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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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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367章 贪婪无过爱莫强求

“你——没想过征服朕吗?”拓跋焘打量着清澈的眸,除了喜悦再没有别的。

女人莞尔一笑,隐约有些伤感,“你不会明白,我就好比一只关在屋里的猴。任凭我怎么爱你,都没有办法将你据为己有。只因为你在屋外,永远都不可能走进来。”一个人怎么会愚蠢地幻想另一个人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他们根本就属于两个世界。

轻轻拂过她轻颦的眉心,“落羽,是什么让你感到恐惧?只是因为你觉得恐惧,才幻想出一个屋把自己封闭在里面。其实,根本就没有屋,你就是我,而我就是你。”

有些意外,“你也知道那个猴的故事吗?”低眉,勾画着他胸口的团龙,“我不是菩萨,没有那样的勇气和智慧。敞开自己并不像说起来那么容易,我恐惧,所以安于待在‘屋’里。征服自己比征服外面的世界容易。”

“你害怕面对失望的结果,情愿选择逃避。那个虚幻的‘屋’,只是自欺的借口。落花无所谓苦乐,舍利弗尊者因苛求清净而生出畏惧,因此以为苦。爱情亦无所谓苦乐,你的恐惧因为苛求什么?”

萧竹忽然感悟:失望——她害怕因失望而带来的沮丧。换而言之,她依旧对“幸福和希望”存在着幻想。

而她希望什么呢?

王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呵,“猴”在经历了自欺式的麻木不仁之后,依旧幻想着返回天道。她没有自己想像里的豁达,爱就在心里,她越是想掩盖就越是难以抹杀。他离开的日,她就不爱了吗?怨恨,甚至眼下平静的生活看上去都是那么的造作。

爱了——

只需坦然的爱着……

风儿在耳边呜咽,相拥而立,娇羞地汲取他怀里的温暖,聆听他强烈的心跳,“情人如火,近则被烧身,远则不够热。忽然明白,想要亲近或疏远,全是自己玩的小把戏。你的心就在这儿燃烧着,炽热的生命之火,而跟不跟你玩游戏,取决于我。”

低头望向她的眼,说不出心里的感觉,“坦白地说,你让朕觉得毫无把握。”

冷不防吻上他的唇,“呵呵,这正是我想说的。”一切有为法皆是众缘和合,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诸行无常,谁能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山林回荡的脚步声惊起了大群飞鸟,两人向对一眼诧异地向山间小路上望去。

贾周急急火火地上了山,连滚带爬地来到主面前。扶正头顶的笼帽慌慌张张地说到,“右昭仪一大早醒来不见万岁的踪影,大吵大闹着要回柔然。奴才们哄也不是,劝也不是,伺候娘娘梳头的梅香因为多嘴还挨了鞭。”

拓跋焘满心挫败,拍着脑门哀叹道,“真让人头疼!”转向身边置身事外的小女人,“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体谅朕。这位柔然公主出身外族,野性难寻,全然不懂得本朝的规矩。”

“她好像很喜欢你。”坦然陈述自己的感受,“我有点难过,呵,想一个人待会儿。”

“落羽,对不起……”望着转回房间的背影,有些进退两难。

轻轻转回身,别有深意的说道,“没什么,我还是呆在自己的‘屋’里比较好。”敞开的一刹那,清除的看到了一个事实,她在他的世界里就像一粒渺小的沙。一旦敞开,她既不会向个怨妇一样大吵大闹,也不会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即将踏上台阶的时候,缓缓停下了脚步,“我希望你一心一意,这是真心话。就像落花,贪婪就在摆在那里,你告诉我,它本身是黑的,还是白的?”

他无从回答,贪婪——有错吗?

如果他正巧也爱着对方,这份贪婪就是他渴望已久的真爱。如果他不爱,这份贪婪就是束缚他的枷锁。她的贪婪就在那里,关键在于他怎么看。

女人转回身,接着说道,“没有人禁锢你,我不是在强迫你为我做什么。忽视我的贪婪,你就自由了。”

前所未有的震撼,之前所有的困惑似乎都不在是疑问,他实在不愿意承认,苦苦追求的只是一份贪婪。然而,他不是神,没有勇气和能力体验真正的自由。即使作为一国之君,他同样无法免除自己的贪求,期待、恐惧和傲慢……

他走了,日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再造作,周围的一切都乱七八糟的。伤心是实实在在的,她的贪婪没有被对方接受。陶醉在失望之,遂知失望本身就是爱情的一部分。

如往常一样,迎着山顶的寒风远远眺望,贪婪地寻找着某座雄伟的殿阁。湖水结了厚厚的冰,廊榭上的红灯笼都失去了夺目的颜色。

暗自揣测,他的世界出了什么事吗?

一缕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莫名其妙,联想到死亡……

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368章 业因业报鬼从心生

一阵阴风吹灭了安乐殿里的灯火。拓跋焘觉得阵阵发冷,带着浓浓的不安暴躁地大喊道,“闹鬼吗?怎么所有的灯一下都灭了?”

没人应答,下意识地望向墙上摇曳的树影,“贾周——贾周!”

