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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爱人,英武的父亲(父子) by 初夏-第58章

小说: 爱人,英武的父亲(父子) by 初夏 字数: 每页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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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开始算是体育老师强奸父亲,那现在呢?父亲强奸体育老师?

              摄像机正在不停地拍摄,他日这将成这体育老师要挟父亲的凶器,如果前面是因晕迷被动而尚有情由可言的话,现在的场面就有理也说不清了,谁能相信一个晕迷的人会主动进击?这可恶的陈医生竟然配制出此等害人的怪药!

              我听到父亲从喉咙间发出怒嚎,然后一切安静下来。他在他身上完成了播种的过程,可惜体育老师不是借种的祥姨,他只是一株桃花王,一株永不会结果的桃花王。

              陈医生悠悠地张开眼,茫然望向四周。

              喘息良久的体育老师将父亲激情过后的身体推倒回床上,艰难地爬起来,一拐一拐地走到摄影机旁,满意地翻看拍下来的画面,然后淫笑着对我和刚清醒的陈医生说:“很想看是吗?事成后复制一份给你们欣赏。”

              我停止切割,避免他发现动静。这盘带子怎么说我都要将它毁掉,绝不容许它在这世界上存在!

              “噢,可惜,带子快用完了,不能一气呵成。”说着拔掉陈医生嘴里的布,问:“空白带子在什么地方?”

              陈医生怒瞪着他,不肯回答。

              体育老师用脚踩在他脸上,问:“在什么地方?”

              “没有了,只有一盘!”陈医生的骨头不够硬,受不了折磨,连忙招供。

              “没有了?没有了?”体育老师气急败坏,一连气地脚踢陈医生。“我的戏还没到高潮,你竟然说没有!”

              陈医生惨叫连连。

              体育老师突然停了一下,笑道:“前面不是拍了些晚宴片断吗?可以挘粼倥陌。」艺娲厦鳎 �

              他说着折回去倒带子。我趁这个当儿加速手上的行动,捆缚似乎有点松开了!

              “还有戏看。”体育老师得意地笑着,拿床单拭净了父亲性器上的污迹,解开父亲的皮带,将内外裤往下拉,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臀部,然后抬起父亲的两腿,一边用自己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他的臀沟,一边低头咬吮阴茎。

              我想起了那个晚上,体育老师在镇长身体下辗转呻吟的晚上,他那淫贱可耻的神态。

              “啊!”父亲突然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僵硬绷紧挺起,体育老师竟要将龟头强行推进他体内!

              他在奸污我的父亲!他在强奸我最敬爱的人!

              父亲是高山仰止的英雄,是完美无暇的男人,怎能让他污辱?

              我要疯了,不顾一切地翻滚过去,地上的碎玻璃刺进身体内,剜心的痛,但远比不上父亲受到那无耻之徒污辱给我带来的痛苦。

              正准备要继续推进的体育老师被撞倒,一下子掉到地上。他跳起来提脚猛踢,我顿时被踢得翻了个身,狠狠撞在墙角,痛不欲生,我张手欲挥,啊,自由了!

              体育老师蹲下来,揪住我连番打耳光:“坏我好事?想坏我好事?我就叫你坏!”

              我猛然从背后抽手,玻璃片不顾一切地挥过去,狠狠挥过去!

              眼前扬起一片血雾!

              体育老师惨叫着掩着一只眼睛,退后蹲坐在地上,指缝间的血不断地冒出!

              我推倒椅子,摄像机摔下,支零破碎。我捡起带子,抽出它的薄膜,用玻璃片切断它,揉碎它,要曾经发生的一切永远消失,永不超生!

              体育老师想扑过来,但见我擎在手上的玻璃刃,顿时气馁。

              我坐在地上快手快脚地扯开脚上的捆缚,狠狠地瞪着他,提防他再有异动。

              “救我!”陈医生呻吟。

              我慢慢地站起来,现在还管不上陈医生,怎么说都得先解决体育老师这个威胁再说。

              “你想怎样?”体育老师瞪着闪光的尖利玻璃,带点惊恐地问。

              我真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置他。

              “如果你能够保证今天的事不说出去,一切作罢!”

              我绝不能让父亲知道他曾给一个无耻的垃圾污辱过,也绝不能让今晚发生的一切传入他耳朵里,那不如让他去死!

              “作罢?作罢?”他尖叫。“你害成我这个样子就叫作罢?不会作罢,永不会!”

