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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叛将-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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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啊……”柏啸青无力反抗,只能在他身下辗转挣扎,眼角微微潮湿,发出断续的呻吟和乞求。 
元渭用指端抠进柏啸青背部的伤口,感觉到他的血一点点渗进指甲,全身都兴奋得微微颤栗,已经说不出是恨的发泄,还是终于能够彻底掌控这个人的快感。 
他一直记得,十岁那年,冬天的雪地中,眼睁睁看着柏啸青带着先帝先后的头颅,纵马远走,却无能为力、冷彻心扉的感受。 
元渭将柏啸青的双腿蓦然用力大大打开,压在地毯上,听到两声骨骼断裂的响,伴着柏啸青的嘶声惨叫。 
腿骨大概折断了吧……这是你应得的。 
元渭红着眼睛,一边狠狠啃咬柏啸青血肉模糊的唇瓣,一边将跨下尺寸惊人的灼热坚硬,用力顶向柏啸青的后庭。 
柏啸青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的时候,如同濒死的兽,面临最后的回光返照般,忽然拼命反抗挣扎起来。 
他的腿骨已经折断,没办法站立行动,就只用一双手,和元渭撕打做一团。 
元渭按了他几次,居然没有按住,让他从身下挣脱出去。 
柏啸青蜷曲着一双伤痕累累的手,在红毯上爬了半尺远,又被缓过气来的元渭从背后狠狠按倒。 
“朕让你跑!让你再跑!!” 
元渭怒急攻心,摸到手边的松花绿缎香汗巾,往柏啸青的脖颈间一绞,然后抓住汗巾,把他拖到龙床旁边,用汗巾和束纱帐用的彩色丝绦,将他的双手牢牢缚在床头。 
这个过程中,柏啸青几乎被勒死,元渭也不管不顾。 
“陛、陛下……不要这样……请珍惜名节……” 
当元渭再度压在他身上,柏啸青终于颤抖着开口,眼角通红,目光恐惧绝望。 
一个男人与另一个男人交媾,在天朝,是有违道德礼法的事情。被压在身下的那个,更是受到难以想象的耻辱,被人视为下贱淫荡,一辈子抬不起头。 
在过去的岁月中,他臆想过自己的无数种死法,甚至是凌迟。 
但他从没有想到过,心中视若珍宝的元渭,会对他做出这种事情。临死前,竟还要受这样不堪的屈辱。 
“怎么,害怕了吗?”元渭一边喘息,一边得意的笑,接着蓦然用力,就将自己的分身,整根顶入了柏啸青紧涩的后庭,“……现在害怕,已经晚了!” 
裂帛般的声音,鲜血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涌现。 
元渭一口咬住柏啸青的肩头,用手死死扯住他的头发,开始猛烈抽插。 
其实,元渭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快感,那甬道过于干涩紧窒,甚至摩擦起来有些疼痛。但就是止不住的兴奋,似乎每一根头发、每一寸皮肤都沉浸在侵略的狂喜中。 
柏啸青的头发,被元渭从脑后扯住,整张脸被迫朝上仰起。 
头脑渐渐化做一片空白,肉体上的痛,和精神上的痛,都因为太过,而慢慢消失。 
泪水却不知为何,止也止不住地沿着面颊淌落。 
元渭感觉到,有一点接一点的灼热落在左肩旧剑伤处,隐隐地痛。 
左肩的伤口当时不算深,但愈合留疤了以后,那片皮肉就分外敏感。 
元渭放缓了抽插的频率,慢慢松开柏啸青的发,将他的脸捧在双手中,和自己面对面。 
柏啸青大睁着眼睛,眼珠子动也不动,目光灰败涣散,像是在看元渭,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只有泪水,不停地掉落。 
元渭忽然心头一阵酸楚,好似也要掉泪般。 
于是死死抱紧了他,仿若要将他嵌入自己的体内。 

31 
一夜间,元渭把柏啸青折腾得死去活来,直到寅时一刻,外面禀报,就要到上朝的时辰,这才从遍体血污白浊,晕绝不醒的柏啸青身上下来,吩咐内侍进寝宫,侍候自己梳洗早膳。 
阮娃整夜未寐,不敢有丝毫松懈的守在外面。等到进来,看到被缚了双手,绑在龙床侧,全身都是情色凌虐痕迹的柏啸青,尽管早有所预料,心底还是难免一惊。 
元渭年轻体健,再加上多年所思,今朝得偿,此刻竟精神奕奕,不显半点疲态,一边向寝宫外走去,一边朝阮娃吩咐:“上朝前,朕要去沐浴更衣。他的腿断了,找太医给他接上,身上的伤,也都给治治。今儿,朕还要用他,他那后面实在是不得趣……你比较懂这一套,替朕好好调弄调弄。” 
话说完,人也就出了寝宫的大门。 
“是。” 
阮娃低眉躬身,被长长睫毛半遮住的眸底,闪烁出异样光芒。 

