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蜀山-第2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着那东西笑道:“如我所料不差,我们所得宝物,名称用法,俱在这小小宝物里面了,侥幸我还略知开法,且来试它一试。”
说罢,一手掐了个诀,按紧那东西的底面,运用玄功,口中念了句真言,就见那东西忽然放出一片金色光晕,明亮而不刺目,宋长庚更不怠慢,聚精会神,运用法力,喝一声:“疾!”,只听‘锵’的一声,朵朵五色莲花,从那金色光晕中飞出,一晃即逝。
几个呼吸后那金色光晕消失,那东西已经不见,却现出一个半尺多长的木匣,打开后里面是一本巴掌长的小书,厚有一寸,玉绢朱文,每页都薄如蝉翼,约有百十余页,书面四个篆文,与刚才相同,正是‘百宝珍诀’,书底下还放着两道灵符和三把玉钥。
那玉钥匙每个长才寸许,底下明明有四个位置,分别是两上两下,可是却缺一个钥匙,显然是刚才封闭水池时候用的那把,圣姑故意放在外面的,宋长庚翻开那书第一页,便看出上面就是解释那两道灵符的用法,看书上的解释一道竟然是可以通过全洞的。
上面说无论在洞中遇何险难,只须将此符用本身真火焚化,就可以让一些已经运转起来的禁制暂时停住供人行动,自可带人脱出,而另一道却是收符,也只须同样施为,就可以将那焚化的灵符收回,四人俱都喜出望外,因为忙着出去,也未细看后页,匆匆将各样宝物藏起。
上面还介绍了那两道符的炼制造方法,虽然制造很难,以后有时间可以多炼就是,这两道是圣姑准备出来的样品和应急之物,收好宝物后,宋长庚拿出那两道符,四人一同走向前面的门户,施展法术,将那收起禁法的灵符往前一掷,那符便悬在空中。
然后宋长庚运用玄功,一口真元喷将出去,灵符自燃,只见火光一闪,灵符不见,化成一朵金莲,上托一幢三米多高,三米多方圆的金色光球,似要往前面青光层里飞去,宋长庚忙喊:“快随我来!”用手一拉双英,一同往金光中纵去,阴素棠紧随其后。
四人一入金色光球中,便被那朵金莲托住,朝前缓缓飞行,所过之处,前面青光似波分云散一般,纷纷消散,不一会,已冲出光层,就连那门户都自动开启,果然奇妙,一路飞到了最外面,回到了圆圈平台上,外面的禁制已经不再运转的那么剧烈,完全无事了。
四人连忙离开金光笼罩之下,宋长庚见那金莲光幢仍是冉冉往前游动,并未消歇,知道灵符的力量绝大,如不收去,必要耗尽力量才会消失,便将那另一道专门收回的灵符取出,仍用前法,用真元将灵符点燃,往光幢中掷去。
才一脱手,便听霹雳般一声大震,数十道红光飞向金光幢里,两下里只一混合,化成一片彩霞,恍如狂涛怒涌,直朝四人迎面飞回,其势迅疾异常,双英和阴素棠三人猝不及防,一见大惊,想要纵身避开,已来不及,不禁吓了一跳。
就在这危机一发之际,忽从身侧又飞来一片紫光,将三人裹住,三人耳听万马奔腾之声,从头上和身左右卷将过去,瞬息间没了声息,紫光敛处,宋长庚手拿着两道灵符就站在三人旁边,三人才知那紫光是他所发,惊魂乍定,侥幸都俱未受伤。
回顾那八个洞门,业已关闭如初,毫无动静,头上悬空之水依旧旋转,从中间垂下流入圆圈平台的中心空穴里,宋长庚看了眼双英惊骇的小样笑道:“此翻我们来南疆找鸟,虽然没找到,可是却也因为机缘巧合得到了这些宝物,还有这么个洞府,更请到阴长老,真是幸甚啊!”
阴素棠笑道:“我和赤城子能得掌门垂怜收容感激不尽,日后定当为本门尽心竭力,掌门要去峨眉看开府,我与峨眉有些龌龊,就不去了,只好在此分手了。”
第三十卷 南疆风雨 第二百九十七章 小镇偶遇
宋长庚点了点头,知道她刚参加过攻打凝碧崖的事,如今打完人家还跑人家去看热闹,那不是挑衅吗?他沉吟一下后拿出两个玉牌说道:“此是本门长老玉牌,你拿着就可以去本门各处别府,不过门中规矩森严,你们也不要轻易触犯,让我不好说话。”
阴素棠点头接过玉牌,四人穿出水池回到地面后,她就和三人行礼做别,御剑破空而去,英男在旁边问道:“哥哥,你收她入门不怕昆仑的人找麻烦吗?而且我看这人也不简单,我们得了这么多东西没分她,可是她居然没有一丝异色,城府深着呢!”
