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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高干文清夏流年纪事-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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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继戎他们这帮人,以前出去玩儿会叫我,我一概推了,推却的次数一多,人家也就不叫了。他们出去玩儿,并不一定只是本大院的,还会认识其他大院的孩子圈儿。

    小圈儿和小圈儿玩儿、交流,认识的人肯定会多,这种圈子互相之间玩儿,慢慢就形成一个大圈儿。可是,我没有跟着田继戎他们这帮孩子玩儿,关系就慢慢淡了、疏远了,即意味着我脱离了圈儿,成为一个边缘人,两边不挨靠。

    可青一走,我懒得融入任何圈子,退一步说,即使,我憋着性子,融入田继戎这帮孩子圈儿,玩得好,又能怎么着?

    我前面说过,我终究不是程家人,大院教育出的孩子们通常早熟,对利益和利益之间的来往,那是非常敏感的。表面温和,内心清晰算计,那也不没有这样的人,像赵菁云这种把对我的讨厌摆到明面上的,她算是没什么城府了。

    真正心有城府的,明面和你玩得烂熟,可涉及到实际利益,人家未必点拨你……呃……话扯远了……总归一句话……我就是一个边缘人……

    我是圈子里出身尴尬的边缘人,不能给别人利益,别人也不给我利益,见到圈子里辈分高的长辈,人家冲着程家首长爷爷的脸面给我点点头,实际上可没把我放在眼里。

    可就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圈里小辈们崇拜的长辈,爱我成狂,他们对他的招呼打得越亲热、越崇拜,我心中那股虚荣的得意就越是疯狂的滋生。

    嘻嘻,此刻,想要我不得意,那真的是太难了……

    田继戎没有加入和老男人打招呼的行列,相反,他是第一个叫我的名字,跑到我面前来的人,由此可见,小田弟弟和那些人是不同的,他是真心诚意待我的朋友。

    面对真心诚意待我的人,我拿出应有的态度,我微笑着站起身,和他寒暄,无视沈东杰他们一桌子人对隔壁那边的反应……

    “唉,我说,真的是周老师。”

    “真的诶,他坐我们隔壁,我们居然没看见。”

    “啊,那我们喝酒抽烟,不是让周老师全看见了?”

    “别说了,那边还有王宗扬,他也在……他还和周老师说话……”

    “不行,我们不能傻坐着,赶紧过去打个招呼。”

    “走走……快点……到隔壁去……”

    我冷眼一瞥,几句话的功夫,沈东杰这桌子人,除了外校的陈莉云,全部猴急地跑到隔壁给老男人“请安”去了。

    陈莉云无聊地看我一眼,我没空搭理她,也不想给她和小田弟弟做介绍,即便做了介绍,小田弟弟也不会过多理会她,撑死了打个招呼,还会继续和我说话,那我多费那些介绍功夫干嘛,因此,我没理陈莉云,继续和小田弟弟一边闲磕。

    小田弟弟和赵乔云同龄,都是高一年级的学生,读书的学校,是我原来就读的地方。他个子窜得快,才读高一呢,已经高出我一个半头这样,浓眉大眼,人长得相当英武,宽肩厚胸,看着就有安全感,他和田叔叔并排站,猛一看,兄弟似的。

    当然,田叔叔长期身处军队,历练出的军人气质,小田弟弟目前还不具备,不过,我相信他以后会具备的。

    小田弟弟笑呵呵地扯扯我的头发,“楠楠姐,一段时间没见,你的头发又长长了。”

    自从我复读,搬离大院,以后每次和他的碰面,他就喜欢扯扯我的头发,说我头发长,我说了他几次,他没住过手,次数一多,简直成习惯了,我也就随便他了。

    他扯我的头发,我可不会让他白扯。

    我微踮起脚尖,一手抄到他的短发上,回敬他,抓一把他精神的短发,逗趣地说:“小田弟弟,你的头发怎么越长越短呐?年轻人,要注意保养头发,以后成了小秃子,看有小姑娘搭理你不。”

    小田弟弟呵呵地笑,“楠楠姐,你搭理我就够了。”

    我顺手弹他脑瓜一记,才收回手,说:“嘴里灌蜜糖了,还是怎么着?真会哄人开心。”

    “楠楠姐,我可不会哄人,说的都是老实话。”

    小田弟弟一面说着他的“老实话”,一面又来扯弄我的头发,我受不了地拍开他的手,“不许老是来扯我的头发,你喜欢当小秃子,我可不喜欢。”

    小田弟弟可怜兮兮地瞅着我,“楠楠姐,我当了小秃子,你不来和我作伴么?”

    我笑骂,“去你的,我可不陪你当小秃子,那得多难看啊。”

    和小田弟弟嬉笑几句过后,我觉着隔壁老男人那桌真是说话闹腾得厉害,气氛过于活跃了,又是什么篮球赛啦,又是什么不打不相识啦,又是什么要深入交流啦,唧唧呱呱没个完。

    两人坐下聊天,抽冷子,我瞄隔壁一眼,然后,问小田弟弟,“今天你们和什么人一块儿来这儿吃饭的?”

