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荼靡 by 三迷-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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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时候我们又见面了,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很满足的看着我,他满足我此刻的主动和沉默。晚上我们回到他住的地方。从高处往外看城市的风景一收眼底。在这个大大的落地窗前我想起了在段府看台的那一次。“段彦,跳下去。”我突然心血来潮的说。段彦回头看我,一脸迷茫好象不知道我说什么,我对着天空只用余光瞄着他,他表情平静,月光下他的眼睛闪亮亮的。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纵身跃下,我马上反应过来伸手抓他,可他整个身子已经悬在空中,我扯着他的衣服和手把他拽上来。还没站稳就把他一拳打到在地,“你疯了!!你还真跳呀!!!”我的右手还微微颤抖着。“是你让我跳的。”他坐在地上一脸无所谓的抹了抹嘴角的血丝。“我让你跳你就跳呀?你脑子进水了?!我又不是武则天!这么高真的会死人的!”我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得揪起他的衣服还要打。“吴浩,我能为你做任何事。”他按住我的手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字的说,我被这种炙热的眼神烫得一阵头晕目眩,心里麻麻的跪在地上。
难道这就是。。。爱?我几乎快要被段彦身上传来的灼热空气憋死。但这远不如心底的震撼让我喘不上气来。脸上湿湿凉凉的,我伸手一摸是我的泪水,他是真的爱我啊!
“哥?!你别这样,我看不得你这样,我以后不这么做了还不行吗?”段彦有点吃惊又有点害怕的触摸我的脸,看我没有拒绝试探性的吻我的眼睛鼻子。我心里软绵绵的无力,几乎要想不起最初的目的。对了,“段彦,其实我。。。。。”我一猛推起已经压在我身上的段彦。他扣住我的手腕,“你爱我吗?”他急切的问,“吴浩,你爱我吗?”我一下子冷静下来,此刻他夹杂着欲望的眼神让我又一次想起了张昌平,我侧过脸看向窗外把话咽了回去。他见我不再挣扎受到了很大的鼓励,扣着我的手把我重新推倒在地,吻一个又一个的落下。我能确定我不爱他,而且其实我绝对不需要这样做不管我想知道什么他一样会告诉我,我也不是要报答他什么的,我根本不是那种人,但是我就是不想挣扎,任由他脱去我的衣服,裤子拉链不好解被他粗鲁的撕烂甚至划破了我的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挣扎。“啊!啊啊啊啊啊!!!”被贯穿的瞬间我感觉这真不是人受的,尽管他尽量放慢速度我还是受到了很大的侮辱,为了方便进出他把我翻了过来,我双腿跪着双手撑地承受这一波又一波的巨痛,我感到男人的自尊已经粉碎。这次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心甘情愿的被个男人干却又说不出这样做的理由,我也够贱的!
我又发烧了,烧得神智不清的。梦里非常的恐怖与压抑,我爸爸拎着棍子追着抽我,跑呀跑呀出现很多人,全部都是敌人,偏偏我使不出一点劲来,把身子绻起来我紧紧的抱住头,他们举着刀一拥向我砍来。镜头一晃我被绑在床上,张昌平和段仁竹晃着鞭子冲我淫笑。喉咙堵着东西喘不上来气儿,我又看到了周涵,就见她抓着白粉向我慢慢的走过来。我迷迷糊糊的闹着,太难受了太难受了。谁救救我我不想死。
“哥?你怎么了?大夫!他怎么还这样呀?”我听见段彦在我耳边说话,声音太大了,不要吵我。让我睡吧,我好累,不不!别让我睡,让我醒吧,我快死了呀。
“哥!你醒醒呀,你说什么?别吓唬我呀。”段彦抱起我拨开我的头发。“滚。。。。别摸我,离我远点。”我想起昏迷前的一切,他妈的!再有下一回都别活了,都别想活了!!我把你们全宰了!!
