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饮砒霜[东南亚神话]-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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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女人发起狠来毒啊;2班那个自称折花狂魔的哥们;在与X校火箭动力燃料科学专业的第39号MM提出 〃我不喜欢只和一个女人上很多次床;我喜欢和很多女人只上一次床!〃 的分手理由刚说出口;火箭动力燃料科学专业的第39号MM便毫不犹豫的使出了她苦练20年的九阴白骨爪;从其额头划到下巴。
据说当时离颈动脉只有0。01公分的时候。该女停了手。留下一句让折花狂魔筛糠了半月之久的话 〃我最后悔的事莫过于昨天晚上修指甲的时候偷懒没剪成锯齿状的!〃 绝尘而去。
在我开始稍微有点为流魄担心的时候;眼前的事实讥笑着反问我:你这是操的哪门子心?!
只一招。
流魄只出了一招;菊就输了。
抬手;挥刀;很快;又很慢。青蓝色的神风从挥舞的刀刃上喷涌而出;如蛟龙出水、灵动游弋;飞腾的姿态优美如烟;让人忽略了它速如雷电。
当神风裹上菊的身躯时;腥甜的红色液体从菊□的皮肤下破体而出;随风飞去。一声闷响;菊从空中掉在地上;脸色惨白死咬着嘴唇;身上脸上象睁眼一般爆裂着一条条口子;失血的身体微微抽搐着。深深插进土里的武器已经失去光泽;器身上出现了损坏的龟裂。
流魄站在原地;收了刀;没有表情。
只一秒的时间;却让人把发生的一切都看进眼里;缓慢而恐怖。那一招太美;仿佛是流魄在我心上留下的签名;深深的痕迹;直到现在都那么清晰。也许我永远都想不明白;流魄;到底哪一个是真的你;柔如风还是冷如冰。
我真的要怒了!
这家伙何止是会打女人;简直是个禽兽!!!
站起来想冲过去揍丫的;刚跳起就被人把刀架脖子上了。
余光瞄了瞄;挟持我的是一个红发雷鬼造型的瘦高个。他愤怒的瞪着流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咕噜声。感觉我在看他;邪气的瞥了我一眼。乖乖;这家伙整个眼球都是白色的;没有瞳孔!
架在我脖子上的是一根形状象树枝黑硬如阴木的东西;树枝的尖端已经扎入了我的脖子;上面有一些倒勾的小刺;动一下就勾在皮肉里一阵刺痛。
挨着皮肤的地方黏糊糊的;腐尸的腥臭味从鼻子侵入到口腔;一想到这根东西很有可能刚才被他当牙签使来着,呕吐感又上来了。
刚才还看热闹的畸形军团;现在个个目露凶光;警惕的瞪着流魄;一层叠一层的站着把菊包围起来。唧唧咕咕一阵后;4、5个人一组分2组分别抬着2个人;晚上太黑看不清楚其中哪一个是菊。几个跳跃;迅速的消失在浓雾弥漫的树林中。
其他人保持着准备战斗的姿势;一直到确认不能再追上之前离开的人后;也分散成几个小队朝不同的方向奔去。
就这样站了快2个小时;要不是在警校经受过严格的训练;恐怕我早就小腿拽筋了。扎在我脖子里的树枝一下也没抖过;这家伙臂力非常啊。
流魄还是木头一样立着;只是方向对着我。我居然是这么冷酷残暴的家伙的软肋;真不知对我而言是福是祸。
我还没来得及喊疼;长满倒勾的树枝就已经从我的脖子里瞬移到了红发鬼的心脏里。
这家伙自杀了。
喂;你是绑匪诶;你自杀个什么劲?
是为了同伴的安全吗……怕被严刑逼供;还是怕同伴回来救你……
眼睛象进了沙子;有点痛。
我愣愣的看着;看着他慢慢的单膝跪地;坐在地上;抓着树枝扎进心脏的手一直在使劲;想扎得更深。
突然有种冲动;想告诉他;虽然你丑了点;但是我们也可以做朋友的。
红发鬼一直死死盯着流魄的白眼球;转动了一下。
眼眶睁大;神情倏地一凛;他微偏的头转了过来对着我。仿佛在地狱的妓院里见到佛祖了一般;鼻翼颤动、脸色铁青。喉咙里含糊的发出轻微的两个单音 “S……ka……”
握着树枝的手垂了下来;生命从他的身体里流走了。
我想蹲下去;伸手帮他把眼睑抚上。流魄轻轻的拉住了我;说 〃夜叉死的时候要朝着西方跪坐;永远目视无间地狱中的先祖之灵〃
我抽出被流魄拉住的衣袖;转过身对着他;后退了几步。
〃对一个女孩下那么重的手;你也太狠了……她是夜叉;夜叉是佛的护法神。是警察;警察你知道吗! 虽然不知道你是到底是什么人;我也不在乎以前的我为什么会答应帮你去救你老婆。但是你要再这样对待别人尤其是执法人员;我不会放过你!〃
有些发抖;想冲他大喊;但是我不敢。谁看过刚才那一幕;都会从心里畏惧这个男人的。
愤怒又憋气的说了一堆没有逻辑的话;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我凭什么威胁他;还不是自己怕死才跟着他。我凭什么说他冷血;看到菊满身鲜血掉在地上的时候;我居然呆在原地。
第一次;面对真实的死亡我发现我居然和别人一样懦弱。
〃夜叉是火车地狱到盖山地狱的恶魔;不是护法神;弥勒还没有出生;更没有成佛。〃 流魄平静的看着我;说 〃夜叉叫yaksha ,女性夜叉叫yakshi〃
〃……〃
这家伙在说什么?为什么他说的佛不是释迦牟尼;而是弥勒? 弥勒佛? 弥勒佛不是那个满身肥肉;永远都躺着笑的欢喜佛吗?
