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朵万朵梨花开-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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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你带到哪,决不会把你再丢下的,等我回来以后,你就替我生个孩儿,我们……”
南厢房里忽然一片沉默,又过了好一会儿,就听见“叭嗒~~”一声。
“宁哥哥,我走了,家里就交给你了,对了,上次我交给你的两个牌子,你可千万不要不好意思用啊,尤其是那块金的,你无论买什么贵重礼品,都到秦家开的商铺去,记住啊,不用白不用啊……”
南宫玉瑟和陈美华站在门口,相视而笑,同时心曰:此花贪财的毛病,是至死都不会改变的了,尤其是那次在寒山的山洞里寻宝,简直就是——唉,不过要不是此花贪财,那秦映笪怕是早死了……唉,贪财贪到居然都可以救人,这也是古往今来第一遭了……
“嘎吱~”门开了,阴若花手握云丝披风,先行走了出来,唐宁紧随其后,南宫玉瑟,不受控制的斜眼扫了一眼唐宁,果然,他的右脸颊上,清楚的印着一个湿润润的吻。
这小半个月,阴若花几乎是哪里也没去,成天呆在王府里,白天是陪着孟兰音下棋,聊天,天一黑就窝进了南厢房,连夜宵都是红蕖送进去,而后出来。
众人的心里都似雪镜似的,这是阴若花觉得,亏待了唐宁,学院等了四年,从军又要等三年。所以她才用这种特殊的方式补偿,也正因为如此,南宫玉瑟和红蕖这段时间,极少出现在阴若花的视线里,除非她用啸声召唤。
阴若花,率众走出王府,阮氏因为这几天思虑过度,反而急病了卧床在,阴文墨又出府办事,不在王府,所以唐宁也只能送她到府门口,两人双手紧握,唐宁又低声交待了几句,阴若花点点头,片刻凝视着他;
而后一扭身,披风一甩,翻身上马,冲着王府门口的送行的一群阴氏家族之人,扬声说道:“阴若花此去从军,一定会给阴氏家族争光扬名,请各位放心,此外,若花的家人,还请众位多加照料……”众族人一听,立马纷纷还礼,表示着请她放心等等……
阴若花冲着王府门口众人,一抱拳,然后一抖缰绳,驾着悍马当先领路向前驶去,陈美华和南宫玉瑟紧随其后,在她们的身后,还有一匹空骑的,枣色大马。
此马的主人红蕖,正坐在一辆外表普通,内部装饰却极为华丽的马车上,车上共有三人,一个为孟氏,一个为孟兰音,另一个就是红蕖了。因为孟兰音不善坐马车,一坐马车就头晕呕吐,所以阴若花就让红蕖陪坐在马车上,为孟兰音针灸止晕止吐。
众人车马一行,因为有孟兰音的马车尾随,所以阴若花她们,不能骑的太快。一直到响午时分,车马一行才行驶到楚州的外城区官驿处。
这里阴若花一共来过四次,第一次是来这里选侍卫,那时候,这里人烟稀少,杂草丛生,除了官驿外,无任何的商铺、酒楼等等,所以车马一行无任何阻碍,一路急行;
第二次是去月州参加书山学院考试时,和众学子们在这里立马誓言,等到她从书山学院回来,第三次路经过这里,以及第四次和所有结业的楚州学子,相约后共同在这里把酒言欢,畅想未来……
在短短的四年里,这里的繁华丝毫不亚于内城区了,从其余三州(阴、月、南),尤其是阴州迁徙过来的外来人口,呈现出越来越多的趋势,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楚州的赋税是五州中最少的,而且官员也是最廉洁的,从百姓手中收取的赋税,基本上全部都用在修建城楼,以及公共的一些建筑等等,这种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措施,也间接导致了,楚州的衙役极少,就连收取一些赋税、杂税什么的,有时贴个告示,百姓们自己就去所管辖区,自行交纳。
这种情况单看对于楚州来说,那是个好事情,但是纵观全朝来看,就不是那么妙了,因为百姓在没有到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谁又愿意背景离乡呢,看来阴、月、南这三州已经开始不太平了……
楚州的天气一向炎热,而现在正逢最热的季节,八月。正午后也是最为闷热。阴若花决定一行人先到官驿,去用午膳,而后歇息一段时间后,再上路。因为孟氏父子,也将在这里,和她们背道而驰,回月州。
众人在官驿的大厅里,很快的用完午膳,阴若花起身将孟氏父子,送回了房。几句寒喧后,孟氏就独自一个人进入了内间休憩去了,孟兰音看到阴若花落落寡欢的坐在那里,心里很是担忧。
“六小姐,我知道你还在为了小王君的事情担心,可你想过没有,小王君他本人呢,一定最担心他的独子,六小姐此去南州,正好可以查询清楚,如若能有幸找到尹族之人,纵然小王君本人已无回天之力了,但他的独子,还有救啊……兰音此次回月州,也必定想尽办法,帮助六小姐寻找尹族后人……”
阴若花看着孟兰音,一双美丽的蓝眼,怦然心动:原来他的眼睛这么迷人,他的心地如此的善良,而且大度,虽然他算计了自己,可自己却一点也不恨他,讨厌他,他的言谈举止,和秦映笪是多么的相似,一样的孤傲清碧,一样的艳美不俗,唉——虽然这是一场政治婚姻,但自己绝不能象阴飞扬一样,将他置之千里,一弃十年啊,哎——即娶之,则疼之吧!
