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不太坏 by: 逍遥的逍遥的尾巴-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下一刻,秦云实的眼泪已经掉下来,哭的像个孩子:“苏云今天早上去世了,车祸。”
他两手交握,将额头抵在上面,哭的非常压抑,近乎抽搐,眼泪掉在吧台的台面上,聚成小小的一滩,痛不欲生。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个样子。”
“昨天我还打电话给她,她说会坚强的活下去。”
“她还有个八岁的孩子。”
“她说很爱我,不能耽误我。”
“她那么善良,我没见过比她更好的女人。”
我坐在他身边,或许我能感同身受,毕竟我也失去了张辰,或许也是永远的失去,然而我很平静,这件事情并没能引起我的悲伤,反而让我觉得更加麻木,我终于意识到茶贝所说的那句话,究竟包含着什么样的道理。
没有真情,因为真情无法长久。
既然没有真的,那么假的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高兴就好。
我只问了秦云实一句话:“我不明白你对我说这些事情的原因。”
秦云实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他说:“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对你说才是对的。”
我笑笑,不置可否,对苏云的去世也不置一词,秦云实所需要的并非安慰,他需要一个听众罢了,换成是别人,也并无所谓,只是他正好选中了我而已。
直到我完成毕业答辩的那天,秦云实依旧沉浸在失去苏云的痛苦里,即使他强制自己向前看,但是对于一个人生中并未遇到过太多坎坷的人来说,生死的打击,是史无前例沉重的。
当然,我并不是说,他应该迅速的好起来,抛弃伤痛,再去选择另外一个人,我只是想说,用情太深,果然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拍毕业照的前一天,每人发了一件T恤衫,上面有印着学校和院系的名字,第二天拍完合照以后,所有人抱着T恤四处找人签名,上面五颜六色的一大片,叠起来,作为第一件行李放进去,这是是一种形式,我甚至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真的将这件T恤做为记忆保存下来。
学校还提供学士服供拍照留念,五块钱一次,依然很走俏,马啸东虽然瘦,倒也不至于我这么夸张,我们两个穿着学士服好像空旷行走的麻袋,在胶片上留下傻兮兮的笑容,在多年以后,我重新拿起来看,身边的那个人,握着我的手,指着搂着我脖子的马啸东说:“你知道吗,我嫉妒这个人。”
多年以后的我笑笑,将相片收起来,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时候的自己,笑的那么虚假。
或许他知道,只是他付之一笑,不多言辞。
第二十四章 生活总要继续(2)
七月一日之前,我们必须离校,六月二十九号那天,我的行李已经收拾好,车票是七月一号的,我把行李堆在自己住的那间房子里,晚上照常去刹目上班,茶贝曾提议搞个小小的仪式,说来分别在即,也不知以后是否有机会见面,说起来,还乱伤感一番,我倒不知他还有这么一种文人情怀。
马啸东同我一样,对这种东西不大感兴趣,这个提议最终也没作废,成为茶贝店里的一个活动,叫什么“毕业周”,一个星期里面,刹目里那种躁动的氛围冲淡不少,被毕业的忧伤气氛所笼罩,茶贝则阴笑着大赚钞票。
茶贝建议我晚点走,反正离去单位报道的时间还早,我本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之后与秦云实的一次对话,让我改变了主意。
领取双证的晚上,秦云实到刹目里来了一趟,什么铺垫也没有,张口就说:“张辰让我祝你前程似锦。”
我笑笑,谢谢。
张辰这两个字,在我的生活里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总是在我自以为生活归于平静时,又能从别人口中听见这两个偶尔陌生偶尔熟悉的字眼。
我对张辰的留恋还在,只是这种留恋已经没有什么好处。
大四下班学年,我的生活很简单,在学校,在住的地方,在刹目,要不就是同在刹目结识的同类在一起,419或者429,但同他们也并为有太过深刻的认识,哦,或许是这样的,我和茶贝成了同一类人,只在心里放着一个真心喜欢的而已,其它的都无所谓。
我甚至觉得,在成为社会新鲜人以后,说不定很快就能忘记张辰。
人是可以忘记一个人的。
我点着烟,对着秦云实笑:“替我谢谢他的吉言。”
秦云实问我以后如何联系,我笑着说:“换了电话号码会主动发短信通知,只要你不换号码。”
他也就不再多问我对以后的想法。
其实只是很简短的两句话,我对茶贝说,已决定订七月一日的火车票。
