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至爱-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幸牡S恰�
不知为何,他的内心总是感到一阵阵莫名的不安,总觉得这次离开芯儿会出事,但为了父皇自己又不得不离开,只有把默言留下保护她。
只见一男子身材魁梧,狭长的丹凤眼,如墨般深邃的双眸,小麦色的肌肤,鬼斧神工般英俊的五官,诡异般的出现在我跟前,速度之快竟使我丝毫未曾察觉。
“襄,谢谢你。”我感激的看着他,眼眸中热泪盈眶。
为什么他总是为我设想的这么周到?
他总是默默关心着我,却从不要求我的回报。他的这份爱要我如何承受?
~~~~~~~~~~~~~~~~~~~~~~~~~~~~~~~~~~~~~~~~~~~~~~~~~~~~~~~~~~~~~~~~~~~~~~
寒风呼啸,带着阵阵的凉意。
可是,御邪殿的厢房里一副让人脸红心跳暧昧之景却正欲上演。
水芙蓉身着一件象牙白拽地长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迷人的胸部。外罩一件镶金银丝绣五彩樱花的席地宫纱,面似芙蓉,眉如弯柳,樱唇凤眼,鬓发如云。胸口纹着一只浅紫色的蝴蝶,更显妖媚几分,发髻两边各簪了两只支掐金丝镂空孔雀簪,一双桃花媚眼十足扣人心魂,薄唇挑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女儿香。
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摆出这样撩人的姿态,两眼水蒙蒙的望着自己梦中期待了许久的男人,竟有一丝微醉了。
殷邪坐在雕花的朱椅上,吊儿郎当的喝着茶,懒得去瞥那个站在他面前的女人。
今日他找她过来,只是因为查证到最近聂武一直在和她的人来往,他只想知道他们究竟在谋划些什么?若是有人敢对芯儿不利或是意图拆散他们,他一定不会放过他,而她也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
“邪,自从第一次在彩月楼遇见你,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你了。”痴迷的看着眼前心爱的男子,水芙蓉激动的说。
“所以呢?”休闲的品茶,并未看她。
“我想做你的女人。”声音酥软。
今日,彩月楼的老鸨兴奋不已的跑来跟她说,邪王的人请她到府上一叙。一得到消息,她就开始卯足了劲儿的打扮自己,邪王的风流名号可是多少女子挤破了头都未必攀附上的啊,彩月楼的姐妹们无不向她投来嫉妒又羡慕的目光。
虽然她早料到他此次请她的目的并不单纯,极有可能是他查出什么端倪来找她问话的,但是她仍旧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太爱他了,急迫的想要得到他,让自己以后成为他的专属女人。以自己的美貌再施加一点手段,他必定会爱上她的,她一定可以代替那个宇文芯可,以后他就只是她一个人的了。
“本王对你没有兴趣。”冷言挑明,仍旧继续品茶。
她没有说话,伸手轻轻一拉,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宫纱滑落在地,上衣已完全敞开,傲人的双峰呼之欲出。
殷邪不屑的抿了抿唇:“你以为,这样有用吗?”
芙蓉此时已经衣衫半退,她缓缓走到殷邪身边,两条白晰的手臂勾上了他的脖子,媚如酥骨的声音娇声道:“有没有用,要尝过才知道……”
殷邪毫不留情的将她推开,轻蔑的说:“如果你需要男人,我不介意为你找几个。”
“你?”羞愤感袭上心头,她错愕的看着他。从来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她的温情,他是第一个。
“你拒绝我,是为了她?”不甘的问。
“是。”他直言不讳。
“呵呵,没想到一向风流不羁的邪王,竟会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她嘲弄道,心里却妒忌的发狂。
“不过我很想知道是你对她的爱重要呢?还是她的命重要?邪王你会怎么选择呢?”芙蓉苍白的笑着,嫉恨的说。
本没有打算用这件事来威胁他,她希望他能爱上她,然后再实施下一步的计划。只是她未想到他对她已经迷恋到这种程度。
“你什么意思?”眸色瞬间阴沉。
水芙蓉再次走到他身边,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得意的放在他面前。
俊美的脸上略微有丝惊讶,随即又恢复平静,嘴角边挂起一抹妖媚的冷笑。
他知道那是诏南国皇室才配有的玉佩,是诏南国皇室的人又拥有此等绝色容貌,那么她必定是诏南国的远近闻名芙蓉公主。显然,她的确是可以解开假诏南王子迷案的人。
只是她要什么他也很清楚。
他不可能给,更不可能与她交换。
“公主,请回吧。”邪绝然的说,转身准备离开。
怎么都没有人给东家投票啊,伤心~~~~昨天的票票好少啊,呜呜呜~~亲们都给我票票啊,每人每天都可以投三票,没有票票没有动力了,东家要罢工的说。。。喜欢的话,不要忘记收藏啊,怎么收藏也在掉,晕死,再一次被打击。。。。。。
第三十九章 诡异的邪
无论如何,他都是不可能放弃芯儿的,如果三日之后查不明父皇患病的原因,芯儿因此受到牵连的话,他一定会带她离开的,而他拥有的力量强大亦足以保护的了她,只要他愿意。
所以他丝毫不需要顾忌她的身份,更无需理会她愚蠢的提议。
“你。。。。。”芙蓉错愕的看着他,他竟然完全不在乎?
