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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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焘心里咯噔一下:死了?亦或,当真遭人凌辱?急不可耐地跳下步辇,躬身凑近对方的脸,“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宗爱连忙抬眼,抹了把眼泪战战兢兢地说道,“雁姑娘她——小产了!”
顿觉五雷轰顶,两眼直冒金星,背后腾起一片寒意,微微颤抖着嗓音,“书女她,何时有了身孕?”擭住宗爱的视线,骤然暴吼,“太医因何不报?”
“许是,漏诊了。奴才不知!”心里暗暗咬牙:陆太医,你的阳寿尽了!咱家这出苦肉计多半是针对你。另外一部分原因,乃是为了落羽。这宫里的女人太多,孕育龙种就意味着失宠。你大着肚的时候,转眼便会有人夺了你的宠幸。等来年孩出生的时候,陛下多半已沉迷他人的温柔乡里,早就忘了你。
在这一点上,德妃就比其他的妃嫔聪明。皇上有百八十个皇公主,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储君已定,生无益。而储君未定就更不能生。大魏旧制“贵母死”,一旦生了龙便有可能丢了性命。想要长期霸占龙榻,应效法汉家的飞燕合德,当以色侍君,竭力满足天的淫慾。
“漏诊?”拓跋焘怜心切,残暴的怒火直冲头顶:在那奴儿主动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前,他原不希望她怀孕;可那并不意味着别人可以夺走他皇儿的性命!
“传朕旨意,太医陆逊玩忽职守,辱没皇恩,即日满门抄斩!行刑侍卫欺君罔上,妄图凌辱御前书女,午时三刻腰斩于市,抄没家产,家属亲眷发配军前,永世不得还京!”
宗爱领了圣旨,急急忙忙地去办皇差。拓跋焘回安乐殿换下朝服,翻墙直入惊鸿轩。一推开房门,正撞上脸色惨白的小女人,厉声责骂,“混账,伤了身,还想去哪儿?”
“去找你,求你饶了陆太医!”宗爱方才鬼鬼祟祟地把专心诊脉的陆逊叫到了轩门外,突然叫随行侍卫把人绑了去。此时人还没走远。
“休想!速回榻上静养!”大手一扬,指着侧屋的房门。“你何时有了身孕?因何瞒着朕?朕一早就告诉过你,你不是朕的嫔妃,只是朕的奴!身份卑微,不配孕育龙种。”
“我——”好一个“不配”!当下勾起一片伤心,“我没有想瞒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大概是在鹿苑的时候。”陆太医净身之后一直在养病,而万岁爷又容不得她算日。可入宫之后,陆太医没有发现她怀孕吗?为什么不告诉她?算了,救人要紧。“反正你也不想要这个孩,没了不是正合你心意?你就饶了陆太医吧。”
“朕是不想要!可除了朕,谁也不能伤那胎儿的性命!朕没有诛杀陆逊的宗亲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猛然转身逼视着女人纠结的眉心,“你!朕要怎么做才能换你一颗真心?你为何不肯把心底的秘密告诉朕?”
“秘密?”疑惑不解。眩晕,虚弱地扶住房门,“我有什么秘密?”
浓眉一挑,厉声盘问道:“比如,你究竟乃何方人氏?朕不想听故事……”为那夭亡的小生命感到深深的惋惜,在身份澄清之前,他不得不将她看作敌人。
寂寞如火,情根似刀 第126章 身世成迷感情裂隙
伤人的话总出自情人的嘴——
胎死腹,原指望他能安慰几句,谁料对方匆匆来此却是为了质问她的来历!
雁落羽满心委屈,强撑着虚弱的身放肆大嚷,“我告诉过你,不想再说第二遍。信不信由你——我也没指望你能相信!”泪眼朦胧,固执地迎上男人阴鸷而狐疑的双眸,“我没法解释,你只当听了个故事吧。”
“一千几百年后?温哥华?”轻蔑,冷冷地睨着她。
“是!”有口难辩,无比渴望对方的信任,“我睁眼醒来的时候就在那湖里。”
拓跋焘高昂着棱角分明的下巴,厌倦地闭起双眼,“朕对你已经失去了耐性。朕不想逼你,盼望着有一天你能被朕的真情所动。朕花了太多的心思,给了你太多的时间,可你——你伤了朕的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单薄的身剧烈地颤抖,踉跄地退了几大步,“我明白了,你怀疑我?”见对方开口似要辩解,迅速打断,“你以为我抱着什么目的?怀疑我是奸细,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身边?”步履蹒跚,身一仰跌坐在地上,举眉之间捕捉到男人眼瞬间闪过的疼惜。两行热泪夺眶而出,狠狠咬着嘴唇,“你在利用我的感情?”
“没错!朕要你跟朕站在一起,对付指使你的那个人!”他当初就是这么想的,可现在,已经不再那么单纯了。
嘲讽地苦笑,“呵,难怪,难怪我不配生你的孩……”下唇生生咬出了血,五官痛苦地纠结在一起,“我以为……你真的在乎我……反间计?无耻!”为了他,她几乎放弃了所有的原则,甚至说服自己忘了前世的恋人。今世给了他,不想负了他,爱情原来只是她为自己编织的神话。
“朕在乎你才给你改悔的机会,若非如此,你能活到现在吗?不思感恩,居然怨朕?”眼喷涌出残暴的怒火,她为何不能体谅他的苦心?
咬紧牙根,与他嗜血的目光交锋,“收起你假惺惺的宽容吧?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让人恶心!在你眼里我是个奸细,可那不妨碍你趴在我身上縦慾!”
