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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大富贵-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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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先生就在一边拈须微笑,他最近这段时间感觉不错,胃部疼痛的症状越来越轻,身体也感觉气力在慢慢恢复,一切都在向良好的趋势展。

“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的。”田大康心里默默道。

一连采了两天蘑菇,就暂时告一段落。这玩意,一般都是下场雨长一茬,不能采绝了,而重头戏是采摘榛蘑,现在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队里的小麦也打完了,摊在场院上晾晒。老会计估摸了一下,大概相当于往年的七成,要是正常上交公粮,队里连一粒麦子都剩不下。

没法子,老支书跑了几趟公社,看看能不能因为受灾减免一部分。可是公社卡得很死,说是上面正狠抓战备,尤其是战备粮,更是一粒也不能少。因为这事,老支书很是上火,还三天两头往公社跑。

田大康在家里呆了两天,也忍不住又往山上跑。几天看不到球球和灰太狼它们,这心里还真有点空落落的。

所以当他到了木屋,看到明明,心里立刻就踏实了。看样子,球球它们都不过是陪衬罢了。

明明正在给毛团洗澡呢,毛团的样子有点可怜,整个身体还没明明的拳头大,浑身**的,挂在晾衣绳上。田大康凑到近前一瞧,原来是它自个用两个前爪抓着绳子,无聊地来回摇晃。

棒槌这家伙眼皮最浅,就落在毛团旁边,小眼珠得意地转着,嘴里还不时**叨着:“落汤鸡——落汤鸡——”看来,在山里面这段时间,这家伙的语言能力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只不过原来幸灾乐祸的性子并没有改变。

“富贵哥来了——我都想你了——”田大康还没等吱声,明明就欢呼起来,看来小家伙的感觉还真够敏锐。

田大康轻轻掐了掐她的小脸蛋:“这两天又胖了——咦,手上怎么啦?”

明明把一双小手背到身后,怎么看都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田大康绕了两下,把她的小手拽过来一瞧,上面划了好几个口子,显然都是刻刀伤的。

“没事,想学本事,哪有不付出点代价的。”明明笑呵呵的,反过来安慰田大康。

“那还给毛团洗澡?”田大康责备一声,然后跑到林子里面,很快就捏着一个圆呼呼的马勃回来,给明明的手上撒药粉。

“富贵你倒是会赶时候,今天玉佩初成,你也到了。”何大师的声音忽然飘过来。

田大康上两次来,只看到何大师埋头琢磨玉器,根本就不搭理他,整个一工作狂,所以也就没有打扰。因为条件比较简陋,所以何大师制作玉佩基本上是沿用古法:切、磋、琢、磨,十分不易。

一看何大师满面春风的模样,田大康心里就乐开花,于是连忙迎上去:“三师傅,俺瞧瞧!”

“富贵哥,你闭上眼睛。”明明嘴里甜甜地说着。田大康也就很听话的闭上眼睛,然后就感觉到手掌被明明拉住,很快,一股温润之中透着清凉的感觉,从田大康的掌心传来。那种感觉,似乎就叫水**融。

睁开眼,只见掌心是一块比铜钱略微大一圈的玉佩,色如凝脂,白玉无瑕,一股淡淡的柔光从玉佩上散出来,不妖不俗,看上去叫人神清气定,说不出的舒服。

这种舒服,不仅仅是来自于感官上,更多的似乎是从心灵中自然流淌。

低头细看,田大康这才现,玉佩表面还有淡淡的纹路,似花卉,又似动物,一时间竟然分辨不清。

再一次闭上眼睛,田大康的手指轻轻从玉佩表面捻过。笑容渐渐从他的脸上浮现,嘴里轻声道:“原来是个’富‘——明明,你那块玉佩,上面是不是个贵字啊?”

“我就知道富贵哥肯定能猜出来——”明明把脖子上的一个红线绳轻轻牵出来,下面也是一块白玉,外形跟田大康那块一模一样,只不过细看之下,表面的纹路构成一个古朴的“贵”字。

“古往今来,富与贵,最难足。富贵,明明,莫怪三师傅俗气,在玉佩上琢磨出这两个字。”何大师神情忽然凝重起来,似乎,他也在探寻这两个字的真谛。

嗖,一道黑影闪过,田大康就觉得掌心一轻,两块玉佩不翼而飞。闪目观瞧,只见毛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晾衣绳上飞掠到明明肩头,把系着红绳那个递给明明,然后朝田大康挥舞两下小爪子,美滋滋地拿着剩下的那块,窜到树上,消失不见。

“俺还没捂热乎呢——”田大康愤怒的喊声在木屋四周回荡。

第一百零六章 毛团引路

从现毛团开始,田大康就知道这小家伙身上肯定有古怪,除了灵芝、人参之外,就没看见过它吃别的东西;而且就算是村里的田二爷、吴大帅这些经多见广之人,也都说以前没有看见过这么古怪的小东西。

虽然当初这块羊脂白玉是它的不假,可是已经送给明明了,哪有送完的东西往回要的啊——所以,田大康很气愤。

可是毛团已经跑没影了,田大康根本就撵不上它,只能在原地干跺脚。

“毛团,别闹了——”明明大概也猜出生了什么事,扯着小嗓子吆喝起来。

哗哗一阵轻响,繁密的枝叶中探出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毛团的小爪子勾着玉佩,似乎要往下扔。

