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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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该委屈一下自己?
事实上也算不上委屈,身体仿佛已经做好了接纳的准备,望着他炽热的眸急促地喘息……
门外忽然传来孩暴躁的大哭,大概是醒来时发现妈妈不在的缘故。萧竹尴尬地说了声对不起,抓起浴巾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浴室。
元沣满心失望靠在池壁上,目送着眼看到手的美人出了浴室大门。努力平复着紧绷的情绪,心里暗暗叫苦: 那小家伙跟他有仇吧?早不哭,晚不哭,偏要等箭绷上了弓弦才生生浇他一头冷水。这不成心折磨人吗?
望儿睡觉时习惯捏着妈妈的耳朵,萧竹回到房间不久,就把放肆哭闹的小魔鬼哄睡了。披上睡衣的罩衫,轻轻拢着滴水的长发,不可理喻的敏感,无意间发觉男人轻缓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一场鸳鸯戏水,缩小了距离感,却又因为途开溜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再三犹豫,终于还是禁不住诱惑,赤脚走向房门。
房门忽然开启,元沣的脸上闪过一片尴尬。勉强挤出个笑脸,找了个极其虚伪的借口,“担心孩……所以……”
“我睡不着,大概是这房间的关系。”
“不习惯席地而睡吧?”举目朝丝帘后看了看。
焦虑地咬着丰唇,羞答答地垂下眼,“进来坐吗?喝杯茶?”
“喝茶就免了吧,失眠得更厉害。随便聊聊,你歪着,我在外边争取把你哄睡了。”目送她走进轻薄的隔段,在丝帘外就地坐了下来,接着上午的话题追问道,“说说你前夫吧,做什么行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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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方便坦白,也不想骗你。”隔段外一片黑暗,只能看到丝帘上手绘的菊花,完全看不到陪她聊天的男人。莫名想起常年陪伴她的贾周,始终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不是正当的生意人。这我早就猜到了。一千万欧元不是个小数字,你随随便便就答应了,必是家里的钱多到花不完,时常担心会长毛。”
萧竹淡淡一笑,“挥霍不是我的强项,可能是因为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而他就像恶鬼投胎,再多的钱都填不满他贪婪的欲望。买车,买船,建大宅,购飞机,买牧场,临走前的那段日还说要买座私人岛屿。谁知心愿还未达成,人就已经不在了。”
“经历过死亡的人才能看清这个简单的道理,生死本无期,占有再多终究带不去。占有只是个相对的概念,再伟大的皇帝也不能把江山带进坟墓,而权力那样虚空的东西就更别指望能长久抓在手里。那场车祸之后,忽然明白:多一物不如少一物。心里的欲望太多就成了负累,而拥有的太多就成了众人眼的肥肉,为了自保,只好不停地战斗战斗战斗。”
妩媚轻笑,撑起半截身,“哎,元沣,我可不得不刮目相看了。你的脑袋真的撞坏了吗?该不会是把一直断路的闸门合起来了吧?”
“要看脑科权威的诊断书吗?我是淤血压迫正常脑细胞,以至于大脑无法从记忆存储库里提取素材。若不及时配合治疗清除那些血块,很可能会引起海马体萎缩,逐步变成白痴,症状就类似于老年痴呆。”
“有没有打算去国外接受治疗?我可以替你联系医院。”丝帘里的丽影婉转起身,徐徐向他走来。
“变成白痴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像孩一样单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多好!”
“你好像很悲观。”
“不,不悲观。”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丝帘影影绰绰的美人,“因为懂得,所以珍惜。”
目光顺着帘内的一双美腿向上攀援,女人的脸上隐约浮起一抹红晕,轻咬下唇,娇羞低语,“外面……冷吗?”
脸颊发烫,“呵,没关系。”
“要不然……”说不出口,他应该能明白的。
“会不会太挤?”他听得出对方的邀请。
“应该……没问题……”小心翼翼地挪了挪熟睡的孩,身向后一缩,腾出了大片地方。
丝帘轻扬,温柔的灯光照亮俊朗的脸。脚步很轻,高大的身影彻底占据了仰望的视线。大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顶,犹犹豫豫地蹲下身,久久注视着多情的眉眼,“我很色,总像看不够似的。”
双手捧起刚正的下颌,放肆地占据了棱角分明的薄唇,轻挑娥眉,“我呢?是不是很那个……”
“贪婪。呵,非常贪婪……”神思迷乱,贪婪地回应着魅惑的唇瓣。
她喜欢“贪婪”这个词,似乎只有她的佛狸才会用它来描述爱情。固执的心忽然变得很柔软,放任自己瘫倒在久违的怀抱里。
没有过分的举动,抚弄着散落一地的发,吻着发际,柔声低语,“有了我,还要走吗?”明知道对方不可能留下,还是忍不住这样问她。
“你是说……”不停地问自己:她真的打算在这座城市定居吗?
