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爱四寇之一暗夜情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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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陆纬之惊惶地问。
“我想摸你……”齐仲凛恣意抚摸着他,半点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别摸了!”
陆纬之恳求的声音仿佛嗓泣一般,无助地感觉抚弄着的身躯没来由的升起一股燥热。
明明隔着厚厚的袍衣,为何身体却敏感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热,而全身的血液就这么随着这股暖意急速
窜动!
就在这陆纬之心慌意乱之际,齐仲凛的唇突然往那白细的颈项吻去。
“啊!”陆纬之被突业的袭击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呼出声。“别……别这样!”
落在颈项的温热吮吻,让陆纬之全身窜过一阵战粟,莫名的骚动随之而来。
陆纬之紧咬着唇,竭力想遗忘那灼热的唇轻触着肌肤的感觉,然而他越想遗忘,却越逃避不了那炙热的
触感。
“你的心跳得好快。”齐仲凛带着笑意调侃着,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轻诉。
这时陆纬之才发现,齐仲凛的手不知何时已探入他的衣襟里,隔着薄薄的单衣紧贴着他的胸口,这不禁
让陆纬之大吃一惊,心头蓦地一紧。
“嘻!”齐仲凛见诡计得逞,不由得轻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我……我只不过是吓了一跳!”
陆纬之羞窘地辩解着,不想低头认输。
是的!他一定是惊慌过度,脑子和身子才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一定这样,只要冷静下来就没事了!
虽然陆纬之一心希望自己冷静下来,但齐仲凛像故意折磨他似的,一手紧揽着他让他动弹不得,另一手
却极其温柔在他身上游移,双唇则如风般轻吻过他的颈项的双颊。
“不要再捉弄我了!”陆纬之虚弱地抗议着,听来犹如在向他恳求一般。
他的话让齐仲凛浑身一僵,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又过了一会儿,齐仲凛才讪讪地松开手,邪佞笑道:“
啊,被你看穿了,原本想再多捉弄你一下的。”
陆纬之先是一愣,倏地变了脸色。“你!”
“别那么大惊小怪的,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若不找快点乐子,岂不要无聊死了。”
齐仲凛的话深深的刺伤了陆纬之的心,让他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你太过分了!”
陆纬之狂骂一声,扬手赏了齐仲凛一记结实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让两人愣在原地,惊愕地互望着。好一会儿,齐仲凛才轻抚着被打疼的脸颊,闷闷地道:
“喂!你下手还真重。”
“是你活该讨打。”陆纬之赌气回道。
“真是的!官家公子就是这样,这么开不起玩笑。”
“你的打从一开始就故意恫吓我,假装对我有企图,故意要捉弄我是吗?”
“那是当然的罗!不然谁会去吻个男人啊!”
“太过分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只是想试试看,像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遇上这样的事会有什么反应。”
“卑鄙!下流!无聊!”
虽然身体被侵犯的危机解除也,陆纬之却觉得心头五味杂陈,似有股闷气无处可发泄。
“怎么?你为何要生气?难道这个答案让你觉得可惜吗?”齐仲凛促狭地调侃:“你刚才有感觉吧?你
心跳得好快,脸也好红……”
“闭嘴!我不想再听你说任何话,也不会再将你的话信以为真了!”
陆纬之一屁股坐到床上,转过头不看齐仲凛,还将耳朵摇了起来。
然而,就在陆纬之别开视线后,齐仲凛脸上的戏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渴慕,和燃烧着炽
烈欲望的瞳眸。
“我不会再捉弄你了,你安心的睡吧!”
齐仲凛丢下这么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将陆纬之扔在竹屋里。
“睡觉?我哪睡得着啊!”
陆纬之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一会儿让他全身紧绷,就怕被他侵犯,突然间又被告知一切只是玩笑,他真不知该如何调适。
陆纬之躺在床上,轻抚着留下齐仲凛为何能用那么认真的神情开他玩笑,害他以为齐仲凛真的要对自己
出手,差点被吓个半死。
“强盗或许就是这样吧!可以随意唬弄人,也不在乎是不是会伤了别人的心。”
一离开竹屋,齐仲凛就到湖边猛淋冷水,试图让燃烧的热情缓和下来。淋了一身的冷水,加上阵阵的冷
风袭来,齐仲凛总算平静许多。
“齐仲凛啊!你到底想对那个男人怎样呢?”
齐仲凛喃喃自语,对着水面上映出的狼狈脸孔摇头。
就在他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时,湖面却浮现一幅旖旎的景象:赤裸裸的身躯彼此纠缠,动人的娇吟由
陆纬之颤抖的唇间逸出……
“够了!”齐仲凛狂吼一声,振臂打乱一池湖水。
被痛苦扭曲的俊脸看来愤怒而激动。他想不顾一切进屋里将陆纬之占有,但又约束自己绝不可以做出这
种事的矛盾心情折磨着他。
为什么?他自己一向来冷静果断,为何一遇上陆纬之却情绪失控,感觉强烈得让他害怕?