“哥。。。。。对不起,我再也不碰你了。我保证再也不碰你了。你快点好吧。。。”段彦的声音渐渐变远,我重新陷入黑暗。
我回到周涵的身边过了一段很平静的日子,周涵再没说什么,她异常平静的释放着对生活的热情。不久也见到了周易,还是那么春光得意意气风发,再没段彦的消息。我默默的收着临走时从他那找到的遗嘱,轻易破解密码打开保险箱,像是完成一个简单的任务。我攥着这个关乎所有人命运的秘密保持着沉默。周涵不知情但前所未有的快乐着,拉着我去学插花,买来菜谱却只是摧毁了厨房,我陪她杆出大大小小薄厚不一的饺子皮,抹去她脸上的面粉。 在与欲望的挣扎中,放弃等待,蒙蔽双眼,逃避的是真相,还是心灵的末日?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听着她在厕所摇曳着最后的妖娆。那妖娆的烟雾自成一片飘渺,它不断的质问着我,什么时候你可从眼中的掌心跳出,回头看看这片血红的天空? 我已分不清,哪里是你的背影,亦或是面具下的脸在冲我微笑。
我的心再听不到看不到,哪里是终点?什么是答案? 与寂寞相拥,你用一只眼嘲笑着我,难道我已然与黑暗溶合 ?面对即将腐烂的伤口,你平静而麻木的凝视着此刻的嫣红,谁曾想过,这命运的十字是如此的沉重。你笑着;向着死亡跳舞;牵引命运;从我掌心泻落。 破碎的希望,还有什么能够拯救你拯救我。与你的影子相依,我只听到了来自地狱的歌声。摇曳着,妖冶着,这一刻的歌舞升平。 你看到的,我看到的,没有人看到的,到底是谁的下场?死神活跃着肃杀的眼睛,牵引着谁的下场,他的伴奏为谁而起,你听的见吗? 你手捧鲜花,回光返照的天空碧蓝,那是墓地的颜色?这漫天遍野飞舞的,谁的灵魂不能安息,是此刻的居高临下,还是无望的孤寂?什么时候开始,空间已是如此的恐怖。呼吸微弱,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周涵说我越来越像乖乖的布娃娃,我不喜欢娃娃。只是整天整天的失神,电话再没响起,心里空空的仿佛破了一个浅浅的洞。我只是想睡觉,每时每刻的想睡觉。但我不再拒绝周涵,舞会上又能看到我们优美而绝望的步子。很久不见阳光抬头那轮大大的明月映着错乱的人影彷徨。电话再没响起,电话再没响起,他已经不需要我了,得到就再不需要。我回头再看不见那双迷恋的眼睛痴痴的望。他已得到所有,金钱地位还有将来必然的名誉,我听不到铃声。每个人都逃不过这世界的精彩。这里有太多太多魔力,太多太多游戏,值得太多太多的好奇。没有什么道理,还有什么值得他歇斯底里?对什么东西死心塌地?一个一个偶像都不外如此,沉迷过的偶像一个个消失。谁曾伤天害理谁又是谁的上帝?他终是放过了自己,亦或是放过我。只是我已不再被需要,伴随着这场我自始至终厌恶的爱恋结束的,似乎还有这个世界最后的牵拌。我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我只是知道电话再没响起,我们在等待其么奇迹,最后剩下自己舍不得挑剔,最后对着自己也不大看得起。他征服了一个男人圆过最初的梦想却选择了全世界,他终是心花怒放后便开到荼糜。
那条蛇生病了,两年来我把它寄养在专业养蛇人士那里。可是最近它生病了,我看到的时候它已经很久都不吃东西奄奄一息。我把它举起来缠在身上,它静静的与我对视着,头上为我而留的伤疤依然清晰。难道你也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难道一直以来你与我命运相连?如果我的精神是你血脉的源泉,难道你也接受了死神的邀请与我共赴这场死亡之舞?那场时空游戏给我带来了怎样的命运与变化,我背负着谁的期望与责任?如果你能给我答案,那么告诉我,我究竟要沿着什么样的路走下去。什么时候开始,我必须负担着别人的需要才能肯定自己的价值?而这价值是如此的重要,几乎成为我生命的全部意义。
我唤起身体中所有的勇气和力量,上帝赐于我第二次生命,我是幸运的。我怎么能践踏这样的恩赐,我空前的振奋,我要活下去!我拍打着周涵的脸告诉她要清醒,不能再这样下去。我把家里的酒瓶全部摔碎,把白粉冲进马桶揪着她的头摁进水里。我要拯救她,拯救我自己。是该在这场华丽的宴会中醒来的时候,告诉她世界不只是孕育意淫的温床。我也不应该是段彦厌倦后的牺牲品,我有点不敢置信我曾被一个男人牵动情绪。不过没关系,没有钱没关系,失去一切都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放弃生命与希望?我对曾经的愚蠢感到可耻,周涵在哭过闹过后也渐渐平静下来。我们退掉了昂贵的总统套房租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重新生活,洗衣做饭都是曾经我熟悉的生活,一切都只是需要心态。我把周涵送进了解毒所,我们相依为命我告诉自己会好的,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金钱野心与。。爱情,什么都不重要,我会平和并快乐。我反复的告诉自己,这简直是一定的。
一天在整理以前旧物的时候发现了个旧布袋子,打开后有个小东西滑了出来。我望着掌心泛着晶莹光泽的玉佩,这只是一半,还有一半在段彦那里,就是我上次看着眼熟的那一个。记忆一下子弥漫开来,溢得受不住。我为这对玉无聊的和人比武,我们被官兵追杀。他握着药瓶求我活下去,月夜他拉着我的衣服陪我浪迹天涯,他被道德煎熬着冲我自责而无奈的呐喊,他承受我无理的杀意告诉官兵人是他杀的,他放弃自己的世界,他的挣扎他的无助,他的坚定他的义无返顾,我奔着自己的幸福他绝望的只是要我回头看他一眼。他再次的挣扎与无可救药,他什么都不要他愿意为我的一时兴起去死。他是这么的爱我呀,他曾经是这么的爱我呀!我曾经被人这样的爱着。可是他终究是放弃了我,他把我带入如此境地却已经不再需要我,他不要我了。我无力的抓着玉佩坐到地上。我迟迟的不肯把遗嘱交给周涵,我只是残酷的面对她脆弱的失去。我选择了怎样的背叛与不背叛,双手颤抖我想摸一摸我的心。此时我到底是选择了真诚还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