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也疯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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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谈话还在继续,封易寒道:“现在真是越来越摸不准太子的脾气了,有时候看见他笑起来心里都觉得堵的慌。”
蓝启道:“只希望太子殿下到时候不要手软才是。”
封易寒道:“哼,希望恐怕是没什么用了,一切都得看天意。以前爹爹还会管教他,现在他大了,连爹爹也不敢管教他了,我们这些人更是说不上话了。真不知道爹爹是怎么想的,居然这样放任他。”
蓝启道:“恩师做事,自有他的原因,易寒兄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封易寒道:“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他小的时候长的和姑母竟似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我们当然待他亲近。他如今大了,不仅是长的越来越像先皇,连脾气也像极了先皇。父亲心念旧恩,自然不忍再多说些什么,可他倒好,竟连我这个表格也不放在眼里了。”
蓝启笑道:“原来易寒兄是为这个事懊恼。太子本就是皇家血脉,尊贵之处自是不比常人。恩师也并不是因为他长相的原因而待他不同,再说,我看太子还是和端敬皇后长的一模一样的。”
蓝启说这话原是为了劝解封易寒,却不想最后一句‘我看太子还是和端敬皇后长的一模一样的’不但没有起到劝阻封易寒的作用,反而是激的他心头火起。
封易寒冷哼道:“样子是和姑母像的紧,可是他那优柔寡断的性格却是和先皇毫无二致。当初先皇就是因为顾念太多的情啊份啊的,才会让那个贱人的儿子夺了皇位。姑母也被气的归西了,现如今他不思为母报仇,反而也似先皇一般犹疑再三。我倒想问问他还有没有心。”
蓝启一边听着他的话,一边皱起眉头来。封易寒对先皇很是不敬,他蓝家世代忠良,自然听不进封易寒的话。无奈封易寒是他启蒙恩师封续的长子,论年纪论资历封易寒都要高过他许多,他亦不好越矩失礼。
他当下道:“云弈看太子殿下是分的清是非轻重的,易寒兄也不必太过担忧。更何况易寒兄又是太子殿下的兄长,老是和小辈计较也不免有失大体,还是顺顺气才好。”
封易寒听得蓝启此言,气也消了大半,道:“还是云弈你识得大体,提点了为兄。也无怪爹爹总是把你挂在嘴上念念不忘。”
蓝启听得封易寒此言,心下大为感动。他父亲与封续多年同朝为官,他自幼就拜师封续研习经文,封续一向视他如己出。后来他父亲战死沙场封续更是一路提携庇护他。他方能有今日,在他心里,早就把封续当作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般。
不觉红了眼眶,哽咽道:“我一直有心去看望恩师,怎奈政律严苛,我竟无一次机会可以去相府。恩师一首抚养我长大成人,如今我却如此不肖…”说着,竟哽咽不能语。
封易寒见他如此,心下也觉得难过。政律规定朝中大员是不得私下来往的,否则就算不治罪,也会被人闲话谋逆。更遑论他们本就是在谋逆。封易寒一直在家,未有出仕。是以行动颇为方便,他这次来蓝启家一来是为了议事,二来是为了把君仲遥送到蓝启府上暂住。
期间说到与封续相关的事,他们二人自然不免唏嘘不已,封易寒当下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见了爹爹,也自然会把你的心意传达,你只好好照看太子便是。”
蓝启抹净泪痕,道:“易寒兄请转告恩师,云弈拼死也会护得太子殿下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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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中秋祝福。。。希望大家中秋节快乐!
横行后宫的胖墩:第四十三章。骗到珍贵的龙涎香
回去家里,我一下子扑倒在了床上哭了起来,哭到一半,发现自己的行为简直莫名其妙。我起身来,把脸上的眼泪擦干。
心里直叫邪门,我为啥要哭?简直是莫名其妙嘛!回想下究竟觉得不对,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那袋手里剑,心情不由平静了很多。我难不成是中邪了?那人不就是比较帅呆了吗,我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感觉。
我拍了拍脸,摇摇头,苦笑道:“老娘八成是看琼瑶阿姨的电视剧中毒了,看见个面善的帅哥也会这样多愁善感。”说着,把那袋手里剑放进了木匣子里。又把金银首饰清点了一遍,对这那对黄白之物傻傻笑过一回,倒头就睡。
第二天,我就约了林琦铮出来见面,把银子交给了他,又把蓝希儿的意思跟他说了一遍。他点头答应着,一面又跟我说那个香料商人从西北回来了。叫我一道去看看他的货。我一听就来了精神,二话没说就跟着他去找那个香料商人去了。
一路到了那个商人的家里,那个商人姓宋,我们就都叫他宋老板。他跟林琦铮倒还有几分交情,见我们来,便治了桌酒请我们。寒暄几句,林琦铮就吧我们的来意跟他说了一回。他倒也高兴的很,当下带着我们去了库房。
我们一路去了香味混杂的库房,看了下他的货。货倒是齐全的很,动物香和之物香都有,麝香和海狸香都可以用来制香水,而且还有这里极难得灵猫香。晚香玉风信子什么的就更多了,再一看还有檀香和杉木,不过这些既贵又不好用。我只留心了下迷迭香,茉莉,玫瑰,香橙花和鸢尾根这些比较便宜又使用的香料。
看好了,便跟他谈起了价钱,由于他的生意一直不很红火,货也囤的久了,所以他也没敢狮子大开口,之前林琦铮也调查过,价钱的确不高。我又问他订了一些精油,依兰和橙花油之类的,让他下次进货的时候顺便给我们带上一点。他很爽快的答应了。
走出了库房,我一眼瞥见墙角放着一大块形状及其古怪的白蜡。我因笑说道:“宋老板真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人在香料房里放蜡烛的呢!”
