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空梦-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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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飞龙大惊心道:你真是我肚里的蛔虫,什么事都知道。便道:“正是。”于飞龙正愁没人说心里话,见到朴不花也算熟人,就将自己的事给他说了。
朴不花听后也居然颇有同感的道:“一个情字。。。实是断人肝肠啊!”说着喝下一杯酒。
于飞龙道:“难道朴兄也曾为一个女人伤心过?”
“何止伤心,可说是伤命啊!”
“哦?”
朴不花四下看看周围无人,便低声道:“我本人乃是高丽国宰相朴辛的儿子,我国国王王建有一女叫王达来,鄙人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唉!怎奈生不逢时,偏遇北部契丹国强盛,将我高丽近邻渤海国吞噬,随时将要高丽兼并,我王为了换取高丽一时的和平,便将达来公主许配给契丹皇帝耶路德光做了他的妃子,而我不愿看到曾经与我共同山盟海誓的女人去异国他乡饱受思乡之苦,便自告奋勇向大王请愿作公主的护卫,一起到契丹国,我到契丹坐这阳教左使也是情非得一的,只要能天天看到达来我就心满意足了,呵呵。。。。。。”朴不花说着便呆在那里,好像他所爱的女人就在眼前,他失神笑了好半天。
于飞龙看着有点吃惊,心说:朴不花原是个情种,爱的还那么深,厉害厉害,我自叹不如。
于飞龙见只要一提及感情这方面的东西朴不花便要感慨万千,就故意转开话题道:“朴兄,当日在泰山在下见你的剑法甚是怪异,不似中原剑法那样刚猛,你的剑法阴柔之气太浓,鄙人愚顿不知是何剑法?”
“呵呵,于兄弟真是忘本啊!我的剑法乃是你门中土 的双手剑法,唐朝开元年间由公孙大娘所创,可惜到了唐宪宗年间便在中原失传,最后还是由我们高丽人保留下来传到高丽,如今这门剑法在高丽甚是流行,我的剑法只是比高丽一般剑客犀利罢了,你们中土的许多东西在自己本国已失传,但是在我们高丽还是都保留了下来。”
“原来如此。”
“高丽本就是中原的藩属国,只是近年来中原大战连年,所以高丽与中原的来往也就甚少,于兄弟不知我的剑法也就不足为奇啦!”
于飞龙心说:老祖宗干得错事太多了,如果这门剑法还在中原没有失传的话,想来中原武学里又会多一门厉害的武功。
二人又在里面喝了许多酒,于飞龙和朴不花谈的甚是交心,当日在泰山上于飞龙见他便是条难得的好汉,此次再次相交更觉得此人豪气,将来如果契丹和中原有战事的话,他朴不花倒是可以发展成大唐的卧底,想到此处,便说道;“朴兄如不嫌弃在下的话,我愿与你结为兄弟如何?”
朴不花道:“呵呵,我看不必。”
“难道朴兄瞧不起在下?”
“不不不,其实结拜不结拜是次要的,只要你我交心是知己,便是最好的,把兄弟反目的例子还少吗?他们之所以反目,就是不了解对方,你我兄弟还是不要作的好,如果成为知己朋友,那才是一件快事,呵呵。。。”
于飞龙想来觉得很有道理,结拜之事也就不提,二人只管喝酒谈天,忽然于飞龙的余光看到街上王冰燕的身影,便飞奔出去,看到王冰燕正与南宫超亲亲我我的在大街上漫步,顿时呆在一旁,如果他是现代人,一定会唱道:“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儿也谢了。。。。。。”(张学友原唱)
他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健步走到他们跟前,他大声道:“冰燕,你为何要这样?”王冰燕依偎在南宫超怀里道:“于大人,你我注定不会在一起,这就是你当日在黄河滩上对我所说的宿命。”
南宫超这时大病初愈,有些病泱泱,他道:“于祖宗,我求你放过我和冰燕,你既然连他爹都害了,你。。。。。。”他见于飞龙狠瞪自己一眼,便立刻住口,生怕再被于飞龙打吐血。
于飞龙知道王冰燕离开他时说的“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的话,知道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他也只能无奈的惨笑道:“我祝你们幸福。”便悻悻的离去。
待于飞龙走后,南宫超对王冰燕笑道:“冰燕妹妹,难得你回心转意,能亲自来客栈里找我,尽管你已经不是。。。。。”
“啪”一巴掌打在南宫超脸上,王冰燕含泪看着于飞龙离去得背影说道:“你滚开。”
“王冰燕,你这不是玩弄我的感情吗?”
“我让你出来就是作戏给于飞龙看的,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
“你个小婊子,小淫妇,你。。。”他没法,也同样和于飞龙一样,悻悻的离去。王冰燕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家里;在途中顿觉胃里恶心,好一阵呕吐。。。。。。
于飞龙回到酒店后向店老板又要了五六坛烈酒,和朴不花喝了个不吐不归,在喝酒时,他流着泪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借酒消愁我他妈想哭。。。。。”
朴不花已喝得歪歪扭扭,满口酒气道:“老弟,你已经哭了。”
于飞龙流着泪笑道:“我他妈会哭?”