齐仲凛仰首,无言地凝视着逐渐出现点点繁星的夜空,不知如何度过即将来临的漫漫长夜。
在湖畔拖延了许久,待心情趋于缓和,齐仲凛才起身准备回屋。
齐仲凛一个转身,立刻发觉竹林里已有人埋伏。
其实依他的灵敏早该有所察觉,但陆纬之的事让他分神,才会一时疏忽。
就在齐仲凛倏地静止不动时,竹林暗处突然射出十数枝飞箭,箭箭均朝他疾速飞来。
齐仲凛双足一点,腾身飞跃,顺手抽出腰间竹笛,将来箭一一挡开。
“再射!别让他不喘息的机会。”
竹林深处传出严厉的喝令声,齐仲凛一听就知道是县令陆振。
想来定是那个大夫通风报信,否则这片竹林如此隐密,绝没这么容易被找到。
“陆振!你竟敢如此轻举妄动,不怕我取了你儿子的性命吗?”
齐仲凛向竹林深处喊话,想利用陆纬之不逼退陆振。
陆纬之在屋里仿佛听到父亲的声音,一时还以为是错觉,待听到齐仲凛的喊话,才确定是父亲率人来救
他了。
他打开屋门,没摸清楚状况,就往传出人声的竹林跑去。
“小心!”
齐仲凛惊惶失色地冲向陆纬之,拉着他惊险地闪过几枝箭。但陆纬之才脱离飞箭的威胁,冷不防地看见
一枝箭朝齐仲凛背后射来。
看着箭尖画过天空的寒光,陆纬之心头蓦地一紧,来不及细想便挺身相护,一把将齐仲凛推开。
“啊!”陆纬之一声惨叫,原本该射中齐仲凛的箭,直刺入他的胸膛。
“陆纬之!”齐仲凛惊见陆纬之为救自己而中箭,他一边留意四处飞来的箭,一边回头对竹林狂声呐喊
道:“陆振!你想杀死自己唯一的儿子吗?陆纬之已经中了箭,他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后果你可得自个儿
承担!”
在他喊话之后,林中射出的箭总算暂时停止。
顾不得确认伏兵是否退去,齐仲凛小心翼翼地抱起陆纬之。
“好痛!”陆纬之拼命忍耐,但胸前的剧痛仍让他忍不住流下泪来。
“我马上为你疗伤,不会有事的。”
齐仲凛轻声安慰着陆纬之,迅速将他抱进竹屋里。一进屋里,看到他胸前被染红的衣襟,齐仲凛忍不住
倒抽口气。
轻轻的将陆纬之放在床上后,他立刻找出柜里的金创药,迅速回到床边。
“我先替你把箭拔出来,会不点疼,你要忍着点。”
齐仲凛紧拧着眉,黑眸里净是焦灼和痛楚,他恨不得能代替陆纬之受苦。
陆纬之早已痛处说不出话,只能虚弱的点点头,呻吟一声。
瞧着陆纬之冷汗直流的苍白面容,齐仲凛心痛如绞,实在不忍再增加陆纬之半点痛苦,但若不将箭拔出
,势必无法替他疗伤。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齐仲凛只好把心一横,握住露出伤口的箭身,使劲一拔。
“啊――”
蚀骨般的剧痛让陆纬之哀号出声,痛得昏厥过去。
见陆纬之昏过去,齐仲凛反而松了口气;如此一来,陆纬之可心暂时忘却疼痛,他也可以专心为他疗伤
。
齐仲凛颤抖着双手,轻轻揭开陆纬之的衣襟。
瘦削白皙的胸膛和鲜红的伤口形成令人触目惊心的对比,齐仲凛咬牙忍住那痛彻心扉的心疼,赶紧为他
疗伤。
止住不断流出的鲜血后,齐仲凛为陆纬之抹上止疼的麻药,及治疗伤口的金创药,然后细心地用布条将
胸前的伤口包扎好。
在疗伤的期间陆纬之曾轻声呻吟着,但却没有醒来。直至齐仲凛至湖边汲了一盆清水,为他拭去额上的
冷汗时,他才慢慢转醒。
“别说话,好好休息。”
齐仲凛一见陆纬之醒来。立刻阻止他说话。
陆纬之不听劝想起身,才一动身子,胸前的伤口立刻痛得他紧皱着眉。
“看吧!明明叫你好好休息的。”
“我爹呢?”陆纬之的声音虚软无力。
听他提到陆振,齐仲凛原本关情的温柔眼神马上蒙上冰霜,口气也变得冷酷。“他还躲在竹林里准备暗
箭打人呢。”
“我爹他是不得已的。”
“好了!别谈你爹的事了,你快点睡。”
齐仲凛轻抚陆纬之的额头,柔声劝道,眼里没有平日的凌厉,只有一片焦虑。
齐仲凛判若两人的表现,让陆纬之一头雾水,还以为是。已受伤而病胡涂了。
似乎看穿了陆纬之心里的疑惑,齐仲凛轻笑一声说道:“你替我挨了一箭,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今后我
不会再为难你了。”
“真的!?”陆纬之过度兴奋,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痛得他又落下泪。
见陆纬之落泪,齐仲凛胸口一阵刺痛,不假思索地低头吻去他眼角晶莹的泪珠。
“你……”陆纬之吃惊得说不出话。
“呃……”齐仲凛脸上有着难掩的尴尬,他清了清喉咙才呐呐地道:“一向这么应付女人惯了,一下子
改不过来。”
听了齐仲凛的解释,却让陆纬之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并不因他的解释而释怀。
“我最讨厌别人拿我和女人相提并论,也不喜欢被当成女人!”
“是、是,算我失言好吗?”齐仲凛捺着性子哄道。“你快睡吧,多休息身体才好得快。”
“嗯。”陆纬之顺从地点点头,合上了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