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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天作地设.生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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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化被动为主动,左手猛地拦腰圈住炎炤祺的胯部以下,右手以最熟练的手法隔著布料逗弄他的火热。
  「嗯…嗯。。」身下的他毫无禁忌的享受著男人的服务,神情带著三分投入三分野性,表现出无所顾忌的性感和沉迷。
  阎烈从不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表情也可以比女人的更勾人,心里有点被狠狠撞到的感觉。
  他的发丝偶然会擦过阎烈的手臂,像最轻柔和最热烈的诱惑,还有呼吸似有若无地佛过他的胸膛颈间,燎热得惊心。
  他又一次动情的倾向他,当嘴唇的弧度与身下那人的口鼻呈一个水平线时,一切的认知都化作完美的表现力,舌尖与舌尖相触,火辣辣的交缠,他越吻越烈,使炎炤祺再次缓不过气。
  腰上的手又使了使劲,轻拖了他一下,两人的身体贴合了,彼此的火热隔著两层布料抵触著。
  火烫的肉体交贴著,身体再没有空隙,他从来不知道吻可以这麽强烈,火热的碰撞将身体深处的饥渴彻底勾引出来,不同於女人的细软轻柔,但却是这麽深刻而刺激。
  两人身上剩馀的衣服已经撤满遍地,赤裸裸的紧合在一起。
  他被身上的男人有力的拥抱和节奏热烈的爱抚中,无意识的把身体送出去,那已经绷紧到极点的坚挺欲望一再靠近,胸口的敏感处被时而用齿轻咬,时而被舌逗弄颈部或猛的一记吮吸。
  他轻轻的舔上他的下颚,带著浑浊的明显的情欲气息,继续试探著滑下,徘徊在他的肩颈,湿热地舔舐著、吸吮著,留下一个个红印。
  炎炤祺觉得呼吸受阻,全身进入一级预热状况,脑子更加混沌,无法思考,任由他四处点火。
  火热的舌来到乳尖,轻轻的打转著,强烈刺激著他的官感,脊背传出一阵阵的刺麻。
  舌接著而下,猛地吸住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温热的口腔含著了他脆弱中心,
  缓慢而有力,但是十分陌生,牙齿几次磕疼了他的要害,但是双手游走於全身,时急时缓,安抚了他刺痛的情绪。
  男人从没想过要用嘴安慰另一个男人的火热,但面对他,他却很有冲动很自然而然的做了。
  他忍住身下横冲直撞的欲火,加紧了攻势,深深的含住对方,对方一阵颤抖,滚烫的射满了他的嘴。
  随手擦了擦嘴角残馀的尚温热的体液,双目幽深而狂热。(开餐啦!)




  天作地设十五(生子)

  天作地设十五(生子)
  发泄过後,炎炤祺全身舒畅,脑子里是激情过後的空白。
  阎烈拥著他,一手托起他的腰,一手沿著脊椎骨往下探,在他结实而浑圆的臀部抚揉。
  食指滑入他的後面,他从末被人触抚的秘境,紧塞而乾涸,即使是一根手指伸进去也能带来十足的痛楚,他不住的挣扎,想要逃离男人的怀抱:「痛…痛。。别…。」
  男人没在妄动,反而直接弯下腰,换了个姿势从後缠住他的腰,用手分开他那挺拔的双股,用舌尖去试探他敏感的後穴,持续地猛攻著。
  温热的舌头滋润了乾燥的秘道,使原本紧闭的将用来接纳男人的地方开始一张一合,娇艳欲滴。
  他从没有如此有耐性的替一个人做这麽久的前戏,但他想要让炎炤祺也享受到性爱的快感,不只是他单方面的享乐。
  努力开拓的秘道已经变得柔软而湿润,身下的火热已经到达临界点,叫嚣著想要深深埋进眼前的小穴。(可怜的~~小炎炎,二十几年的清白就要毁於一旦,让妈~~好好的替你哀悼一下)
  他猛地挺腰而进,一冲到底,四周的壁肉马上紧紧的吸附著他的火热,密不可分。
  虽然已经湿润了後穴,但男人突然又狂猛的冲刺还是弄痛了他,他向起了痛苦的闷吭,自然地收紧臀部,把体内的火热死死的咬住。
  身上的他也不好受,不敢再贸然进发,想等待那接受自己的身体能够稍微适应一些,但紧滞的程度完全超出过往的性爱经验。
  他又开始动起来,想要摆脱身上的男人,但他晃动的动作无疑是火上加油,身体内的东西变得更大更热,也燃尽了男人的忍耐力。
  男人一咬牙,一记猛烈的抽插,让所有的感觉不加掩饰地出动,并开始了狂乱原始的征伐,似乎想要把每一根神经未梢的冲动清晰地传递给对方,激烈的感官和身下的男人撩起了阎烈的进犯欲望。
  本能的血性和征服感一旦挑起,他就豪不迟疑地扳过他的脸用力吻上去,足以蹂躏一切凡力道,一次次地重重吸吮,感受对方回应的啃咬,化身成两只追求快感的野兽。
  感觉自己被他最柔软的地方整个吞了进去,听著那急促的呼吸声,阎烈感到从来没有过的激昂和满足,炽热的身躺传出阵阵的颤栗,强烈的刺激使他失神地嘶哑,快感的风云席卷了全部的感官。
  「嗯…嗯。。」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剧痛演变成为另一种知觉,被撞击的身体深处,有越来越不可测的麻痹感浮起来,强烈到几乎酸软,就这麽顺著血管四处奔腾,他主动的扭腰摆动配合著男人的撞击,白液从两人交和的地方不断的溢出。
  男人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快感持续累积,阎烈紧紧的揽住他的腰,狂野的抽插了几百下,腹部一阵潮热,挡都挡不住,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
  炎炤祺瘫软的失去了知觉,酒醉加上床上激烈的运动消耗了他全部的精力。
  阎烈打消了再战一会的欲望,用手指细致的一寸寸从上而下的抚摸著他的後背,像欣赏一件艺术品,那密色的肌肤散发著情色的光泽,诱发了一场最畅快的性爱。
  一只直视情爱为男人的需求而已,从不知道认真而彻底的沉沦是如此的美妙。
  满足的笑了笑,他从来不会自欺欺人,这次真的认载了,有点下定决心的说:「这下真是沉沦了!」
  拥著炎炤祺,期待著他明早的反应,慢慢的就睡著了。




