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见(东方美人)-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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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心里又很清楚,他不是,他不是他要的那个人。
然而,是不是又何妨?这个美丽得搔弄人心的妖男,他要他!此生,就拿他来代替天工,抚慰他空寂的身体和灵魂吧!
闻知来断了他和天工的缘分,那么,他也要断了闻知来的情缘,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 …
「想要解药,就用你的身体来换,东方倾国。」他将皮箱合上,阴邪地笑了。
闻知来脸色一变,颤声惊斥:「游刃,你别太过分!」
「过分?会吗?我已经够慈悲了,如果我更狠一点,就会拿妳去喂我的手下们,让妳饱受凌辱之后,再让妳死。」游刃冷笑,转而挑衅地问东方倾国:「你说是吧?」
东方倾国讥讽道:「真贪心哪,都得到美人瓷了,还不罢休?」
「得到美人瓷,却见不到天工,我这恨火,总要有人帮我解。」他直盯着东方倾国,笑得淫秽。
「如果我说不呢?」
「不要也行,如果你舍得看她痛到死的话。」他贼笑地看了一下时钟。
就在这时,闻知来突然颤了一下,全身大痛地卧倒颤抖。
「唔… … 」
「知来?」东方倾国惊愕地抱住她。
「哼哼,四小时到了,毒性开始发作,再不解毒,她会愈来愈痛,直到七孔流血,痛死为止。」游刃威胁道。
东方倾国美颜紧拧,瞪着游刃。
「如何?舍不得吧?舍不得就过来我这里。」游刃得意地扬起下巴。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那好吧!我就成全你。」说着,他开始解开上衣钮扣。
「不!倾国!不要!我不痛… … 」闻知来惊骇地抓住他。
「知来… … 」他拥住她,感受到她正拚了命强忍着疼痛,胸口一紧,吻了吻她的头,轻声道:「没关系,一下子就过去了,我无所谓。」
「什么叫无所谓?不行,我不要你受这种耻辱,绝对不要,这样我宁可死!」
她心痛地急喊。
他陡地低头攫住她的唇,深深地狂吻着她。
游刃的神色一沉,五指紧握成拳,眼底,闪着阴厉妒火。
完全不理会其它人的围观,东方倾国足足吻了闻知来好几十秒,才放开她,用一种撼人心弦的语气道:「知道吗?这是第一次,我庆幸妳看不见。」
她怔了怔,心割着,热气从胸口冲进了眼眶。
「把耳朵捂起来,什么都别听。」他叮嘱着,转身走向游刃。
「倾国… … 」她大喊,不顾全身痛楚,直想冲过来。
「把她抓着,别让她碍我的事,我要她好好地感受什么才叫真的痛心。」游刃怒喝,几个手下大汉立刻抓住她。
接下来,一阵衣服撕碎声,伴着粗重的喘息声,传进了她的耳朵,她惊瞪着双眼,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不堪的画面却透过想象,不断地在她的黑暗中上演。不要… … 不要… … 停止!快停下来!她痛苦得捂住耳朵,心如绞,泪如血,几近疯狂崩溃。是她!是她害自己心爱的男人被欺陵,这一切都因为她… …
这如噩梦的诅咒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你会给解药吧?」东方倾国任由游刃吻着他的唇,他的脸,他的颈子,冷漠,但是配合。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游刃饥渴地爱抚着他迷人的腰背。
「哦?你该不会根本没解药,只想玩我吧?」他翻个身,妖娆地压在他身上,扯开他的衬衫,挑逗地以指尖轻画着他的胸口。
马海和其它所有人看得都魂飞傻眼。
游刃被他搔得浑身激荡,意乱情迷地盯着他无双艳色,急喘地直想一口吃下他,但当他正要解开他的腰带,东方倾国却突然抱住他,在他耳边吹气道:「右边口袋里的… … 是解药吧?」
他整个人酥麻难当,脱口道:「对 … 」
话一出口,他立刻警觉,但还来不及反应,先是听得东方倾国一声嗤笑,接着,什么东西就轰然爆炸!
「轰」的一声,浓烟四起,火花四溅。这一变化把所有人都吓破胆,游刃抱头缩滚到一旁,他的手下们先是仆倒,之后立刻慌张失措地开门往外窜逃。
「哇― 爆炸了!军火库爆炸了… … 」
「别开门!」马海急吼,但大家早已冲了出去。
包括东方倾国和闻知来。
他趁着这混乱,带走了闻知来。
当浓烟与热气稍散,游刃瞪着那放着美人瓷的皮箱,皮箱损毁了一半,里头的瓷盘早已碎得不成形,甚至,一块天青碎片还掉落在他脚边。
炸药的量控制得刚好,成功地制造了混乱,却不会伤到人,东方倾国连这点都计算好才来的,而且,带来的美人瓷还是!
