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木-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反击?可以,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高丽萍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秦风先生,今后无论疾病,困苦,贫穷,悲伤,都对这段感情不离不弃。。。。。。”
我死命地挣扎,用没有受伤的左手一记左勾拳,我和他扭打在一起,
教堂里传来神甫的声音,庄严而神圣,回荡在大而广漠的教堂中,然后是高丽萍的声音,平静而平淡,
“我愿意。”
MOTAN用力把我的背推到墙上,我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推开被他翻身掀倒在草坪。
“秦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高丽萍小姐为妻,今后无论疾病,困苦,贫穷,悲伤,都对这段感情不离不弃,对她穷尽你毕生的守护。。。。。。”
教堂里一片安静,只听见身边的小屋子里风扇转动的声音,咿呀作响。
我左右开弓不顾身体的疼痛,只是拼了命一样地厮打,翻过身直攻击他的脸部,他疯狂地压制,象两头野兽滚动翻腾疯狂叫嚣。
长久没有听见回答,秦风似乎有所犹豫,仿佛察觉到场面的尴尬,神甫咳嗽了两声,然后再次有些疑惑地开口询问,。。。。。。“秦先生?”
受伤的右手和下体终究成了对我的牵制,MOTAN再次把我推到墙上没等我反应他不顾一切地撕开我的衬衫,纽扣顿时蹦裂。
我的头被他狠狠装到墙壁上,剧烈的疼痛从背部蔓延,至四肢白骸。本来就没有复原的伤口再度被撕裂,流出汩汩的鲜血。
天空中的乌云渐渐聚集起来,把日光都遮蔽。我不顾一切地挣扎,MOTAN用力扳过我的脸,“沈昆,就是神也救不了你!”他忽然狠狠地一记重拳,我忍不住惨叫。我手脚用力推他他一手把我的两只手扣在头顶,背部再次顶上墙面,我顿觉胃里翻山倒海,头晕目眩。
教堂里的一切都非常安静,所有人都在屏息着等待这最后的回答。肉体摩擦的声音淫糜而让人恶心。我一拳落在MOTAN的脸上,他来不及躲闪脸上顿显淤青,忽然发了狠劲他把我反压过去从背后硬生捅入,我碰上一脸的灰,连惨叫也被逼回喉咙里。
秦风依旧低沉而惑人的声线,过了许久终于从教堂中传来,带着他一贯的从容自若。
MOTAN用力进出,不用看也知道下身已经血肉模糊。毕竟昨天曾受过那样的伤害。
忽然想起秦风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多年以来仅有的一次最直白的,象是甜言蜜语。即使仅有一次,也弥足珍贵,尽管那个时候我没有相信。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正在这个时候想起或许在潜意识里,我是希望着它的真实。
“我爱你,沈昆,我爱你。”
MOTAN抓住我的下颚把我的脸拧过来,啃咬我的嘴唇,在我用力咬下去以前又先一步退开,再是仿佛冲至五脏六腑的冲撞,我的声音死死卡住,脸色骤然煞白。
教堂里面,尽管有所犹豫可秦风最后终于开口,我想我相信这个世上会有奇迹,只是不见得会发生在我的身边。
MOTAN很快发泄完毕,从一开始到最后我的抗争都没有停止过,只是除了两败俱伤外结局没有任何改写。
我推开MOTAN,用尽最后力气勉强支撑着自己靠在墙边,身体无法抑制地疼痛。
我骄傲,我有自己的傲气,所以此时此刻我不会流眼泪,眼泪只代表懦弱,我有自己的尊严与坚强。只是秦风,我在意你的心情,想留在你身边的心情,我不曾遗忘,也从未改变。
我靠在墙的面上,最后终于听到他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如此真实,却真实得让人没办法否定它的存在,决绝的残酷。
“我答应。”
“我愿意娶高丽萍为妻。”
平衡木(35)
曾经看过这样一个电影对白,有的时候有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比如骤然离开的黎明,比如忽然降落的黄昏。比如生,比如死。
天空依旧昏暗,却开始出现阳光,透着云层的缝隙射下来照在树叶上有班驳的光。因为封路的关系教堂周围没有车经过,自然也没有人,自然草坪上昆虫的叫声。还有树的叶子沙沙作响,象翻动的书页。
天空中的乌云越积越厚,然后淅淅沥沥地开始下起小雨,拍打在身上,带着泥土厚实的味道。
对面有一间美容院,即使是在这样的日子里霓虹灯也不停闪烁,带着邪气而妖娆的感觉,其实这种店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只是这样一家店开在这里实在让人感觉有点大杀风景。想想看,一间妖娆的美容院,开在洁白而严肃的教堂对面。。。
忽然想起方子申,很久没有看见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不过我想方子申一定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记得他以前常说那是他的魅力所在,不过似乎没有人懂得欣赏,特别是没有女人懂得欣赏,我们都笑他。
那张拉斯维加斯的海报应该还在那家店里,那时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拿走。我想起以前的许多事,包括杀手时期的训练,包括和秦风一起出任务,包括看着方子申和安迪打闹嬉笑,感觉时间真能改变很多东西。
