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恋 作者:-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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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这种时候了,她竟然还护着他?梁毅志心中的怒气膨胀到极点,瞬间爆发。他使了一个眼神,两旁的壮汉马上捉住楚香霓,其它人则拿起棍棒攻击段少甫。
「不!不要这样」楚香霓难过地哭叫起来。
段少甫虽然身手俐落,但单枪匹马、赤手空拳,一转眼就被打倒在地。
棍棒打在他身上发出沉重的声响,楚香霓听得鼻酸,两串泪珠潸潸滑下,颗颗晶莹剔透。「求求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他会被打死的!」
段少甫口吐鲜血,喷得老远,身上伤痕累累。
「不……少甫,你死了,我也不要活了」楚香霓哭得无限凄楚,几欲肝肠寸断。
「住手!」梁毅志要求手下停手,双眸布满愤恨地抬高楚香霓的下颚,「妳想跟他死?妳以为我会让他那么好死吗?」
「毅志,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全是我的错……你放过他,我求求你,求求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放了他……」
「要我放了他?坦白告诉妳,那是不可能的事!」梁毅志狂暴地怒吼,脸罩寒冰,冷得骇人。
被打得全身是伤的段少甫对楚香霓说:「不要求他!霓儿,我不要妳答应他的任何要求。」
梁毅志冷酷、阴冷地低笑一声,迅雷不及掩耳地给了段少甫重重的一拳,打中他的腹部,让他又吐出一口鲜血。「霓儿这名字是你叫的吗?不想活了!」
楚香霓看得柔肠寸断,不断哭号着,「毅志,我答应你任何条件,你不要再打他了……」
「霓儿,若是我要妳嫁给我,妳愿意吗?」
楚香霓一脸错愕。「我……」
她已认定自己是段少甫的人,一女不事二夫,她和他是不可能的……
「怎么样?妳不答应吗?」、梁毅志残戾地望了楚香霓一眼,然后不怀好意地觑着段少甫。
「我……我答应!」楚香霓急忙回答。
「霓儿,不可以!」段少甫着急地说。
「来人,给我打!」
棍棒齐落在段少甫身上,他忍不住又呕出一口血。
「毅志,求求你,不要打了,你们真的会把他活活打死……」楚香霓泪眼婆娑,哭得声嘶力竭。
「那妳告诉我,妳是真心要嫁我,还是被逼的?」梁毅志玻鹧邸�
「我……我是真心的。」楚香霓任由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说出违心之论。
「好。」梁毅志心中大悦。「停!把段少甫押走,带回去。」
说完牵起楚香霓的手,她先是一惊甩开他,但一接触到他愠怒的眼神,立刻主动拉住他的手。
梁毅志笑了笑,亲密地唤她,「霓儿,这才是我的好霓儿,一定是那个穷酸小子把妳拐走的,对不对?」
为保段少甫平安无事,楚香霓只能心口不一地说着违心之论。「是……都是他甜言蜜语的,害我相信他会给我过好日子,我最怕过苦日子了,跟他走没多久我就开始后悔了……」
「真的吗?不是为了救他才这么说的?」
「当然不是,不然我可以证明!」楚香霓闭起双眼在梁毅志颊上印下一吻,羞惭的双腮红得不可思议。
梁毅志喜上眉梢,高兴得不得了。「太好了!霓儿,我会快点筹办我们的婚事,一定让妳过着梁家少奶奶的好日子。」
「嗯。」楚香霓佯装羞怯地垂下头,内心的苦涩无人能知。
少甫,我会这样子做全是不得已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楚香霓在心中吶喊,她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时间又匆匆溜走一个星期,路芯嫚第一次发觉相思的苦处。
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几经细思量,宁愿相思苦。
出国前,邬少哲打了一通电话给路芯嫚。「我现在人在机场,我要出国一阵子,这段时间妳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担心我,也不要让我担心。」
路芯嫚的心头震了一下,一阵暖意由心底升起,扩散全身。她口是心非地说:「我……我才不会担心你呢!」
邬少哲漾起轻笑声,也不逼路芯嫚承认,「喜欢什么礼物?我带回来给妳!」
你!路芯嫚差点脱口而出,她羞红了脸,「不用了……」
「妳想说什么?不要瞒我。如果不是时间不许可,我真想马上飞到妳面前看看妳是不是正红着脸在跟我讲电话。」
路芯嫚的脸上红晕更深。「你……你怎么知道我脸红?」
「妳看看窗外,看看我是不是就在窗外?」
路芯嫚立刻打开房间的窗户,但是,窗外并没有他的踪影!她不满地噘嘴,「你骗我……」
「妳真单纯!我虽然不在妳身边,但我的心无时无刻都陪伴着妳。」
明明知道邬少哲是在甜言蜜语,路芯嫚还是十分激动。
「我要登机了,回来再聊……拜!」
「再见,一路顺风。」路芯嫚突然有点依依不舍,直到邬少哲挂断电话,她仍然舍不得放下话筒。
相思,就从这时开始,无限蔓延……
路芯嫚变得嗜睡、食欲不振,而且她看起来常常一副疲倦的样子,精神不集中。
路母看在眼里,担心在心里。「芯嫚,最近是不是工作比较累?妈看妳好象很累的样子。」
「妈,我没事,只是最近胃常常不舒服,吃不下。」
「妳这样子怎么行?钱要赚,身体也要顾。妈煮了一锅当归黑枣乌骨鸡,妳吃不下,至少也喝一碗鸡汤。」
禁不住路母牵挂的眼神,路芯嫚点点头,但她一闻到鸡汤的味道马上反胃,冲向浴室干呕不止。
路母盛起眉头,忧心仲仲。难道……她怀孕了?「芯嫚,告诉妈,妳是不是交男朋友,而且上床了?」
「我……」路芯嫚以沉默代答。
「妳怎么可以有婚前性行为?对方是谁?叫他现在过来!」
「他出国了。」
「妳……」路母狂怒,「走,跟妈去一趟妇产科!」
路母强迫路芯嫚来到医院,当医生证实她怀有两个月的身孕时,她顿觉晴天霹雳!
