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师的掰弯路-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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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秋大约是真喝多了,坐在两个小姐中间,左一个右一个地揽着,连脑袋都挨到了别人身上。
梅侧峰忍无可忍地拍桌子:“把梁思德给我叫来!”
诚惶诚恐的梁思德来到老板办公室,劈头盖脸挨了一顿训斥,终于明白,老板今天是和九号包房里的那位神秘客人扛上了,可那是锦巢最高等级会员秦见天特别关照过的密友,持有秦见天的附属会员卡,梁思德冷汗淋漓,不明白老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去把青茗叫来,送到九号包房里去,把里面那个土老板伺候好,这个就是他的了。”梅侧峰扔出一把钥匙,梁思德认得,那是梅侧峰在锦巢附近的一处小公寓,惊诧之下更加惶恐,飞似的抓了钥匙就去办事。
青茗是锦巢的金牌少爷,平时绝不见客的,只有锦巢的高级VIP会员才可以带他出场,梅侧峰显然是打算下血本了。
井秋躲在两个超级美女之间,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竟然闭目养神起来,连青茗进来都不知道。
青茗一进房间就被井秋吸引了注意力。
在锦巢这样的地方,没有人会用这样的一种慵懒来保护自己,除了井秋。
是应酬吧?青茗会心地一笑。这哪是土老板呀!分明是个还没学会在欢场打滚的纯情种子,难怪老板这么看重这个新面孔,竟然亲自下令让青茗出马伺候。
对于美貌的青年绅士,青茗相当愿意亲自伺候,就像老板梅侧峰,只要有机会,青茗相当乐意伺候。
走到井秋身边,青茗很调情地拿指尖捏着井秋的颊边碎发绕到指尖上,井秋留着一头半长的碎发,很有点艺术家的气息,青茗轻轻揪了揪,不痛微痒的力度,井秋睁开眼,猛然见到一个眉目如画的青年几乎贴到自己身上,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往后倾去。
这样单纯的老板还真是第一次见,青茗笑得很风情。不过是小小的一下调情,井秋竟然有些退缩呢,真是个奇物。
青茗扫了一眼井秋身边坐着的两个小姐,显然她们也认得这位锦巢炙手可热的少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井秋显然只是拿她们做挡酒挡手的屏障,看上去像是搂抱的手,根本没有任何接触,十足的君子。
“小美人,你也是锦巢今天的惊喜酬宾?”姚文元打着酒嗝,上来就想搂,被青茗一个闪身躲了开去。
笑话,老板说的是伺候老板,没说连带跑腿跟班也伺候,青茗用极尽鄙夷的目光赏了姚文元一个钉子,端了杯酒,没骨头似的窝到井秋身边,硬生生把那两个小姐给挤了开去:“既然来到锦巢,没理由不尝尝锦巢的烈火,您可是今天锦巢唯一的幸运顾客呢。”
井秋还没来得及推开缠上来的青茗,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就从口腔里直灌进来,贴着自己的唇的,竟然是青茗那对粉艳艳的唇,吃惊地张嘴想说什么,立刻被青茗熟练地搅了舌头一通吮舔,极尽淫靡挑 逗。
梅侧峰在办公室看得勃然大怒,一脚踹飞了椅子,把旁边的鱼缸砸得粉碎,砰地一声,连鱼带水淌了一地,把梅侧峰的浇湿了半截裤腿。
巨大的声响把一直守在门外的梁思德给吓个半死,这活祖宗的脾气可真不好伺候,谁不知道梅侧峰喜怒无常,出了名的难伺候?
“去把青茗给我叫回来,一点事情都办不好,小心我把他送陈潮生的床上去!”梅侧峰吼着,气愤难消地踢了一脚躺在地上死命挣扎弹跳的七星刀,可怜那条两尺长的鱼,被踹得飞到门板上,一命呜呼。
陈潮生是G城有名的同性性虐狂,据说死在他床上的,比被他逼跳楼的还要多。几次来锦巢讨要青茗,梅侧峰都让人给拒了,反正锦巢也只是梅侧峰玩闹的一个产物,少上几个冤大头也不至于就要低三下四。
梁思德一听那瘟神的名字,浑身都抖了,赶紧隔门应了一声,却被砸在门上的那声巨响吓得差点得心脏病,立刻下楼去召唤惹事的青茗。
谁曾见锦巢的经理这般狼狈过?哪天不是衣着光鲜地用含蓄得体的微笑对着身家过亿的阔佬们礼貌寒暄、圆滑周旋?如此小心伺候着,还是犯了这主子的忌。
梁思德几乎是冲到了第六层的九号包房门外,叫过一个侍应:“送一个特大果盘进去,就说是惊喜酬宾。”
整理好面部表情跟着侍应进去的时候,梁思德终于知道梅侧峰改变主意的原因了:这青茗,显然是搞错了伺候对象嘛!
