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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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冷冷的回答。
「你对他是真心的吗？」纯的单纯让人想保护。
「真心？他不过是个玩具。」残酷的话让纯站不住脚，没听完後面的话转身就走。
「总有一天你会後悔的。」总经理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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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晚上十点，纯迷迷糊糊的回到家，山田管家见他脸色不太好，「纯，你没事吧？怎麽脸色这麽差？」
摇摇头，「山田先生，城先生回来了吗？」他一定要问清楚。
「主人在书房，你真的没事吗？」见他好像随时会昏倒的样子。
「我没事。」再次摇头。
见纯这麽坚持，山田管家只好放弃再追问。
纯走向书房没敲门就开门，城望向门口的方向，眉头皱了起来。
「城，你爱我吗？」关上门後轻声问著。
纯的问话让城的眉头深鍞，「你怎麽了？」不答反问。
「你爱我吗？求你说你爱我好吗？」声音有点哽咽。
「你到底是怎麽了？」纯的要求让城十分不耐。
纯闭上眼再缓缓的睁开，「今天我听到你和总经理在办公室的谈话。」
「你偷听我们说话。」城生气的怒视著他。
「我情愿我没听到。」他真的这麽想，「城，你说爱我好吗？这样我还可以告诉自己我今天听到的是幻觉。」只要他能说出我爱你这句话，那纯他愿意装做什麽事都不知道。
「你既然已经听到了，那你就该知道你不过是个玩具，身为玩具的你有什麽资格要我说爱你。」残酷的打碎他最後一丝希望。
「如果你不爱我的话，那麽就让我走吧。」再留下来也没有意义。
「不可能。」听到他说要离开城直觉的就是不准。
「你说过你喜欢我的眼，我把我的眼睛给你，你让我走吧。」只要能离开这里，要他做什麽事都可以。
纯的坚持让他挨了一巴掌，「你在胡说什麽？回房去。」大声斥责著。
火辣的痛感占据著左脸颊，纯失望的看著城，最後像个木偶似的走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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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从那天起就把自己关在房内，没去上班也没出房门吃东西，三餐是山田管家送到房内，但纯也是只吃了一两口就没吃了。
山田管家见了心疼不已，原来那麽开朗的人却变成现在这样子，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帮他，目前也只剩下一个方法了。
「纯，我等一下要出门，你有没有想吃什麽？」山田管家问著。
纯摇头，「好吧，那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要小心喔。」特别加重了语气。
自己一个人？只听到这几个字，纯萌起了另一股希望。
山田管家离开後，纯换上那天被捡回来时穿的衣服，什麽东西也没带的就要离开，走到客厅看到了一个信封，信封内装了一些钱，信封上则写著：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
纯看了眼泪不自觉的流出，但他没有丝毫的眷恋，拿起信封往外走。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离这，逃的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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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城回到家发现纯不见了，生气的叫山田管家进来书房，「是你协助他的吧。」
「我不明白主人在说什麽。」装傻。
「我说的是纯。」
山田管家想了一下，「纯不是一直在房间内吗？他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内好几天了。」
「对主人而言他不过是个玩具，既然如此又何必如此在意？」明知这种态度是不合身份的，但他还是说了。
听完山田管家的话，城只能任由怒气在心中滋长。他怎麽会对一个玩具认真？挥手要山田管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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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离开已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内城总觉得不管做什麽事都不顺，有一次还差点批错公文。
不过是一个玩具而已，怎麽可能对自己有这麽大的影响力？望著白纸上布满著正野纯这三个字，城不禁问自己。
也许只是习惯吧，等过几天就好了。
而为了能将纯给忘掉，城夜夜连流於声色场所，希望能藉此将纯的身影赶出脑海。
山田管家对於城的行为感到不高兴，在某天城回家时决定要好好的和他聊聊。
端了杯醒酒茶到书房，「主人，喝了醒酒茶会比较舒服。」他酒醒後也才能好好的聊。
「主人，既然你这麽想念纯，为何不把他找回来？」虽然当初是他协助纯离开的，但他看的出城在不知不觉中已对纯动了真心。
「想念他？他不过是个玩具，我为何要想念他？」仍嘴硬的不愿承认。
山田管家微叹气，「如果纯对你而言只是个玩具的话，那为何白纸上会写满了纯的名字。」拿出在垃圾桶中捡到的证据放到桌上。
城愣了一下，「那只是我在练字而已。」说了个别脚的藉口。