    小田弟弟指给我看,叽里呱啦说一大通,“楠楠姐,你看见没?坐周大哥身边的、个儿挺高的那个,是空军司令部大院的,他叫王宗扬,你不认识的那些人,都是跟他一个院的,我们打球认识的。那个王宗扬打球那叫一个棒,带球上篮,几个人都围不住他。我们玩儿不错,我说我大学考国防科大,他特羡慕。他家空军的,他从小就想做战斗机飞行员……”

    他说得多,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这会坐老男人身边左右的,一个是赵乔云,另一个就是赵菁云进门之初,站她身边的那高个帅气男孩,按小田弟弟说的,他就是王宗扬。

    会打篮球,身材好,个子又高,穿什么都好看,尤其今晚王宗扬穿得很运动,具有一股特别的动感,神采飞扬,配着他帅气的面容,是运动型的阳光男孩。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战斗机飞行员的身高要求不超过175cm,王宗扬明显身高不符合要求嘛,他怎么做战斗机飞行员呢?

    正当我这么想,小田弟弟的话给出答案了,“……可惜,他个子太高,空军不会招他的,然后,他就说去不了最想去的,他宁愿干别的。”

    王宗扬如何,不是我关心的,我只想知道,这帮圈子里的孩子,为什么对老男人崇拜。

    我眼睛瞅着王宗扬旁边的老男人,问小田弟弟,“你看我们这桌聚会的同学凑到隔壁桌去,你知道了吧,他们叫的周大哥,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也是我的班主任。小田弟弟,他们怎么叫他叫得那么亲热啊?感觉挺崇拜似的。”

    “楠楠姐,你老不和我们一块玩,你不知道周子辰这人的事迹。”

    小田弟弟谈及的口气挺追捧的,我不由地追问,“什么事迹?”

    “他厉害的事情挺多,我拣一件说。楠楠姐,四中是咱北京城最牛的学校,对吧。”

    那还用说么,四中出的名人最多,不少人四中毕业直接进入国外大学就读。四中不是想进就能进的,背景好也没用,真材实料地考进去。

    我爸爸和程志君叔叔是从四中毕业的,我曾经想进入四中就读,不过,我成绩没有达到四中的要求,最后考到别的学校去了。

    小田弟弟接着说:“周大哥家里是外交部的,他哥哥姐姐什么的亲戚,大部分是在要害部门任职,当年,他四中毕业的时候,想要考国防科大,不过,他家里不同意,要他去直属外交部的大学读书,毕业后安排去外交部工作。”

    哦……原来还有这种事……真看不出来……子辰叔叔当年竟然想进入军界……

    通常,军人家庭的孩子不会去从政,满18岁,大多数听从家里意见,去国防科大就读,很少像我二哥那么逆反的;而政界家庭的孩子不会去从军,他们会在家里的安排下,要么脱离政界做别的事,要么选择一个学校,方便以后踏入仕途,不会混着来。

    我难以想象,子辰叔叔一个政界外交部家庭出身的孩子,会想到踏入军界。很明显,他的出身背景,不会为他带来任何助力,他只能靠着自身能力慢慢爬,

    军队的等级、背景、资历,是外人无法想象的,古板、苛刻、约束,令人难以理解,他要是想在军界混好,那得付出什么样的努力呐,怪不得他家里不同意,但凡稍微想得明白的,都不会同意。

    我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小田弟弟嘿嘿地笑,“然后,周大哥脾气上来了,干脆两边都不选,从四中直接考到国外去了。他家里很恼他,切断了他一切经济来源,打算让他饿着从国外跑回来。周大哥骨头真硬,他不低头,凭本事在国外打工赚钱,养活自己、交学费,而且,学习成绩倍棒。楠楠姐,这些说得简单,实际做起来,可不容易了。假如换成我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又是养活自己,又是交学费,还要成绩好,我绝对做不到。”

    “嗯,那倒是。”我嘴里应着小田弟弟的话,心里不免暗暗懊悔,我原本打定主意是从来不问及子辰叔叔过去任何事的,但是刚才那么多人对子辰叔叔那种发自内心的亲热劲,令我产生了虚荣心,我进而好奇他过去的事,问了小田弟弟。

    小田弟弟说的事情不多,但是对我相当触动,使得我对子辰叔叔生出了怜意。我不是木头疙瘩,也不是捂不热的人,子辰叔叔用了心的对我,我怎么会感受不到?

    可是,我真拿不出东西回报他呀。我目前要做的就是摆脱他,怜意是最不该有的,这怎么令我不懊悔自己多嘴去问那些事呢?

    见小田弟弟还有往下说的趋势,我迅速截断他,“小田弟弟,我们说别的嘛,老聊别人的事儿做什么,说说你最近的学习怎么样吧。”

    闻言,小田弟弟好笑地扯着我的一缕头发说:“楠楠姐,你怎么和老师问学生……”

    “你们这是做什么?”清朗低磁的声音,质问而威严地传来。

    我和小田弟弟同时转头,只见子辰叔叔面目清冷,目光咄咄地逼了过来,他的背后聚着一大帮男孩女孩,十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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