多刺玫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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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好残忍。」花语焉惨叫。
「我是为了妳好,运动过量有害身心。」宋小曼大笑。
花语焉叹口气,小曼向来主见强,她决定的事,就算是上帝也不能扭转她的想法,花语焉晓得自己不得不死了劝小曼改变主意的心。
她警告的说:「当心,女奴这两个字会彻底击垮妳。」
宋小曼爆出如雷贯耳的笑声:「就算被抓去做妓女,我也不会认输。」
她敢说此大话,是因为她相信小哥的「训妹计划」,应该不至于让她失去清白。
所谓的女奴,在她的想法里,不过足叫她这位千金大小姐去做菲佣,饿其体肤,劳其筋骨。正好,她这些天在女人国大吃大喝,体重明显增加了两三磅,就把做女奴这种劳动服务当成参加免费瘦身训练营。
不过,什幺样的地方还有女奴制度?什幺样的人会券养女奴?谁会是小哥的外应?这三个问题,使宋小曼陷入苦思。她推开面前的茶杯,手肘注着桌面,眼睛眺向大海,答案突然若隐若现……
一声毫无预警地大叫,宋小曼兴奋的说:「我知道了!」
「妳知道什幺?」花语焉差一点被吓出心脏病。
「我知道小哥会怎幺对付我了。」宋小曼的双颊飞上一抹红晕。
「怎幺对付妳?」花语焉焦急的问,对小曼的脑袋可以说是更敬佩了。
「走,跟我到地下室去,妳就会明了。」宋小曼卖关子的说。
皇宫的地下室,那里有一间隐密的雷达至,从雷达显示器上得到证实,自昨晚就有一艘行迹可疑的船在女人国外海徘徊,而且根据情报显示,该船并未悬挂国旗,却插了一文黑旗。
「我立刻派人驱走那艘船……」花语焉以为是想偷捕鱼的渔船。
「不要,吓跑它,就没戏可唱了。」宋小曼眨了眨眼。
「难道它是……」花语焉深吸一口气,想要使自已混沌的脑袋清楚些。
「它是小哥找来,要把我抓去做女奴的船。」宋小曼了然于心。
「谁会在那艘船上?」花语焉双眉柠在一起。
宋小曼不予置喙,但脸的眼眸却十分耐人寻味……
花语焉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她居然会在小曼的眼里看到一丝闪过的爱意!
一定是眼花!
☆★★☆
无云的天空,阳光格外明亮,照着世事无所遁形。
从天文台的窗上,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一个鬼祟男影在晃动。
此人正是三天以来,每天只睡一个小时,以绿油精提神的臭男人。
「宋小曼,我就不信妳这次逃得出甜蜜复仇计划。」宋常睿自言自语。
本来,他大可以趁着语焉去吃早餐时补充睡眠,但一闭上眼,小曼拿着鞭子抽打他的画面就涌上脑海,吓得他冷汗直流。此仇一天不报,他就一天不能好好地睡觉……
他一手操作望远镜,随时注意海上动静,一手拿着大哥大,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于逮到宋小曼独自驾着游艇出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立刻拨通大哥大,告密的说:「她住南边去了。」
「我立刻过去。」铃木拓介掠了掠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等等,我有一件事必须先声明。」宋常睿的语气显得有些踌躇不安。
「你该不会反悔了吧?」铃木拓介提高声音,透出不悦的成份。
「不是反悔,而是担心你出手太重。」从这点看出,宋常睿比小曼善良。
「妈的,你比你妹妹更像温柔的小女人。」铃木拓介讽刺。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宋常睿于心不忍。
「废话少说,你想我教训她到什幺样程度?」铃木拓介撇了撇嘴问。
「不要染指她。」宋常睿维护的说。
「染指是什幺意思?」铃木拓介是日本人,对某些中文字义不是那幺了解。
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宋常睿的脑海,犹豫了片刻,他决定发扬中国字博大精深的奥妙,以似是而非的方式,解释「染指」这两个字。
「就字面意义而言,是指男人不能用手指头进入女人的私处。」
这种暧昧不清的说法,一定会让铃木拓介误以为──男性象征不在此限。
处女膜可以说是小曼的第二生命,只要铃木拓介敢硬闯,到时候豪门男人就以悍卫妹妹清白的正当理由逼婚,这就叫一石两鸟之计,宋常睿实在佩服自己,用一句话就把妹妹嫁了。
他得意地一笑,重拾大男人的信心。
「你到底听懂了没?」电话彼端迟不出声,宋常睿催促。
「听懂了,指是手指头的意思。」铃木拓介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染指我妹,你就得娶她。」宋常睿笑意更深了。
「你放心,我绝对会管好我的手指头。」铃木拓介冷笑,中计了还不自觉。
真是笨得可爱,宋常睿摀着话机,笑得眼泪都挤了出来……
突然手机被抽离了手,他回头一看,语焉正站在他身后,从她冒出火焰的眼睛看来,他想她大概已经站了好一会儿,听见他联合外人整自己妹妹的恶毒计划,所以才会露出一副要K他的恰查某样。
蓦地,他眼睛猛地一亮,活像见鬼了似的,睡孔放大。
语焉穿著骑马装,手上还拿着马鞭……现在他只要看到鞭子,就会有杯弓蛇影的恐惧感,偏偏她又听到他的训妹计划,依她和小曼的交情看来,不大发雷霆才怪!