              他霍然回头,看着床上仍高卧不醒的父亲,狞笑道:“就算毁了录像带又怎样?你就以为能保守秘密?你休想!跟我拚?你还未够级数!”

              他一口气发泄过后,忍不住浴血的疼痛,掩脸退靠在墙角大口地喘气。

              烛光无声地晃动,映着鲜血份外艳红。

              我身上有血,脸上有血,眼角有血,分不清是我的血还是体育老师的血,一遍模糊,世间混沌模糊,这是一个鬼界,血肉模糊的鬼界,满墙壁上的幽灵正用麻木不仁的眼睛望着我们,看着我们闯入了他们的世界,狰狞凶狠的阴间。

              我用衣袖擦拭眼角的血,想让视野更清晰,但结果越拭越迷蒙,眼前的一切在微微摇晃,流了太多血,快撑不下去了!

              体育老师说得没错,这世界上不会有秘密,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他今天已经给了我最好的教育。

              天下间只有一种人能够永远保守秘密!

              我斜眼望着体育老师,一个念头从幽暗中冉冉升起。

              手中的玻璃刃慢慢举起,泛耀血红的烛光。

              只有死人才能够真正地保守秘密!

              第十八篇  爱到荼蘼

              小时候,有次父亲去参加喜宴回来,衣服上沾了块香口胶的污迹。母亲花了大半天时间,用尽一切办法清除这点污秽。

              我问母亲:“值得吗?这么累!”

              母亲说:“只要愿意,就值得!”

              体育老师是父亲生命中一个污秽!

              这个污秽不但令父亲蒙垢,将来还会蔓延下去,笼罩他洁净光明的一生!

              我要为父亲除掉这个污秽,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碎玻璃踩在脚下,发出嘎嘎的声音,我举着尖长的玻璃刃,刚才曾饮过体育老师鲜血的玻璃刃,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咫尺却似天涯远。

              体育老师抬起头,看到我脸上的恶毒与凶狠,看到玻璃片上未干仍在滴下的鲜血,他眼中露出恐惧。

              我早就警告过,如果敢动父亲半根毛发,我会跟他拚命!

              但他不过止动过,还污辱过,更要将这污辱的证据作为他将来青云仕途的利器,他不止是点污秽,而是铺天盖地的污秽,我要先断其根,让其永不能蔓生作恶!

              体育老师赤手空拳,找不到任何掩体,随我的移动而慢慢地挪动身体闪躲。

              为什么人总要事后才会后悔和怕?既知道后果为什么仍要去尝试?

              我笑,我对着他笑,我不是人,是一只鬼,摇荡烛光中浑身浴血的厉鬼!

              这本就不是人间,是鬼域,一个血肉模糊,你死我活的人世鬼域,走进这个空间的全是恶鬼,没有活人!

              我脚下碰到了一个活人,陈医生。

              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怜:“别杀我!”

              我低头看看他。如果要掩藏今天的一切,不单要干掉体育老师,还必须干掉他!

              “阳哥,快救我啊,小轩疯了!”陈医生半哭着胡乱大叫。

              我愕然止步。

              阳哥是谁?

              阳哥是我父亲周挺阳!

              天啊,我在做什么?

              我准备杀人,我竟然为了灭口而打算杀人!

              突然发现手中紧握着的玻璃片切得手心发痛,在滴血,原来我有血,是人,不是鬼!

              但我是什么人?

              一个为求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为达目的而丧心病狂的人?这样我跟王薇薇,跟体育老师他们还有什么分别?

              不,我不要变成他们,我是自己,我是周明轩,我是周挺阳的儿子!

              我绝不是他们那种人!也绝不能成为他们一样的人!我不要做一个让父亲心死失望的人!

              不能,万万不能!

              “你走,有那么远走那么远,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我举着玻璃刃盯着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神色怪异地退后两步,夺门而去。

              手上的玻璃刃自手中坠落,撞击地面,发出轻微的断裂声,也断开了我走向彻底罪恶的途径。

              杀死体育老师又怎样?事实已经发生,无可更改。人可以杀掉,但记忆可以杀掉吗?发生过的事情可以抹却吗?

              我软软地坐到地上,不住地闭目喘气,努力要忘记一切一切,只愿睁开眼,这只是一场恶梦,所有事情从没发生。

              “救我。”陈医生在低声恳求。

              我咬牙站起来,跌跌碰碰地走向他,如孩童学步。

              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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