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下(背负阳光续)by满座衣冠胜雪-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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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读书的大学生,浑身都是阳光的味道。
一走进公司大门,便听到女员工情不自禁的尖叫,接着便是全体员工嘈杂的欢呼:“解总,您终于回来了。”
解意笑着,对他的那些职员工们点头:“是,我回来了。”
员工们不少人已是热泪盈眶,有的女孩子甚至哭了起来。他们忽啦一下子围上来,已顾不得上下级关系,也将礼节抛之脑后,尽都忍不住伸手过去,有的握住他的手,有的拍着他的肩,都想亲身感受他的真实。
解意一下不喜欢与人有太亲近的接触,这时却很体谅自己下属们的心情,只是温和着笑着,既不生气,也不闪避。
解思站在一边,看着这一感人的热闹情面,笑得很开心。
这时,在他们用来临时会客的大办公室一隅,玻璃圆桌旁正坐着林思东和程远。他们都知道今天是解意要回来的日子,但具体时间却不知道,因此干脆一大早就过来守着。看着在众人簇拥中的解意,他们两人的眼睛都在闪闪放光。
解意已不是过去那两个月的活死人模样了。虽然仍然非常瘦削,脸色还是略显苍白,但他的腰板已重新挺得笔直,神情之间恢复了自信,过去总是洋溢在眉目之间的自信、强硬、从容不迫又再度出现。他的笑容仿佛外面初夏的阳光,和煦,温暖,使他整个人都成为了一个发光体,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程远看了林思东一眼,轻笑:“老林,这可不怪我要横刀夺爱了。我喜欢他,这次绝不会再退让。”
“当初是你让我的吗?”林思东也微笑着,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威严。“老程,你想跟我抢,我自然不好多说什么。总之咱们是多年好友了,可别伤了和气。你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
程远笑着摇头:“我已让过一次,算是顾全了你我的朋友情份,这次我可不打算再让了。”
林思东的笑容淡淡的,隐隐地流露出志在必得的霸气。
解思与员工们寒暄了一会儿,说道:“好了,大家还是继续工作吧。现在快中午了,大家还是照常休息。下午2点全体员工在会议室开会,各部门都汇报一下这一阶段的工作情况和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大家齐声答应了,终于四散开去,各自回到了工作岗位。
解意这时才注意到坐在一边的林思东和程远。他沉默着,一时没说什么,也没动,只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
蒋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连忙说道:“林总和程总今天一大早就来了,说是要在这里等你。”
解意点了点头,略一思索,便走了过去:“林总,程总,多谢二位挂念了。二位都是大集团的掌门人,工作繁忙,日理万机的,何必如此耽误你们宝贵的时间?”他说的话非常客气得体,听在那二人耳中,竟是犹如针刺。
林思东抢先说道:“哪里?解总太客气了。我们合作了这么久,怎么着也是朋友了吧?你下落不明,我很担心的。”
解意微笑道:“林总才是太客气了。不过我是做完了欢乐大厦的工程才走的,应该没有违约吧?”
林思东知道他的潜台词是什么,呵呵笑道:“当然没有。解总的声誉在行内是出了名的,守信用,重承诺,令人敬佩。”
“不敢当。”解意的脸上仍然挂着那个犹如面具似的笑脸。“林总也是十分信守诺言的,通行都知道。”
林思东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是应该的,有些诺言是一辈子都要坚守的。”
解意却满不在乎地侧了侧脸:“是吗?我是做工程的,一个工程做完了也就是结束了,合同履行完也就自动解除,不必拖泥带水。是吧,程总?”他看向程远。
程远立刻点头:“完全正确,一个工程做完了,连回头都不必,要立刻把眼光看向下一个新工程,这才是我们工程公司的生命力之所在。”
解意的脸上笑意渐浓:“程总说的是真理。”
林思东也不再争辩,只是充满爱意地看着他,说道:“解总,今天我做东,给你接风。”
解思大为不快:“谁要你做什么东?我们吃得起饭。”
近处有员工看向他,脸上有一丝惊愕,像是不相信解思会这样跟公司的贵宾级大客户这样讲话。
解意察觉了,回手碰了碰解思,示意他克制,然后笑道:“行啊,既然林总要请客,我们恭敬不如从命。”
林思东喜出望外,以为解意已经原谅他了,不由得笑得很畅快:“好,今晚在潮江春吧,我马上叫人去订位。”
“行。”解意并不打算忸怩作态,立刻爽快地同意了。
林思东得意地看了程远一眼,程远却似乎胸有成竹,并不沮丧,仍然只是愉快地微笑着:“虽然是林总做东,我也要来买个马,一定要参加的。”
“当然可以。”解意不等林思东开口,已是一口答应。“人多热闹。”
这时,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谢青过来,递给解意一个手机:“解总,这是按您昨天的吩咐给您新买的手机,补办的卡也在里面,还是您原来的那个号。”
“谢谢。”解意接过,边开始拨号边走向门外。
等电话接通,他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关上门,隔音效果十分好的办公室便十分寂静了。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立刻被接了起来:“喂。”传来容寂低沉柔和的声音。
“容总,我已经回到海口了。”解意的声音很轻。“你在哪里?”