宋长庚哈哈一笑,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说道:“你真是越来是越聪明了,不过放心吧,我们无忧门上下一心,又岂是她能翻出花样的,长老又如何?牌子只是证明,可是她却不能调动一个弟子,不能拿门中一件东西,不老实就收拾了她。”
因为时间还算充裕,所以三人都是御剑缓行,一路游玩而来,第二日三人飞过大山的时候发现这里的山岭不似以前经过的那么崇峻,而且人烟也开始多了起来,英男没修仙前连四川都没出过,今日看见那山里的苗人等少数民族颇觉怪异。
一路上她指着那些脖子套圈耳朵穿环的古怪男人说不个停,而英琼似乎不以为怪,宋长庚好奇地问她莫非以前见过?李英琼道:“当然见过,我爹原是山东人,崇祯末年的时候因为山东大灾官府不肯放粮,我爹和几个结拜兄弟就杀官放粮,后来都被通缉了。
崇祯南渡后满人入关,我爹参加义军抗清失败,就带家人南渡,不想在江南被官府的山东官员认出,又逃亡到云南,我就曾经在这南方住了好几年呢,这些人自然是常见了,后来入川在峨眉山居住,接着碰到哥哥,这两年到是不见这些野人了。”
三人说笑间,宋长庚见前面有个傍山而建的小镇,镇中心的一条大道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他回头见英男那流连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去看看,毕竟她以前是在清灯古佛的寺院中长大,对着凡俗的热闹经历的很少,他想起以前带她们却看花灯的时候,两个小丫头都玩疯了。
笑了笑他指着小镇道:“说来我也很久不曾到凡人中去了,今日正好,我们下去看看,顺便也体验一翻凡人的乐趣如何?”
两个小丫头自然是拍手叫好,三人在镇附近的没人处落了下来,英男又让古神鸠老实在附近等着,英琼却对黑雕理都不理,最近的一段时间她甚至一直在御剑,连乘坐都不乘了,可见心里对黑雕当初弃自己而去的事情有多怨恨。
三人信步走入这个小镇,两旁街道上各种叫卖的声音此起彼伏,各种喧杂之声乱起,这里的人都说的南方口音,三人中英琼还勉强能明白些,宋长庚和英男根本就听不明白对方说什么,这个小镇毕竟是山里附近,没什么可看,三人进镇不久就看地差不多了。
忽听前方人声鼎沸,闹成一片,英琼年少喜事,跑过去,推开围观的人走了过去,本来推人家别人自然不乐意,可是看英琼年纪虽然小却衣服整洁华丽,身后还背着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三人的打扮在这么个偏远小镇真是很扎眼,尤其宋长庚为了少麻烦,故意放出了点煞气吓吓人。
一路上就有许多人在后边指指点点了,不过三人都没在意,如今推开路人,别人也不好说什么,这里的山民虽然彪悍却不傻,一看三人就是不好惹的主,尤其宋长庚放出地那点煞气对双英来说不算如何,却让普通人走近他身边就跟掉进冰窟窿一样,所以都自动让开一条路。
走进去一看,原来是个卖熟食酒肉包子的小店,往那店门前一看,只见店门前有一株黄桷树,树上绑着一个黑壮的汉子,相貌奇丑,可是却很强壮,浑身脏兮兮的,有两个店伙在旁边一边嘴里乱骂着什么土话,一边拿着藤鞭木棍,雨点般没头没脸地朝那丑汉打去。
那丑汉低着头任人打,却不作理会,也不告一声饶,仿佛是不知道痛一样,一看见这个汉字宋长庚眉毛皱起,心想:‘这个人怎么还在这里?他不是应该走了吗?难道峨眉派的那个公子哥没来救他?还是因为我的原因让许多事情都变了?’
英男看着奇怪,忙喊英琼让她问问土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英琼用自己半生不熟的土话跟旁边的人打听了一下,那人说了几句英琼却听不懂,这时候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用半生的官话从旁插口道:“姑娘是外乡人吧?我奉劝你们一句,不要多事。
这黑汉子是本镇上有名赖汉,名字叫铁牛,前两年才到此镇,也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想是爹娘没德,生下他,一无所能,有气力又不去卖,只住在山里打野兽吃,打不着没有吃的,就满处惹厌,下山来抢别人东西吃,真是很讨厌。
我们这里山高地僻,官府都不派人驻扎,而且都是小事情,不值得和他经官,他每次来搅闹一次,人家就将他痛打一顿,这人生就牛皮一样,也不怕打,还很知道对错,每次抢东西吃了,自知理短,你打他也不还手,只吃他的,吃完了任人绑在树上毒打。
等别人打够了,他甩手一走,跑地飞快谁也追他不上,他曾到前面的那间小店中抢过几次,那里老掌柜心好不叫打他,别人打他,还劝说着,真是好心人啊,这个汉子也知道好歹,后来竟然也就不来抢了,你说怪不怪,这么个人居然不去做正经营生,真傻也行。
而现在这家,店主原本就小气一些,一见他偷就是必狠打的,这个汉子也赖地很,越打他,他就越专门抢人家,抢时总是跳进店堂,或抢一个腊猪腿,再不就整块熟肉,边吃边走,打他,虽不还手,如果想夺回他抢去的东西,二三十人也近不了前,力气那叫一个大啊。
这家店主也是恨他入骨,可是除了臭打一顿,有什么法子?打够了的时候,他自会走的,姑娘是外方人,犯不着招惹这种滥人,由他去吧,何况这里的人都是山野粗人,不通礼节,如果惹他们烦了还给你添乱,何苦呢?听我一句劝,看了热闹就走吧。”
他刚唠叨到这里,忽见那店里走出来一个面生横肉的大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