“你懂的。”
“这很难一下做出决定。”仰视着略显失望的侧脸,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元沣,我只是觉得你像他,像我死去的丈夫,更像我梦里的爱人。可那统统都是妄想,不是真的。我不能轻易将自己的下半辈托付于梦幻泡影。”
“我明白,我只是给了你一种错觉。你并不爱我。”落寞叹息,轻轻推离她的身体,“可惜我不是皇帝,也买不起私人岛屿。”
“我不是这个意思。”见鬼,她好像伤害了对方。
“好了,明知没有结果何必自寻伤害?只要你记得祖国内地有个叫元沣的男人足矣。”脸色豁然开朗,“小猪,随时欢迎你回来!”
被一双臂膀拥着直到天明,她睡不着却紧闭着眼睛。紧紧环着男人的窄腰,唯恐他像朝露一般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明天一早的机票,现在出发还赶得急。”元沣犹豫再三,低头贴在女人耳边。长指挑起一只玩偶在小宝宝的眼前晃动,唯恐孩的哭声惊扰了惜别的伤情。
“谢谢你。”红唇紧贴着胸口,挣扎着张开眼睛。她要是这样走了会遗憾一辈。总觉得应该留住点什么,哪怕只是一晚也好。怎奈碰上个真君,而她,偏偏动了心。
简单梳洗,心不在焉地收拾着行李。客厅里传来孩咯咯的笑声,跟“脑残叔叔”一起仿佛玩儿得很开心。
晨光宁谧,有人连续按响了门铃。元沣放下举过头顶的孩跑去开门,出现在门镜里的是几张陌生的面孔。
“找谁?”莫名多了几分谨慎。
“元沣。”不是本地口音。
“我好像不认识你们。”是朋友吗?看起来不那么友善。镇定了一下情绪,徐徐打开了一条门缝。
“你父亲现在我们的地方作客。东郊的瀛湖南岸有块坟地,四点有人会在那里等你,别忘了——带上那对母。”话一说完就带着人马进了电梯。
萧竹疾步冲出房间,打量着元沣阴云密布的脸,“怎么了?”
“有人绑票了我父亲,要我带你们母去交换人质。”无疑,这些家伙是为David办事的。
满心歉意,“对不起,想不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我负责跟他们解释,请他们立即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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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试探着照进公寓,很快又匆匆地逃开。午饭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客厅里的一双男女却丝毫没有胃口。
萧竹被长久的沉默压得喘不上气来,斟酌了很久,怯怯地开了口,“元沣,我担心望儿,想找个地方把他藏起来。”
“什么?”赫然回了神,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些不是你的人吗?”如此说来,她好像并不信任对方。
“我可没开天眼,前面的事谁敢打包票?”十载的宫廷纷争,千年以后的人心也没什么不同。她始终不愿争斗,却学会了自卫防守。
不想对方过分担心,故作轻松,“这还不算开天眼吗?大大的狡猾!”一副日本兵的口气。
“望儿是遗腹,George留给我最珍贵的东西。”
“明白。”提起茶壶向晶亮的水晶茶杯里冲入清澈的茶汤,“这附近有个不错的母婴教室,设施一流,可以让小家伙去那边游个泳,然后享受一下美女阿姨的轻柔抚触。我们去东郊办完事后再去接他。可以吗?”
接过茶杯,感激地点了点头,“就照你说的办。喝过茶马上走。”
谨防有人跟踪,元沣故意叫出租车在大街上兜了个圈。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最终踏进另外一条街面上的商用三层楼。
望儿很快就在育婴师的精心照料下开始了五星级的奢华享受。两人相视一笑,一前一后出了门口。
“时间不早了,这就去东郊?”萧竹发现自己十分信赖这个脑细胞受损的男人。
“开什么玩笑?只我们两个——找死啊!”
“可惜我联系不到David,那边的人说,他接到电话当天就已经动身了。”
“那家伙来了也解决不了问题,本地有本地的规矩。强龙不压地头蛇,没听过吗?绑架我父亲——这事没完!”
“你打算找‘地头蛇’?”
“现找怎么来得及?我元沣不是龙,还算不上条蛇吗?”轻松一笑,沿着大街一边走,一边拨打着电话,一副古惑仔的张狂架势。
半个小时后,两人驱车赶到了约定地点,路边停了七八辆厢式货车,周围尽是谈笑夸张的不良分。
萧竹一脸错愕,开始埋怨自己交友不慎。这家伙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啊?有种上当的感觉,打量着男人一本正经的脸,“这些,都是你的‘马’?”
“我不认识他们。”
“呃?”
“随便翻了翻手机里的号码,想不到老朋友这么给面。”话音未落,人已先一步下了车。迎上人群勾肩拍背好一通寒暄。
萧竹一钻出车门,就被几十道如狼似虎的目光逮了个正着,屏住呼吸迅速躲进某蛇”背后。
对面的胖猥亵一笑,直勾勾地瞄着她的身,直率地评价,“沣哥,你说这美女咋都让你碰上了?要我说这个比那小护士漂亮,你TM别那么死心眼行不行?”
元沣轻挑浓眉,转头扫过她的脸,“这妞有主。我看上了,人家还没答应。”长眼半眯,一身邪气,“她男人找我要人,我不肯放。所以才叫兄弟们出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