第三十六节 虎落平阳被犬欺
数坛烈酒被于飞龙与朴不花喝了个低朝天,于飞龙此时已醉上加醉,趴在桌案上俯首大哭,朴不花不解其理,问道;“于兄弟为何如此伤心?”
于飞龙便将刚才在街头所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他。朴不花闻听之后只是淡笑一声道;“看开些,看开些,其实鄙人的遭遇比你还惨,可是如果两人都不能理解对方,相互猜疑误会对方,那便是很糟糕的,感情这东西是很复杂的,我的女人做了别人的妃子,我还不怎样呢!”
于飞龙叹气道:“你是你,我是我,我可没你那么坚强,我失恋啦!呜呜呜。。。”说着他再次伏案痛苦,一时引来酒店众人围观。
朴不花对众人喝道:“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该干吗干吗去。”众人这才个干个的去了。朴不花道:“于兄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的好。”
于飞龙一摸泪道:“走,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妈的。”。。。。。。
二人来到城郊一片幽静的树林旁,一条小溪从不远的地方流过,流向伊河奔向黄河,最后注入大海。
朴不花一时酒性大起,解开衣衫,拉着嗓子唱歌,满口高丽番语,于飞龙在一旁听着,感到曲中满是悲腔的音调,歌声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唱完后朴不花大声向北边道:“……%。。。。。。”
于飞龙一个字也没听懂,惊讶的望着他道:“朴兄,你是不是大脑受刺激啦?”
朴不花苦笑道:“没有,刚才我是在呼喊公主的名字。”
“方才你唱的是什么歌呀!我一句也没听懂。”
“呵呵,这时我们高丽的民歌,叫金达来花,我用汉语给你再唱一遍。”说着朴不花再次唱道:“金达来花,金达来花,你凋零在深秋的时节里,当太白山(长白山)上的积雪将你覆盖的时候,我就在也看不到你啦!人生苦短,如果还有来生,我还想一直看着你,你是多么的妖艳美丽,我看着你笑,看着你流泪,看着你慢慢的生长和枯萎,尽管那是欢乐与悲伤的,但是我却一直希望看着你,看着你,直到我合起双眼。。。。。。”
待他唱完后,于飞龙道:“朴兄,你那位达来公主也是根据这金什么癞花起得名字吧!”
朴不花没有理会他,他只是呆呆的望着溪水,看着倒影,希望看到他心中的金达来花,他的高丽公主。。。。。。
王冰燕回到府中后的一段时间里,呕吐成了她的家常便饭,胃口齐差,本就不好的身体显得更加虚弱,王宅的下人们无不为他们小姐的身体担心。
一日在饭桌上王冰燕当着在场下人的面,呕吐酸水不止,众人无不吓得为她揪心,各个心说:老爷都已经去了,小姐如果再离开人世,那我们的饭碗可就要丢了。
刘九站在一旁说道:“小姐,这些日子你一直都。。。都,我看还是找个郎中看看病吧!”
王冰燕脸色苍白道:“刘九叔不碍事的,没关系。”说着又想反胃。
一名下人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在饭后他私下将刘九找来低声说道:“总管爷,这两天小姐的身子不适,我想恐怕。。。。。。”
刘九一惊道:“难道你是说,她。。。她。。。”
“有了。”下人接话茬道:“我想还是那个野小子的。”
刘九身体有些颤抖,道:“你是说小姐未婚先孕,孩子是于飞龙那野小子的?”
“没错,您想啊!前些日子小姐是被谁虏去的?跟着那小子十天没有回来,您想啊!这孤男寡女的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啊?”
刘九立刻打断他的话,呵斥道:“你小子不得胡说,咱们王家乃是名门,小姐乃是千金之体,莫不可胡言,万一此事宣扬出去,那咱们小姐的名声可就。。。。。。”
小人不屑道:“老管家啊!您可真是多心,咱们小姐跟于飞龙那小子的丑闻如今在洛阳是妇孺皆知,这事就是说出去也没什么,反正大伙都知道小姐肚子的孩子是于飞龙的,呵呵。。。。。。”
“你今天对我说这话是什么?”刘九质问道。
“没什么意思,现如今老爷已经去了,这家是小姐作主,而小姐乃是一女流之辈,王家衰落那是迟早的事,小的对您说这话也是为了老管家您着想啊!”
“着想什么?”
“如今世道动荡,咱们这些作下人的命很不值钱,现在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捞她一笔,然后走人,王家那么多家产,咱们分点也是应该的,呵呵。。。。。。”下人一脸的奸笑。
他的话虽然说的很含蓄,但刘九还是明白他的意思,顿时满脸怒气骂他道;“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老爷在世的时候可没有亏待过你,你爹死的时候还是王家出钱将你老子安葬,如今王家有难,你却忘恩负义,拿着小姐未婚先孕的丑事讹诈王家,你小子还有人味吗你?当初小姐分家财时曾给你一百两安家费,让你另投他人谋生,你不去,你跪在老爷灵前发誓要誓死留在王家照看小姐,以前的誓言你都忘了吗?”
下人冷笑道:“此一时彼一时,那也是我有远见,如今正是发财的好机会,只要我对小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