想到了这里,阴若花站起身走到孟兰音的身旁,拉起他的手,笑语道:“那这件事,可就拜托你了,嗯——以后你就直接叫我若花或是花儿吧,我母亲大人,安置完王府的事项后,会亲自到月州向孟府替我求亲的……”
孟兰音顿时玉面含羞,一双蓝宝石似的眼眸,闪烁出点点泪光,盈满双眶。他反拉紧阴若花的手,忽然一下站了起来:“六小姐——嗯——若花——你——你可以抱我一下吗?。”阴若花眨了眨眼,依言抱住了和她差不多高的孟兰音,只觉他埋首在自己胸前,环在腰上的手臂越来越紧,直欲用尽全身的力量,心头大恸。暗想,一定是这些天自己的冷淡和疏远,他必是以为自己仍是为了那事,而反感他。
想到了这里,阴若花轻轻推开孟兰音,见他垂头不语,眼眶有些润湿,她暗叹一声,用力甩甩头,似乎要甩开以前挥散不去的心结:“兰音,你听我说,我即答应娶你,就一定会真心待你,也一定会珍惜你,更不会负你的……嫁给我以后,你仍然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事,你也仍然可以继续打理你家族的生意,我不会介意这些的,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了……”
孟兰音伸出柔软无骨的玉手,轻掩阴若花的菱唇,深深的凝视阴若花的黑眸,阴若花望着孟兰音的,蓝眸颜色是越来越深,她感觉到自己快要沉醉进去,当两人的脸缓缓靠近,菱唇刚碰到红唇时,就听到里间的孟氏,忽然发出一声干咳:“咳咳咳~~”
一对情侣,似受了惊,立马分开。一时间,一双妙人儿,顿感尴尬无比,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音儿,六小姐还要赶路去南州,我们就在这里和她告辞吧……”里间的孟氏缓缓的走了出来;
阴若花一听此话,便施礼向他告辞,随后又和孟兰音闲说几句,转身正准备出房门,孟兰音一把拉住了阴若花,往她的手中放了一块玉佩,急语道:“拿着此物,到任何一家孟氏铺子里,均可随意支取金银,取物。见此牌,如见我……”阴若花后握玉佩,笑着冲孟兰音点点头。而后转身大踏步出房。
孟兰音看着阴若花出房后,双手抱着孟氏,嗔怨道:“爹爹,你刚才为什么要假装咳嗽,不让若花亲我?”孟氏笑着点了一下孟兰音:“哼,放在她床上的时候,她不想亲,现在想亲了,没门儿,等以后大婚的时候再亲吧……”
而此时正往自己客房走的阴若花心中也在腹议着孟氏:“这个小老头,真讨厌,人家不想要的时候,非死乞白赖的往人家床上,塞个大活人,现在人家有点动心了,想亲一下,他又不同意了,哼——不亲就不亲,我现在就去亲我房里的——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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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官驿后,众人一行,飞速的向南州方向骑行着。出了楚州的地界后,翻过一座小山,就到了南州的地界。虽然是夏季,但并不象楚州那样炎热,南州全是崇山峻岭,支流较多,而真正的平原地带是很少的,阴若花她们放缓了缰绳,缓行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
山路迂迂回回,悍马似极为不耐,不停的喷着鼻息,阴若花弯下腰轻抚着,他的身子,看到掌心红汗,才知道它已经烦劳了,于是回头和南宫打个手势,一行四人,原地坐下来休息片刻。
南宫拿着水袋,去前面的河里装水去了,而陈美华正手拿着地图忙着四下里察看地形,红蕖拿出丝绢,走到阴若花面前,正要给她拭汗,就听见“当当当~~~”一阵急促的铜锣响:
“不许动,原地给我呆着,——现在开始打劫!”从身后不远处的小树林里,跑出一群人马,大约三十几人,率先的是一个中年女子,她手拿着弯刀,冲着阴若花和红蕖道:“哎,你们两个快把所有值钱的东西,给送过来……那个拿着手纸的,你也别站在那里,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掏出来……”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陈美华仍然站在那里,手指点点着,四处查看着,方位距离,红蕖给阴若花拭完汗后,又麻利的从身边的小袋里,掏出杏仁奶糕,喂递到阴若花的嘴边,阴若花则拿着另一个水袋,坐在那里,悠闲的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喝着山泉……
“这是什么意思?——打劫——打劫——打——劫唔……”那强盗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