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夜系列之-罪恶的床-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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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找机会‘还’给男爵夫人。”谬西接过指套,虽然他知道不能锁定凶手去找证据,也不愿意怀疑让人有好感的男爵夫人,但是男爵的心脏是用手一样的凶器挖出来,没有比这铁指甲更相似且适合的东西:“她有原因么?”
“我不知道,陛下也很着恼,必须有比猜想更充分的证据,否则卢森堡不会接受的。”墨森再次长长叹一口气。
虽然看起来好友很可怜,但想到他竟然违背自己的意志,调教帕索剑术,也许帕索会因此变成肌理分明,象墨森一般的“健美”男人,他就不舒服。
哎……
他本来就不该插手这件事情的。
顺着树阴的方向看向一直没有改变姿势伫立在墓旁的男爵夫人,她显得相当弱小,有种悲怆感。突然一种难言的情愫使胃里翻腾,不知道是猜忌后的同情,还是想保护她的爱怜。
又有一个悼念者走到墓前,献上花束后,就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墨森,帮我送帕索回家。”谬西匆匆丢下这一句,头也不回的朝刚刚离开的悼念者离去的方向疾行而去。
谬西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跟着哪个仅在ZELENZ里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走进这家酒馆。
他对自己竟然此时会站在人生嘈杂的酒馆里难以置信。
“不跟我会去喝一杯么?”那个毫无血色的男子把酒瓶提到谬西眼前。
“?……”被跟踪的人已经发现自己的行迹,谬西只是尴尬的笑笑:“好啊。”
7
“没想到今天会在葬礼上见到你……”谬西的脸皮也许比布拉格的城墙还厚……
苍白的陌生人优雅的冲杯子里倒了三分之一的酒液,递到谬西的面前。
这个高个子的旅人租了一层公寓,举止动作间有着贵族的风范,脱下长袍,身上是高贵典雅的昂贵布料织品,给客人准备要饮品后,斜卧在长椅上,屈着脚的模样雍懒得象个王子。
“因为男爵夫人是个值得很多男人注目的女人,你说是么?”那双漂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谬西,是种连谬西城墙般厚的脸皮也无法阻止红晕渗出的眼神。
假装咳嗽清了清喉咙,谬西闪避着灼热他的目光。
“为了见她而去墓地?”他自己何尝不是呢?
“总不会是为了去查男爵的死因去的。”调整了姿势再倒杯醇酒:“也不是去追查男爵夫人的铁制长指甲去的。”
被犀利的毫不保留的看透,难得会有人能够平静,谬西心理很不是滋味,同时也疑惑这个男人的来历。
是卢森堡的人?
搜索了脑袋里的资料,却只有形形色色的贵妇人的脸……
“这位……”故意停顿了一下:“还没请教您的尊姓大名……我是谁想必你比我自己也好清楚了吧?”
“贝利尔。”男人性感的嘴唇里吐出的名字跟他本身很相宜。
哪个被遗弃的堕天使与LILITH的孩子,一个拥有诱惑力却憎恨规则的恶魔。
“啊哈……”不是真名吧!?
“也是想见你才到那里去的。”贝利尔侧身拿出个巴掌大的礼物盒:“从见到你时,就想送给你了。”
“哦?”见贝利尔没有递过来的意图,谬西挺主动的起身到长椅边坐下,他送出去的礼物不少,到鲜有接到礼物的时候。
疑惑且好奇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工制作的盘蛇指环。
谬西暗自好笑:早知道这“贵重物品”会落到自己手里,他一定推荐这个“贝利尔”买走老板私藏的那几枚有着大粒宝石的戒指。
“我帮你戴上。”
“哎?”尺寸怎么可能对啊?盘蛇戒指很轻巧的戴进了谬西的中指,切合得好象专门替他打造的。
“我很喜欢买这些玩意,所以知道他一定适合你。”
谬西暗里嗤笑:这种嗜好可不是什么知道骄傲的。
“所以……我正好知道男爵夫人的指甲套从那里买的。”
“哎??”谬西讶然。
把呆怔中的谬西拉倒在长椅上:“我一会儿再告诉你……”
在谬西准备反抗以前微笑着凑到他耳边,湿热的的气息在敏感的耳际不断感受到,谬西悲哀的发现身体不由自主的酥麻僵硬,心理暗骂:真是个乱来的家伙!
暮色撩人。
近距离看贝利尔那双眼睛更觉得世间所有色彩的美丽都汇聚在其中。
在谬西失神的时间里,贝利尔松开他系腰的裹布,撩起下摆,凉爽的风吹拂过谬西发热的肌肤。
我在干吗?