青茗八爪章鱼似的巴在井秋的身上,也不知道被青茗喂了什么,井秋已经两眼迷离,脸颊飞红,一个劲地在那里软绵绵地推拒:“我真的不能喝……我头晕……别搂我……你们别缠着我……”
梁思德脑子闪过梅侧峰曾经的暴怒场景,出了一身冷汗,终于急中生智。
“这位先生,您是今晚锦巢的超级贵宾,请随我到贵宾室接受特别神秘馈赠。”梁思德文质彬彬,收敛好那些紧张还算气度优雅。
井秋费尽力气看了半天,终于明白这个人才真的是来解救自己的,赶紧不顾一切地扶着沙发靠手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梁思德身边:“好,你带我去。”
青茗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傻愣了一会儿,立刻被憋了一肚子色心却没胆实施的姚文广给拖到怀里:“小美人,我也要喝烈火……”
其实姚文广刚才就像动手,无奈喝了点酒,反应有些慢,还没等分析完到底是占井秋的便宜先,还是吃点快餐先,梁思德就又带着人闯进来了。
这锦巢的服务,周到是周到了些,可也太能搅人好事了。
姚文广这么下的评语。
第三章 坐怀要乱
到隔壁休息室换了条裤子出来,梅侧峰看了眼电脑屏幕,顿时开心了。
显示器上,井秋已经出了包房,正迷迷登登地跟着梁思德到了九层,梅侧峰赶紧把九层走廊的监控放到最大,搁在屏幕正中间,心里痒痒的,像是爬了千万只蚂蚁,挠的都是心底最痒痒的那处伤疤,又舒服又有点久违了的酸痛。
井秋似乎在和梁思德争执着什么,有些嫌憎的样子,拼命撇开梁思德的尾随,跌跌撞撞却很坚决地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梅侧峰想了想,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呼叫:“思德,你去大厅照看一下。”
耳麦里忽然传来老板的声音,遣词用句还如此地客气,梁思德识相地低声应了,匆匆下楼,吩咐所有安保人员,不得放任何人上十八楼,影响老板会见重要客人。
“怎么门牌也坏了……明明应该是1601……”井秋跌倒在梅侧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梅侧峰再也忍耐不住,几乎用扑的,跨越过一地的狼藉,开了门。
“还在等我啊……”井秋似乎很难为情,迅速低下头,捂着嘴,轻轻呵了口气,好像是在闻自己身上的酒味有多浓, “我回来了,过时间了吗?”
如此近距离地看井秋,梅侧峰才知道自己和他分别的岁月有多么长久,长久到井秋变化得那么让人炫目,自己竟然都不知道。
我当然一直在等你,我等了你都十年了!你这才舍得回来见我!不,你不会过时间,对你,我永远不会说晚了,只要你回来!
梅侧峰心里擂着激狂的鼓点,激动得有些像个傻瓜,在触手可及的这一刻竟然史无前例地不知所措,说不清是该笑还是该哭,好半天才醒悟似的扑过去抱起井秋,克制着要把井秋立刻揉到身体里去的冲动,死命保持住在井秋面前的风度,踢上门,尽量不要双脚离地地走到休息室。
“要不要喝点水?”话还没说完,梅侧峰自己就觉得口渴难耐,看着井秋血色饱满的唇,直想喝点什么才解气。
“哥,几点了?”井秋被放到沙发床上,很自然地靠着梅侧峰的肩膀,对于轻易的过关,好像有些难为情,始终低垂着头。
梅侧峰听见井秋叫自己“哥”,心忽悠一下就飘起来了,井秋还记得!井秋还认得!井秋竟然叫“哥”了!那可是梅侧峰上中学起一直诱哄井秋却始终未能得逞的!
“嗳……”梅侧峰狂喜,低低地应着井秋的呼唤。
梅侧峰对于这分别的十年,没有任何疏离感,仿佛井秋只是昨天才出去了一趟,还是那样熟悉的样子,还是从前那样亲密。
“几点了?哥,你怎么还不去睡?”井秋拼命想睁大眼睛,眼皮却有自主意识一般,始终抬不上去,脸不正常地红着,带着很自然的媚态,顺着低垂的眼睑飞出来,直直砸进梅侧峰的心窝。
梅侧峰情难自禁地倾过脸去,试探性地在井秋脸上触了触,没有得到任何抵抗,顿时胆子暴涨了几倍,双手死死圈住井秋,把那可怜的,仅仅在结婚仪式上演练过一次的唇压上去,带着侵略的意味,把井秋嘴里不属于他的味道洗扫一空。
井秋满脸躁红,急促地喘着气,在交缠的间隙,哼出几声让人流鼻血的呻吟。
梅侧峰的血顿时直冲脑门,转化成无法控制的冲动,把所有的脑细胞都同化成了精虫,野兽似的把井秋压在床上玩命地亲。
“杜威,别闹……我累了,要睡觉……”井秋挣扎着,扭开自己的脸躲避着梅侧峰,手上不停地搡着。
杜威?那又是谁!十年,井秋竟然有了这么多男人围绕!一阵恼怒和着醋劲翻滚上来,熏得梅侧峰失了理智。
十年过去,梅侧峰依然没什么长进,面对井秋时,依然是先拍马屁,马屁没拍着就耍赖,耍赖不成功立刻本性显露,蛮横地采取极端手段。
解扣子的时候结结实实地挨了井秋一巴掌,扇在脑门上,由上往下的一记。
“再胡闹明天不给你肉骨头吃!”井秋的斥责还是和从前一样,略有些书生气,凶则凶矣,气势不足,又带着几分酒醉之后特有的软弱,哪里骇得住□熏心的梅侧峰?!
床太小,被踢下床不下三次,脸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