「主人，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吧。」山田管家说完这句话後默默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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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拿起那张纸，看著上面布满纯的名字，想起以前和纯相处的时光，那时的日子过的虽平淡，但他却有著淡淡的满足感。
又想起了石木事件，也许那时自己就有点喜欢纯了吧，不然不会改变自己原来的计画，而且还狠狠的揍了石木。
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真的爱上了纯？不，怎麽可能，他不过是个玩具而已；我不过是想看当他眼中没了纯真时是怎麽的眼神。城想著。
但却又有另一道声音反驳著他：如果真的不是喜欢他的话，那当初为何改变计画；而且秀人那天也说自己也许早已坠入爱河中而不自知，因为他的心思不再是全放在工作上。
纯的笑脸以及那晚失望的表情不停的在脑海中浮现，他发现自己不喜欢看见纯失望的表情，他想用尽全部的办法换回他的笑。
烦躁下，城拿起电话拨给好友。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不然我一定给你好看。』刚接起电话的秀人生气的说著，不管是任何人在半夜一点被电话吵醒一定会有和他相同的反应。
「秀人，你认为我对纯是怎麽的感情？」他需要旁观者的意见。
『白井城，你这麽早打来就是要问这个愚蠢的问题？』凌晨一点算是早吧。
「也许真的是愚蠢吧，不过你只要回答我就好了。」城也开始觉得自己有点怪。
『城，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你对纯是真心的，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在欺骗自己的心。』
虽然城总是不停的告诉自己纯不过是个玩具，但他表现出来的却不是这样。
有空时就教纯一些商业上的事，而且还请了老师来教纯许多事情，如果真的只是一个玩具的话，不会花这麽多的心思的。
城静默了。
『如果想他的话就找他回来，反正你有的是办法，要找出一个人对你而言不是件难事。还有，以後不管是任何事请你找个好时间再打电话行吗？』说了声再见就挂上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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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纯逃到了郊区的一个小乡镇，在那里租了一间房子；也许乡下人都是热情好客的，见纯一个人住，三不五时就会有人送东西给他。
而这样的环境让纯渐渐的重拾笑容，虽不像以前那样的常笑，但也已经进步许多了。
纯还找了个工作，收入虽不多，但至少可以过日子。
就在他以为已经远离恶梦时，恶梦却再度临门。
某天晚上，不知是否是因为天气过於闷热，纯睡不著；起床披了件外套打算去赏月。
才打开门，城的身影随即映入眼帘，由於逆光的关系，城脸上的阴影让纯觉得自己见到了恶魔。
没有任何的迟疑，纯马上关上门，倚著门滑落跌坐在地。
他一定是在做梦，只要一觉来恶梦就会不见。之後纯机械似的站起来走回床上，他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在做梦：只要梦醒，恶梦就会消失不见。
忘记上锁的门被打开，城如猎豹般接近他，「纯，回家吧。」低沉的嗓音让纯更加害怕。
打开被子，让纯的脸曝露在空气中，大手抚上了他因害怕而略显苍白的脸，「回家吧。」
强烈的恐惧终於让纯的精神承受不了而昏了过去，城有点无奈的抱起他，离开了这个纯认为安全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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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惊醒过来，看到熟悉不已的天花板，知道他又回到了恶梦中。
门开了，城拿了个托盘，上面放了食物，「你醒了，吃点东西吧。」将托盘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城的接近让纯瑟缩了一下，「我把东西放这，多少吃一点，不要虐待自己。」命令的语气中掺杂了一丝温柔，但纯没有听出来。
离开前再望了纯一眼，希望他能听话的吃点东西，因为他已经够瘦了。
城离开後，纯保持著原本的姿势好一会儿，脑中响起他之前说过的话，那残酷的话让他采取了激烈的举动。
拿起托盘内的筷子，毫不犹豫的刺向自己的右眼。
既然你说喜欢我的眼睛，那就用我的眼睛来换取我想要的自由吧……。纯喃喃自语著。
约三分钟後，城进来要看纯有没有乖乖的听话吃饭，却见到鲜红的血沾满了床单，而纯却像没有知觉般的坐在床上。
恐惧感将城包围，双手微颤的拨电话叫救护车。
走向纯不明白他为何这麽做，「为什麽？」带点哭音问著。
「你说你喜欢我的眼，现在我用我的眼来换取我的自由。」纯重覆说著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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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中的灯亮起又熄灭，医生走出手术室，城连忙追问著纯的情形。
「病人的生命是没有危险，但他的右眼已经不行了。」医生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一个说错话，就会被眼前这名被恐惧包围的人给生吞活剥。
纯被推出手术室，转入恢复室，「病人待会会转入普通病房，你和护士去办住院手续吧。」在城稍微平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