谬西挣扎着要起来,身体的状况真是糟糕透了,他浑身滚烫地象只要开锅的鸭子。
巧妙轻松的把谬西困在长椅上,咬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蜡丸,用里面滚出的黑色药丸塞进谬西的下身。
“贝利尔!”谬西只能用语言来警告他:“那是该死的什么玩意。”
“嘘……”贝利尔安抚的把那苍白的食指压在谬西的嘴唇上。
性感的唇瓣吻上谬西的双眼,谬西不得不把眼睛闭上,身体愈发的滚烫了,从塞入药丸的部位开始,好象会被熔化蒸发在空气里。
“真漂亮……”贝利尔看着被自己剥得赤裸躺在长椅上的谬西赞叹。
苍白的手指在谬西摊开的身体就象抚摩一个女人一样“循规蹈矩”。
“贝……”谬西想阻止他这么放肆,可是他的力气全捕被抽离了身体,连嘴边溢出的体液都没力气擦去。
轻轻的吻去口汁后,贝利尔捉弄着他用于呼吸的场所,撩拨着他剩余的理性。
主动环上贝利尔脖颈的那一刻起,谬西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控制着,他好象妓女一样扭动身体去迎合贝利尔的性欲,会喘着粗气发出缠绵的声音,尖叫着被无情的“刺穿”身体……
8
森林中的甬道上行驶着一架精巧的马车,不时能听到马车内传来叹息声。
帕索在思考谬西医生昨夜到底是流连在女人的床上,让他这个扮深沉的精力旺盛医生如此狼狈可是不容易的事。
早晨在府邸迎接医生回来的时候,谬西的模样好象大半夜都没睡觉,双脚无力,神情憔悴,在自傲的脸蛋上挂上了两个很深的黑眼圈,美男子的形象大大打折。
之后就一直这样长嘘短叹,无论是去见ZELENZ的老板,还是现在,他们驱车去附近村子帮老板查看雇佣打造铁制指套的进度途中。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到了附近村庄时,已经是半夜,整个村庄没有一盏灯有亮光。车夫用力敲着铁匠家的门,帕索缩着身体埋怨医生的白痴行为:干吗心急火燎的在傍晚赶路来村里。
凉凉的听着帕索的抱怨,谬西反省自己的失策,他焦虑的想早些结束这次的事件,好给自己另一个重生的契机,如果继续绞在其中,他会不断想起自己在某事上的愚蠢。
“是谁啊?”有着抱怨的应门声终于传来,一个披着外袍的中年男人把门打开,借着微弱的灯光,谬西打量着这个剽悍的矮个子男人,肌肉线条很分明,盏灯的手大而粗糙,可以想象手心一定布满老茧。
“是ZELENZ的摩挲卡要我来看看他要的货好了没。”谬西勉强摆出的疲惫笑容并不影响铁匠男子对他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连同车夫以及帕索被殷勤的邀请到家里。
“货物已经全部准备好了,谬西老爷要先看看货么?还是先休息一晚?”
打着呵欠要求先借宿一晚,谬西巴不得立刻钻进被褥里,可怜他折腾了一天一夜的身体。(一夜……昨晚还是今日?)
抬着油灯,铁匠引导着三人走向里屋,一个细瘦黝黑的妇人──铁匠的妻子探出脸来瞅着谬西一行,他们被安排到铁匠徒弟的房间,高大的年轻人──铁匠学徒被迫让出他的房间,谬西连暖床的功夫都省下,抱着帕索舒适的钻入被褥。
他毕竟流有贵族的血液,他对让出被褥,披着外袍同车夫一起挤在房间墙角的铁匠学徒没有丝毫的注意或关心,所以他没发现年轻人看向他时,眼中的恨意。
清晨的阳光照到谬西的身上,谬西想再搂紧怀里的帕索,可是身旁空无一物,这才揉着眼清醒过来。
铁匠的饭桌上摆上了丰富的早餐,简单梳洗过的谬西同帕索和车夫一起享用。
铁匠让学徒拿出一个布囊,摊开,里面是一个个小盒子装着“铁指甲”:“谬西老爷,你看这做工不比原货差吧?”
“恩……做工相当精妙啊……”谬西拿起一个个只需再上色装饰一下就能替代昂贵货品的铁指甲。“加工也是你们来做?”
“是,我的徒弟以前学过油彩和雕刻,是做这方面出色的人选。”铁匠保证着一定不会让摩挲卡失望。
“哦?”谬西和帕索的目光转到站在一旁的年轻人身上:一个穿著低廉布料的男子,富有朝气的面孔,高大而匀称的身材……可惜在两人看来,他不过是个丢到人群里,难得再找出来的人类而已。(脱去华服看背影的话,他们实在不比铁匠学徒好认)
“有成品么?”谬西微笑着看向学徒。
“有,在我的房间里,只需要再镀一次颜色就能用。”
“我很想看看。”
“是的,老爷,您跟我来。”学徒恭敬却不带感情的回答着,先领路而去。
进到房间,在日光照射下,房间一片混乱,床铺的被褥一半在地上,柜子也因为找梳洗毛巾而翻过,半掩着。
学徒疾步走到柜子前面,翻找着掉落在地上的布料织品,从里面翻出一块手帕,放到怀里,再低头把掉落物收起来。
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冲尴尬的谬西一颔首,从柜子顶上拿下一个长方型匣子递给神色不自然的医生。
打开匣子,里面整齐的放着一排排精美度丝毫不逊于原产作品的铁指甲。
其中有一排花纹别致,上面用金粉喷洒上花纹有着尖尖前端的指套让谬西眼睛一亮。
那是曾经在男爵葬礼上,墨森队长声称从男爵夫人房间中拿到的指套一模一样的花纹和造型。
“这个……”谬西拿起来细细的端详。
“这是照摩挲卡老板拿来的样品做的,样品已经还给ZELENZ,听说是已经卖了。”铁匠抢着做说明。
谬西微笑着,把指套放回匣子:“真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回去我会跟摩挲卡说让他下次再多给你些活计,你们的手艺让我叹为观止。”谬西的神情是一副发自内心的真诚。
虽然是奉承。
在老板更加谄媚的笑容里,谬西欠身告别。
谢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