  天作地设十六(生子)

  天作地设十六(生子)
  炎炤祺在学中医的时候已经养成早起的习惯,所以昨晚彻夜狂欢也无损他的生理时钟。
  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他清醒过来,一时间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最後的记忆好像是和阎烈在酒库拼酒,然後觉得很热很热……
  扶著头他睁开眼,发现这里是一间陌生的房间,左脚又麻又沉,好像被什麽压著。
  然後他发现一个更惊人的事实-阎烈赤裸裸的躺在他的身边,他的右脚叠著他的左脚,所以才会酸得发麻。
  更糟糕的是他自己也是浑身赤裸,如果这个时候有个女人闯进来,那就活脱脱是一幕捉奸在床的戏码。
  两个男人不穿衣服睡在一起,本来也没什麽问题的,可是问题出在他觉得腰酸背痛外加腿软,那个地方还麻辣辣的,整个身子湿淋淋的,虽然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他也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天啊!他被一个男人上了,而且那人还是亚滔的哥哥,这叫他以後拿什麽脸面对他,他又怎麽继续比试下去。
  最问天无语的是这一切发生的事很有可能是他自己惹来的,酒醉後乱吻人的坏习惯又来了,为什麽他要提议喝酒呢?
  真是自做孽不可恕。
  但是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怎麽脱离这个困境。
  如果他现在就这样起来,一定会弄醒阎烈的,那时候要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不如用「忘我」,那样他就会忘记昨晚发生的事。
  但如果「药轩」的人发现了他对他们的少主人用药,红玉的事就不用提了,必定告吹。
  现在只好用「迷迹」,将他昏倒。
  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
  不幸中的大幸是他之前为了以防万一而做的准备,把「迷迹」藏在尾指戴著的戒指。
  轻轻的转动戒指,白色的小粉末吹向阎烈的方向,使他进入了深层睡眠。
  晚些时候醒来,他只会觉得神朗气清,睡了一阵好觉。
  确定他睡著了,炎炤祺轻手轻脚的移开压著他的腿,抬起发软的双脚下床。
  弯腰拾起散落满地衣裤的时候,一阵白液除除地从臀部处沿著大腿滑落。
  该死的!连保险套也没戴就被上,阎烈也不客气就这样直接射了。
  现在只好也希望他醉得十足,不记得昨晚的一夜荒唐。
  快速的穿戴完毕,他急不可待的离开主屋,偷偷地潜回小楼。
  回去时,蒋天玉已经坐在桌上享用著早餐。
  见到他开门进来,他幽幽的望著他「你一整晚去那里了,都不见你回来睡。」
  他有些僵硬的说:「啊!我…我看夜色这麽好,就出去走走,一不小心就在草地上睡著了。哈。。哈。。现在还有些倦了,我再补补眠。」
  蒋天玉没有再问,但他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
  他的西装是有些摺皱,但是没有泥土还十分乾爽,在草地上睡怎麽可能没有沾上一点泥土和露水。
  这罢明是说谎,不过他不想说他也不会勉强。
  炎炤祺马上冲洗身子,把身上情事的痕迹冲走,但是点点的红印却是不能洗走的。
  又把衣裤全都掉弃到垃圾箱,忙完活後就躺回床上休息,今早的惊吓十足。




  天作地设十七(生子)


  天作地设十七(生子)
  阎烈醒过来後已经失去了炎炤祺的踪迹,他还以为会先於他而醒,但是今早却反常地睡迟了,醒来後只觉精神百倍。
  他甚少睡过头,或许是因为有他作伴,才可以全心全意、毫无戒心地睡吧。(误会啊!这是因为你被用药了。)
  可能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他,所以一早就走了。
  过几天,等他适应了他们的新关系,再找他也不迟。
  可是一连几日,当他打电话或者派人去请他又或他亲自去找他,都失望而回,他似乎总是有事在忙。
  种种迹象只有一个答案-他刻意徊避他。
  表示那晚对他而言只是酒後胡涂,他是要把那晚忘了。
  想他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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