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事-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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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播迟疑了下,似是没有想到无言的回答,略带尴尬地笑了笑,她问:“我知道言言除了写作码字外,还是做设计的。”
“嗯。做室内设计。”无言坦诚地回答。
“那言言的家应该很好看啦!能不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呢?”
“我的家?其实很简单,不过我个人比较偏好原木和植物还有玻璃,所以家里会比较透亮些,然后各种花花草草也多。”
“言言不老实哦!你最喜欢的家里那一部分呢?”女主播兴致勃勃地问。
“书房吧!我做了整面的书柜,然后特地定制了一个A字形的脚凳,可以当凳子,也可以当楼梯。一架简单的木架,上面都是我自己种的花草。飘窗上放置了一张中式味道的小几,平时坐在那里喝喝茶看看书什么的。就这样了。”
“看来言言很懂得享受生活啊!”
“还好。”
整面的书柜,A字形的脚凳,木架,花草……
是你吗?你回来了?
“言言突然退出大家视线的时候,我还在想言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谢谢大家的挂念和支持,尤其很感谢那些曾帮助过我的朋友们。”
“言言,谢谢你能来我们这期节目。”
“我也很高兴能来这里,与大家一起分享。”
“好了,我们这一期的节目已经接近尾声,希望下次言言还能来与我们一起分享快乐。”
“一定。”
音乐声缓缓响起。
电台播音室里,女主播妆容精致,笑容灿烂地把耳机取下,朝旁边的女子看去,发出邀请:“一起去吃个饭吧!”
“不好意思,我已经约了人了。”旁边的女子牛仔裤,白衬衣,简单随意,素面朝天。
“这样啊!”女主播是个玲珑的人,也不勉强,笑笑,“那我们下次再约好了。”
“嗯。”
整理下头发,无言起身,她走的稍稍有些慢,若是仔细观察,可以看出她的右腿膝盖弯曲稍微有些僵硬。
从电台出来,外面的天气有些凉,双手环抱,她一步步慢慢往前走。
忽然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回头去看。一个男人的身影慢慢自夜色中浮现出来。
男人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平息了急促的呼吸,朝她点头:“你好!”
“呃?”借着路灯无言看清来人,礼貌地点头回应,“你好!”声音有些微的颤动。
“你是刚从电台出来?”男人看着她,侧头望了下旁边灯火辉煌的大楼。
“嗯。”点点头,无言低下头去,用脚尖触碰地上的小石子。
“你在做什么?”
抬头,无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等人。”
“等人?等什么人?”完全没有做为一个陌生人的自觉,他很是自来熟地问。
“一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可我不知道他还是不是再原地。你呢?”她说起那个人的时候眼睛里一亮,而后不经意问起对方。
男人抬头望了眼天上的月亮,把手插进裤袋:“我也在等人,等一个我等了很久的人。”
“那你等到了吗?”
“我想,我应该是等到了,要不然的话她是不会回来的。你说呢?”男人带回自信的笑,在月光下像是笼了层纱。
无言笑了笑,不做声。
隔了会,忽地听他问:“那你等到了吗?”
“你说呢?”无言与他对视,脸上绽出笑来,清浅温暖。
“齐伟。”毫无头绪地他报出名字来。
“嗯?什么?”
“我说我叫齐伟。你好!”动作优雅,如绅士般伸出手来,悬在半空。
“你好!你可以叫我无言。”她笑着把手放到齐伟伸出的手里面和他握手,补充说,“或者叫我杜喻。”
月亮圆如玉盘,高悬在头顶,朦胧胧的银辉洒下一片。
道路旁,两只本是交握的手被男子一旋,十指相扣。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在心里默念这句话,他想,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轻易松开了。
番外一——吃螃蟹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徐锦眠告诉我说中途她会办公室的时候听到有人打过电话来,但没有接到。
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我把手头的文件夹交给她:“根据刚刚会议的内容,你把这些文件整理下。”
“哦,是。”徐锦眠接过,眉眼微微蹙起来,看得出她有些担忧。
“这些都不算难,你可以翻看王秘书以前的整理记录。”
提醒了句,就见徐锦眠笑了:“嗯,我会尽力完成的。”顿了下,她从手里艰难地翻出一份文件递来,“这是刚传来的数据报告。”
拿过报告,低头扫了眼,看到下面的签名时,不禁笑了下。
不再和徐锦眠多说,直接往总经理办公室走。查看了来电显示,果然是有一个未接,拨过去,边翻开手里的资料,边听着话筒里“嘟……嘟……”声,心忽然有些许的紧。
“喂!”有人接了,“怎么?开完会了?”
