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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父子] 禁断肆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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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是在躲避自己。 

在发觉事有蹊跷后,商凛仔细一想,于是下了个商典尉对自己避不见面的结论,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躲避得这么彻底? 

如果不是刻意的,根本不可能把事情做得这样彻底! 

让商凛还能确信继父并没有外宿公司的证据——屋子里还有他回来并住过的迹象,像是后院里晾着两人换洗的衣物,及厨房流理台上放着清洗过的餐盘,还有每天早上他起床后,都能在餐桌上发现的早餐等。 

家里虽然有聘请人来清理,但也只限于日常扫除这个项目而已,所以像是一些比较琐碎的事务,仍是需要他们自己动手。 

凭借这一点,商凛知道商典尉虽然有意早出晚归,但每天还是会乖乖的回到这个家里来。 

可商典尉是在逃避尽父亲的责任和义务。 

这样一想,商凛不由得不快了起来。 

在意识到自己对商典尉的看法有所转变后,他试着想了解那份阻拦在自己心坎上的怪异感觉是什么时,那个引燃他这种冲动的当事人却一声不响的想从他眼前失踪,仿佛消声匿迹般。 

对事态的骤变,商凛相当的不悦。 

他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因妻子的过世,而逃避做一个父亲基本的职责! 

*** 

手上提着被文件和一些办公用品塞得满满的公文包,商典尉步履蹒跚地从公用的小型停车场,走回被花花草草衬托得鲜丽漂亮的家门口。 

又是这么晚…… 

一看手腕上的男用手表,上面明确的告诉他现在已是凌晨十二点多了,如同过去一个星期来一样。 

这只手表是去年生日时颜墨筑送给他的礼物。 

凝视着那落落大方的款式与高贵典雅的设计,商典尉不由自主地忆起他已离开这世间有着高尚品味的妻子。 

凛应该已经上床就寝了吧?都这个时间了,想必他早已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甜蜜的美梦才是。 

轻轻叹了口气,他战战兢兢地将钥匙插入孔中,蹑手蹑脚地转开门锁,唯恐一个声响就会惊醒睡梦中的商凛。 

尽可能小心翼翼地踏入玄关,连脱下皮鞋时都不敢大意,但他很快的就发现自己的努力完全是白费工夫,因为当他如履薄冰地放轻脚步走入屋里时,一眼便注意到站在主卧房门口,像是在等着自己的商凛。 

双手交叉在胸前,商凛的背脊微微斜倚在平滑的门框上,右脚的脚跟很轻松的叠置在另一脚的脚背上,整个人看起来是那样的沉静而慵懒。 

”凛?” 

一直攫住商典尉的视线是深不可测的,他疑惑地回望着自己的继子,希望能从他难以捉摸的眼瞳中了解到一点所以然。 

然而那黑如深夜、亮赛宝石的眸子只是一径沉默地凝视着商典尉,丝毫没有开口响应的打算。 

”怎么了?”商典尉再度问道。 

过去一个星期并没有这样的事,每当他回到家中时,商凛早已将自己关在房门内安睡,所以他并不认为商凛只是单纯的想打声招呼,而怀疑可能是在学校里有什么事必须要他出面或者解决的。 

一瞬也不瞬的定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依然如故,那明澈如一泉清潭的眸子看似风平浪静。 

不解的在商凛面前停下脚步,商典尉从他面无表情的绝美容颜上,看不出一丝的端倪或异样。 

但无论如何,商凛会在这个时间还清醒地站在他眼前,肯定是有要事非和自已商讨不可吧? 

虽然千方百计的想从丧妻的痛苦里逃逸,但商典尉还记得自已起码仍是商凛的父亲,也是失去母亲的商凛现在唯一的依靠。 

”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现在已经满晚的了,还是早些上床睡觉比较好吧。” 

他并非想刻意摆出父亲的架势,只是自然而然的,这习以为常的关怀态度就存他的言谈中表露无遗。 

整整一个礼拜都把自己该尽的责任置之未理的人,凭什么在这种时候装出一张好爸爸的脸孔? 

商凛不晓得自己是被什么惹毛的,但他对商典尉关心的语气就是不爽! 

想要指责他装模作样的怒骂还没出口,从商典尉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香味,让商凛一时间呆愣住。 

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使用着相同的洗发乳,但那自己身上明明也存在的香味却不知怎地竟教他心神荡漾。 

混和了商典尉独特体香的味道飘进商凛的鼻腔里,那带着轻微刺激的挑勾让商凛登时哑然。 

一道和葬礼当天如出一辙的电流迅雷不及掩耳地窜过商凛的全身,让他当下失去了说话能力,只是怔仲地瞅着继父发愣。 

”到底怎么了?凛。”发觉他欲言又止的商典尉困惑不已地问着,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下他的肩头。 

商凛像是触电似地缩了下身子。 

全身彷佛通过一道强而有力的高压电,他惊慌失措地退了一步,讶异商典尉的声音与体味竟能带给自己这般撼人的感觉;在设法稳住内心的波涛汹涌后,他不发一言的从商典尉的面前离去。 

全然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商典尉,只能怔怔地看着商凛的背影—直到听到他用力合上房门的声响才恍然惊醒。 

不明就里地摸摸头,商典尉提起沉重的步伐,走进被颜墨筑装潢得简单而高雅的主卧室。 

他是在气自己蓄意忽视身为父亲的职责吗? 

