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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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既然知道是王爷派在下请姑娘去府里作客,还不快走!”狠狠推搡了一把。
雁落羽满心嗔恨,心里暗暗咬牙:拓跋丕,有种就杀了我!我雁落羽一忍再忍,你不要咄咄逼人。真是欺人太甚,本姑娘不是温顺的兔,是藏起獠牙的吐宝鼠。只要我有命活着,你的死期就不远了!
天出宫阅兵,几日未归;万寿宫里乌云压顶。
早朝过后,代君临朝的太晃拉着一张扑克脸,气势汹汹地来到安乐殿外。“常侍何在?本宫传他问话,速叫那奴才给本宫滚出来!”
守门的小厮去了不久,宦官宗爱高昂着下巴迎出殿外,高居御阶之上不冷不热地寒暄道:“小奴不知太驾到未曾远迎,请殿下恕罪。”举步下了台阶,轻摆拂尘,“不知殿下急着找小奴所为何事?”心里有七八成的把握,大概是私下里的那点猫腻走漏了风声。
“有人私下里告知本宫,常侍最近走了‘桃花运’。 别说本宫没提醒你,这禁宫之内可不是金屋藏娇的地方,夹着尾巴做人,当心背上‘**后宫’的罪名。”看在他与这阉货目前基本站在一条战线上,暂且不予深究,待除掉了拓跋丕,再腾出手来收拾他。
“这个……”笑容轻蔑而奸佞,“万岁私下里曾应允过小奴……太不必为了一个女人大惊小怪的。”世事无常,不再奢望爱情的时候,爱情却真的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当日得救的贞贤会直截了当地爬上他的床。虽不能尽人事,却别有一番亲昵。他宗爱总算没有白活一世,大可以死而瞑目了。
身为阉宦,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地把一名宫女留在身边,自然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因为雁落羽,万岁爷八成很愿意听到他移情别恋的消息,甚至有可能把那女赐他为妻。
拓跋晃横眉一挑,森然冷笑,“呵,纵使父皇许了你一名对食。在京市井买卖营私又该怎么说?”
“小奴冤枉!太殿下听何人造谣?”自己做过什么,心里自然有数,想不到会有人在背地里窥视他的一举一动。
“绝非本宫无生有,望常侍好自为之。”点到为止,很庆幸抓住了对方的小辫。这阉货生性刁滑,一向不好对付,这下总该服服帖帖了。
宗爱胸一沉,砰的一声跪地伏拜,“小奴冤枉啊,望殿下明察……小奴恭送太殿下……”
是他错了吧?服侍万岁多年,他一直忠心办差,全无私欲。或许就因为他是个宦官,无欲无爱,无牵无挂。
怎奈无常作障,他终于等到了命注定的女人。可有了她,压抑的私欲便随之膨胀。一时间有了太多太多的幻想:他想要一大笔钱,之后恳请万岁爷恩准他带着妻辞行还乡,开几间店铺,再过继一双儿女,尽享天伦之乐——
万恶淫为首!淫戒一开,所有的罪业便接踵而来……
眼下该如何是好?
还是先找贞贤商量一下。万一东窗事发,切勿连累了人家。
匆匆赶回居所,得知贞贤并不在房内,听跟班打杂的徒弟说,对方一大早去了左昭仪宫里。
八成是看“德妃”——不,看“高欢儿”去了。高妃被贬之后,因为做得一手可口的菜食点心,成了左昭仪宫里的厨娘。
“娘娘放心吧,那个‘狐狸精’怕是没命回来了!”贞贤跛着脚,依然像从前一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身素衣的高欢儿;两人相视一眼,双双坐在厨房门外的石阶上。
“回来?”高欢儿满心疑惑:书女不是死了吗?而她不就是被万岁误当做凶手才被贬谪的吗?左昭仪一向不喜宫人谈论是非,宫消息闭塞,如此说来,外面发生了太多让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娘娘有所不知,那妖孽并没有死。不知用了什么妖术,竟女扮男装混进了琅琊王麾下做了军医。万岁西郊阅兵时狐袖又得媚主,昨日还引诱万岁私下出营,躲进郊外的破庙里寻欢作乐。”贞贤冷静的眉宇间隐隐透出几分妖佞。
“真的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宗爱公公说的。”焦虑地咬着嘴唇,沉默良久,避重就轻地说道,“娘娘,奴婢老早已将消息告知了崔司徒。只要除掉那‘妖孽’,万岁爷早晚会对娘娘回心转意。娘娘千万不要灰心,耐心等待。贞贤保证,万岁爷一定会亲自来这里接你……”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85章 一路痴心二度恩情
一场风雨过后,河沟里涨满了水。挟持人质的彪形大汉汇合了接应的帮手,沿着黄土高原的裂隙逆流而上……
“前时我等随锹风劫持棺椁失了手,眼下咱哥儿几个拿了这贱人送予王爷,总算是将功补过了。”肥头大耳的家伙跨马走在最前头,得意洋洋的说道。
另一绑匪不屑一顾地扫了双手捆着麻绳,栓在马尾巴后面的女一眼,“切,说不清主们都是什么眼光?瘦巴巴的,一阵西北风就能吹到天上。我担心她连个崽儿都下不出来!”
