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时候想想我-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嘻的。韩奇站在那儿,看着殷沫,殷沫看着郭勇回来。郭勇把殷沫扶起来,对韩奇说:“我们先回家了,再见。” “大叔,再见。”殷沫笑着摆摆手说。 “别看了,走了,人也走了,心也走了,你还看什么呀。”莫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旁。 “我也不知道看什么。”韩奇轻声说。 床上,殷沫像无尾熊一样把在郭勇身上。“我哪儿也不去,给你倒水喝。”郭勇无奈的笑说,拍拍殷沫的脸。 “我不渴。”殷沫弯着眼睛笑。 “喝了那么酒,喝点儿水吧。”郭勇哄他。 “喝别的也一样。”殷沫手脚并用。 “你…想喝…什么?”郭勇喘气有些不匀。殷沫的脑袋溜下去…郭勇喘得更急,传来舔吃的声音,郭勇咽了下唾沫,在嘴里小声嘟囔说:“妈的,真想每天都把你灌醉。” “嗯?你说什么?”殷沫抬起头来,眼睛水水得盯着郭勇看。 “没…没说什么…还想…喝吗?” “嘻嘻。”殷沫继续低头忙活。 … “呕啊…”殷沫在洗手间狂吐,郭勇一脸狼狈拿着水杯纸巾站在身后。你含那么深干嘛。看看自己完全不得舒解的欲望,唉,我可怎么办啊。 **下面有话说,谢谢** 番外华丽丽的完结了,逍遥在这里躬身谢幕,此文全部完结,谢谢各位亲们的支持,真的感谢。
番外一
“我们来看你了,三姐,你看小勇……唉吆……”殷沫正跪在三姐的坟前煽情,被郭勇在头上拍了一下。
“你叫什么?!”郭勇瞪着眼睛说。
“你打我,我当然叫了,别以为三姐不在了你就……唉吆……你干嘛呢?!”殷沫又挨了一下。
“我说你叫我妈什么,三姐三姐,叫得挺溜啊。”郭勇在殷沫身边跪下,把手里的菊花放在碑前。
殷沫的脸红了,反应过来郭勇说的什么意思了,眼睛盯着碑上三姐的照片,耳根和脖颈红成了一片,半天嘴里嚅动出一句来:“……妈……我和小勇哥……来看你了。”
“这才像话。”郭勇看着殷沫笑笑,对三姐说:“妈,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他的,你也别担心,虽然他笨的和头小猪似的,什么家务也不会做,什么雄心壮志也没有,不过,我不嫌弃他。”
“你……你干嘛说这些。”殷沫横了他一眼,手被郭勇攥住了。
“给妈磕个头吧。”郭勇说,两个人端端正正的在三姐坟前磕了三个头。三姐的照片照得很慈祥,眯眯笑的那种。
殷沫把山西的影楼折给了小孙和老李,和郭勇回来了。回来后,天下太平,这才知道郭勇这些年都作了些什么,那钱多的连从小不缺钱花的殷沫都有些咋舌,宋海立也不再哭穷了,跟着郭勇的那几个人都摇身一变,该干什么干什么了。这四年里,殷沫总有个心事,没想到刚回来郭勇就把“我最快”买回来了,把原来那几个孩子都找齐了,没了殷沫,那些人早各奔东西了。殷沫现在是没什么心事了,一切都是那么的满足。郭勇有些忙,忙自己的生意,除了必要的应酬,总是回家和殷沫一起,郭勇没事儿的时候,殷沫从“我最快”下班回家总是能吃上郭勇做的饭。新房子买了,打开窗户就能看见山,山上春天的时候漫山遍野的樱花,云霞般灿烂,累累的垂在枝头,殷沫能看很久。
“看什么呢?总也看不够。”周日早上两人都没事了,郭勇从身后抱住站在阳台上的殷沫。
“你看咱们旁边那房子的院子里。”殷沫扬扬下巴说,郭勇从来不注意隔壁的邻居什么样,殷沫说了,他也探头出来看。院子里一个男人正在看书,身边的躺椅上躺了一个男孩子,虽说是春天身上还盖着薄毯,沉沉的睡着,院子里一棵樱花树,清风吹过,浅粉色的花瓣便飘飘洒洒的落下,有那么几片就落在他身上,身边的男人便轻轻的用手拣起来,拣着拣着,就在那沉睡的男孩子额头、唇上轻轻的吻下去。殷沫和郭勇相视一笑。“和咱们一样呢,那个男孩子睡了好久了。”殷沫轻声说。
郭勇从那之后也有些注意了,那个男人平日里也早出晚归的,长得英俊极了,郭勇觉得他和自己年纪相仿,可头发是斑白的,身上有股傲视一切的态度,有时候两个人的车在路上相遇,还互相的让让可从来没说过话。
“你回来了。”外头飘起了雪花,这个城市的雪就算下也不是很大,殷沫带着一身寒气回来,桌子上郭勇已经摆好了饭菜,“洗洗手开饭了。”饭间,郭勇照例是夹菜夹肉的逼着殷沫多吃些,殷沫吃着吃着,碗里的东西便有一些回到郭勇的碗里。
“今天别和我抢,我刷碗。”殷沫卷着袖子到了水池边,麻利的把吃光的碗碟扔进来,拿出洗涤剂。
