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赋-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似乎有那里不太对劲。璧瑶垂下眼帘,小心的移动著眼珠四处打量辙,希望能够找出令他感到不安的缘由。
猛然间,璧瑶发现了究竟是那里不对劲。
女人,没有女人,在房间里没有女人。无论是桌边还是创伤,都没有本应该在此出现的女人的身影。
为什麽会这样?是因为长途跋涉赶路回来而没有了精力吗?还是心情不好不想找人发泄?但似乎并不是那样的。璧瑶揣测著这种异常的原因。
“过来。”肖瑛向璧瑶招了招手让他过去,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肖瑛的声音不似平日的冷然。
乖乖的走了过去,又在肖瑛身边坐下,然後,就被不停的灌酒。
酒,是好酒,香醇浓郁,回味无穷。酒,也极烈,喝下去,自喉咙至内脏,都仿佛让火烫了般的火辣辣的痛。璧瑶厌恶这样的感觉,他很少喝酒,但在今天,他却不得不喝,这是肖瑛的命令。
璧瑶的酒量不高,不过顷刻的功夫,璧瑶便已醉了。
双颊如牡丹般的豔红了起来。眼睛也因醉酒而变得水波荡漾。璧瑶觉得自己仿佛就要飞起来似的,但四肢却是软绵绵的全然是不上力气。
肖瑛没有再喝酒,他在璧瑶开始喝酒的时候就停了杯,只是在一般默默的看著璧瑶,眼神莫测。
若是平时,璧瑶在这样的注视下定会感到极度的不安。现在,璧瑶却什麽都不太在意了,他已经醉了,醉的很深,原本在璧瑶看来难喝的汁液此刻也似乎变得如琼汁玉液般的好喝。
轻轻的端起酒杯,轻轻的笑了,仰首,一团火便进入了身体。火燃烧了起来,身体也燃烧了起来,那些积压在璧瑶心头的灰暗的一直压抑著他的那种晦暗难明的东西也好向被烧得精光。
真想就这麽永远永远的喝下去啊。酒汁入腹的那一瞬,仿佛就是永恒。
酒真是个好东西呢。
璧瑶端著酒杯,痴痴的笑著。
一双有力的手将璧瑶腾空的抱起,酒杯自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换来一声脆响。
璧瑶回首,看见的是一双兽性的曈。
肖瑛!!!
璧瑶颤抖了,原本消失的不安又再次的出现,即使是那浓烈的酒意也压制不住的存在著。他被肖瑛紧紧的抱在怀里,璧瑶甚至可以真切的感受到肖瑛那滚烫的体温。
不行的,不行的,这样是不行的。
璧瑶在心中凄厉的喊叫著。
可是究竟是那里不行,璧瑶偏又说不清楚。他想要挣扎出肖瑛的怀抱,手脚却连动一动都无法的无力的绵软著。
璧瑶就这麽呆呆的被肖瑛抱到了床上。
尚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麽,衣衫便被粗暴的褪下了,冰冷的空气接触到了肌肤,璧瑶打了个寒颤,有了瞬间的清醒。
纵然是不愿也不敢相信,璧瑶还是知道了将会发生的事。
面对这样的情形,璧瑶该哭、该逃、该狠狠的斥责肖瑛的荒唐。但是璧瑶却不能做出任何的反抗的动作,他能做的,也只是微微的蜷起了不著丝屡的身躯。其实璧瑶也没有太多的力气去做更多的动作。
可即使是这样细微的拒绝也不被允许。肖瑛强行得将璧瑶的身体打开,冷冷的观赏著璧瑶赤裸的躯体。
耻辱与疼痛夹杂著迎面扑向了璧瑶,他的双腿被肖瑛打开、提起,又压折在了胸前。不安的扭动著躯体,璧瑶不想以这样容姿被肖瑛观看。
肖瑛没有在意璧瑶那微弱的拒绝,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璧瑶的拒绝。肖瑛压上了璧瑶的躯体,沈重的压力让璧瑶觉得仿佛窒息的痛苦,而璧瑶的身体,也被打开了更多。
事情并未就此结束,肖瑛将身体放入璧瑶的两腿之间,将璧瑶的双腿分的更开了些。璧瑶闷哼了声,大腿根处好像被撕裂开了似的火辣辣的疼。
“啊──”
璧瑶疼的叫了出来,肖瑛竟将他那已是坚硬火烫的粗壮男根狠狠的撞进了璧瑶那狭窄的後穴,璧瑶被疼的全身痉挛的颤抖著,却始终挣不开肖瑛的掌控。
狠狠的一巴掌击在了璧瑶的脸上,让璧瑶在那撕裂身体的疼痛中愣了一下。肖瑛那冰冷的双曈让璧瑶吞下了因痛苦而发出的哀鸣。
不可以在肖瑛的面情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是规矩。
紧紧的咬紧了下唇,脸色苍白的扭曲著,拼命的放松著身体以缓解疼痛,璧瑶闭紧了嘴,不敢在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他在害怕,虽然他怕的并非是肖瑛的殴打。
那根巨大的东西并完全的没入璧瑶的体内,但璧瑶已经知道,他後面的穴口已被撕裂开来了。撕裂了的地方好像被火焚烧了般的疼痛著,有温润粘稠的液体自那里缓缓的流下。璧瑶嗅到了一股腥甜的血气,也不知是下身受伤所流的血还是嘴唇被咬的太紧而破裂所流的血的气味。
肖瑛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一样,依然冷酷的将男根向里深入的顶了下去,全然不顾璧瑶已经被疼的竟要晕倒过去。
也许是伤口处流下的血润湿了干涩的穴道,肖瑛後面的进入顺利的很多,终於顺利的将身体完全的埋入了璧瑶的躯体。
在完全的进入到璧瑶的身体之後,肖瑛停下了动作。璧瑶微微的松了口气,他的下肢被扭曲的姿态弄的难受不已,後穴更是还在不停的抽痛著,其中肖瑛那粗大的男根更是还深埋於内,但比起刚才那强行进入时的痛苦,还是好了许多。
这停顿却不过片刻,肖瑛便又开始动作起来。凶猛的摇晃著身子,不停的时快时慢的抽插著。璧瑶惊吓之下几乎再一次的喊出声来,但还是咬住了下唇,硬是将那声惊叫吞了下去。
究竟什麽时候才是结束?