田大康吓坏了,赶紧跑到树下,俩手捧在身前,来回挪动。虽说玉石的硬度比较高,可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落,没准就摔碎了。

毛团大概也觉得好玩,在树上不时乱窜,弄得田大康只能仰着头,跟着它前窜后跳的。看来,这家伙比棒槌那傻鸟还坏。

吱吱——毛团嘴里叫了两声,然后玉佩就从树上掉落下来。田大康注意力一直高度集中,所以看准掉落的方向,将两手迎上去。

吧嗒一声,玉佩落入捧中。田大康这才长吁一口气:这个淘气的小家伙,吓死俺了。

忽然,田大康觉得掌心的玉佩竟然动了一下,连忙低头一看,立刻哭笑不得,原来,一直青色的大柞蚕,正在他手心里面蠕动。

愤愤地把柞蚕重新甩到树上,田大康就看到毛团已经重新回到明明肩膀上,把那枚玉佩也放到明明的小手上、很显然,他被这个小东西给涮了一回。

“毛团不许胡闹,这个玉佩是富贵哥的。”还好,明明及时地安慰了一下田大康受伤的心灵,重新把那枚玉佩送还给他。

“这个小东西太淘气,我琢磨玉佩的时候,被它给拿走好几回。”何大师很是理解地拍拍田大康的肩膀,然后递给他一条红线。田大康也不敢怠慢,穿好之后,立刻就把玉佩戴到脖子上,隐藏到衣服里面,这才放心。

“富贵哥,这样也不保准,睡觉的时候,小心叫毛团给你摘下来。”七仙女也凑过来给田大康施加心理压力。

“算了,与其夜夜防盗,还不如顺其自然呢。”田大康也想开了,不过他就不明白了:毛团这块羊脂玉到底是从哪弄来的呢?

田大康越想越蹊跷,觉得有必要跟明明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叫毛团领路,前去探寻一番,万一要是——

“哈哈,长犄角的家伙终于被俺治服了——富贵你也来了,快跟俺瞧瞧去!”田大膀从林子那边飞奔过来,嘴里大呼小叫的。

大伙一听,也都跟过去,只见在林子边上,那只母鹿卧在草地上,它的腿还没有完全好,不敢吃硬;而在它的旁边,果然站着一头大公鹿,正低着头,跟母鹿耳鬓厮磨,很是亲热。

看到人们走过来,公鹿警惕地抬起头,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看那架势,准备撒腿就跑。

“呦呦——”田大膀嘴里忽然轻声吆喝起来,大公鹿渐渐稳定情绪,顺服地摆摆短尾巴。

田大膀这下可得意了:“咋样,俺没骗你们吧——俺都打算好了,以后没事就到林子里面引鹿去。”

“大膀,要是没有母鹿,你也玩不转。”田大康看到那头小鹿本来围着明明撒欢,刚才田大康嘴里一叫唤,也就凑到他身边,看来,这家伙还是有一套的。

大伙说笑一阵就回到木屋,田大康把刚才的想法跟明明一说,明明也一个劲点头。于是第二天一早,叫上哑巴和田大膀,领着两条大狗,一同离开木屋。

哑巴将明明放到肩膀上,扛着她走;而明明的肩膀上,则又扛着毛团。田大膀也不闲着,身上是一个大背包,里面是干粮和行李。这主要是田大康考虑可能一天赶不回来,万一再野外宿营,就能用上了。

“明明,毛团能不能带路啊?”田大康还是有点不大放心。

“嗯。”明明点点头,估计以毛团的聪明劲,肯定已经领会她的意图。

走到中午,两只大狗忽然低吼两声,然后就箭一般向前飞奔。与此同时,田大康他们也看到,一头小鹿在灌木丛里面窜出来,飞向远处逃遁。

“狗子回来,别把小鹿吓坏喽,等俺把它叫回来。”田大膀吆喝两声,然后嘴里就呦呦地叫起来。只不过这次有点不大灵光,那头小鹿头也不回,继续飞奔。

“小家伙跑得够快,估计是把吃奶的劲都使上了。”田大康有点失望地嘟囔一句。

“大膀你啥眼神,明明是个香獐子嘛,小鹿哪有跑这么快的。”田大康也算是半个山里通,眼界比田大膀强多了。

“香獐子,那不就是麝嘛,没准是个公的,咱们要是把它抓住,就有麝香了,据说那玩意最值钱!”田大膀欢呼一声,跑得更来劲了。

可是这时候,哑巴嘴里忽然叫了几声,那两条大狗立刻就停下脚步,摇晃着尾巴跑回来。

田大膀急得直跺脚:“哑巴,叫它们追啊,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放过呢!”

哑巴比比划划了一阵子,田大膀也弄不明白,还是田大康给他解释了一下:“要是撵下去,咱们啥也捞不着。香獐子要是被猎狗追急了,就会把香囊咬坏,到时候鱼死网破,还不如把它放了呢。”

“还有这样的事,这香獐子还真够狠的。”田大膀嘟囔了一声,也只能作罢。这些日子他养鹿也积累了一点经验,知道鹿类比较温顺,能不伤害的时候,最好就别伤害它们。

要知道,田大膀以前可不管这些,看到梅花鹿,就喊打喊杀要吃肉。

“大膀,俺倒是听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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