「老板,没想到东方倾国竟然在皮箱底放了遥控炸弹,还把美人瓷炸了!」马海急道。
游刃捡起那块碎片,脸色铁青,额筋暴凸,气火攻心。
假的!他怎么会忘了,东方家拥有再造宋瓷的顶尖能力啊!真该死!东方倾国竟色诱他,狠狠摆了他一道!
「可恶的东方倾国,我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他气得将整个焦黑的皮箱抓起,用力摔在地上,狂怒咆哮着。「把出口封死,启动迷宫秘道的机关,绝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去!」
「是。」马海转身走向墙角,打开一个装置,按下开关。
机关一启动,东方倾国和闻知来等于被困在地狱,插翅也难飞了。
「要不要叫大家一起动手抓他们?」马海又问。
「不,谁也别插手,他们是我的,我要亲手对付他们!」
他恶狠地咬着牙,从走私的军火箱里抓出一把「天女散花」手枪,走出密库,开始追捕他的猎物。
闻知来有点昏乱地趴在东方倾国的背上,已不太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那阵爆炸之后,她就晕眩得无法思考,加上毒发的疼痛,她的思绪几乎飞散四窜,迷迷茫茫。
「知来,知来… … 妳还好吗?」她听见东方倾国的声音,睁开眼睛。
「倾国?」
「是,是我。来,嘴巴张开,先把解药吃了,吃了就不痛了。」他柔声地道,将那颗解药塞进她嘴里。
她吞下了药,稍微清醒,立即想到那件事,气急痛心地抓住他的手。「你没事吧?有没有… 有没有… … 」
「没有,他根本没时间做完,我只是被吻了,就当被野狗咬了几下。」他讥讽地笑了笑。
「别笑!不要笑… … 这种事,不要说得这么轻松… … 」她生气地低斥着,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找到他的唇,用指尖帮他擦去游刃留下的嗯心气味和痕迹。
他愣住,借着地道里微弱的光,盯着她的脸。
她哭了,红色的泪水清晰地在她苍白的脸上画出两道血痕,看得他心紧紧揪痛。
每次她哭,都是因为他。
「知来… … 别哭… … 」他好怕她的泪,怕那象征死亡的红色泪水。
「再也不要让任何人碰你、糟蹋你… …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全天下的人都瞎了,不要看见你的美丽,这样就不会有人觊觎你,垂涎你,这样你就会只属于我… … 」她失控地轻泣,第一次显露了她的任性和占有欲,以及她浓烈的爱情。
「我已经是妳的了。」他沙哑地说着,将她拉进怀中,低头狂吻她。她终于像个凡人了,终于也懂得嫉妒和自私,终于也和他一样爱得疯狂。
爱情就是要这样啊!忠于欲望,忠于感觉,不顾一切… …
他欣然而激烈地攫吮着她的柔唇,他要让她知道,只有情人间的吻才叫吻,唇贴着唇,得要有爱情调味,才会甜美,除此之外,不相干人的碰触,都毫无意义。
闻知来明知道自己要冷静,可是刚才的事对她刺激太大了,她无法忍受其它人吻着东方倾国,甚至触摸他,在那一瞬她才明白,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爱他,爱到嫉妒着所有看得见的人,爱到无可救药… …
他们热切地互吻,唇与舌尖交融到分不清彼此,直到一记沉闷的声响从那方传来,惊扰了他们,他们才惊凛分开。
「这是什么声音?」闻知来惊问。
东方倾国抱紧她,沉声道:「这秘道里有机关,墙在移动。」
「墙?」
「游刃想困死我们,快走。」他说着拉起她的手往前疾行。他们沿着秘道往外冲,却发现路径似乎不太一样,他来时虽被蒙着眼,仍暗地记背着方位,可是,走了好一阵子,却怎么也走不到出口。他拧着眉,在一个叉路前停下,总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闻知来问。
「变成了迷宫了,不知该怎么走。」他叹道。
「这种地方,让我想起了当年的陵寝通道。」她低声道,心里隐隐不安。
她虽然看不见,天眼的力量也消弱,却依然感觉得出,这里阴气太重,是个死穴,不吉!
游刃把军火库建在这个地方,是刻意,还是天意?
「什么?」
「公主的陵寝是由我堪地挑选的,方位、内部的大致构造,我比谁都清楚。」
他看着她,很难想象千年前的她是何模样。
一个拥有法力的少女,未来的国师,如果不是美人瓷,他和她会相遇吗?
或者,他该感谢游刃的诅咒,不管凶或吉,那也是个缘分…
「为了防堵盗墓者,工匠们设计了许多机关,尤其在进入陵寝的通道,更是错纵复杂,利用移动的墙和五行八卦的原理,就能产生迷宫的效果。」
「妳是说,游刃也是用这一招?」他问。
「应该是。当年公主的陵寝,就是由他监工… … 」她说着心又沉了下来。若非碍于身分,将军在公主死后一定很想侵入公主陵寝盗取天工的美人瓷吧?「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眼前有两条路。」
「往左,走青龙位,那应该是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