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朵万朵梨花开-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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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因为某花的云丝披风内,给她亲爹,缝了两个类似于麻袋的布兜上去,为了不显露出来,某花才手握披风边襟的)……
阴若花本人倒是逍遥自在,快乐无边。但她的楚州家里,却出了一件大事。而此事件的主角,正是她的亲爹,阮良箴。
原来阴麟王朝每隔五年,七、八、九、十、四个月内,就会在整个王朝进行一次礼教巡视,今年正好轮转到。
以往巡视之人,均是由徐家派出的,徐氏宗亲,而今年不知为何,朝中的大臣,纷纷抗议徐家独断专行,要求从外姓中选派出一位来,最终选来选去,就选中了这位李姓的中年女子,做为巡按大人。
此人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极善于溜须拍马,根本就是徐家的一条家犬,但奇怪的是,朝中的大臣,看到是此人,也就没有再提议什么了,也许是因为多少争赢了一些面子,只要不是徐家人就行了吧。
谁知此人,因为经常到徐府去送礼,而结识了徐雨。她经常听到徐雨在背后,骂阴若花阴损狡诈什么的,这位心中知道,徐雨虽是徐山的侄子,但徐山一般都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一样来看,所以她当时暗暗记在心里,想着有朝一日,能帮徐雨报了此仇,从此就可以青云直上了……
所以,当她一接到巡按大人的,官印时,立即走马上任。只在阴州内,随便转转就走了,七月底就到了楚州,一到楚州,她忙着分别拜访了同宗的李氏家族。正逢当时阴文墨的侧夫,李氏正好回夫家,闲话家常里,她听出了李氏很是羡慕,阮氏生了个好女儿,夫凭女贵;
所以说,这有时候,人一旦存了心想害别人,那就会头脑发热,做出一些自作孽,不可活的事。
这个刚刚晋升的巡按大人就是这样。她心中想好了主意,就让身边的一个身手不错的侍卫,扮做下人,装做帮李氏送礼品,混进了王府。话说也巧,或许阮氏也该是要逢此难。
就在第二日一早,李氏带着儿子——福儿,去给阮氏请安,因为福儿此时正是四五岁的光景,极为好动,他站在桌旁,看到桌上的贡瓶,伸手去够,而阮氏,则怕他将贡瓶打翻,伤着自己,所以就急忙起身去拉他,想将福儿拉开。
谁知阮氏脚步突然一滑,身子不稳,一下滑摔在桌旁,结果将上面的油灯,瓷碟什么的,全数推倒,一古老儿的砸在了福儿身上,结果福儿的脸和身上都有砸伤,更麻烦的是福儿的脸上,被碎片深深的划了一条口子,鲜血直流,李氏当场就吓昏过去了。
本来这是一场意外,结果此事,很快的就被巡按大人,给知道了,因为此事,正属礼教所管,所以这位巡按大人,名正言顺的进入了王府彻查此事,结果又在阮氏的床下,发现了一个身上扎满了针的小人,小人的身上写着的生辰八字,正是李氏的儿子,福儿。
这样原本一场,意外事故,最终演变成了刻意伤害的,恶毒诅咒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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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若花是在睡梦中被陈美华和南宫摇醒了,告诉她楚州王府里出了大事,一连放了七只信鸽过来,上面都是唐宁的亲笔字迹:父亲有难,请速赶回。
不光是阴若花,房内的另外三人,都知道唐宁是一个极知道分寸的人,如果没有重大事件,是绝不会这样做的。
因为南宫玉瑟对路程极为熟悉,所以结果阴若花和他,是立即轻装简行,带着如花似玉,共骑着悍马,向着楚州方向一日千里的狂飚起来。
但凡悍马过处,均似红光一闪,宝驹过隙时似迅雷不及掩耳一般,转瞬即逝,让路人一时都反映不过来,过了良久,才会大呼,好快的千里马啊……
而此时,那位巡按大人,正端坐在阴氏的族堂中,忙着三堂会审呢。阮氏跪在祖祠的正中央,已然哭得趴在了那里,他口中是连连喊着冤枉,而阴氏家族的众人,也是一脸的无奈,众人的心中,多数均感到此事可疑。
因为阮氏自己有女儿,而且还是个天之骄女,根本就犯不上,去诅咒家中庶出的儿子,但是巡按大人的手中又握有证据,所以此事极为难办。
这阴氏族长的长老们,以及王府的大小主子们,更是觉得头疼。按照族规来说,此事是要严惩的,但是整个楚州,谁不知道阮氏在王府中二房那边,是极为专宠。
更何况,她还有个闻名全朝的女儿,若是严惩了他,别说在外办事的,二王女回来后不依不饶,若是他的亲生的女儿,知道此事后,一定不会善罢干休,她的手段在场的好些位,可是亲耳听说过、或是亲身领教过的……
巡按大人满脸不悦,冷诉道:“族长大人,你还要等到何时啊,来人行刑——”阮氏大呼着冤枉,痛哭不止,眼看着一旁的衙役就要上前来扯阮氏……
就听到一声高声怒喝“住手——”阴文墨几步就跨了进来,上前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阮氏,心疼之极的替他擦着眼泪,轻抚他的后背,安慰着他。
“王女犯法与庶民同罪,二王女你要偏袒二王夫吗?别忘了,他伤的可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阴文墨看着阮氏,头发散乱,面容惨白,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眼中顿时露出赤光,大吼道:“箴儿绝不会做出此事,我相信他……”
“我可是有证据在手中的,难道二王女,要徇私枉法吗?”