不想在这个城市多做停留,有些东西,该放弃的时候,就应该果断的放弃,不应徒劳无功的给自己找烦恼。
甚至于几个月前开始,我对张辰的种种纠缠阻挠,都让我觉得我错了,其实笑着看别人开心,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这种变化在我身上并非过于明显,只是有时候甚至会觉得奇怪不知道这是向好的方向发展,还是情况变的更加糟糕。
或许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我突然变的现实起来。
我只知道,等我换了新的号码,不会告诉秦云实,关于C市的一切,都应该让它留在过去。在C市大学四年,最宝贵的记忆便是同张辰谈恋爱的那段时间,最痛苦的或许是张辰离开C市的那一刻。
无论如何,我不会刻意逃避它,我只是觉得,不再需要它而已。
六月三十号的白天,周坊请我们几个熟人吃饭。
或许你有疑问,为什么我对Mina还只字未提。
不知道夏季是不是特别适合分手,还是毕业总给人带来无尽的烦恼。
Mina与女朋友产生了很大的裂痕,Mian的父母改变了主意,希望Mina去国外继续念书,也可以带着女朋友一起去。
Mina的女朋友出身并不富裕,无法负担在国外的一切费用,受林家施舍,对她来说是一种耻辱,拒绝了同去国外念书的请求。
Mina无论如何劝说也没有用处,两人之间陷入了僵局,谁也不肯退一步,她为这个事情烦恼,脾气暴躁的吓人,我与马啸东选择明哲保身,对她敬而远之。
周坊请我们吃饭的时候,Mina自然来了,一改往日郁闷形象,简直是春风满面,趁他们点菜的空隙,我问她是否事情已经谈妥,她笑笑,说:“我们分手了。”
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个什么样的表情才合适。
Mina却很淡然,“她说等我三年,三年以后再谈是否继续的问题。”她言语间多有期待,似乎胸有成竹。
算是某种精神寄托,分手则是无法掩盖的事实。
所谓这种等待几年的承诺对我来说,无疑是谎言,我不会去祝福Mina有情人终成眷属,但至少我希望她现在的平静并非伪装的假象。
梦一样纯真的东西,与现实相撞,往往就碎了。
在桌上的还有高卫阳,他与Mina邻座,席上的人,除了我,与他都不相熟,言语间对他不免有些冷落,他却不像过去那样暴躁易怒,也并不觉得十分尴尬,若是插不上嘴,就照顾嘴上,多吃点东西,若是有人寒暄两句,他就笑笑,有问必答。
这也算是一顿散伙饭,来的人有:周坊、叶子、茶贝、马啸东、Mina、高卫阳、秦云实和我。叶子想的十分非常周到,还带着数码相机拍照留念,说将来大家有机会聚在一起,也是种乐趣。
开席前,寡言少语的周坊竟然站起来,发表非煽情言论几句,无非是大家朋友一场不容易之类的江湖调调,我盯着眼前的麻辣鸭血垂涎欲滴,心里只希望他快点讲完,我好下筷子。
没想到,临了,周坊还是没忍住,给煽情起来,这煽情还是冲着我来的,一时间倒让我第一次成为众人的焦点(尾:请用东北话试试这一句?恶搞,勿砖,汗囧),优越感没上来,鸡皮疙瘩倒是起了一身。
周坊说,“我和叶子特别感谢叶飞。”
周坊还说:“叶飞,你以后也得照着给叶子说的话,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肉麻的差点没抽搐,平常周坊冷脸冷语的,没想到还有这不为人知的神秘面,于是非常慎重的对周坊谦虚一番,然后特狗腿的说:“那啥,可以开始吃了吧?”
除了我以外都笑了,不管怎么着,那煽情恶心的气氛被冲散了一大半,这就非常的好。
周坊说的我懂,可惜我已经没了那份儿心,同茶贝走上了同一条路玩玩就好,你当真别人还不见得当真呢,到时候被对方背后嘲笑“傻逼”的时候该多丢脸啊。
明天我就得跟桌子上这帮人说再见了,说实话,我真没有什么伤感,这一切都很自然的在发生,也或许已经没有了特别在意的东西,停留于我来说,就并非重要的事情。
席间闲聊的时候,秦云实说自己可能就留在本市,对别的地方没有兴趣,我问了个敏感的问题:“她的孩子,你还是想要照顾?”
说起苏云,秦云实仍不免消沉,只是不如前段时间反应强烈,他苦笑:“苏云前夫仍在,我父母不同意领养那个孩子。”
“放弃也好,免得你对她念念不忘,还是忘了好。”
秦云实看我一眼,颇含深意,或许暗指我对张辰的那番纠缠,但我只当看不见,笑了笑,又说:“大家天涯沦落人,相互安慰,都是多余。”
又谈到我将要去的那个公司,对于工作,其实我也不怎么想去考虑这个事情,只是敷衍的说,并不知道二分会去哪里,只是想着随波逐流罢了。
“可能会去L城。”我点着烟,随口说道。
秦云实有点吃惊:“往大西北走?离你父母不也挺远的么?”
“是,想换个新环境。”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有后面那句“本市是再也不想回来了”这句,我并未多此一举的出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