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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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与杜尔伽女神分别扮演着“难近母”一体两面的角色,杜尔伽是令人望而生畏的战士,是所向披靡的女神。而卡莉只是湿婆的妻和“萨克提”。
她戴着长长的人类头骨项链,儿童的尸体作为耳饰,眼镜蛇是手镯,加在她身上的花环是极大的装饰品。头骨,墓地和血与她的崇拜相连。她紫色的嘴唇经常表现出血液的流动;她长长的獠牙下降到下唇上;舌头向外伸出,经常站在她的配偶,毫无活动能力的湿婆身上。
她的四臂握着武器,或者魔鬼的头;这些物品既象征着她创造性的力量,也象征着她毁灭性的力量,因为卡莉使正反感情并存的神性人格化,显示出它自身是生命与死亡,创造与毁灭的不断循环。
梵Kali意为“黝黑的”,“黑暗的”。是湿婆之妻“难近母”的异体之一,被视为湿婆的“萨克提”(神圣动力)之破坏范畴的化身;又称“时母”。据说,劫末之时卡莉将以黑暗笼罩寰宇,促使其归于毁灭,因而又称“迦罗罗陀利”即“时光暗夜”。对卡莉的崇拜,溯源于非洲雅利安人,同所谓血祭不无关联,在性力派的信仰居于至关重要的地位。孟加拉地区将她奉为降魔者和有强大威力的保护神。
由此,她开始查阅关于尼泊尔活女神庙的信息……
一盆冷水泼在脸上,粗暴地打断了幸福而遗憾的回忆,熄灭了所有关于神的幻象。如果神会显灵的话,那么刚刚就算显灵了吧。至少在剩下的支钢针插进甲缝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到疼痛与恐惧。而现在,灵魂落回了肉身,再次被钻心的疼痛侵袭……
钢针最初插进甲缝时是不会流血的,而现在,汇聚在甲片下的血液才慢慢渗出,顺着露在外面针尾大滴大滴地落在地上。
虚弱地倒在地上,宫衣浸染了大片殷红,仰望着炉沿儿上庄严的难近母,以为自己就是活生生的血祭。
披头散发,指上的钢针仿佛禽兽用来杀戮的利爪:卡莉,邪恶精神的毁灭者,皈依者的保护神。如果我虔诚皈依,你会保佑我离开这地狱吗?
视线模糊,监守的脸再次迎上前来,狠狠地搬起她麻木不仁的脸,咬着牙根恐吓道:“贱人!招了吧?否则,我就下令在你这张可怜的小脸蛋上黥上永远抹不去的墨迹。想想吧,你该明白‘黥刑’对于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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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黥刑*
又叫墨刑。与刺字不同,不是用针,而是先用刀把脸或者身体划乱,再涂上墨或者灰,造成永远洗不掉的污点。后来发展为刺字,或许也算是野蛮向明的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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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恋,宫掖私情 第79章 灼痛烙印卡莉初醒
Karma(业报)……Kali(黑暗)……
冥冥那个撒旦般的声音一直在耳边挥之不去。雁落羽丝毫没有听清监守的话,目光空洞,着了魔似地望着炉沿儿上诡异的神像。
女人满身是血,固执得像块石头,气急败坏的监守拿起明晃晃的刀,伸出食指摸了摸尖锐的锋芒,“想明白了吗?招是不招?“
没有等到回答……
“来人啊,墨!黥刑。”声音暴躁,听得出早已不耐烦了。
雁落羽缓缓抬眼,空灵的目光移向监守的脸。恍恍惚惚,并不明白黥刑意味着什么?眼看着侩手接过刀,监守以恐吓的姿态解释,“这把刀会在你的小脸上、身上刻下血淋淋的罪孽,再涂上墨汁,永世不能抹去。”阴沉一笑,“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比幽闭之刑更可怕。一个不能用的骡好歹还能干活,一个满身墨迹的怪物,人们只会绕着走。”
赤露着上身的男人提着尖刀狞笑着迎上前来,恐惧刹那间涌上心头。刀尖嗜血的寒光划破牢狱浓重的黑暗,激起心底一股反抗的逆流。
不知哪儿来那么大的勇气,扑倒的身体猛然从潮湿而血腥的地上弹起,一把拎起炉灶上的水壶,狠狠泼向魔鬼的胸膛。
钢刀砰然坠地,迎面走来的侩手随即发出野兽般的哀号。
惊恐,接连倒退了几步,无意打翻了炉沿儿上的神像……
监守疾步掠过抱着胸膛惨叫的手下,嚓啦一声拔出长刀恶狠狠地冲上前来。
女人仓皇倒退,一个踉跄绊倒在乱堆的尸体的上。慌忙支起身体,刺眼的刀光已冲向眼前,身敏锐地一闪躲过了袭来的利刃,忽然失去了平衡,重重倒向一旁——
“啊!”惨叫。
白烟蒸蒸,伴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腾起一股焦糊的味道,
黑暗瞬间遮蔽了“凶神”扭曲的脸,当下昏死了过去……
监守藐视着不醒人世的女人高高举起手里的长刀,刚要捅下去,忽听殿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无心理会,先弄死这臭娘们儿再说。正要下手宦官阴阳怪气的喊声已闯进了耳朵,“逃犯雁落羽何在?”讲话的正是奉旨接人的宗爱。
监守砰的一声扔掉了刀,赶忙跪拜,“小的不知公公驾临,有失远迎,公公勿怪。”对面这阉货虽非高官,却是皇上枕边的人儿,一时走运得了龙宠,宫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少废话,雁落羽何在?”