“嗯,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合上数据报告,似乎能看到电话那头微低的头颅,细碎的刘海半搭在眼前,嘴角带着浅淡的笑。
“这个啊!”笑声一下漫出,“我今天完成了张单子,就像好好慰劳下自己的肚子。有没有兴趣吃海鲜呢?或者……”
“我想吃重乳酪。”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吃重乳酪,只要是她亲手做的都是很好吃的。
“重乳酪啊!这个有些麻烦。”语气轻柔,但能想象到她定是拧了下眉头,再用中指食指揉开。
“好吧!那你回来的时候记得去水产市场买几只螃蟹回,我要蟹黄多的。”停顿一会,她复又轻快的说着,“记住啊!要肥一点的,活泼点的,别跟上次一样。”“放心,这次一定没问题的。”赶忙截住她的话,生怕她继续说下去,又得笑开。
像是明了我的想法,话筒里传来她低低的笑声,且有扩大的趋势:“齐伟,你怎么了啊?”
明知故问,不愿意在继续说下去,怕她真的会翻出来说:“我下班就去买螃蟹,还有什么需要买的?”
“算了算了,你就负责买螃蟹好了,我可不敢指望多的啦。”说着她又笑起来。
“小喻……”有些挫败地唤她,当初要知道会变得这样的话,那一天我绝对不要主动请缨。
“行啦,你好好工作吧!我不打扰你了。”收了笑,她声音依然轻轻柔柔的。
“嗯,那你等我啊!”有些舍不得这么快挂断电话,不肯轻易把结束语给说出来。
隔了会,她又笑了:“拜拜。”
“拜拜。”
电话被挂断的一瞬,我怔了下,生出种错觉,片刻又反应过来。笑笑,把话筒放好,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看到一组数据的时候,脑子里面出现的却是张牙舞爪横行无忌的螃蟹。
看来,今天这螃蟹是真的吃定了。
摇摇头,脑子被螃蟹全都占据了,满眼的数据统统看不进去。瞄了眼手表,四点四十九,还差十一分钟到点下班。再一次和上数据资料,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手机又响了,是路章,按下接听键:“有什么事?”
“齐伟啊!齐总经理啊!救命!”电话一通,路章就迫不及待地呼叫。齐伟把手机拿远了些,依然可以清晰地听到那头路章喧哗的声音,“咱们俩也算是生死与共的朋友了吧?不带你这样的人,我报告都递上去好几天了。”
没有得到齐伟的回复,路章咳了两声,声音恢复正常,试探着问:“齐伟,你批准了是不?”
“我等着你继续嚎叫。”齐伟停下手里的动作,以一副欣赏的模样来等待路章接下来的表演。
一语闭,路章又开始爆发:“没天理,没人道啊!我要产假,我要休息。”
“你要请产假?在我印象中路经理你好像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吧?”齐伟闲闲地打断路章的话,带着恶意的玩笑。
“诶!”路章也意识到自己的口误,连忙改口说,“陪产假,陪产假啦!”
陪产假?齐伟眉头一挑,提醒说:“无论是按劳动法规定,还是按公司规定,你也不具备陪产假的条件。”
“齐伟!你这是赤果果的公报私仇。”路章直指关键,然后像小媳妇咬手帕一样地说,“你嫉妒我和静静有了小宝宝,你还没有,所以你不肯给我放假。”
“我有必要嫉妒吗?”齐伟懒得和他继续胡扯,“王静提前休假已经是难得了,我要没记错的话,离她预产期还有半个多月吧?”
王静和路章在一年前结婚了,王静怀孕后身体不是很好,平时看着挺健康的一人,哪知怀了孕后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出现。弄得路章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总经理办公室外,看着他家的心肝宝贝。
前段时间王静做B超,医生说十有八九是难产,要她尽早休养。路章就软磨硬泡地给她争取到了提前的产假,没消停几天,这不又来吵着要休陪产假。
随手翻出一份人事部递来的文件,上面赫然印着路章的名字。齐伟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扭开笔帽,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
“齐总,齐伟,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路章口气放软,继续求着。
齐伟哭笑不得,松了口:“别说了,最近你也忙够了。明天批你一天假,连着周末,一共是三天。”
“太……”某人不知足,还想得寸进尺。
“够了啊!”齐伟出声警告,“公司有公司的规矩,这三天好好陪下王静,等到她预产期的时候,我提前批你一天的假给她准备,一共十天。”
“好吧!”路章心里也明白公司规定,齐伟这样做已经算不错了的。这么一想也释怀,想起之前说齐伟的话,忍不住嘿嘿笑着,狭促起来,“我说齐伟,你也老大不小了,看我都要做爸爸了,你该不会是……”
“一边去。今天没把月度总结做完,你就别指望下班了。”齐伟用出杀手锏,果断地挂了电话,但还是从电话里听到路章在那边哀嚎:“没天理啊!你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