一语刺要害,仿佛被人剥光了衣裳无处遁藏。感到莫大的羞耻!为什么要揭穿他?找死,她怎么敢肆意践踏他的尊严?
举步上前,半眯着狼眼缓缓躬下身。指背滑过女人脸上的泪痕,赫然捏起她脆弱的下巴:“说对了!朕的确是这么想的。朕不但不会被你的妖言蛊惑,还要压在你身上喧淫。朕不介意身下多一个玩物,自以为是的贱奴!”
“下流!”扬手打向嚣张跋扈的脸,却被对方一把扼住手腕,“啊——”凄然惨叫,几乎听到骨骼碎裂的咔咔声。
面具背后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低哑的嗓音让人不寒而栗,“疼吗?再敢出言不逊,朕就将你的手脚通通扭断!”
女人轻颦的眉心挽起经世的苍凉,忽而,破涕为笑,“呵,呵……你终于让我懂得了爱情……前世、今世,我从没放肆的爱过,或者说,从来没有为谁付出过。如今,我终于明白了付出有多痛,有多伤。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自己爱的人也爱着自己。可天下的感情十之八不如人意。”强忍着腕上的疼痛,指名道姓地诅咒:“拓跋焘,你最好杀了我。我活着,会让你痛苦一辈!”
“这话应当朕来说。”赫然凑近女人梨花带雨的小脸,“雁落羽,与朕坦白你的身世和来历,否则,痛苦一辈的人是你!你说的只是句空话,朕却有这个能力!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发现自己爱的人也爱着自己。而人生最大的悲哀,便是爱上了自己的仇敌!”天知道她的微笑是爱情还是陷阱,怎堪分辨那张“假面”背后是虚假还是真诚?
“不!你错了!人生最大的悲哀是爱上一个骗!”明知是仇敌,爱了恨了,还有什么可悲哀的?真正伤人的是凶残的脸上带着一张殷勤伪善的面具。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堂而皇之地玩弄感情!
憎恨,“你在影射朕?”若非动了真情,又怎么会伤心?人心都是肉长的,她讲这样的话何不拍拍自己的良心?“朕平日对你如何?”委屈的泪在眼打转,赫然一声暴吼,“朕骗了你什么?”
女人神情冷淡,轻蔑地低垂着眼帘,“万岁没有错,是落羽错了。错在不该相信一只冷血的狼!禽兽又怎么懂得人的感情?它以玩弄他人为乐,唯一的目的就是放縦欲望!”
“贱人!”怒不可遏,挥手就是一耳光。
女人一个倾身扑到在地,捂着红肿发烫的腮帮,“说到你心里去了?”凄然抬眼,望着两行清泪泻下尊贵而华丽的面具,“我把心掏出来给你,你撕碎了它。收起你廉价的眼泪吧,本贱人不稀罕!”
“雁落羽!别妄想激怒朕。朕不会杀你,就像你说的,玩弄才是朕的乐趣……”潜藏在心底的妖魔蛊惑他蹲下身,一把扯起她额前的发,提起低垂的脸,直视那双止水般的眸。
女人泪眼凄迷,笑容妖异,不肯回避他的视线,“暴君,呵,你舍不得杀我!”心如死灰,恨不能逼他手起刀落。
愤然欺上她轻蔑的唇,顺势将其压制在膝上。嚓嚓几声碎响,残纱如雪,撕裂的衣衫翩然飘落了一地……
寂寞如火,情根似刀 第127章 爱也怨也欲也虐也
固执的挑衅唤醒了男人体内沉睡的妖魔,残暴的身影步步迫近,翻腾起心底浓重的恐惧。
拼命地撕扯,掠夺的唇舌让人窒息。吃力地推开山一样的身躯,唇齿间弥漫着一片血腥……
雁落羽拖着虚弱的身体贴着冰冷的地面仓皇退避,裙底留下一条猩红的血迹,“不要……啊,不要!禽兽——”对方一个饿虎扑羊,再次落入狼口,“不要碰我……放开!”明知她小产了,他怎么可以?
挥起的双拳被男人跋扈地推向头顶,大手豁然扯下绾在她头顶的丝带,食指顺着发际滑下细腻的玉颈,直奔急促起伏的胸口。
反抗微不足道,屈辱的承受着放肆的抚弄。紧闭着双眼苦苦哀求,“不要,你还有没有点人性?我——在流血……”惊慌失措地按住肆虐的狼爪。
狼眼一翻,双瞳的色彩瞬间转化为无底的深黑,双臂一横,挺身将她抱向侧屋的窄榻,“那又如何?你以为禽兽会懂得怜悯?”随手将花容失色的女人丢在榻上,径自立在榻前宽衣解带。
女人颤抖着蜷缩起侧卧的身体,纤弱的双臂紧紧抱住双膝。散乱的长发遮蔽了本就模糊视线,咬着唇哀伤的啜泣。
燥热的大掌轻轻抚摩着女人消瘦的脊背,久久凝望着微微扭曲的佛像。长指拨开散在她脸颊上的乱发,从背后贴上她的身体。舌尖邪邪地挘糇判∏傻亩梗飨愿惺艿蕉苑奖两舻那岵锲鹕逞频纳ひ簦半藁勾用皇怨髯叛纳怼!庇锏鞅涠腥獭�
雁落羽猛一转头,仰视他黯沉的眼,无底的黑暗仿佛要将她吸进去。牙齿咯咯作响,激动地低嚷,“不要说了!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