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洋学士-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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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了!
但是做神不是我的追求;不想提前升天的话,我只能恭恭敬敬地回答:“那条裤子是草民原本就有的,不是捡来的。”
“大胆刁民,你还敢狡辩,那宝裤原本是我们大人所有,被你捡到你竟然不交还失物,还妄图占为己有!”胖师爷大肚能容,气发丹田声如洪钟,刮起一阵不小的龙卷风。
我听这里就明白了,物以稀为贵,我的泳裤用的面料是带弹性的纤维,设计也比较独特,穿上能增加身材的性感指数,也难怪这个地方的人会把它看成了相当于什么天蚕宝甲一样的罕见宝物,而眼前这县太爷想霸占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看他们这阵势,要是不给他们,怕是他们肯定当场给我栽个莫须有的罪名把我扔进大牢,然后用鞭子,夹指棍,老虎凳,烙铁等等一系列的虐身必备物品来侍候我……
一想到这里,我的鸡皮疙瘩噌噌噌地冒了起来。
得得得,不就一条十五块钱买来的泳裤吗?我给你!用一条泳裤换我一条刚过二十二的热血生命实在太划算太太划算了!
于是我当场双手把泳裤奉给了县太爷。本来想告诉他:“这裤子被我当内裤穿了七八天了,你要穿的话记得先用开水煮煮,洗干净再穿,否则得了什么梅毒花柳淋病可千万不要来找我!”可看到他一拿到泳裤时,一看他那种又贪婪又色情脸,就感觉这条裤子会被他拿去做什么非法用途,于是我打住了。这种人,还是让他生病死掉算了!虽然我的裤子上应该没什么病菌。
“宝裤”一到手,县太爷立刻把我当了透明人,于是我没什么波折地出了衙门。出了门,天色早已是黑了下来,叹了一句;不穿内裤感觉还有真有点不习惯。没走两步,就在县衙灯笼微弱的灯光下,看见了我的滑板小三轮,还有干娘。瘦弱的干娘坐在滑板上,正抹着眼泪。我急忙走了过去扶起她说:“干娘,你怎么跟来了?”
“儿啊,你没什么事儿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打你板子?儿啊!要是连你也了出事的话,为娘可怎么活啊!”老太太一边老泪纵横,一边激动地拉着我从头到脚把我检查了个遍。见我真的什么事也没有,揪着我的前襟就往脸上蹭。
虽然我胸前湿嗒嗒的,粘乎乎的,凉飒飒的,可心里被感动得一蹋糊涂。一个才相处了半个多月的陌生老人,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为你洗衣做饭毫无怨言不说,你惹了官非她还因担心你拖着风烛残年的身体大老远的跟到县城,在官衙门口一直等你出来。在我原来的世界,那叫天方夜谭。
我不知道穿越到这个世界是正确与否,但我敢肯定的是,遇上了干娘这位善良的老人,是上天赐给我的第一件礼物。
罗家庄离海河县有十七里路,天黑路远夜行难,我打算跟干娘先找个客栈过一夜,第二天再回去。干娘是那种穷了一辈子的人,住一晚客栈要两钱银子,她心疼,硬把我从客栈里拉了出来,说那钱还是留着以后给我娶媳妇用。我说娶媳妇的钱以后也能赚,现在花掉两钱银子也不会找不到老婆。
我们两人在门口拉扯,店小二终于不耐烦,抹布一抖,打断我们:“要住就住,不住就走人,免得挡在门口碍着我们做生意!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我一听,火了!我平时最看不惯你这种态度不好的服务员,丫的,看我不折磨死你!
摸出银子住桌面一拍,气壮山河:“我住!”
小二一怔,脸色缓和了一些,职业笑容又堆了上来:“好咧,两位客官,往里边儿请!”
“等一下,”我揪住了小二,“那里是三钱银子,给我们先上几个小菜,然后你去把房间给我们打扫一下,扫不干净,我可是不给小费的哦。等一下,还没说完呢!打扫完了,再打两盆水,一盆洗脸,一盆洗脚。洗脸的水要温的,洗脚的水要热的。打水之前记得先把盆儿给我刷干净,刷不干净我也不会给小费,你记着了啊!行了,去吧!”
小二听完一头黑线满脸抱怨地走了。干娘惊魂未定,看着我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儿啊,你……”
我是一个在社会主义社会中成长却染上了小资恶习的无产阶级后代,虽然偶尔会有压迫其它劳动人民的嫌疑,但是我的本质还是站在无产阶级劳苦大众这一边的。所以,请不要怀疑我的阶级性。
自己动手倒了半杯茶,涮了涮杯子,把水倒掉,这才倒上满满一杯,笑咪咪地递给了干娘:“干娘,累了吧,来先喝口茶!”
看着干娘战战兢兢地捧起茶杯,我眼睛一瞟,对上了一个在角落里盯了我半天的视线。
那人戴着古装戏常见的纱斗笠,当他发现我已经注意到了他,立刻端起酒杯朝我做了个敬酒的手势,隐隐约约地,我看见了他上勾的嘴角。
不好!不好!心中亮起黄色警报!那个找我开展耽美活动的人,不会这么快就出现了吧?
