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天堂 by清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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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吃不下去,队长说什么都不要,我只好喂了塔塔。
“这雨明天就应该停了,你的体力也差不多该恢复一些了。”队长躺在潮湿的土地上,“然后我们回营地。”
“嗯。”我答应着,伸手抱紧了塔塔的脖子,汲取它身上的温暖。
它又伸出舌头来舔我的脸,像只顽皮的狗。
天亮的时候雨果然停了,队长扶起仍然感到十分虚弱的我走出山洞,塔塔跟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的位置。
走了没有多远,前面的树林里突然晃过一抹灿灿的金黄,那是西路法金,我绝对不会认错。我们跟上去,悄悄的跟在那金黄的身后,我突然有一种悲哀的预感,强烈的几乎让我想要放弃继续追踪西路法金的想法。
我们看到了一个帐篷,一个身穿和被我打死的偷猎者相同狩猎服的人从帐篷里走出来,他向着西路法金打招呼,然后我听到西路法金的笑声,有些绝望,有些疯狂。
“我把他们带来了。”这声音就像是没有生命和感情一样的冰冷。
然后我看到了一支枪管,笔直的瞄准我的头。是西路法金要杀我,我的脑海中冒出这样的念头。
也许是太过相像的情形让塔塔受了刺激,它咆哮着冲着那个人扑了上去,把他扑倒在地一口咬碎了他的腕骨,“喀啦”的一声,让人毛骨悚然。那个人吃痛的尖叫声响遍了整个树林。
西路法金拔出了腰间的手枪,还是冲着我,我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想要杀我,因为我记起来在山洞里和队长做爱的时候,看到洞口有金色的闪光,当时我以为那是塔塔,现在却明白了那其实是西路法金。
他开始哭泣,漂亮的水色的眼睛在泪水的冲刷下更加的明亮。
“你在干什么!”队长愤怒的吼叫着。
我安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因为我已经无法离开,我等待着西路法金变得疯狂。我想起送给我怀表的那个人,他曾经问我,“你相信么,我总觉得我们前生都是各种不同的动物,所以今生为人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带着前生的本性。”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的,但是我眼前的西路法金此时此刻,更像是一只猎豹,曾经与队长相依为伴,却突然发现那个人不再只喜欢他一个,他是一只失宠的猎豹。
“我要杀了他!”他开始歇斯底里,和平时温文尔雅的态度截然不同。
塔塔反扑向我,一颗子弹从我的耳边“嗖”的一声擦过。
队长冲上去抓住西路法金的手腕,两个人开始撕打起来,西路法金被队长压倒在地上,他一口咬住队长的肩头。
“我有多喜欢你你知道么!”
“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去喜欢马里?然后现在又是他!”西路法金的金发在空气里晃动着,和队长漂亮的银发缠绕在一起。
“我喜欢他!”
“那你不喜欢我么?休你不喜欢我么?”
“不是那种喜欢!”
队长翻过他的身子,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的腰间。我想起队长在山洞里说的那句“我知道。”
他到底知道多少呢?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呢?
“砰!”
一颗子弹打中了队长的大腿,鲜血立刻汩汩的从圆形的伤口里流出来。
我们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向子弹飞出的位置,那个被塔塔咬碎腕骨的偷猎者用左手举着手枪,他是左右双枪。
“砰!”又一颗子弹射出。
塔塔扑到他的身上,虽然慢了一步,却咬断了他的脖子。
他永远都不能再做出伤害动物的事情了。
飞出的子弹没有射空,它笔直的射向队长的心脏,我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了弹道的轨迹。西路法金趁着队长的失神挣脱了他的束缚,他恶狠狠的盯着我,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队长的胸口,我永远忘不了子弹射进他的胸膛时那闷响的声音,和从他胸口喷射出来的血柱,还有他颓然倒下的身体被队长紧紧的抱在怀里。
他咧开嘴笑了,那样迷人的笑容和他的金发一样闪着光芒。
“休会永远记得我。”他对我说。
“我也会永远记得你。”
记得他哭泣的脸。
一个无法抑制自己内心深处嫉妒心的男人,西路法金,有着一头闪亮的金发和水色的眼睛,在伤害自己痛恨的人之后会痛苦的流泪,无法让人原谅,也无法让人痛恨,他只是一只爱得太强烈,失宠的猎豹。
塔塔走到他的身边,俯下身子舔他的血。
“塔塔……”我叫它,“不要舔。”
它用头拱西路法金的身体,好像把他当作了同伴,想让他重新站起来。
队长从偷猎者的帐篷里找到了止血药和挖陷阱用的铁锹,在地上挖了一个坑,把西路法金埋在这片土地,这是我们在进入扎沃守卫队时的宣言,死后我们要埋在扎沃的土地里,不管被谁找到,鬣狗或是秃鹫,我们都将献身给这片美丽祥和的土地。