之前早就发现月事迟了,她却自欺欺人地不愿面对现实,陷在缠绵的情欲之中,完全忘了烦恼;直到现在,她才惊觉自己必须为荒唐的行径负责。
路母却比路芯嫚更加震撼,立刻晕倒在地。
「妈……」路芯嫚惶恐不安地椎心大叫。
洁白的墙壁,映衬着床上脸色苍白的路母。
路芯嫚了无睡意地看着母亲,母亲受了严重刺激导致血压上升,她在病床旁衣不解带地照料着,经过一天一夜,路母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母亲突然晕倒的那一幕深刻映在脑海里,路芯嫚知道都是自己把母亲害到这个地步的。
把母亲气死……她怎么承受得了这样的滔天大罪?
眼泪一滴滴掉下,路芯嫚悲不可抑。「妈……对不起,妳千万不要出事……妈……」
床上的路母还在熟睡中,根本听不到路芯嫚的忏悔。
她哭着哭着,终于倦极而眠……
路母醒来时,感觉有个温暖的掌心包围住自己的右手,她转过头,看到脸上全是泪痕的路芯嫚。
路母顿时羞恼交加地用力甩掉路芯嫚的小手。
路芯嫚被路母的举动惊动,幽幽醒来,看见路母已醒来,欣喜若狂地喊……「妈太好了!妳醒了。」
「走开!」路母脸色难看地暴吼。
「妈……」
「妳不是我的女儿,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我不要妳这个寡廉鲜耻、败坏门风的女儿!」
路芯嫚脸上的血色因这串辱骂抽离了身体,她胸口酸涩凄苦,痛苦难堪地淌下眼泪。「妈……」
「给我滚出去!」路母怒气直升,突然心口揪疼,急喘着插着心窝。
「要不要紧?我马上叫医生……」
「我不要见到妳,妳马上给我走……走!」路母抚着心口,不停地喘息。
路芯嫚眼泪直掉,黯然地说:「妳不想看到我,我马上走!但是我走了,谁来照顾妳?」
「我的事不用妳管!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会有妳这种不知羞耻的女儿?」
「我会替妳安排特护,请她照料妳。我我明天再来看妳。」路芯嫚哽咽地慢慢掩上门。
「我不想看到妳!」路母气得快要吐血。
她向来乖巧听话的女儿,竟然会堕落至此……
路芯嫚每天下了班马上赶到医院,先到主治医生那里明白路母的情况,再去探望她。
路母原本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再多的怨怼,都是为了女儿的未来好;在路芯嫚的孝言孝行下,原先狂怒的心情也慢慢止息。
当路母出院时,路芯嫚已经得到她的原谅。
「芯扰,把那个男人找来,我要你们马上登记结婚,宴请宾客及补办婚礼可以延后,登记结婚手续不可延迟。」
「他……他在国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自从出国前打来一通电话,他再也没有跟她联系;她打过他的手机,却老是在通话,中打不进去。
「芯喔,妳怎么那么胡涂?妳还云英未嫁,就让自己破身,妳……」路母又急又怒,气急攻心。
「妈……」路芯嫚赶紧为母亲顺顺气,倒了一杯温开水给她。
喝了口水,路母沉缓地说:「芯嫚,妳一定要把那个男人揪出来。」
「我知道。」
「他叫什么名字?」
「他姓邬,叫邬少哲。」
「邬?这个姓很特别是不是『邬氏集团』里的人?」
「妈,妳知道『邬氏集团』?」
「妳谁不招惹,怎么偏偏去招惹姓邬的?」路母眼里有着不谅解。「姓邬的都是见异思迁的色胚子,妳……妳为何要步上妈的后尘?」
「妈,难道妳……」路芯嫚眼前一暗。她该不会跟邬少哲有任何血缘关系吧?
路母明白路芯嫚在想什么,她摇摇头。「妳是我跟妳爸生的,跟姓邬的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年轻时跟姓邬的有一段情,但是他擅于甜言蜜语、逢场作戏。芯嫚,妳知道吗?他们都是一样的,骗上手就抹抹嘴巴找借口溜走了,他们财大气粗,我们根本惹不起……」
路芯嫚黯然失色的脸上有一层悲愁。会吗?他也是这样的人吗?
他从不曾说过「爱」,只是一遍遍索求着她的身子……
难道,他只恋她的身,而非她的人?
路芯嫚不禁浑身一颤,不停地发抖……
恶梦在每一个夜里徘徊不去,每每在凌晨时惊喘而醒。
梦中有一双充满憎恨的眼睛瞪视着她,诡魅的声音冷冷地诅咒,「上辈子你们一起害死我,我恨你们,我要一直纠缠你们、诅咒你们不能在一起,不得好死……」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