“父皇——”

猛一转头,迎上那张阴森却俊美的脸。脱口而出,“望儿?你怎么——又回来了?”瑟瑟发抖,撑着僵冷的身体向后挪了挪。自回宫之后,这抹鬼影就隔三差五地缠着他。寇天师在门窗上贴了许多符咒,眼下看来,一点用都没有。

“父皇,我还带了两个人回来,您一定很愿意见见他们。”话音一落,又一抹鬼影在他诧异的眼光下幽幽现了身。

“伏罗?”他刚刚失去的又一名皇,骁勇善战的晋王。“伏罗,为什么离开朕?”

对方不肯开口,眼带着几分不屑,亦或是怨恨。

拓跋焘将怨恨的目光投向望儿,“是你?是你——”

“呵呵,我怎么忍心下手杀死自己的二哥?这样的事情,只有禽兽才做得出来。晋王哥哥助您夺回了权利,您却没有因为谋反之罪废除太。二哥的死全都是因为您,他是被您活活气死的。”

“你们究竟想朕怎么样?非要逼朕杀掉太吗?”

乐安王的幽魂忽然在柱下的黑暗现了身,直白地控诉道,“太有什么错?所有的人都是你的棋,而你才是那个凭借自己的好恶操控棋局的人。”说着话提起手的酒壶,“来,这是你赐给本王的酒,对饮一杯如何?”

帝王的声音剧烈颤抖,“你们三个想弑君——大逆不道!”惊慌失措地站起身,豁然抽出寒光烁烁的太刃,“滚出去,朕饶你们不死!”

三人相对大笑,不以为然地向他逼近,“我们已经死了,你还能怎样?诛灭族么——将拓跋一族满门抄斩?”

“出去!出去!出去——”惊魂未定,万分庆幸有人摇醒了他,注视着大滴大滴落在锦被上的汗水。半晌,神经兮兮地嚷嚷道,“他们要杀朕,他们回来了,朕怕是活不长了……”

贾周接过宫女送来的安神汤,呈上面前,“万岁受惊了,先定定心。您说谁回来了?”

“没,没什么……”担心自己的噩梦会引起内宫的恐慌,暗自排解着恐惧,“皇二伏罗明日一早出殡,朕是太紧张了……近日来噩梦连连,总觉得这安乐殿里阴森森的。”

贾周笑脸相劝,“那就换个地方住。各宫各院的大门可都为万岁敞着呢。”

拓跋焘苦笑一声,放下碗接过加了香片的暖手炉,“朕刚刚失去一名爱,哪里还有寻欢作乐的心情。朕若只是去坐坐,几位爱妃会怨朕伤了她们的体面。若是去了左边,右边的打人撒泼。去了右边,左边的闹着上吊。朕没精力哄她们,哪儿也不去,就待在安乐殿。”仍觉不够恶毒,愤愤地诅咒道,“最好让那些死鬼把朕带走,让那群女人死心塌地地当寡妇!”

贾周指使宫女伺候主换下湿漉漉的衣裳,若有所思地瞥了对方一眼,一脸谄媚地迎上前去,“再不然,把‘宗爱公公’接回来?您看这大冷的天儿,她一个人住在那鸟不拉屎的小岛上,不被冻死,也得被野猫吃喽!”

拓跋焘狠狠白了对方一眼,“真是胡扯!哪儿来的野猫?”

贾周贼头贼脑地贴上耳边,不怀好意的点化道,“万岁多日未出殿门,那太液池早就冻实了。别说是野猫野狗,就是个‘大活人’也说去就去了。”没错,他说的就是那拓跋晃,对方夺了他脑袋上的笼帽给了任平城,把他扔进刑苑差点打残了。有仇不报非君,姓贾的跟他对上了!

被人窥测到心里的秘密,太晃却没法把贾周当做知己。不知从何时开始,瀛澜苑便成了他的心病。再没想过去那里,只是每每在路过的时候,幻想着放一把火把整个小岛都烧掉,当然,是连那个女人一起。

然而,他还是会在湖边驻足,远远眺望着枯枝间隐现的几间残殿。那个雨夜隐藏着他毕生的羞耻,不,更多的是悔悟——他做了平生最龌龊的一件事!

抛开道德廉耻,只要那个女人不慎说走了嘴,随时都可能将他害死。即使没有胆量将她杀死,他也一定得找机会叮嘱她一句。那晚的事情是天的禁忌,不仅关系着皇帝的尊严,更关系着他们两人,乃至他一家老小的性命。

她必须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直到死都不能对人提起半个字。

阉宠侍君,狐袖生香 第369章 东宫密信阉佞挑唆

朔风萧瑟,去瀛澜苑送粮的宦官刚走下冰面,就被揣手张望的贾周逮了个正着,“二位公公这是打哪儿回来呀?”要是照以前,他绝不会和和气气地喊对方“公公”,可眼下他们是平级,他唯一的优势就是挂着御前的职衔。

“哎呀贾公公,这大冷的天儿您怎么溜达到这儿来了?”俩宦官相互使了个眼色,扬起假惺惺的笑脸。

“少来这套!咱家问了,二位到是答话呀?”

“呃,奉旨去瀛澜苑送些菜食。”其一个胡乱搪塞了一句。

“奉旨?呵,奉谁的旨啊?”万岁爷今儿个傍晚就去瀛澜苑接人,约莫不会下这送菜的旨意。

“这——”面露慌乱之色,“当然是万岁的旨意。”

“如此,咱家便回去问问。若真是这样,便是咱家多心了,赶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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