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捕后现代激情版--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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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烈的一种,没有变成植物人已是万幸了!”
“放屁,他现在就是个植物人!硬邦邦一根破木头!叫也叫不应喊也喊不听!”
“……三爷,请你相信我的医术,也请相信二爷的意志,他一定能挺过来的!”
“你昨天晚上就叫我相信你,今天还要我相信你,他要是一直这么睡下去我是不是还要一直听你说要我相信你?!”
“三爷,该做的治疗我都做了,毒素清除必然要花一些时间,至于时间的长短不是我能掌控的。”
“那你那个什么血清,我打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针剂,全部都给他打进去啊!一次多扎几个针眼多挂几个瓶子啊!”
“三爷……那样反倒会要了二爷的命啊!这里并没有夜鸢尾的特效药,那些针剂都是针对其他病症的,本来就是治标不治本,能治一点是一点,胡乱打针是会产生强烈药水反应的!”
“那就去找特效药啊!这里不是汴京吗?什么没有!”
“可是……三爷,这个特效药只有知道夜鸢尾成分才能配置啊!”
“那你就去配啊!”
“……可我并不知道夜鸢尾的成分……”
“你这个叶神医的名号到底谁给你的?你哪个地方长得像神医了?他都睡了两天两夜了好不好?!你打算就这么耗着熬一天算一天?!”
“……三爷……”
“我说你就不能……”
“略商,够了。叶先生,劳烦你了,这里有我看着,你先去休息吧。”
“侯爷!您不是还在打针,怎么会过来?”
“刚好打完一个疗程,就让医生暂停一下,过来看看游夏的情况。”
“还是尽快回去休息比较好,您的身子本来就没调理好,又总是东奔西跑的,这样……”
“我的身子我自己有数,毕竟我也是学过医的人,是吧!”
“……哎,那好吧。三爷,切记如果二爷醒来一定要让他喝水,跟他说话,尽量保持醒着的状态。现在的清醒很可能只是药性减弱造成的短暂恢复,一定要等最后的副作用都过去了,才算是痊愈。”
“恩,知道了。”
“那老身先退下了。”
“恩。略商,你坐下,腿伤还没好,不要到处走来走去的。”
“诸葛先生……”
“我来是要看看你们俩的伤势,既然你已经能对着叶一指破口大骂,那么身体应该是没问题了吧。”
“……对不起,我……那个,我会向叶神医道歉的。那个……白犬的审讯怎么样?他还有没有同党?他们这次阴谋的真正目的他说出来没有?”
“白犬的事你不必操心了,由青梅竹来审讯,恐怕石头也要开口说话的。我继续去挂吊瓶,你就在这里替我照顾游夏。这孩子……他算是你们三人中最坚强的一个了,我想,他才是最希望自己赶快醒过来的那个。我不能陪他,他一定很失望吧,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略商你可要替我说说好话啊!”
“……知道了……”
“游夏的伤是伤,你的伤也是伤,也多注意一下自己的情况。你要找我就差门口的看守过来传话。”
“……恩。”
走路的声音,关门的声音,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铁手努力的想睁开眼睛,但不论怎么努力眼前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刚才那几个人是谁?耳朵里一直有噪音,听不太清楚,也辨认不出是谁的声音。但大概能知道,大家都因为自己一直没有醒过来的事情而揪心。
哎,没办法,我也想起来啊,可这眼皮子不争气,怎么都睁不开。
听了这么一段不甚清晰的对话,脑子好累,铁手在大脑里又挣扎了一下,却还是再次陷入了无意识状态。
当铁手再次恢复意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周围依旧黑黑的,但不同于之前的漆黑,而是能够看到房间和桌椅的大致轮廓,借着月光,还能看见床边趴着一个人。
铁手坐起身来,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恢复了,只是眼前的东西有点奇怪,怎么都是S型的?
床边的人忽然惊醒,发出一声浅浅的低呼,像是做了噩梦。那人茫然地朝床上看了看,然后猛地盯住一点:“你醒了?”
这是……师哥的声音?
“你他……呼……算了。现在几点了?要不要叫叶神医过来啊?”那人站起身来,走到一边的桌子那儿,一会儿又转身回来,手上多了一杯水,“喂,喝水。”
铁手任由那人扶着他的腰,乖乖地喝下送到唇边的清水。那人喂完水,起身要走,铁手忙一把抓住:“师哥!”
捏在掌心里的手臂有轻微的颤抖,人影在黑暗中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坐回床边,身影进入光线的范围,铁手看清了那张脸。
无情。
你……果真没有死!
“还真让那老家伙说中了,副作用就是产生幻觉。”无情开口,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
“师哥,你……没死?”