早朝过后,元渭如往常般,来到勤政殿批折子。 
掩了殿门,独自坐在龙案前批折子的时候,他不时想到柏啸青,就有些心猿意马。 
他无疑是深深恨着柏啸青的,却非常不情愿,将柏啸青交给刑部处置。 
不愿意看到柏啸青被斩首示众,或是被绑在刑场正中,在众目睽睽下受那千刀万剐。 
没有任何原因,只是一种直觉的保护。就如同人类,会直觉地避开火焰、刀锋的危险。 
元渭为自己的想法,稍微感到不安和别扭。他蹙起眉头,望着对面的折子,思忖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是了……他不愿意这样,一定是死亡这种惩罚,对柏啸青而言,太轻太轻。 
像柏啸青那种人……那种人,最好是一辈子屈辱痛苦地活着,不得解脱,才能偿还他所犯下的罪。 
想到这里,元渭微微磨着牙,下腹有些发热。 
“圣上,凌丞相求见。” 
就在此时,外面有小太监通报。 
“哦,请他进来。” 
元渭瞬间整理好情绪,端端坐正,看着身着紫蟒,腰缠玉带的凌逐流走进来,向他躬身行礼。 
若生在平常人家,他们应该是翁婿的关系。但在这宫中,就是君臣,丝毫逾不得礼法规矩。 
“坐吧,有什么事要跟朕说?” 
元渭放下手中的玉管朱砂笔。他很清楚,凌逐流到他批折子的地方来,必定是要说朝堂上说不得的话。 
“是。” zybg
凌逐流在元渭左侧,檀木镂花椅上坐了,小心翼翼地开口:“听说,昨夜圣上到天牢,将国贼柏啸青提到了武瑶宫,亲自审问?” 
“没错。”元渭瞟了他一眼。 
看来凌逐流还不清楚,自己昨夜对柏啸青,具体做的那些事情。否则,不知会惊慌失措成什么样子。 
“陛下的心情,微臣可以理解。但按照我朝律法,此事须交由刑部审理……圣上贵为一国之君,治理天下,如此意气用事,终究不妥……” 
“卿来此,如果只为这件事的话,就不必再提,朕自有主意。”元渭打断他后面的话,笑道,“什么妥不妥的?朕坐拥天下,难道这点儿小事,也不能称心?” 
凌逐流讷讷地沉默片刻,又忽然开口:“圣上英明仁德,柏啸青虽罪无可赦,从前与国也有功勋,给他个痛快了断,也就罢了,用那等酷刑折磨羞辱他,未免有些过……” 
看来凌逐流,虽不知道武瑶宫内发生的一切,却对天牢内的事情非常清楚。 
元渭眯起眼睛:“听这话,卿倒像是和柏啸青有私交的?” 
凌逐流连忙起身离椅,在元渭面前跪下:“臣不曾……臣只是希望陛下,能够行忠恕仁德之正道……” 
“得了、得了,朕知道你的意思,下去吧……总之,朕会给你们一个交待。” 
元渭不耐烦听他往下说,挥了挥手。 
凌逐流无可奈何,只得起身,朝元渭行过礼后,退出了勤政殿。 
外面值守的小太监,悄无声息地,再度将殿门掩好。 
凌逐流来过这趟后,元渭开始心乱烦躁,坐都坐不住,越发惦记起寝宫的那个人。 
他的断腿和身上伤口,应该已经被御医处理好了吧? 
只是不知那具身子,阮娃调弄的究竟怎样。 
元渭把龙案上的十几道奏折,都草草看过一遍,发觉没什么紧急大事,便决定留到晚上再批。 
他想见柏啸青,几乎是迫不及待。 

清洗身体、接骨、上夹板、涂药包扎……这一系列过程中,柏啸青都处于昏迷状态。 
等到处理完伤情,御医和周围的几个使唤内侍,全部退出了武瑶宫,只留下阮娃,和昏迷的柏啸青两两相对。 
元渭临走之前没吩咐,谁也没敢将柏啸青抬到龙床上治疗。他就侧躺在一个临时搬进来的小锦榻上,眼眸紧闭,呼吸微微有些浊重。 
阮娃一步步走近他,在锦榻旁的圆凳坐下,执起他满是伤痕的手臂,慢慢将自己的唇,贴在他手腕的青紫痕迹上。 
只蜻蜓点水似地一瞬,就放开。 

32 
柏啸青没有任何感应,仍旧沉沉昏睡。 
阮娃看了他片刻,眸光中掠过抹怨毒,用洁白细瘦的手指蘸了些药膏,探进他双股之间,在红肿不堪、稍许破裂的菊穴外围轻轻按压,慢慢旋转着探入。 
因为经历过,所以阮娃知道,这种伤到底有多耻辱和疼痛。也正因为如此,他更加憎恨,眼前躺着的这个人。 
在药物的作用下,阮娃感觉到,柏啸青的后庭渐渐变软扩张,于是拿出个中等大小的玉势,代替手指,一寸寸抵了进去,直至根部。 
元渭那地方尺寸惊人,若没有事先做足准备,双方都不好过。不知道昨晚,元渭是怎么做下去的,柏啸青又是如何承受。 
柏啸青被冰凉异物抵入后庭,勾起昨夜,元渭对他身体施尽凌虐侮辱的记忆。在昏迷中,喉间开始咯咯作响,额头青筋绽起,双手下意识地抓向半空。 
阮娃完成任务,又见他要醒,便撒开手,坐直身子看他。 
柏啸青在一身冷汗中,脸色惨白的睁开双眼。他看见对面的阮娃,蠕动了两下满是啃咬伤痕的肿胀唇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阮娃朝他冷笑。看着柏啸青现在的样子,不知怎地,就有说不出的快意。 
昔日,柏啸青在云端,被众人捧着恭敬着;他却如同一块烂泥,人人都轻贱他,把他往死里踩。 
原本是一样的人,怎就单单他柏啸青飞黄腾达? 
若仅仅这般,也就罢了。 
偏偏他阮娃的不幸,大都拜柏啸青所赐;偏偏在一为云端一尘泥的那段日子,柏啸青还要揣着自以为是的友情,常常猫哭耗子一样来看他、劝他。 
说到底,柏啸青还不是,离不得他的娘娘、他的殿下。 
那两个人,就是他心中的两尊神。 
阮娃在柏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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