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昀-纯属巧合-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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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是吗?殷掌主他还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香港?”停下话,白宙蹙眉思索一会儿、找寻脑子里最恰当的形容词,“嗯……独自一人?”
言下之意不就是问他什么时候甩了那个新宠嘛!
白宙摇摇头,跟这些古里古怪、行事诡异的掌主们说话,他的脑细胞都不知死了几百个。
葛煜突地眯起眼,天生强势的霸气令人不敢直视。
“他想看戏?”修长的手指翻过桌上的几张纸,没有温度的冰冷嗓音传入白宙耳里,差点就被他的声音给冻死了。
“嘿……殷掌主的心意,白宙可不清楚了,毕竟掌主你对他的了解比较多些。”能脱身的就尽量脱身啊。以免到最后,死的最惨的就是他。
“一字不漏的去转告我的话。”该是结束游戏的时候了。“我会一个人回去!”
时间已经耗得够久了,他不允许有破例的状况出现。
这几日她的乖驯已透露出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征服,即将到来……
“掌主……”白宙闻言拧起了眉,待他正要开口说话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会议室紧闭的门迅速开启,李秘书慌慌张张地奔进来,神色之慌张令两人不禁蹙起眉头来。
“不好意思打扰二位了,总裁,我有要紧的事情要跟您禀告。”李秘书捣著胸口,气喘咻咻地白著张脸,从门外冲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葛煜面无表情地拧起浓眉,沉稳地凝视著李秘书惊惶的神情问道。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练……练小姐不见了!”李秘书虽是骇於他的强硬霸气,却还是迅速报告这令人惊慌的失踪案件。
“什么时候的事?”葛煜倏地脸色一变,迅速站起身,迈开步伐往他的办公室奔去。
没有亲眼所见的事情,他从来不信。
为何内心又突地涌起悚惧,将他的自信狠狠地踩在底下,她怎么可能会不告而别?他不相信!
她应该是完全信任他的啊……
他大力地推开办公室大门,门内那冷清清的空气,似乎还残留著她方才落下泪的湿气和她身上的淡雅清香,桌上那翻倒的两杯咖啡让他有了一丝头绪。
“是谁来过?”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变得危险,那失去温度的黑眸跃起两簇冷火。
他拿起一只咖啡杯,突地收紧了手,那奔窜的怒焰使力道失了控,片片杯瓷狠狠扎进他的掌心里,暗红色的血液顺著他的腕际缓缓淌下,将雪白的地毯染成诡谲的红焰,惹人胆颤心惊。
“是……是丁副总。本来我要阻止他进去的,但是练小姐却说要跟他谈谈,然后等丁副总走了,我上个洗手间回来之后,练小姐就不见了。”李秘书胆怯地垂著头,不敢直视总裁那骇人的狂怒神情,好像是暗夜里的恶魔般,那浓郁的血腥味飘荡在冷清清的办公室内,仿佛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葛煜脸一沉,冷冷地开了口,阴沉弥漫在他的四周,他扔弃手里的破碎瓷片,毫不留恋……
“白宙?”他的黑眸中带著一丝连他都察觉不到的悚悸。
该是摊牌时候了。他抬起受伤的左手,湿滑的舌舔过掌心缓缓淌出的鲜血,那股咸腥的液体挑起他骨子里的残虐,他勾唇冷笑,危险地眯起眼来。
“是!”白宙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礼,先前脸上的笑侃不再复见,那正色的面貌上多了几分冷硬。
“去把她找回来!”他背著光,那金黄的夕阳光芒映照在他宽厚的背上,隐约可瞧见他背后那双黑色的羽翼正展开拍动著,如撒旦的阴驽散布在他凛然的俊脸上、失去了乎常的温和,“我要见到那个女人,那个名叫练宁央的女人!”
他的面具终於被她扯下,暴露在阳光底下的不再是那温柔的神情,而是黑夜来临时的邪恶、狂魅。他的怒火终於被点燃,熊熊炽盛的红焰用著最强悍的方式袭击人心。
就算是毁灭,她也只能毁灭在他手里!
“是!”白宙应了声,恭敬地退出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那扇代表著毁灭的门,他的背影是如此的冷傲,已经没有办法可以改变他的决定了,谁也没有办法……
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心情,滂沱的大雨连绵的下著,将窗外的景物变得模糊,他伫立在落地窗前,看著底下来往的车辆及躲雨的人群,在他来不及分清楚心中那股愕然的情愫为何时,他握紧的拳头已猛然击上那片擦拭洁亮的落地窗面。
破碎的声音响起,窗外夹杂著寒雨的冷风狂啸的吹进来,吹乱了桌上待审的文件,也将他的发丝吹得凌乱。
他绷得死紧的颚线说明他心情之恶劣,脑子里浮现的净是她的一颦一笑,心猛地一悚,害怕失去的惶骇击中了他。
就算是毁灭,他也绝不让她有离开的机会!
第七章
阒暗的黑夜,没有人能猜得出他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就连他也分不清自若胸膛里那股窒闷的压迫尢何?