“不和你抢。”郭勇站在殷沫身后。前两天天冷,殷沫有些发烧,这两天好了,郭勇没敢和他做什么,晚上轻轻搂着他睡。这会儿,看他穿着运动裤子,裹着紧实臀部的曲线,屋里暖气足,上身就穿件带拉链的长袖运动衫,低头刷碗,短短的头发露着天鹅般优雅的后颈,一抹象牙白。是不是温饱思那个什么啊,郭勇低头看看自己,很争气的有了反应。走到殷沫身后,抱住了,手便伸进了衣服里头,在胸前一下一下的撩拨着。
“干嘛,走开,这儿干活儿呢。”殷沫扭着身子躲,身体便无意识的蹭触着。身后的人可忍了好多天了,欺负他一手泡沫,一只手便探进运动裤里,顺着臀缝摸下去,另一只手当然也没闲着,就伸到了前边。殷沫嘴里倔强着,可身体是忠实得。“别……这就快干……”想说,这就快干完了,干完了再说,可身后的是谁啊。
“好,那我可就干了。”那手便连裤子带内裤的扯下来,手揽着腰带进了身前,自己的已经迫不及待了,可还是舍不得,手指先探进去……“哐”殷沫手一松,手里的盘子就摔进了水池里。
“别,……嗯……碎了。”殷沫说着,呻吟也跟着出来了。
“管它。”慢慢的挤进去,那两条修长的腿便不得不分开,身子也俯在了水池上。
“嗯哼……”殷沫不由自主地又抓住了一个盘子。郭勇便动了起来,拉开了衣服的拉链把肩头露了出来,肩头有些浅褐色仔细看才能看出来的痕迹,还是当时背煤筐的时候磨出来的,消不下去了。郭勇的舌尖沿着那浅褐色慢慢的舔着,殷沫手里的盘子随着他的动作,在水龙头下前前后后的冲洗着。“咝……”殷沫轻吸一口气。郭勇一口咬在了肩头,嘴里含着那浅褐色的痕迹。“嗯……”深深的撞击在敏感的地方。
“是不是这里,嗯?!”郭勇快速的挺动着,扶着殷沫的脸掰过来,把那唇舌也含在嘴里问。身前的人哪还能说出话来,只听见细细密密的呻吟声出来。这手里的动作也加快了……“哐”一声,殷沫颤抖着,又一个盘子碎了。
殷沫人在郭勇怀里,两只湿淋淋的手不知该放哪儿好,只好翘着,这人坏得很,力气也大,你的手翘着他也有办法,总之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吃遍了,把殷沫喜欢的花样作了个整套,殷沫是不行了,累得连脚趾头都动不了,只有一点点儿思维意识还在,心想,你说人和人之间,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想完了,眼皮儿沉沉的,便有些迷糊了,身边儿空着。那个浑身都是劲儿的人正站在厨房接着刷碗呢,嘴里还唱着歌。
殷沫好些日子白天没在家待了,这天中午就回来了,刚走上来,就看见一条小京叭蹒蹒跚跚的悠闲走过来,上面一辆出租车急冲下来。“哎呀!”殷沫惊呼,抢上来,手里的橙子撒了一地,咕溜溜的顺着山路跑了,虽然抢上来可眼看就撞上来,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男孩子踩着滑板过来,伸手捞起那条小狗,那出租车也到了跟前,男孩子腾身而起,脚尖踩在车头上一个旋身向左空翻漂亮的落在马路边上,那出租车的刹车也踩住了,“吃”一声骑上了马路牙子。好厉害啊,把殷沫看呆了。
“嗨。”出租车走了,男孩子左手拎着滑板,右手夹着京叭走过来,笑着打招呼。
“咦?嘻嘻。”殷沫笑,那个男孩子眉清目秀的古灵精怪的样子,笑起来,眼睛也是弯弯的像月牙儿一样呢。
“呵呵。”男孩子也发现了,做个鬼脸。把滑板和京叭都放下,伸出手来说:“你好,我叫穆郎。”
“你好,我叫殷沫,我认识你,我就住在你隔壁,你好象一直在睡觉啊,什么时候醒的。”殷沫挺好奇,天冷了,这个男孩子就没到过院子里,没想到他居然醒了。
“嘻嘻。”穆郎做个鬼脸说:“醒了两个月了吧,呵呵,这一觉睡得挺长。”
殷沫因为他和男人的关系心里存了好感,便约他到家里坐坐,穆郎挺痛快地答应了。殷沫手上的戒指和房间里一楼到三楼和郭勇暧昧的照片让穆郎也看出来了,说着问着,两个人就有了共同的话题。殷沫觉得自己和郭勇的故事就已经够曲折的了,没想到穆郎的故事更曲折,听得他眼都直了。说完了自己的就得交换一下啊,殷沫就说了自己和郭勇的故事,说道当时对郭勇说自己喜欢他时,郭勇的反应好傻啊,殷沫虽然这么说,可脸上很得意,这一聊就聊得久了。
“啊呀,我得回去了,大叔肯定又得啰嗦,身体还没好呢,别到处跑,嘻嘻。”穆郎做个鬼脸笑说,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同样的月牙儿也现在殷沫的脸上。
殷沫和郭勇外头吃完饭回来,天色很晚了,天边皎洁的月光映着车上人一双,郭勇的车刚拐上来,今晚喝得有些醉的殷沫探身出来大声喊:“嗨,穆郎。”院子的墙头上作势欲跳得可不是背着大包的穆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