最重要的是;那么娇媚的可人儿不是女子是个爷们!!?
这个世界的男人都长一娘们脸吗? 不对;刚才那群家伙怎么就跟毁容了似的。
〃等等〃
抬了抬手;我有点晕。他说的为什么和我看过的书上写的不一样。
〃你是说夜叉现在还是地狱的恶魔;因为弥勒没有成佛?〃
〃是的〃
〃那释迦牟尼呢?不应该是释迦牟尼成佛后收服了夜叉部众成为护法神的吗?〃
〃释迦牟尼;是谁?〃
〃这……〃
》_《 我真要给憋死了;这怎么解释啊;我又不是学宗教历史的。
就在我绞尽脑汁→搜刮记忆→组织语言→脑中一片混乱的时候;一只柔软微凉的手悄悄的抚上了我的脖子;轻轻的放在刚才被扎中的地方;我一惊;忙打掉他的手。
这家伙想干什么!一会残暴冷酷;一会肉麻温柔的。
〃我……我又不是个娘们;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K;我结巴个P啊。
别过脸摸了摸脖子。
见鬼了……脖子上什么都没有;皮肤光滑。
我错愕的抬起头;看着流魄。难道是他刚才施法术了?
〃你不会死;受伤也会马上自行恢复〃
是因为鬼木么?不对;如果鬼木有这样的力量那以前那些拿着鬼木的家伙怎么死的?
〃这是你自身的能力〃
〃我自……身的能力?〃
哦买噶~的;太叼了吧;无限回血啊~!这要让TB一团那帮家伙知道了;肯定得把我当神供起来;回头在NGA、DUOWAN发帖子显摆。别人工会都是矮战MT、牛战MT、野德MT;我们TB用人牧当MT;牛掰到爆!
难怪他刚才一点也不紧张我被人用刀扎脖子;原来他早知道我不会有事。
可为什么知道他们杀不死我;刚才却不阻拦那些人离开;凭他的实力;杀光所有人都不是问题吧。
〃地狱的邪灵、恶魔打架受伤是常事;没人会为这种事去灭口〃
流魄这家伙绝逼会读心术! ……恐怖的老男人。
〃喂~你的意思是他伤成那样叫常事?! 他差点被你分尸!〃
我讨厌他那种随便的口气;就象四号MM每次约会路过商场必板着个脸疯狂刷我的卡一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说到分尸;我不自觉扫了一眼周围散落的零碎尸块;心里一阵发毛
〃……这些人是不是你杀的?〃
努力的想使自己不呼吸;实在是受不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腐烂血腥味。
〃不是〃
〃不是你;还有谁能把人切成这样的碎块!〃
菊应该是刚才那群人里面最厉害的;不然他们也不会那么警觉的撤退。也就是说;在这个地方待过并且能完好活着的人就是杀人者。
漂亮的黑眼睛象一潭幽泉;静静的看着我。
一直看着。
难道是……是我干的? 上帝哥哥,关键时候别抽我耳光好吗!
原来;前天流魄如约在这里等我汇合;他到这的时候我正杀得起劲;血肉横飞之后;我便昏了过去。
然后我醒过来;却换了个魂魄。
抓紧的拳头无力的松开;移开停在那俊美脸庞的视线;茫然的看着远处的树林。叹了口气;原来我根本没有指责他的资格;看来之前的我比他更残暴。
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我居然都忘了;这两家伙在一起几千年;打架杀人绑票勾小女的事肯定是一起干的。指不定流魄老婆也是个妖婆;美女蛇那种类型的尤物。
那我现在算是……不仅打不死;而且是绝对恐怖的攻击职业!?
对于我从第一次玩游戏起;就一直当奶妈的悲惨人生来说~这;这也太TM刺激了!
〃咳!哥们;我不是驳你面子。要我帮你去善见城劫狱救你老婆;从现在起;你不能动不动就用那些残忍;不……华丽的招数;毕竟咱外型这么帅已经很显眼了;路上太招摇了不好;容易暴露行踪对不对。再说万一勾起了小女们的欲望;死鸡掰咧的缠着你;将来被你老婆看见了多不好。还有;谢谢你帮我保管鬼木;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吧〃
走过去右手勾上流魄的肩膀;露出一副特为你着想的样子;伸出左手冲着他腰间别着的长刀抬了抬眉。意思是你刚才拿着我的极品武器耍了半天过瘾;也该物归原主了。
话说回来;这家伙真高;我跟挂在他肩上似的。
鬼木真好看啊;刀鞘漆黑发亮;浮雕着循环连接的海浪和云彩图形在光影的折射下仿佛风起云涌海天一片;中间隐现着大小各异的梵文;让人想起了诅咒妖法什么的。
刀柄处被类似鱼鳞的东西包裹着;泛着七色的光。
刀身更是惊艳绝伦;之前跟菊PK的时候;银白的刀身似是月光凝固;除刃口边的波浪纹之外;还有类似金线 银线 雷电闪光等奇特条线;又有或大或细的结晶颗粒。另有摺叠锤打锻造时留下的痕迹;有如松树皮纹者也有如流水漩窝者;有如木材年轮者……如浮云 如高山 如朝露 如晚霞 如浪里涛花;变化多端各具神态。
鬼木吸食万鬼千魂的业力;具有灭佛斩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