莫名的惶恐像块巨石压在胸口上,使他几乎窒息,用力地吸一口气之后,灵光乍现,他想到一个好办法,以性向老婆赔罪。
「老婆,妳这身骑马装真漂亮。」宋常睿巴结谄媚的说。
「少拍马屁,去那边罚站。」花语焉冷淡地用鞭子指着墙角。
「我已经站起来了……」宋常睿故意用下身磨擘花语焉的大腿。
「别碰我,否则鞭刑伺候。」花语焉挥了一下鞭子,落在宋常睿的肩上。
「原来妳也是个大女人!」宋常睿惨叫一声,退了好几步。
「你现在才发现,已经太迟了。」花语焉露出狐狸尾巴似的暗笑。
「我真是阴沟里翻船。」亏他的眼晴还有异能力,却被爱情蒙蔽双眼。
「闭嘴,去给我罚站,我要讲电话。」花语焉再次挥动马鞭。
宋常睿垂头丧气地走向墙角,但那双黯淡的眼眸,很快就回复到在床上时那种款款的深惰,花语焉一惊,身心俱醉,用尽好大的力气才别开脸,不敢再看着老公的眼睛。
老天,她真想立刻扑进老公的怀中,但惧于小曼的淫威,她不敢。一想到她将成为这场大女人和大男人战争中最无辜的受害者,花语焉心中的怒气一分分增高,可是她能怪谁呢?
是谁造成今天的局面?她不怪老公说梦话,也不怪自己大嘴巴,更不敢怪小曼好勇斗狠。她相信需睿之所以会食言报复,一定是受到话机彼端的大男人影响,所以她怪他,虽然她根本不认识他,但是她打算臭骂他一顿。
「你是什幺束西?」花语焉没好气地对着话机骂。
「我想妳应该是花语焉,妳好,我是铃木拓介。」铃木拓介不卑不亢。
「暗天皇中的铃木幕府跟你是什幺关系?」花语焉感到事态严重。
「正是在下的家族。」铃木拓介骄傲的说。
「八格野鹿。」花语焉突然冒出一句,一旁的宋常睿眼睛磴大。
「宋太太,妳为什幺平白无故骂人?」铃木拓介佯怒。
「这不是日本人的问候语……」花语焉结舌。
「妳被骗了。」铃木拓介打断的说:「那是骂人混帐的意思。」
「对不起,我以为那是你好的意思。」花语焉焦急解释。
「是谁这幺告诉妳的?」铃木拓介追问道。
「我自己会找她算帐。」花语焉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出卖宋小曼,她成功地转移话题:「我想请问你,你为什幺要设计小曼?」
「常睿不可能泄密,妳怎幺知道的?」铃木拓介提高警戒。
「我刚才不小心听到你和我老公的对话内容。」花语焉不动声色。
「不是我设计的,是妳老公拜托我教训他妹妹的。」铃木拓介放松戒心。
「我立刻叫他吧话吞回肚子里。」花语焉正想过去拧宋常睿的耳朵,但被他先一步逃掉,花语焉大发雌威地:「你快取消训妹计划,不然……」
「不然怎样?」隔着望远镜,宋常睿跟语焉绕圈子。
「小曼会很可怜。」花语焉咬了咬唇。
「她罪有应得。」宋常睿孩子气地扮鬼脸。
「你忘了,你曾经答应过不报复她。」花语焉指出。
「我是骗她的。」宋常睿大言不惭的说。
见老公无可救药,花语焉迫于无奈,只好回过头恳求铃木拓介不要参一脚。
其实,以小曼过人的聪慧,花语焉以为,铃木拓介未必能胜,而且小曼对他们的联合作战计划已猜出六七分,他们却全然不知小曼葫芦里有什幺,他们还当她独自出海是天赐的好机会,殊不知是她故意制造机会给他们。
若不是自私地为了她个人的性福,她才懒得阻止他们自讨苦吃。
这时,铃木拓介打断地问:「妳还有什幺话要说吗?」
「要怎样才能停止这场无谓的报复?」花语焉直接了当的问。
「只要她承认大女人是狗屎,我就放她一马。」铃木拓介不客气道。
「要她认输,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花语焉柳眉拧了一下,「狗屎」这两个字,她今天好象在哪里听过……
忽地,她像顿悟般想到了,小曼刚才地说了这两个字,看来这两个人不但旗鼓相当,连说话的口气都差不多,可以预见不久的未来将有一出好戏上演。
「我会不择手段到她求饶为止。」铃木拓介撂下狠话。
「什幺叫不择手段?」花语焉感到背脊一阵冷。
「她怎幺对常睿,我就怎幺对她。」铃木拓介回答。
「如果,皮肉之苦不能让小曼屈服,你下一步打算怎幺做?」
「我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