“敢问公公,此犯是男是女?刑署名册上没见过这个人。”
“没见过?”环顾四下,一眼就看见倒在地上的乐伎宫衣,“那是何人?”
“一名畏罪潜逃的太乐部伎。”
“屁话!咱家奉旨要找的雁落羽正是太乐署的待选部伎。”赶忙冲上前去,轻手轻脚地将昏迷的女人扶靠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拨开粘在脸上的乱发,赫然慌了神,“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万万不能死啊!要断气也等见了陛下。你这一死不要紧,岂不活活吭了咱家。”眼皮一翻,扬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传太医!快去!”
监守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诧异地望着一脸恐慌的宗爱,“公公,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咱家正想问你呢!你不问问她是谁,就敢随便动刑?”
发现风向不对,砰得一声跪在地上,“还望公公指点迷津。”
“查,查查名册,她姓甚名谁,所犯何罪?”话音未落,只见陆太医跌跌撞撞地进了门,赶忙将人交给了对方。
“名册上只记了太乐部伎,畏罪潜逃几个字。”急急忙忙翻出名册,拿给宗爱过目。
宗爱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接过名册,随意翻了翻,“这就是大人的不对了。平白无故拿了人,还动了刑,连是谁都不问,这就叫做草菅人命!”其实心里明白,送到这里的人几乎没见过活着出去的。这案原本就不必问,上面把人送来,他们只管把人折磨死就行。只是太医若医不活这女,他死也得先拉个垫背的。推卸责任,这狗杂碎正合适。
“请公公为小的指条明路。”苦苦哀求,磕头如捣蒜。
“呵呵,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这壶猫尿里和上‘鹤顶红’,再花几十两银买口上好的棺材。”
“这……这是为何?”猛一抬头,大惑不解。
“伤在她的身,疼的是万岁的心。不如早点了断了自己,可少受些皮肉之苦。你是刑苑的管事,你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的下场,凌迟,车裂,大辟还是腰斩?呵,哪样也不是人糟的罪!”转身望向太医,心隐约有些焦虑。但愿能救活,只要活了,他往后的日就更好过了。
陆太医给怀里的女人喂了几颗药丸,对着略显紧张的宗爱点了点头,“皆是皮外伤,还有救。”昏黄的火光照亮俊秀而斯的脸。
大喜,赶忙招呼着随行人马,“来人啊,备车。即刻赶回鹿苑交旨。把人抬上车,烦劳陆太医随行,车上诊治。”看着吧,这萧墙之内要出大事了。陛下的心肝被糟蹋成这样,躲在背后的黑影都该小心着点了。
黎明前的黑暗覆压着大地,仿佛卡莉漆黑的影悄然笼罩了寰宇……
禁忌之恋,宫掖私情 第80章 血腥与杀戮的原凶
Karma(业报)……Kali(黑暗)……
梦魇——
那个咒怨般的呻吟还在耳边。
混沌,砰的一声枪响,席乔政高大而挺拔的身躯在幽深的暗巷里轰然倒地。
似曾相识的男声带着夜露的幽寒轰击着耳膜,暗影遮蔽了面孔,缓缓抬脚踩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席乔政,不要怪我,是女人杀了你。如果不是她,你可能会长命百岁……呵,也是女人把我逼成了疯,我爱她,可她却挘Т钌夏阏飧鲈铀椋 �
“爱?”虚弱,不屑的嗤笑。
“是的,爱!因为爱,我终于杀了那个老东西!他明知道我跟Michelle青梅竹马,却当着那么多世叔世伯的面说要把女儿嫁给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大陆来的狗杂碎!”
Kevin?她确定自己不会认错那个声音。讲话的那个是——倪凯,是他杀死了父亲!更可恶的是,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爱情?
紧接着是席乔政断续而低哑的独白,“我以为,你爱上的是权力。执着的权利欲使你成了凶手!萧竹若嫁给了我,社团里还有你的位置吗?她在你心里不过是权力的缩影,所以,你‘爱’她。快别用你肮脏的心玷污爱情的圣洁啦!若真的爱,你娶了她,为什么还要把她送给我?”
“该死,她不爱我!她是为了萧家才答应嫁给我!你们俩之前不就已经在一起了吗?我恨!”苦笑,病态似的释怀,“进退取舍,好在还有权利……”
“我要了她,你就不再爱她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狗屎!”躺在地上的男人,翻起猩红的狼眼,粗野地朝对方竖起一根指。
“住口!那个贱货给我带了绿帽!”砰的又是一声枪响……
落羽赫然惊醒,一把抱住俯在她眼前的男。哭哭啼啼,嘴里不停地喊着George,George……
刚从百汇穴拔出银针的陆太医,冷不防被这突然醒来的女盈盈一抱,不由大惊失色,连忙挣脱,连滚带爬地跌坐在两步开外,嘴里惶恐不安地念叨,“罪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