第六章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
解意坐在自己公寓的客厅里,手里握着一个红酒杯,里面装着琥珀色的酒。
他穿着蓝色的丝睡衣,斜斜地靠在沙发里,脸上并无酒意。屋里没有开灯,有路灯光透过细纱窗帘朦胧地照射进来,使屋里显得更加宁静。
晚上的那顿饭非常丰盛。他、林思东和程远都是吃遍五湖四海的人,林思东点的菜少而精,按理说大家应该吃得很惬意。但是自从坐到包间的桌边,气氛就显得十分怪异。解意一直很客气有礼,始终微笑着,却很少说话。解思则警惕地坐在解意与林思东之间,不断地对林思东冷嘲热讽。程远则压根儿装作没听见,只是跟解意轻言细语地聊天。
吃完饭,林思东不顾解思暴跳如雷,又把解意拉到了酒吧里,继续喝酒。
解思大怒:“姓林的,我哥的身体这么坏,你还让他喝酒,你是不是想害死他?”
林思东立刻想了起来,立刻不由分说地拿走了解意手上的酒杯,然后吩咐服务生来杯极品碧螺春。
解意没有表示任何意见,只是微笑着,听着台上歌手唱出的歌,偶尔喝口茶。
林思东贪婪地看着他。在黯淡的灯光下,难得地穿着休闲服的解意就像一朵轻云,缓缓地流动着,似乎伸手可及,却又把握不住。
解意很少说话,修长的手指握着茶杯,在柔和幽黯的灯光下,整个人都显得温润如玉。林思东已经有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解意了,他的眼里闪烁着灼灼的光芒。
解意知道这种光意味着什么,因此和解思回到自己的公寓后,只是催解思去睡,自己却一直没有就寝。
解思终于看到了哥哥,多日来的疲倦立刻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他洗澡的时候便已支撑不住,等走到客房,立刻倒头便睡。
解意悠然地靠在沙发上,看着透过路灯光映照在墙上的婆娑树影似乎在微风中摇荡,心里却不由得想起了那安静的高原。
正在这时,防盗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解意毫不惊慌,静静地看着林思东推门而入。
林思东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转身看着他,脸上是微微的笑容。
解意只是看着他,神情间十分平静。他想了想,起身进了自己的书房。这个房间离客房最远。他不希望解思听到什么动静。
林思东了解他的意思,跟着他进了书房,将门锁上。
解意靠在窗边,手里仍然拿着酒杯。他瞧着林思东,嘴角忽然噙了一丝淡然的笑意:“你果然还是要这么做,甚至不顾忌我弟弟还在这里。”
林思东缓缓地向他走去,高大健硕的身影充满了沉沉的力量。他的声音很低沉,却犹如闷雷一般在空气中滚过。“小意,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他轻声说。“我怕了这么久,悔了这么久,今天能够看到你,我真的无法就此回家。”
解意看着他逼过来,却没有紧张的表示。他喝了口酒,微微一哂:“不要跟我说爱字,别说你这么做是因为爱我。我不相信。”
林思东伸出手去,紧紧抱住了他愈来愈瘦削窄细的腰,将身体整个贴了上去。“但是,我的确是爱你。”他将脸埋入解意的肩颈之间,闷闷地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我想听你的声音,想这样子拥抱你,想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解意将脸侧向一边,看着手中水波不兴的红酒,轻笑道:“林总什么时候变成诗人了?”
“爱上你的时候。”林思东呢喃着,火热的唇顺着他的脖颈往上滑,掠过他线条优美的下巴,滑过他的脸颊,吻上了他柔软的嘴唇。
解意的唇很凉,嘴里满是芳香的酒气,呼吸之间有种甜丝丝的气息。林思东搂着他的身体,双唇的力道越来越大,沉沉地压向他,将他压在墙边,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想与他纠缠。他的身体越来越烫,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解意没有动,右手端着酒杯,左手垂在身侧,连呼吸都没有异样的变化,仍然轻而细。在毫无缝隙的紧贴中,他感觉到林思东身体的变化,耳边听着林思东越来越急促的气息,脸上的神情却十分平淡。
林思东只觉得身体里有一把火已熊熊地燃烧起来,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习惯了以往与解意的相处方式,顺势而为,手已从他的腰间移到了身前,不知不觉间便解开了他睡衣的钮扣,将他的衣服拉开,伸手进去,摩挲着他赤裸如丝绸般的肌肤。
这是他熟悉的身体,虽瘦削但线条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