脑中掠过商凛离开时的神情,商典尉不由自主地被这个想法包围。 

也难怪吧,再怎么说,是他把还需要父母关怀的商凛就那样丢着,径自沉浸在失去爱妻的悲痛里,却没替也同样丧母的他多加着想。 

”不能再继续愁云惨雾下去了﹗”双手枕在脑后,躺在灰白色系的床单上,商典尉对自己喃喃地说着。 

自己如果再沉沦下去,只有陷入恶性循环的份。 

从明天开始,他无论如何都必须将生活拉回正轨。 

*** 

夜阑人静,在这连猫狗都安睡、声息俱静的深夜里,应该只有商典尉独住的主卧房里,却多了另一道异样的声音。 

从身后将房门无声无息的关上,商凛美艳绝丽的容颜上飘荡着一抹不稳定的诡怪气息。 

他无声的走到床边,动作一如猫咪般优雅而轻巧,但那灼热的眼神却散发出如同肉食动物般危险而犀利的光芒。 

”嗯:!”床上的人轻轻的动了下,像是要转身却又静止不动。 

这声音让潜入寝室的人微微吃了一惊,身子当下一僵,在确认床铺上的男人仍深深沉于酣睡中时,他才明显的放松了下来。 

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注视着安睡在温暖被窝中的商典尉,商凛困惑不已地暗自问道。 

眼前熟睡的这个男人,不过是自己的继父罢了,要说亲属关系实在是淡薄得不值得一提,所以即使他将自已撂着不顾,也说不上是真的不负责任,更何况他还这么年轻,人生随时都可以重新开始,这点商凛也百分之百认同。 

那,自己究竟在不满什么? 

自从母亲的葬礼以来,商凛注意到一种陌生的感情逐渐的在心底滋生,说不出那是什么东西,却又知道是因那份情绪扰动着自己。 

会觉得被雨水打湿的商典尉散发出性感的气息,一定是当天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造成的错觉吧! 

没错,他特意在三更半夜悄然至此,也只是要确定那像是诱惑着他的迷情根本不存在,一切只是他在失去母亲的伤痛与大雨滂沱中产生的幻觉而已。 

视而不见的俯看着商典尉,此刻平静的心情似乎证明了他适才的猜测。 

才想要松一口气,闻得的馨香味却混乱了他的思绪。 

或许是天性使然,也或许是后天环境培养出来,商典尉的生活习性不同于多数随性懒散的男人,他拥有良好的整洁习惯,相当注重自身与周围的洁净,也严厉地要求自己要做到绝对的清洁。 

虽然并非到一丝不苟的程度,但他对这方面严格的自我要求,倒是博得商凛不少的好感。 

混合了沐浴乳的清香,那随着空调的气流刺激着商凛嗅觉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一秒钟前的平静已经不知消失在哪个国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浮躁不安的激动,打碎了不久前他试图用来说服自己的言论。 

目光专注在沉睡中的商典尉身上,那个自己唤作爸爸的男人,在这一剎那看起来竟是那样艳丽诱人。 

费心锻炼出来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规律的一上一下起伏,从那半敞着的睡衣领口若隐若现,映着自窗棂射进的晕白月光,闪烁着一种无可形容的诱人光泽。 

为了顺畅换气而微启的唇瓣被唾液濡湿,反射着一种迷离却又清晰的色泽,浓黑的剑眉在睡梦中舒展开来,睫毛被月光照射而在眼下形成的阴影,不知怎地竟让他看来有种阴柔的煽惑力。 

发觉自己的视线宛如被攫住了似的移不开来,商凛微低下身子,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乱轰轰的脑袋里错综复杂,交错着理智的讥诮与情感的放纵。 

躺在那里,平稳地安眠着的,是他的”父亲”耶! 

一边这么游说着自己,商凛发现自己的目光仍旧无法自商典尉的身上移开。 

那迷惑着他的气味……商凛深深地吸了口气,直到五脏六腑都沉醉在商典尉那独树一帜的气息里。 

凝视着商典尉在月晕下的俊颜,他的视线浮上一层难以描绘的色彩,硬要说的话,那像是受到蛊惑时的蒙眬。 

俯身凝望着睡得正香甜的商典尉,商凛巧妙地避开床铺的边缘,试着以不会惊扰他的动作弯下身子,在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下,悬空着上半身,轻巧地靠近他的脸孔。 

也许是因连日来的加班拖垮了商典尉惊人的体力吧,即使商凛的脸颊已然近乎贴住他的,即便商凛的吐息早已轻柔地拂过他的鼻头,他依然毫无知觉,沉沉地堕落在睡眠之中。 

不晓得自已即将做出什么事来,却也没让商凛有那个机会发现,商典尉一个无意识动作的转身,让他惊慌地拉开自己的身体。 

他刚才……究竟想要做什么呀?﹗ 

倒抽了一口气,商凛忙不迭地捂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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