“没死,老子还魂了!”无情骂道,愤懑的语气吓了铁手一跳。“哎……真是倒霉。骗你的,我没死。你的师哥可是天下第一,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翘辫子了呢?”语气变得柔软,一如往常的温润。
“我就知道你不会死。”铁手有些想哭,忍住了,伸手抱住眼前的人。
耳边一声浅浅的叹息,跟着一双手攀上脊背,回抱住自己。
师哥,师哥,我的师哥。我的崖余……你回来了。
“我真想陪着你跳下去。”额……自己在说什么?不对,这些话应该是在心里悄悄说给自己听的,为什么会被说出来?脑子……有点不对劲……铁手皱紧了眉,想止住现在这种荒唐的心情,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说出了更多的句子。
“你是我留在洛都的唯一理由,我敬佩世叔,但我留下,都是为了你。我想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战斗,一起生活。崖余,我……对不起,该叫你师哥的……”怎么会直呼了他的名字呢?自己……哪里有直呼他名字的资格?
“就叫我崖余吧。”
“……!”什么?
“没关系,就这么叫吧。”
“……崖余……”
“你第一次学说话?叫的那么不干脆。”
“崖余……崖余、崖余、崖余、崖余、崖余、崖余……”真好……真想一辈子这么叫下去。
“够了。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喝点水?”怀里的无情起身要离开,铁手忽然心慌,来不及多想便死死抱住,转身压在床上。“我不喝水,崖余,陪我一会儿,多陪我一会儿,不要走……”让我把我的贪念全部发泄出来吧,我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我也,只要有这么一次,就够了。
“我喜欢你,崖余,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我知道。”
“……你,知道?”
“……哈,我怎么会不知道?”无情嗤笑,手轻轻附上抵在胸口的头颅,慢慢抚摸头发。
这样的感觉真好,崖余就在怀里,那么近,那么热,让人不想放开。我知道你不是我的,永远都不可能是。崖余,就这么一次,我也算是拥有过,这之后,我只是你的师弟,你是我的师哥,我……要去回应另一个人……
铁手最后贪恋一般地用力抱了抱手里的人,放开,双手撑起身子,自上而下,仔细地看着那张怎么看都看不腻的脸。铁手笑着俯下身,让自己的唇轻轻贴上他的。
谢谢你,追命。
浅浅的一吻,铁手迅速起身打算离开,却不料手被人抓住,对方吻上来,舌头伸入,无理地纠缠。
异样的感觉自后腰升起,铁手仿佛触电一般起了反应,夜鸢尾的药性还没有完全消除,铁手在唇齿纠缠的感觉中,很快变得燥热不安。不对,不能这样,铁手知道身体的变化,即使舌头贪恋着湿吻的感觉而不舍离开,理智还是在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铁手用力推搡攀住自己的追命,追命却更用力地抱住他。
“和我做,铁游夏,和我做。”湿润的气息随着模糊不清的话语窜入口腔,声波带来可怕的酥麻,浅涩压抑的嗓音,让铁手的脑袋愈加的混乱。
再也抵不开炙热的口腔,再也放不过滚烫的身子,铁手箍住身下的人,任由他剥去了自己的衣裳,任由他的腿抵进自己腿间摩擦,任由欲。望堙没了理智,混乱了感官。
亲吻停了下来,变成嘴唇对躯体的顶礼膜拜,舌头舔过细腻的肌肤,淡淡的咸味,引得舌尖愈发的疯狂。浓重的喘息缠绕在一起,身子也缠在了一起,谁的腿箍住了谁的腰,谁的舌缠住了谁的心。
追命努力的放松身子接纳铁手的入侵,夜鸢尾的药效完全地爆发,铁手毫无怜悯的动作让追命疼得落下泪来,腿上的枪伤也撕裂开,灼热的血液顺着小腿肌肉向下流,流淌到铁手背上,最后染红了床褥。
发情也罢,幻觉也罢,如果被当作是无情就能够被你拥抱,那么屁股疼上几天,也算是值得了。
反正……明天醒来你只当这是一场春/梦靡靡,将来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天亮之后,我追命追小爷,就该去支付我自己的债了。
在不断上升的体温之中,新一天的凌晨,愈发的寒冷了。
第二天早上铁手的再次清醒,是由于腹部一阵异常尖锐难耐的疼痛,感觉肠子猛地那么抽了一下,铁手整个人几乎疼得弹起来,他侧过身扒着床沿,一阵干呕,什么也没呕出来,肚子里却不疼了。
“咳咳……”呕吐引发一阵轻微的咳嗽,咳完之后终于什么诡异的感觉也没了,铁手轻轻拍了拍胸脯,这时一块白色的手绢出现在眼前,铁手道了声谢,接过,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见床边有一张木椅,椅子上坐着一个满身血渍的人,衣服上厚厚的血污已经完全掩去了衣服本身的式样,让人怀疑这人根本就是穿着一身血,干涸的血块像过期的颜料一般,散发着轻微的铁锈的味道。再一看那张脸……即使上面有血块、有黑漆漆的油污,即使原本秀美的长发已经完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