那姓送的商人笑道:“王姑娘说笑了,那个不是蜡烛,远也是香来着。”来的时候,林琦铮用我的真姓给他介绍了我是谁。
我一时好奇的问道:“香?”
他笑道:“那是我走南广出货的时候发现的,那里的蛮夷在火化死人的时候,投下去的一种香,那香被哪里的蛮夷视为不祥的东西,只用来盖一盖火化死人时的味。我因为觉着那香特别的香,所以就带了一块回来。”
说着笑了一笑,又说道:“都说是不吉利的东西,到底也没敢用。只扔在哪里,算来也有一两年了,只是奇了那玩意儿的想起还是那么淡淡的,一点也没散。”
我笑了笑,道:“真是奇了,还是头一回听说一个香放在外面一两年香气都不散的。今儿来一回,少不得也见见世面再回去。”
那商人听说,便去把那团白蜡状的香抱了过来。我拿在手上,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越看越惊心,心说难不成这是龙涎香?我竭力冷静下自己,看了一眼林琦铮。林琦铮见我神情有些奇怪,便也把那团香接过去看了看。看着看着,也皱起眉头来。
那宋姓商人见我们神色微有些怪异,便问道:“白公子,王姑娘,这香可是有什么问题?”
我把神色调整或来,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长这么大,听过的见过的香也不算少,就是没见过这样的香。”
林琦铮听我说,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当下符合道:“是啊,白某这些年多跟江湖上的朋友来往,也算有几分见识了,却未曾见过这样的香。”
那宋姓商人听我们如是说,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笑着道:“我原是听人说的,这玩意儿是南广的渔民出海打渔的时候,网里捞上来的。那里的都说是死在海里的人的怨气所化的,人们见打着了这东西都说是晦气。
可那里老一辈的人都说见了却不打捞上岸的话,就会被那团里的冤鬼缠身。所以他们见了这东西,都少不得会捞上岸来。等到火化死人的时候,扔上一块进去。烧的时候就不会有臭味,反而是香飘十里。
人们都说是团里的冤魂得到了超脱,故意化成香味来答谢的。”
他当下又补充道:“那年我去闽地收获,半途在海上迷路。闻见了这个香味,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南广的一处小岛上。发现是这么回事也因觉得邪门,又想着保不齐真的是有神灵指引,于是便弄了一块回来。本拟好好供着,可一想到这个传说怪碜人的,也没敢供起来。又不好扔的,只好扔在库房里。”
他不疾不徐的娓娓道来,我和林琦铮却听的胆战心惊。烧起来香飘十里,又是在海上打捞到的,而且又和书上描述的那么像。看来着团白蜡状的香就是龙涎香没错!天啊,要知道龙涎香可是价比黄金呢!
我和林琦铮也都是见过世面的,可是心还是砰砰的跳着,面色潮红。那姓宋的见我如此,便开口问道:“王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我会过神来,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这是加布黄金的龙涎香,要不我们可怎么把它弄到手啊!我当下抚了一把脸,道:“哦。。听宋老板说着,怪吓人的。”说着,还装作受惊不小的样子,僵硬的笑了笑。
林琦铮自然是最了解我想法的,当下接口道:“小妮是个最胆小的,这不过是蛮夷的传说罢了,我却不信这个邪。”说着,转头对那个姓宋的道:“这么着,既然宋老板留着也无用,不如开个价卖给我,我倒要看看一块香能怎么个邪门法?”
那姓宋的是个极精明的人,听见刚才还在和他砍价的林琦铮说要买一个无用的东西,心下便起了疑,犹豫了起来。
我见状心道不妙,暗骂一声老狐狸,当下做戏嗔怪林琦铮道:“你可要仔细,那东西邪门的紧。光是听宋老板说,我就浑身不自在。要是弄了家去,还不得天天提心吊胆海派冤鬼来索命。”
我这句话一是提醒那姓宋的商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