“好——俗语说,夫不教,妻之过,如果一定要罚,只管罚我吧,他要受到什么处罚,全部由我一人承担……”
“不要啊,文墨,你绝不能为我受罚,不然你将来脸面何存啊……”阮氏伏在阴文墨怀里痛苦流涕。
“你一文弱书生,又如何能受此刀刑和棍刑,如果伤了脸,你又如何再有脸见人,怎么说我也是一家之主,还是由我来替你受刑……”
“不行啊,文墨,你绝不能替我的,你也说了,你是一家之主,是怎么也不能伤了身体的,还是让我自己承受吧……”
堂上众人,一见她二人,如此情深意切,纷纷眼露泪光。
巡按大人一看,忙耻笑道:“听说,你不是有个极为聪慧的女儿,叫什么若花吗?她怎么不来替你受罚啊,哈哈~~,如果她现在能当着我的面说,她愿意替你受罚,那我就刑罚减半,怎么样啊?哈哈~”
就在八抚巡按笑到一半的时候,就听见堂外一声清越的声音高嚷道:“好——巡抚大人你一言即出,驷马难追,我——阴若花全部受让了。”
最终的结果,是诅咒事件,极为可疑,因为小人上的字迹,不是阮氏的手笔,而划伤侧夫的儿子,也是无心之举,且阴若花有冰山雪莲制成的金创药,可将福儿的脸和身上,全部恢复原样。最后族长大人一拍桌案,决定此事交由楚州内城区宋太守重新调查,等等。
而阴若花因为巧识字迹,替阮氏开脱了诅咒之事,又及时的安抚住侧夫李氏,将福儿的伤完全医好,再因为会审结束后,阮氏被吓得直立不起,而阴若花则跪趴在地上,让阴文墨将阮氏扶在她的背上,由唐宁和南宫在一旁相托着,将阮氏一直背回了西院正厢房。
所以此事不出一个月,传遍整个王朝,最后竟广为流传起一句话来:养女当养阴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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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西院,南厢房内,唐宁正在服侍着阴若花淋浴,看着原本只到他胸口的小女孩,现在已全然蜕变成一个少女。
个头直接冒到了他的下巴,他心里是又是欢喜又是忧:小姐终于长大了,可是自己也老了,在王朝中象他这种年纪的男子,已经算是很大的了,大多数都已经有孩子了。
看到唐宁眼中,闪现出的暗然,阴若花立即从桶中站起身,扭身上前,示意唐宁给她擦干身上,唐宁这边里还没有擦完呢,谁知阴若花一下跳了起来,搂住唐宁的脖子,照脸就狠亲了一口,然后娇声嗔道:“宁哥哥,你怎么了,都不直眼看人家了,你是不是不喜欢花儿了呢……”
阴若花仰首望着他清秀的五官,决心在临走之前,一定要做一件事……
她的杏眸锁住他,清清楚楚地让他看见,她现在已是玲珑剔透的少女特有粉嫩的身体,唐宁的呼吸不禁急促走来,他的思绪此时正摆荡不定。
阴若花双手环上他的颈项,带着诱惑缓缓地拉下他。他仍旧是心动得好忐忑。甜香四溢的花香窜进他的口鼻,柔若无骨的身子契合地紧贴上他,当她的唇覆上来时,他慢慢附和她的吻,提醒了他也是血肉之躯,他也有七情六欲,他也是个正常的男子。
他闭上双眼,再也无法把思绪过滤净尽,激跳的心,辗转跃出他苦抑的束缚,催促他加入她柔柔楚楚的缠绵里。他忍不住伸手紧紧揽住她的纤腰,让她更嵌入他的胸怀,他想久久地留住她的吻。
她清新芬芳的气息和柔嫩的小嘴形成了一股甜蜜的诱惑,早在不知不觉间悄悄渗透进他的骨子里,直到长长的的一吻歇止,阴若花偎在他怀里喘息着。
此时她的脑中是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起了一个头,点了一把火,那火势就由着他逐渐壮大,她隐隐地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但就是不肯逾越。
即然已经点着了,那就再加一把,想到这里,阴若花将整个身子象树袋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