看着他渐远去的背影,芙蓉心中一急,焦急的喊道:“既然你知道本公主身份,难道你不想救心爱的人了?太后三日期限就要到了,要是解不开假诏南王子的事,太后必会认定是他害了皇上,而你心爱的芯儿定会被处死的。”
殷邪止住脚步,周身气息顿变,双手紧握青筋暴起。突然,他邪魅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异色,红唇边勾着一抹意图不明的邪笑。
他转身,暧昧的盯着她,勾起她的下颚状似无意的问,“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只想要你。”轻勾红唇,杏眼无波。
“哦?”再次逼近她,凤眸中暗光流转。
“只要你愿意迎娶我为妃,我便会出面证明那个假王子是诏南王子身份。”
说完,顺势跌倒在他怀里,有些按捺不住的吻上了他的唇,生怕他下一刻会反悔似的。
殷邪并没有抱她,无所谓的让她勾着他的脖子,不置可否的让她吻上她。
他蔑笑着看着芙蓉越来越迷离的眼神。
一股常人不易查觉的黑气透过唇往她的身体里蹿……
很好……就这样,控制她的神智。
芙蓉感到身子既灼热又涌起了一股迷蒙感,意识逐渐模糊,神智亦开始不清醒起来……
他决定先控制她的神志,让她听命于他,只要能成功操纵她的意识,那他就能利用她解决一切问题,假诏南王子谋害父皇一案也必定真相大白,到时候他立一大功,定能向父皇请旨将芯儿许配给他了。
本来他不打算这样利用她,因为被施了这种蛊术的人,终身都会精神涣散,意识混乱,犹如活死人一般。可是她竟然恶毒的咒芯儿死,那么她就应该受到惩罚。
红唇轻勾,凤眼光华流转,波光荡漾。
满意的看着她陷入自己的操控,伸手扶住她的头,就要开始问话。
门轻轻地被推开了。
我就这样站在了门口。
殷邪回头,迎上了我复杂的目光。
我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芯儿?你怎么会来?”
听说她娘的病已经没事了,他以为她今日会留在清逸殿陪伴她娘的。
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我尴尬地说:“我来的好象不是时候,先告辞了。”
转身离去。
“来人,将她带下去,好生看管。”殷邪将已经神志不清的芙蓉雨推给下人,迅速追了上去。
他不想她误会他。
我已经不清楚自己以怎样的心情从御邪殿走出来的,此时我的心很乱,我不想去想,更不想去思考自己应该以怎样去面对刚才的一幕?
他是风流不羁的邪王不是吗?虽然他承诺要娶我为妃,虽然他也说过自己将会是他最后一个女人,可是他的话能相信吗?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三妻四妾已经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就连普通的老百姓都很难做到从一而终,我可以要求一个皇子对我做到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自己有些愚蠢的可笑,或许继续维持自己尘封的心,才是在这里的生存之道。
刚走到湖边,就被紧随而来的殷邪一把拉转了身,抱在了怀里。
他嗅着我脖颈的清香,轻声问:“芯儿,你娘的病已经好了吗?”
我淡淡的回答:“是。”
他轻蹭着我的头发:“我还以为,你会留在你娘身边陪她,不会想到我了……没想到你还会来找我。”
“娘已经被爹接回丞相府了。我来是,,来感谢你的,谢谢你肯让你娘把圣恒之水给我。”我支支吾吾,不想去面对他。
先编个理由糊弄过去,我总不能说我是因为好奇他的身份所以才来找他的吧?
殷邪心中一悸——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找他。
“那,我该走了。”轻轻推开他,他应该还要去陪那个房间里的人吧。
他不再抱我,而是揽住我的腰,眼中黑芒闪动:“芯儿,你在吃醋?”
“吃醋?我为什么——”
剩余的话被殷邪的一吻给打断,他的那一吻,吻上了她的眼睛,轻柔而呵护。
“你当然应该吃醋,”他凝视着我的双目,“因为你即将是我的王妃。”
“可是,你刚才——”刚问出口我就后悔了,或许我的内心还是很介意的,非常在意他的答案。
他微微一愣,只见他的眼中浮出了一抹惊喜,一抹释然。然后绽放了一抹魅惑勾魂的笑,“我刚才是在用蛊术迷惑她的心智,她才是真正诏南皇室的人,诏南国的芙蓉公主。”
“什么?”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诏南国的公主?
“嗯,如果能用蛊术控制她,那个假诏南王子的案子就能真相大白了。”
原来,他是想要利用她救表哥,是我误会他了。心里蓦然的松了一口气。
“芯儿,我很久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了,现在以后我的女人都只有你!”他突然勾起我的下巴,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谁信?你不是风流不羁的邪王吗?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我才不相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