葛煜推开落地窗,让窗外的寒风夹杂着冷雨,冷冽的吹过他的心,他脸上不再有笑,那绷紧的颚线说明他此刻的心情有多恶劣。
他轻啜了口杯中浓烈的液体,满脑子却全是她的一颦一笑,从不为人悸动的心,仿佛随着她的离去而被人狠狠揪紧。
“该死的!”愤怒地砸碎了酒杯,阴鸷的脸庞好不骇人,左手缠紧的纱布又因剧烈扯动而泛出点点血丝。
他到底在做什么?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但为什么她的离去竟能牵扯出他早已束之高阁的情愫,沉重的逼得他发狂?
他胸前衬衫的钮扣半解,隐约露出一片健壮的古铜色肌理,隐藏着爆发力的身躯,正耐心等待着。
她会回来的。游戏还没玩完,她不能在此刻退出!
他睨着手中的洁净纱布,嗜血的微笑在唇边扬起,邪恶的不只是他的人,就连他的心,也早就沉沦在黑暗的深渊里了。
练宁央进门的第一眼瞧见的就是如此,他依旧自傲、狂妄,依旧算准了她还是会乖顺的回到他身边,臣服于他的狂狷。
她自嘲的一笑,失去对他全心的信任,他再也无法挽留她了。
“你去哪里了?怎么不等我开完会?”葛煜转过身子,如同一只优雅的金钱豹,收起了锐利的爪子,缓缓逼近她,一如往常般亲密的掬起她颊边一撮淋湿的发丝,略挑挑眉。
“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都不躲雨的吗?还是想淋雨?”他体贴的脱下外套披到她身上去,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想淋雨或许能让我清醒一点,不是吗?葛先生。”她生疏的称呼是陌生而客套的,那副漠然的神情,不再有依恋。
“你是什么意思?”他勾唇冷笑,还以为是只没有爪子的猫咪,原来她的利爪只是隐藏在温驯的背后,伺机而动。
葛煜嚣狂的楼住她的腰,往怀中一带,俊魅的脸庞埋进她散发出馨香的柔颈、舌尖舔吮过她颈上的雨水,引得她浑身一颤,他低敛的褐眸,无言地嗤笑着她的生嫩,更加恣意妄为的挑逗起来。
“葛先生,请你放手。”她毫不挣扎的任他搂抱,言辞冷淡、绝然。
“下午你去哪儿了?”不理会她的话,葛煜的大手探进她湿透的T恤,顺着她纤细的腰间缓缓上移,轻佻的手指爬过她山峦间的深沟,性感的磁音蛊惑她的心,大手穿过领口,擒扣住她的下颚,轻柔的抚触着她脖颈间细致的柔肤,“我很想你……”
他的唇缠绵的轻吻她的下颚,越过她申吟渴求的红唇,啮咬她白皙的颈项,贪婪的口舌吮含住她的耳垂,在口中熟稔的转动、逗弄。
她突地一怔,像盆冷水顿时由头顶上浇下,寒得透心的冰凉,浇熄了她又被撩起的情欲。
“这种方法你想用几遍?”她推开两人过于紧密的身躯,“第一次可行,第二次得逞,第三次呢?你是该尝到被拒绝的滋味了。”
她掩饰着紧张的心情,避开他邪诡的褐眸,绕过他往房间步去。
再跟他谈下去,输的将会是她自己。
“你在怕什么?”他挑起眉,不阻止她逃离的举动,她刻意挺直的背影已经透露出她的惶然无措,“怕自己输给我吗?”
“输的是你,葛煜,你输了自己,你注定一辈子要在地狱中接受审判!”她迅速回过头,用毕生最大的勇气去面对他的嘲弄,这个早该下地狱的男人,为何她还是会为他心痛!?
“哈……哈……哈……”闻言,他仰头狂妄的大笑。
她终于被他的邪肆给染黑了,她不再洁净,跟着他一同沉沦在黑夜里……
“就算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沦陷!”他狂嚣的一把扯过她,扳制住她的头颅,粗鲁的吻住她,有力的臂膀扣住她的盈盈纤腰,她奋力的挣扎只有更刺激他狂狷外貌下的兽性。
“放手——”她放声尖喊,顾不得被他拧伤的疼痛,不断推拒着他朝她压迫而来的身躯,强悍的唇舌不断侵占她甜美的领土,惩罚性的吻咬破她红润的樱唇,火舌舔吮着上头渗出的血滴,缠绵又火热的将她压到墙面上,半眯的眼残忍的不带一丝感情。
“尝到下地狱的滋味了吗?”他一把扯开半扣的衬衫,光裸的健壮胸膛压上她的身子,“刷”地一声,扯下她牛仔裤的拉链,褪下她多余的束缚,“这才是下地狱的滋味!”
他冷讽地擒住她的双手架高至头顶上,肆虐的狂吻住她柔软的唇瓣,炙热的火舌蛮横地窜进她口中,勾逗着她生涩的小舌,吮吻着她软绵绵的香舌,舔洗过她口腔里最甜蜜的每一处,霸道的占领只有他能品尝的甜美。
“唔……”练宁央痛苦不堪地挣扎着,他利用男性天生的强势来压迫她迎合,唇瓣上传来被蹂躏的疼痛,令她感到脏污。
“滚开!”她发了狂的吼叫,被逼到绝路,她只有选择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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