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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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旧制,子贵母死 第276章 当街云雨朝野怨声
听到“华别院”这个名字,以为他会又一次将她弄到荒郊野外,可眼下这座园就坐落在城东鲜卑贵族聚居的地方。
透过摇晃的珠帘望着窗外雕龙画凤的牌坊,拨动青丝,转向倚在身后的男人,“这里满是贵族,你让我有些坐立不安了。”
“这里居住的大多是朝廷命官,比较安全,通常没人会来这里捣乱。”大掌攀着妙曼的腰身,眼神散在面具下洁白的颈上,“落羽……”
“不要乱讲话,雁落羽已经跟着伽蓝寺一起被大火烧成了焦土。现在是萧竹,呵,听着有些耳生。”始终惦记着另外一辆车上的孩,轻声抱怨,“干嘛非要我把望儿交个那个乳娘?”
“你的全部心思都用来伺候朕,孩不是你的职责——”尴尬的地撇了撇嘴角,“譬如,哺乳。”见鬼的拒绝理由,他到要看看她还有什么借口。
“我放不下心,何况……”断乳总该有个过程。见鬼,跟个大男人说了他也不懂。
一把捉住她的小手,“朕不要你为皇儿分心……今晚,朕就在别院下榻。”
“那园里大概不只一个房间,随便你。”言外之意,她根本不打算招待他。
注视着连连推脱的女人沉默良久,忽然一个倾身将她推到在锦褥之上,“朕没耐性了……”无视于女人奋力的挣扎,紧压推拒的手臂轻咬着细腻的侧颈,低哑地呢喃,“朕要你,不需要你的同意……去他的周公之礼,在皇舆上有什么可以?”
“我喊了……该死的,你打算让沿途跪拜的老百姓都把你当成昏君?”呼吸急促,仿佛是控诉却气若游丝。
“那又如何?沉迷酒色的昏君,朕不是头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长指顺利地攻陷锦绣堆叠的“阵地”,溜进了的松散的衣襟……
“别……别乱来……”半眯的媚眼与紧掩衣襟的小手仿佛不受同一个大脑地支配。
婉转的娇声穿过晃动的珠帘,擦着贾周的耳边荡漾开来。眉心微微一皱,嗤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她……
初见时,还以为是”死于大火”的乞伏绛蕊。身段像,声音像,步态像,可这骨里……唉!
拓拔焘连忙捂住成心给他抹黑的小嘴,紧敛着眉心,一低头狠狠擒住了蓄意作乱的檀舌。品砸着唇齿间的甘美,断断续续地恐吓,“真打算让朕丢丑么?该死的……你若果真不介意当街表演……朕就豁出去,成全你!”
“我又不是故意的。痛还不让人家出声,太不人道了。”看准个空,急不可耐地钻出他的身下,抱着双膝躲进皇舆内侧的角落里。
玩兴正浓,挺身一扑,将意图逃跑的猎物挤在墙角,急不可耐地掀起层层堆叠地裙摆,张狂而有力在撞击声随即回响在皇舆之外……
跟在窗外的贾周脸红脖粗,虽然看惯了万岁的纵情风月,这样不顾身份的放肆举动还是头一回。古往今来只有无道昏君才会做出这么放浪不羁的事情,当今万岁的清誉怕是会因为这妖媚的“菊夫人”而毁于一旦。
皇舆停在华别院门外的两个时辰之内,帝王伤风败俗的放浪行径已经惹得朝野内外一片指指点点。
赫连皇后人在深宫,却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让人倒胃的消息,挥袖将桌上丰盛的果品点心打翻了一地……
“母后——”宝音连忙上前劝说,抚着母亲的胸口,“消消气,待父皇回来,女儿先去与他理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全然不顾及咱们皇室的脸面。”
皇后虚弱地撑着额角,“哀家必须狠狠惩治那个贱妇,她多在这个世界上活一天,只会让你父皇走入更深的歧途。”
“众妃嫔不是已经请奏过父皇让她入宫了吗?”
“你父皇未曾应允。”眼下那个女人已然成了她的心病。
“女儿以为,与其费力去说服父皇,不如去说服那个寡妇。哪个女人不贪图富贵?只要给她荣华富贵,许她家人高官厚禄,还怕她不跟父皇闹着要进宫?”
皇后看了眼女儿,认同的点了点头,“此话不无道理,只是需要找个合适的说客。”
“听翰皇兄说,那寡妇府上好像有个丫头,平日里两人以姐妹相称,如果能想办法让她为我们办事,这知心话出自亲近人之口想必最合适。”
毫无把握地摇了摇头,“若当真情同姐妹,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收买的。哀家以为此法行不通,还是从长计议,以免打草惊蛇。”
魏宫旧制,子贵母死 第277章 别院芙蓉君王笑看
拓跋焘双臂一横将仅裹着面轻薄锦缎的女抱下皇舆,“菊夫人”长发流泻,紧闭着整齐而浓密的美睫,一场放纵的云雨过后,双颊娇媚的红云依旧未曾褪尽……
只可惜那副夺人心魄的模样旁人是看不到了,下车之前,帝王已提前替她扣上了那张”梨花带雨”。
拓跋焘目空一切,抱着惑主尤物阔步进了清幽而精致庭院。忽听怀的小女人娇声询问,“佛狸,望儿呢?”