回到营地的时候,我们都沉默不语,西路法金死去的消息让整个守卫队都沉浸在哀痛之中,除了我和队长,没有人知道他曾经用木苷代替可罗明注射到马里的身体里,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告诉我偷猎者相反的方向差点要了我的命,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和偷猎者私通也只是为了想杀我,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为了队长而丢掉了性命。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我们这样对每一个守卫队员撒谎。
西路法金被授予了荣誉勋章,我们失去了队里的医生。
回到屋里关紧了窗户和门,队长突然从身后抱住我。撕扯衣服的动作碰到了我胸前的伤口,一阵追心刺骨的疼痛。
被他压倒在地上,他浓重的吻密密麻麻的洒落,脸颊上,唇上,颈侧,胸口。塔塔被他关在门外,它咆哮着用爪子抓挠着门板,我知道不会有人过来看出了什么事,夜晚的凯坦尼狩猎旅馆很危险,没有人会愿意因为好奇而葬送自己的生命。
事实上,我并不怨恨队长这样粗暴的对待我,或许是我自己也麻木了,因为西路法金最后的眼泪。
他扯开我的裤子,我只看得到他那头漂亮的银发垂在我的胸口。
门板被塔塔撞开了,它冲进屋里低沉的怒吼着看着衣装散乱的我,还有压在我身上不停喘息的队长,它一巴掌把队长从我的身上挥开,他的头撞在木制的墙壁上昏了过去。
塔塔愤怒的看着我,我突然觉得它真得很像西路法金。它扑上来,张开的犬齿两左两右的停留在我的颈边,只要轻轻的一下,它就可以要了我的命。
为什么这么美丽的动物要有一颗如此脆弱的心呢?
它在愤怒我的背叛,可是我曾经向它许过诺言么?
它停留在我脖子的牙齿没有咬下来,它尖利的爪子压住我的身体,伸长的指甲穿透了皮肤插进我的肩头,我痛苦的大叫,却无法逃脱。
粗糙的舌头开始在我的身上舔舐,当我明白过来它想做什么的时候,恶寒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它已经开始舔我的分身,那么粗糙的舌头舔着那里从始至中只有疼痛,比肩头的疼痛更加难耐,我扭动着身体躲避它砂纸一样的舌头,却只让它更加的愤怒。
我看到了它的性器,我想起了曾经见过的家猫交媾的情景,母猫被公猫咬住脖子从背后进入。我闭上眼睛,像只被猎手捉住的汤姆逊羚羊,等待着死亡时刻的来临。
“砰!”
又是枪声,我听够了枪声。
身上沉重的负担被移开了,我睁开眼看到队长银白的长发,他的额头渗着血迹。
“没事了。”他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没事了。”
“抱我。”我努力的抬起头吻上他苍白的嘴唇。
我们重新开始,就像没有被打断过一样。他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红得发紫的坚硬的性器告诉我他是多么的想要进入我的身体。
他舔过我身上的每一处伤口,舔去上面的血迹。然后一路向下来到我破皮的分身,毫不犹豫的把它含进口中,湿润的唾液和细腻的舌头和刚才伤害它的触感完全不同,在他的嘴里肿胀起来,然后解放。
“进来吧。”我有些无力的说着,面对他极为呵护的轻柔动作和从他的动作神态中表现出来明显的爱意让我无所适从。
他迟疑了,因为我的那里干涩的厉害,而且昨天的伤还在。
“没关系。”我再次的在他的面前敞开我的身体。
欲望淹没了他的理智,他进入时撕心裂肺的疼遍了全身,没有快感,一点愉快的感觉也没有,只有痛楚。
我后仰的头向左边微偏,就看到了塔塔的脸,它睁大了眼睛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两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边的黑色的泪腺,上面有些未干的水迹。
队长的性器在入口不停的穿插,我痛苦的紧缩着身体,他也很痛苦。
在同一天,他失去了西路法金,而我失去了塔塔。心里无法释怀和掩饰的痛苦,只能通过身体的痛楚来缓解。
从夜晚到天亮,我们不停地做爱,在塔塔金色眼睛的注视下,疯狂了。
我看到窗外有熟悉的身影走过。
“吃个苹果吧。”
我收回飘远的视线,看到队长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伸到我的嘴边。
后来在第二天天亮以后,我被送进了医院,其他的病房里都躺着是受伤的动物,我并不讨厌和动物一起住院的感觉。
塔塔死了,被埋在营地院子外面不远的地方,听说佐罗常常去给它送自己在野外摘的鲜花。
队长也一起住院了,但是他看起来很好,除了腿上的枪伤还没有痊愈以外,精力充沛的像个孩子。
我咬住他递过来的苹果,然后在他的手上也咬了一口。
“会疼么?”我问他。
“傻瓜,当然会疼。”他缩回去自己也咬了一口苹果,就在我咬的旁边。
“这里更痛。”我抚上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
“一切都会过去的。”他温柔的吻走我的思绪,“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的。”
病房门被人推开了,佐罗两米高的身体低着头走进来,撞见我们的温存,立刻涨红了脸。随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