阶级敌人纷纷向我开火
小客栈的基本特点就价廉物不美,房小床小窗户小,风没透两阵,招来的蚊子却不少。我躺在地板上,不但被一屋子的闷热闷出了一身臭汗,还被蚊子叮了满身的包。没空调没电扇的恶劣环境丝毫影响不了干娘的睡眠,老太太睡眠质量奇好,呼噜打得是一声比一声高。在空想中登记了几千只绵羊后,我发现我的精神是越来越好,而时间相对就变得越来越难熬。我拿着木盆悄悄地走出了房外,打算到井边洗个凉水澡,降降温。
这几天月亮刚好休假,三更半夜黑灯瞎火的连鬼影也见不到一只,于是我放心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一盆水从头淋到脚,浇了个透心凉,火热的身体算是得到了暂时的缓解。半长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眼前,遮住了视线。
待我拨开了头发,赫然发现井边突然出现一道白影!
井?白影?哎呀我的妈,贞子现形了!!!倒抽一口冷气,木盆条件反射地做了自由落体,哐的一声大响。
“贞子”似乎也吓了一跳,愣了一下却指着我的下身欲言又止:“你……”
我顺着她的手指往下一看……大爷我没脸见人了,竟被个女鬼看个精光!
受惊过度,羞愧难当,我抄起木盆护住重点,顺便抓起衣服准备裸奔,却被一大块从天而降的白布蒙住了头,几乎在同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肩,我的心脏当场就要炸开了。
而一把很有磁性的男音却在耳边响起:“不擦干身上的水就跑,是很容易伤风的!”
肩上的那只手隔着布料传来了热量,像一道电流划过我全身紧绷的肌肉。我一把扯下了脑袋上的布,视线却正对上“贞子”白森森的牙,吓得我刚刚定下来的心又猛然跳起了恰恰,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看我光洁的屁屁就要亲上了布满水渍的大地,“贞子”一个眼疾手快揽住了我的腰,用力一带,把我揽进了怀里,俺那不争气的小心脏立刻把节奏从跳国标换成了蹦迪。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磁性嗓音温柔地把一个个字吹进我的耳朵,口气却像在强忍笑意,而揽着我的腰的手臂言不由衷地又收拢几分。
此时的我跟条鱼一样全身光溜溜,一块布遮了前面顾不着后面,还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直吹耳边风,这场面……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血气在脑门儿上翻涌,我猛然推开了“贞子”,大吼:“大半夜的装鬼吓人,你有病啊!”
三更半夜有觉不睡,跑到井边既玩贞子COSPLAY,还拉我这种纯情青年下水搞耽美,这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心理有病!
天上只有几点星光,暗得我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见两排白森森的大牙露在外面,看着格外的渗人。趁着对方正抱着肚子狂笑,我把那块巨大的白布往腰间一扎,捡起衣物和二次自由落体的木盆,卯足了劲儿向房间冲去,那速度,怕是跟刘翔有得一拼了。刚跑出十来步,“贞子”才反应过来,急忙在我背后大叫:“喂,等一下,你别走啊!”
哼!叫我不走我就不走,当老子的智商是负数么?我充耳不闻,只顾逃之夭夭。
回到了房间,老太太还在周公那儿看夕阳红,压根儿没发现我上外头逛了一回。我悄悄地躺回了地铺,却是惊魂未定。刚才发生的事拦不住地在我脑子里一遍一遍重演,演到身心疲惫,最后,我也上周公家看他跟我家老太太倾情打造最美夕阳红去了。
长夜漫漫,我用做梦打发时间,一个梦接一个梦地做,可每每到了最后,就只剩那副白森森的鬼牙。一晚辗转,再睁眼却看见干娘担心的脸,看来我做恶梦时面目可憎的表情吓到她了,因为我在梦里跟人互咬来着。一想到这里,我又把“贞子”的妈骂了十遍。
洗漱完毕下楼吃饭,却看见丁捕头稳坐正堂,一手拿根油条,一手端碗豆浆,吧唧唧地吃得正香。一见我从楼梯一下来,他的脸立刻从人见人怕的黑面神变成了一脸谄媚的笑面人,油条豆浆往桌面一放,直奔我面前。
“恭喜罗兄弟,贺喜罗兄弟!罗兄弟好福气,鸿运当头,喜从天降啊!”丁捕头大黄牙一露,口臭直往我这里飘,吃早点的兴致被他一扫而光。
“丁捕头一大早就来拿我这穷小子开心,兴致真高!”我皮笑肉不笑地轻哼了一句,扶着干娘走向一张小桌。
“哎,我说兄弟,哥哥我可是说真的。昨晚你上县衙的时候,被我们大人的千金一眼相中。县太爷一大早亲自差我去寻你,我刚打算吃完早饭就往罗家庄跑呢,没想到你这么巧就出现了。赶得好不如赶巧,走走走,我们这就去县衙吧!”我说丁捕头怎么改行当变脸的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笑着问:“丁捕头,不急,坐下来先聊聊。小弟是外地人,在贵宝境也没呆多长时间,您能不能跟我说说县太爷的千金相貌人品如何?”
丁捕头迟疑了一下,突然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