跟在最后的矮扑哧一笑,接了话茬。“你呀,娶不上婆娘坑的!主们屋里面缺下崽的吗?我到觉得这弱不禁风的小娘们儿格外惹人怜爱,哪儿像我屋里那位,膀大腰圆,你骂她一句,她比你嗓门还大。横冲直撞,活像只母夜叉!”
胖自视高明,语重心长地给出结论,“妖媚轻浮——天生的玩物。指望这样的娘们儿顶门立户,开枝散八成是没戏了;一看就是祸国殃民的主儿!”
“放你的狗屁!”雁落羽愤愤不平的小声嘟囔,眼里刷刷飞出两把利刃,在意识里灭了那死胖。
她长的胖瘦关他们鸟事?他们怎么知道她生不出孩?前些日她还怀孕来着,天生吃不胖,多半是基因问题。这要是搁在一千几百年后,旁人不知道多羡慕呢,可到了这个鬼地方,居然被人当做毛病。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在这地方想混个“正室”大概需要努力增肥,人家赫连皇后的大饼脸才是公认的大富大贵之相,像她这样不合规格的充其量只有当“宠物”的份儿。
她这辈已经看到头了。要么是奴才,要么是戏,陪着皇帝老鬼混还当不成正儿八经的妃。
可骂归骂,一想到那混蛋皇帝不禁有些担忧。自己突然间遭到了绑架,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看这三个歹徒的架势仿佛是冲着她来的,但愿真如某人所说,有人若想袭驾,昨晚趁着夜黑风高就该下手了。
天边隐约传来马蹄的闷响,远远望见对岸驰来的大队人马。趁着三名绑匪分辨张望的空儿,使出吃奶的力气放声大喊,“着火了,救命啊!”按照她那个时代的“遇险呼救指南”女人在遭遇危险的时候大喊“着火”,比喊强暴、杀人的回头率高得多。
天知道对面的那些家伙能不能听见,疾驰的马队貌似根本没有改变既定的路线。矮个咒骂了几句,气势汹汹地跳下马背,照着女人惊慌失措的小脸就是一嘴巴。
“啊——”落羽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连翻了几个跟头,仰在另外两个绑匪脚边。
“妈的!老看你是不想活了!”死胖一把提起她额前的碎发,用力一搡,单薄的身像只失去平衡的陀螺滚出了老远。捆在手上的绳索猛然扥进,拴在另外一端的马儿当下受了惊。一声长鸣,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奋蹄狂奔。倒在地上的小女人惊叫着被拖出了老远。
然而,正是这只意外受惊的马儿引起了增援亲军的主意。忽然有人勒紧缰绳,指着对岸发狂的畜生大嚷,“看那儿——地上仿佛拖着个女人!”
撑着病体随军前来的司马宝胤对“女人”二字格外敏感。“木兰花”随驾出巡,一去不回,妒忌之余更多的是深深的担心。
放眼张望,视线里除了烈马、绳索,以及拖在地上的什么东西,不远处还杵着三个鬼鬼祟祟的汉。猛追几步,对着亲军首领建议道,“将军,卑职愚见,我等不妨过去看看。”
对方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面露嘲讽,“万岁急召我等赶往古刹增援,路上不便耽搁。此等英雄救美的好事,还是由司马大人一人代劳吧。”这当菩萨八成也会上瘾吧?浑水狩猎那日的风流韵事早已传得香艳离奇,人尽皆知。
“如此——在下就承君美意,告辞了!”菩萨也有火,他司马宝胤只是不愿意跟他人正面起冲突。人家快马加鞭乃是为了护驾,他执意跟来却是为了“木兰花”。各执心愿,说来也怪不得人家,无奈对方那通含沙射影的嘲讽还是勾起了心底的一丝嗔怨。
众人打马冲下土崖,牵着胆怯的马儿趟过泛滥的河流。湍急的河水漫过了上腹,一不小心便湿到了衣领。
踩着湿滑的卵石踏上对岸,顾不得尽湿的袍一个箭步翻上马背,告别了众人顺着雨后塌方的土坡直冲上土崖,方才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早已不见了踪影。
马儿撒欢似的奔跑,很快就在雨后潮湿的泥土上发现了崭新的蹄印。翻身下马,蹑手蹑脚地移向崖边——
“光天化日之下躲躲藏藏,非奸即盗。快快束手就擒,饶尔等不死!”满挽强弓,箭在弦上,望着藏身崖边的一行人沉声低喝。
“司,司马……妈的!怎么又是你?”矮个脸色铁青,无可奈何地指天骂娘。
“尔等认得本官?”诧异,以为对方绝非寻常的盗匪。
背向三人的黑脸壮汉猛然转身将奄奄一息的小女人推向身前。紧勒着女人残破泥淖的胸口,将森然的钢刀架上女人血迹斑斑的脖,“把箭放下!如若不然,老一刀宰了她!”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86章 情海微澜恩重如山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司马宝胤看似胸有成竹,高举弓矢沉声奉劝道,“万岁爷死个书女算不了什么。可这一刀下去,尔等一家老小的性命怕是跟着断送了。”
三名歹徒面面相觑。挟持人质的胖心生顾虑,小心试探到,“我等皆奉命办事,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放了她也不是没有可能,司马大人能保证不为难我们哥儿几个吗?”
“那是自然。本官一向说到做到。”轻提弓弩,一脸坦诚。
一旁的矮个轻蔑一笑,摇头晃脑地插进话来,“少来这套!当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