低头穿过浓荫,柔声调侃道,“想叫朕的小皇看看他亲娘眼下这副轻浮孟浪的样吗?朕已经叫乳娘将孩安排在南面的厢房了。说了不要你操心,还问!”孩终究是要离开母亲的,有乳娘日夜相伴,将来也就能少些母分离的痛苦。
“担心自己的儿女是人之常情,所谓‘轻浮’还不是遭了你的蹂躏?”火辣辣的脸颊紧贴着坚实的胸口,娇嗔地嘟起嘴唇。
“该死,到成了朕的不是!”刚毅的唇角忽然划出一抹上扬的弧度,“说实在的,朕还从没这么这么放肆过……有损天德行。唉,做也做了,不提它了。”欲望闪过的一瞬间,任你平日再有德行,那时也不过是个禽兽。
“这么容易就原谅自己了?”嘲讽地眯起星眸。
“一时冲动,乱了章法。妖精!”
“一时?在我印象里你冲动了不知多少次,不是一般的禽兽!”话说对方自从在方山见到她就陷入了无止尽的冲动——要么疼她,要么伤她。
“朕不是那种容易冲动的人,自从遇到你就像撞邪了!”望着女人眉心魅惑的天眼,说不清自己究竟为什么着迷。
“很庆幸我看穿了你的面具。”当你彻底把握住一个男人的本性,他才会在你面前袒露自己。男人除了身体之外,更需要一个契合灵魂的知己。当然,没有灵魂的那种例外。
帝温柔轻笑,“罪同欺君!”
二人匆匆穿过正厅直奔卧房,亲昵而默契的说笑声久久回荡在空旷的回廊上。
“朕不久将会出巡阴山,一个人的时候要仔细自己的身体。”接过婢女送进来的衣裳,披在她半露的肩头。
扯着衣襟,无奈地撇了撇嘴角,满眼落寞地小声嘟囔,“好容易才团圆,又要走吗?”
“南方密报,刘宋天谋划出兵伐我,撤销了南豫州,归并到豫州,并任命南平王刘轹为豫州刺史。朕需率先部署好北疆的边防,以免南方战事一起而措手不及。若北线传来捷报,量那义隆小儿不敢贸然来犯我境。”一袭运筹帷幄的王者之风,转身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顾不得穿起衣服,扑上前去自背后将他紧紧圈在怀里,樱唇紧贴着他的颈背喃喃自语,“佛狸,舍不得你走,又知道你不走不行。”
心头忽然一紧,随即漾起一片温柔的涟漪,“朕不日便回,不必担惊挂虑。朕答应回宫之前先来这华别院。”放下茶杯覆上纤纤玉手。
“该死的,我一刻都不想你离开……”将绣着团龙的衣襟紧紧攥在手心。
大手安抚着握紧的粉拳,喟然轻叹,“朕也舍不得你,怎奈江山美人如鱼与熊掌,二者不可得兼。”
“这有何不可?要不然就——带我一起去。”
惊诧地回身,“这怎么使得?一个妇道人家!”
猛得松开小手,任性地对视着微愠的狼眼,“妇道人家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战场。当初,楚霸王南征北战都带着他心爱的女人,何况这次只是去巡视边境。”
“朝臣工说三道四的奏本已经堆成了山,朕压都压不下去。此次若带着你出巡,怕是要落下更多的话柄。”他何尝不想,无奈,还是要以社稷大局为重,有些头疼,紧紧皱起眉心,“再说,你舍得把望儿一个人留在家里吗?”
“望儿不是有了乳娘吗?你也说了,不日便回。”不知道为什么会由着自己的性胡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在他心目的地位,“还说什么要我把心思全都铺在你身上,都是骗人的鬼话!”
依照他一贯的做法,他会痛斥这女人不明事理,甚至责打她。然而此时他开不了口,亦或他心里根本就认同她的想法。长久的分离,他比她更渴望长相厮守的机遇。伸手揽她入怀,“傻丫头,朕何尝不想你长伴君侧,只是一时想不出可行的办法。乖,给朕笑一个,又恼了?”
“你还记得战场上的‘木兰花’吗?”转忧为喜,眸闪动着雀跃的光华。
“上次只因侥幸,朕可没办法再将你送入哪位大人的军营。”木兰花已经成了巾帼英雄,暴露了女性的身份总不能再次从军出征。
“你出巡不带内侍吗?上次还带着贾周呢。”脑海隐约有了计策。
“内侍?你是说——”
“宗爱……”到目前为止,没人知道宗爱的下落。何况,宗爱的遗物,腰牌都被她全权保管着。
“有人在那场大火见过那奴才吗?”
“那是自然。正因为被大火毁了容貌,他才能顺理成章地带上面具。那副长相在宫伴驾只恐惹来闲言碎语,继而成了万岁将其秘密外放的原因。”
拓跋焘满意地点了点头,以为此计可行,“如此甚好,甚合朕心,就照夫人的意思——常侍宗爱不日随驾巡行阴山。”
魏宫旧制,子贵母死 第278章 妒妇成堆计从心生
帝王夜宿民居,万寿宫内乱作一团。烛光忽明忽暗,影影绰绰,妒火烧的宫妃们再次汇集到了皇后的寝宫里。
赫连淑妃人还没进门,骄横的声音已刺穿了荡动的珠帘,“皇后姐姐,这,这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听说万岁今日亲自将那贱人接到了‘华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