与男女之间的交合并不相同,璧瑶并没有能从其中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快感,有的,只是痛苦与屈辱。男人的东西进出身体时,使得後穴口处的伤口痛痒难忍,而那种从未有过的炙烫的感受,则让他感觉到内脏在不停的翻搅,再加上那奇怪的异物感更是让他难以忍受。
一切的一切,对璧瑶来说都是一种酷刑,但璧瑶却不能挣扎,也不能借著叫喊来减轻痛苦,甚至他还要张开身体去迎接肖瑛的侵犯。
璧瑶能做的,也只有在心底默默的祈求一切都早一点的结束。
肖瑛的精力还很旺盛,夜还很长,这样的酷刑还要再进行很长的时间。璧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结束,但,他只能忍。
终於,璧瑶感到肖瑛将一股热流完全的喷洒进他的体内。璧瑶突的觉得恶心,对於这样的如同女人一样的承受了肖瑛的自己,璧瑶不能接受。
男根已经是疲软了,肖瑛却并不打算将它从璧瑶的体内退出,他伏在璧瑶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眼睛却在一直的盯著璧瑶的面孔。
过了一会儿,肖瑛缓缓的退了出来,璧瑶也松了口气,他以为肖瑛已经放过了他,但是他错了。
肖瑛把璧瑶翻了个身,再一次的从背後进入了他。
第二次的侵犯相比与第一次来,璧瑶已不是那麽的痛苦了,甚至渐渐的在肖瑛的侵犯下被不停摩擦的内壁,竟然也开始有一种奇妙的感受升了起来。
这一次,璧瑶咬住下唇所忍下的呻吟,性质上似乎与第一次有了不同,而且比第一次更加的难以忍耐。
一次又一次的推入撤出,好像要将身体也揉成碎片的狂暴侵犯,让璧瑶的神志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有什麽淫糜的声音从身体里发了出来,璧瑶开始觉得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起那奇妙的感受了。
突然的,肖瑛从璧瑶的体内退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洒在了璧瑶赤裸的脊背上。
璧瑶颤抖了一下,那些温热的液滴让他感到了些许的不适。然後肖瑛狠狠的将他一脚踢下了床。璧瑶趴在地上惊慌的抬起脸,看见的是肖瑛冷漠的神色。
“滚!”冰冷的声音自肖瑛的口中传出,一如曾经夜里的那些被肖瑛用来发泄欲望的女子听到的声音,璧瑶的心为此猛地抽紧了起来。
多少次对著女人说处的话语终於还是对著璧瑶说了出来。他,已经降到了和那些女人们相同的地位了,作为肖瑛发泄的对象的可有可无的存在。
肖瑛看他的眼神,鄙夷至极。
忍著全身的疼痛,挣扎著站起,匆匆的披上衣衫,拖著残破的肉体走过长长的回廊,抬起无力的手指,推开房间的大门,拼尽了最後一滴力量,璧瑶倒在了床上。
受伤的似乎不只有身体,还有心,最後的自尊也被肖瑛轻松的击成了碎片。
好悲哀啊,他以後只能以著肖瑛的男宠的身份存在了。
心为什么会这样的疼,璧瑶找不到答案。
昏沉的在浑身的不适之中渐渐的沉入梦乡,可是就连所作的梦竟也是噩梦。
璧瑶在这时还不清楚为什么肖瑛会突然的有了这般异常的举动。但他在后来才从下人们的闲谈中知道,肖瑛外出的时候被肖瑛在外认识的江湖中的朋友带去了聚仙阁,而那个聚仙阁是男娼馆。
只是当璧瑶知道的时候一切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也无法改变了。但是即使是璧瑶提前的知道了一切,恐怕他也是无法逃的开这个结果的吧。
其后的日子里,璧瑶开始高烧不退,清醒的时候少,昏迷的时候多。往往就连煎好的药也有大半被璧瑶吐了出来。那次狂乱的交合,给璧瑶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负担,使得璧瑶本来就不好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了。
在昏迷之中偶然的清醒,璧瑶隐隐的听见有细微的啜泣声与轻不可闻的叹气声。
璧瑶知道,那啜泣怕是萍儿在哭,又怕吵了他休息,才一直隐忍不发的。而那个叹气,璧瑶也知道那是萍儿的好友玉颜发出的。怕是萍儿见他一直高烧不退,才叫来玉颜的。
玉颜,在璧瑶的眼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