还有史密斯太太,不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去那间咖啡厅喝咖啡。她常说那里的咖啡味道最好,足够纯正,适合坐在窗边慢慢品尝。不过她也说过是因为我在那里所以她才去的,在她眼里我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她说我的特别不仅是在外表上,更是深藏在骨子里。有种世所不容的倔。
我靠在墙边虚弱地喘气,多日以来的消耗让身体变得空虚,我怔怔看着前方的树,雨势尽管不大可还是足够让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而且不真切,雨水弄湿了我的全身。身体再也没办法支撑下去沿着墙壁滑落,冰冷的墙壁透过皮肤传来冰冷的温度。
幸好下面是柔软的草地,而不是水泥地板,不然就这样摔下去一定很痛。
我惊讶地看着曼也从MOTAN身后走出来,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的枪指着MOTAN的太阳穴。MOTAN眼中有着深不见底的冷冽,看来不是作戏。逐风之子的忠心世所共知,他竟然可以让这样一个人背叛MOTAN另投他方。
忽然有人伸手扶住我,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而强势。
秦风的眼睛依旧大志而清远,却闪现了罕见的沉厚的愤怒,即使隔着身体也可以感受到他体内的怒火,象一场晦暗的风暴。他把西装脱下来包在我赤裸的下体上,手指的骨节因愤怒而微微发白。他把我的脸搁在他的肩膀上,右手环绕住我的肩膀,“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用另一只手按住我流血不止的部位,“你等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一系列动作的霸道而强势,却表现出他的有所在意,我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嘴唇干裂得厉害,“秦风,你的婚礼。。。。。。结束了?”
他的出现实在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只是这样走出来不要紧?这样草率地对待高家的婚礼,他的一切准备只怕会尽弃。
抱着我的手臂忽然一紧,“对,结束了。”
我叹口气,“即使是这样,你也不应该出来的。”MOTAN之所以要在这里虐我,就是想要把你引出来,让你无法顺利完成婚礼,也无法继承高家的权力。
他把下颚抵住我的额头,声音中有着不容拒绝,“沈昆,你要知道,在我眼里没有人可以比你更重要。”
这个动作非常细小,却依然可以感觉到他灼热温度的传来,不知是因为我身体异常冰冷的缘故,还是因为他言语中的毫无虚假。
站在一边的MOTAN一直被枪指着头部,可依旧气势不减,他的声音依旧底气十足,没有丝毫畏惧,“秦风,今天你这样做,明天你定要后悔!我们萧家不是你得罪得起。”
秦风的神色渐渐变得冰寒,“我的事不由你来判断。”他缓缓转过头来,看着MOTAN的眼神变得可怕。我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即使是当年在面对叛徒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生气过。
那是吞噬一切的黑暗,漆黑俊美的眼瞳此时此刻如同飓风的旋涡,深邃,而让人惊心。
“谢、谢、你、对、沈、昆、的、‘照顾’。”他有些邪气地笑,一字一顿地说话,骤缩的眼瞳是压倒一切的威慑,与让人无处可逃的,——
残忍。
即使如MOTAN这样狂傲的人,也被定住出不了声。。。
时间有一瞬间静止。秦风眼睛一眯,银光一闪曼也抽出匕首按住MOTAN的右手手起刀落,自上而下贯穿,如同养父废我右手时那样,顿时血花飞溅。
我呻吟了一声,秦风的表情有所缓解。他把我打横抱起,转身向一边的车走去,他大步地走,却步履稳健,同时兼顾不让我的身体受到震荡。
“打断他的腿,然后告诉萧云天,我改天定会带上厚礼,亲自登门拜访。”
碰地关上车门,“敢动我的人,我会让他知道后悔!”
平衡木(36)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车子转了个弯,车内安静得可以听见汽车打灯时发出的滴答声。
秦风把我的脸按在他的胸前,我微弱地呼吸,听着他的心跳,“挺住,沈昆,挺住”他说,“很快就到医院了。”
我的身体有些歪斜,“我没事。”我说,“只是。。。觉得有些困。。。”
他皱皱眉,“挺着点,你不能睡。”
我点点头。。。“我知道。不过只是。。。有点难受。”
车子静静地行驶。我不再说话,因失血我的神智开始有些混沌不清,身体控制不住下坠。
他的下巴碰着我的头顶,一只手拿出手机,“喂,是我,对,叫最好的医生过来,马上。”
我没有问MOTAN最后究竟怎样,不过一定不会好过,只是这样一来秦风便是得罪了整个萧家,而且明目张胆。而萧家,权倾天下。
模模糊糊中听见有人说话,距离很近可是感觉却又很遥远。或许是因为隔着门的关系所以听不真切。
“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我不知道,他伤得太重,身体多处受创,不过生命没有大碍。不过秦风,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会让他受这样严重的伤。”
啪嗒!打火机响起的声音。然后是一片静寂。“不管怎样,他现在没事就成。”
“没事?他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