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欢女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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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七把抱枕一扔,身子靠前,把头顶着月一的腹部,月一的手摸上月七的头,她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间滑动,觉得手底下的那颗小小的头颅毫脆弱。月七的呼吸喷在她的腹部,那里热热的让月一觉得难受,一种热的煎熬。
月七说,他是个混蛋,他居然在电影院里吻我,我讨厌他。
月一的手一僵,指尖微微颤抖,但是还是立刻恢复了,她轻轻的说,觉得不舒服,嗯?
嗯!,不舒服,他一定没有刷牙。我讨厌没有刷牙的男生。他干吗吻我,我又没有同意。月姐,为什么我交的男朋友都那么让我讨厌?月七的头抬起,看着她。这样的角度看起来,月七就好像是一个懵懂的小孩子,缠着妈妈问接吻会不会生孩子。
月一低头,说,这就是男女朋友,建立一种关系就要付出点代价去维护,就好像他要讨好你,而你……
我就要给他吻么?月七生气的提高声音。
你十八了。月一轻轻的说,十八岁的女孩该学会什么叫欲望了。
月七撇撇嘴说,月姐,你十八岁的时候不会也这样吧?
月一的头微微的倾斜,看着月七发丝间的阳光,回想她的十八在哪里消耗了。
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个悲伤的声音说,月一,你永远都学不会什么叫爱。
看着月一的沉思,月七觉得这个女子很美丽,美的像是开在雾里的花朵,看不清,就露出那么点的颜色轮廓,叫让想要揭开雾幕,看清楚。
月七把头靠在她的柔软的腹部,那里,合适的温度,足够的安全,适合让一个细胞变成一条生命,也适合让她安静的靠着,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考虑,这里就好像是她的那张布置的无比的柔软的床,只要靠上去,就会有好梦。月七轻轻的叹息,头磨蹭了几下,觉得自己想要睡觉了。
月一回过神来,看见月七这样的靠着她,唇边微微的笑容。伸手围住她的头。
玻璃茶几上的那杯薄荷茶已经冲的淡了凉了,叶子静静的沉在水底,回忆着那夏的妖娆阳光。
晚上的时候,电视里放着的永远是月七要看的偶像剧,月一坐在她们共同的沙发上,看着上面的剧情,偶尔低头喝口茶。
月七带着一身的水气湿漉漉的出来了,她只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就到大腿根那里,半透明的布料微微的湿透,露出里面的肌肤。胸部的轮廓和那明显的突起被紧贴的布料绘出。月七一边擦拭着她湿湿的长发,慢慢的坐到沙发上。
下摆提上,大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年轻的腿,结实而有弹性,洁白的肌肤,偶尔滑下的几滴晶莹的水珠吻过沿路经过的肌肤,不情愿的掉入地毯上。
月一觉得自己的口有点干,低头,灌了一大口,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她的大腿,还有那年轻的身体。
月七的眼角看向身边的月一,注意到她的视线,那本是无形的看不见的,却觉得被她看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有火辣辣的燃烧的火焰。
月七的腿不自在的合了起来,再次看向月一的时候,只看到她的侧脸,看着电视。
我睡觉去了。月七说。起身走了。
用眼角注意着她,她的脚步还有她的影子,月一觉得心底突然生出一种难堪的情绪,刚才,她好像犯错了,犯了一个永远不能犯的错。
她低头,看向旁边的那个凹下去的位置,那里还有她的味道,她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
月一慢慢的底下身,躺在上面,柔软的布料上还带着她的温度,月一想着她的逃避的眼神,用力的闭上眼,液体慢慢的渗出她的身体,被亚麻布料吸收了,什么都看不见了。在起来的时候,月一还是月一,那么的清冷,就好像这个世界崩溃了,她还是在那里低头喝她的茶。
月七开始逃避,远着月一,远着她的温柔体贴还有那让她觉得心慌的眼神。
月一是完全被雪淹没的山,以为就这样的死去了,可是里面却藏着那么灼热的岩浆。月七对于她的眼神还有那些细微的小动作不是很排斥,只是不能那么快的适应。
十八岁这样的年纪,就算不知道什么叫欲望,也明白那些什么叫暧昧。
月一知道她在躲她,很明显的躲。月七是个那么直接的女孩子,很容易让人看穿。月一觉得自己的心底苍凉了,有时看着空荡荡的手觉得自己的心有冷风打着卷吹过。
秋难道这么快就要到了么?月一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看着外面的雨。
上海是个不适合听雨的地方,那么高的楼啊,那么硬的马路啊,还有那么多把耳朵封上的人,这里找不到低低的屋檐让那些雨滴击打滑下,找不到那么柔软的土地让那些雨滴找到轮回的入口,它们就这样的被遗弃在冷冷的地面上,积聚着,流入看不见光的下水道,污秽了。
月七说她找到了可以住的地方,月七说她现在的男朋友对她很好,月七说她觉得自己过的就该是这样,月七说,谢谢你,姑姑。
月一只是笑着,月七说,月一笑。
笑的风轻云淡,笑的不在乎。
月一笑着说,那样就好。
月七突然伸手,拉住月一的手,月一的手还是冷的,冷的叫她觉得在这个秋的时刻拉着她会被冻伤的。
谢谢你。月七说。
不用。月一收回手,说。
一月的时候,月一嫁人了,白色的婚纱,拖了那么长那么长,一直到红地毯的末端。她的老公又高又帅,而且很体贴。
月一是最美丽的新娘,笑的那么的温柔。
那是我看过的最美丽的婚礼。月七夸张的比划着那盛大的场面给她的朋友听,她的那个美丽的没有血缘的姑姑嫁人了,她觉得自己都骄傲了。
她的同学抬头看向她,皱着眉头说,月七,那你哭什么?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
抹了一把眼角,发现真的有温热的液体安静的停在手背上。
第三章 爱情追逐战
月三的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桃花似的痣,淡红如微微渗出的新鲜血珠。
长长的睫毛飞舞的时候,那颗痣忽隐忽现,那种风情,叫人觉得心里痒痒的,如同千万只蚂蚁排着整齐的队爬过。
月三是个美人,美人有好也有不好。美人多惹灾,大到毁家灭国,小到车祸伤人都有可能是美人的错。美人多惹妒,嫉妒着你的美丽,你的娇羞你的容颜你的青春你的男人你的命运。美人多惹事,男人抢女人恨,书里咒骂小说陈赞,好不热闹。那生命就好像一场闹剧,开始的时候锣鼓喧天,闹得沸沸腾腾,结束的时候硬是天地动容,不把这个世界闹得天翻地覆不罢休的气势。
月三的美美得那叫妖娆,如同满树的桃花,开在最美丽的时候,那么大大咧咧的说给你看就给你看,一点也不掩饰她的火焰一样燃烧的生命力和那高高在上的肆无忌惮的嚣张。
那种美,叫女王!
月三是个桃花一样的女子,桃花一样的妖艳的女人,桃花一样招风惹蝶的情人。
不是说美人就可以没有烦恼,月三的烦恼就在身边,靠近她那么近那么近,近的几乎让月三抬头就可以吻到那张薄薄的唇了。
月三没有吻过,不知道吻男人的感觉是怎么样子的,更加不知道吻一个女人是怎么样的感觉。她很遗憾自己的二十年华都抛在远远的暗恋和偷窥上了,离着那么远的距离,别说是碰到,就算只是熏染她的气息都不可能了。
月三几乎要认为自己已然老了,老了整整十年,都成了一个只会叹气和梳头数白发的闺中怨妇。
她抓抓头,金红的卷发波浪一样的起伏着,她的眉间皱成一片完整的丘陵。
月八这个王八蛋。月三心里用着怨恨和甜蜜的语调骂着这个名字。
月八是谁?问身边的人半成的人会告诉你,月八啊,大概是我们班的吧,名字好熟悉。
剩下的大半会说,哦,月八,看见过几次,都不说话的一个奇怪的女生。
只有一个人会告诉你,月八,是个神秘的人,安静低头看书的时候那认真的表情宁静的神态叫人心里觉得舒服。她就像是一朵安静的绽放在路边的雏菊,用心看的人才会看见她的美。我就喜欢她的干净的衬衫领子,笔直的柔软的头发。
那个人就是他们的女王——月三。
怎么就这样连在一起了,原本远远的离着的,也许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无数个辈子都不会牵上一点点地关系的两个人,就连上了名字了。
起初,月三只是觉得无聊,转头看外面的风景的时候看见那个窗边的人也将托着下巴,认真地看外面的那棵已经长到三楼的梧桐树,认真地样子就好像那里有什么考试的答案在一样。
月三也伸长了脖子,要看她看见得风景。发现,外面除了蓝的可以叫开朗的天空外就那棵看了几千次几万次都一样丑的梧桐。
月三,你可以告诉我们你关于天空的思考么?哲学教授板着脸叫回了月三游荡的思路。
月三无辜的眨着大大的眼睛,说,天空什么都没有。
教授说,那你干吗那么用力的看?
月三瘪瘪嘴巴,小声嘀咕,我看的又不是天空。都是那个人的错。
斜着头用眼角去鄙视那人,却发现那人抬头看她,眼镜镜片下那双意外的干净的眼睛里藏着笑意。
还笑,笑死你。月三不爽的说。
从此,两个人的仇就结下了。
女王的眼睛只看的见美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丑就自然而然的被自动忽略了,所以到现在,月三才发现,自己的班级里有那么个女孩子,安静的几乎没有存在,淡漠的不把自己当作这里的一分子。还有就是不打她放在眼里。
月八,这真是个罪恶的名字。
月三咬着自己的小指头想。
下午图书馆的太阳暖暖的,叫人想要先慢慢的伸一个懒腰,然后再呼出大大的一口身体里的浊气,全身瘫痪在宽厚的红色木桌上,大叫舒服啊。
月三很不顾及形象的趴在桌子上,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