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弄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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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茶农不知怎的又闹了起来,事情沸沸扬扬了好一阵子,上面的人好像觉得他办事不力,纵犯闹事以致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就削职入狱了。”
“那他被关在哪里?!”
“我哪知道啊!这些事都是道听途说回来的……”
一旁蔡捕头毕竟是老捕快经验,想了想便道:“我看应该是关在州牢里吧?”
这话音刚落,眼前身影晃动,刹那便不见了青铮。
“阿铮!阿铮!你跑那么快干吗?!”
铁锤正打算去追,却被蔡捕头拉住。
“甭追了,那小子毛起来的轻功可不是你我能够赶得上的。”蔡捕头低下头,看着田埂上被青铮弃下正在舒服晒着太阳的肥羊羔,用手背抹了抹嘴,“再说,叫他回来,咱们的烤羊腿不就没着落了么?”
可能有大人会觉得这一篇比较闷,又没啥情情沓沓的东西,一个劲的查案啊,暧昧啊,没有进展……
不过某live觉得这二人其实就这副德行,如果勉强地突然写H反而会太过突兀了。有的时候该什么样的主角就什么样的情节,虽然在露上没有H的文的点击率会低好多,但某live还是希望能坚持以角色定情节。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对吧?
如果该是色情性格的,偶可从来没有手软过啊!(例如对牛弹琴,就被偶家亲亲说偶写得太色了……真上了也没偶这么写的色……偶汗汗………………)
所以希望就算看得不过瘾毫无聊,各位大人也不要遗弃偶……
严君弄郎
17
当青铮再次踏足杭州城,已是第二日上午。
城内依旧是商贾云集,行业荟萃买卖络绎不绝的繁华景象,与昔日所见并无不同。一个半个的官儿下狱,充其量,也不过是给闲聊的人们多了一个谈资。
青铮入得城去便马不停蹄地直奔州衙,大概是他那身捕快装束来不及换下便匆忙赶来的关系,守门的力隶倒没拦他,教他顺利进了衙门。
以前办案之时曾随宁子来过一次,青铮倒是轻车熟路,几个弯便找到了牢房。
守门的狱卒见他来得风风火火,连忙一把将他拦住:“你是何人?”
青铮心里急切,却不得不回答:“我是昌化县捕快,是来探望石大人的。”
“石大人?”狱卒眼色一变,“不能进去。”
“为什么不能进?!”
狱卒拦了门口,满脸狐假虎威的神气:“辛大人吩咐了,要来见石岩都必须经由他同意,没有他的手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你们——”
这根本就是要隔绝石岩跟外界的一切接触,连人都不能见,更妄论替自己查证澄清。那辛漕司居心可测,有心陷害自不会给他翻身机会。也不知道里面的人会怎么对待他,牢狱黑暗他也曾亲眼所见,若是被严刑逼供……
青铮越想越心寒,手足绷得老紧,拳头也都捏出了汗。
“快走快走!别在这发愣!!”狱卒见他不肯离开,便用棍子去赶。
“我不能走。我要进去见大人!!”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说了他不能见任何人吗?!快滚快滚!!”
“我问你,给不给我进去?!”阴郁的晦影闪过眼底,既然来到此地,不管将这挡门的狱卒搁倒会造成多大骚动,他也要进去见石岩一面。
“不行!!”
只听拳风咋响,就在青铮狠锤狱卒的瞬间,突然一手横伸而出拦住了他的拳头。
“宁捕快!”
“宁子!”
二人转头,失声唤道。
来人正是宁子,他顺手一拉将青铮扯至身旁。
“宁子你干嘛……”
宁子打断他的话,压声说道:“闭嘴。大人的麻烦你还惹不够吗?”
“……”
青铮语塞,只得退在一旁。
狱卒瞪着刚才差点揍了自己的人:“宁捕快,这个人擅闯州牢,属下一定要如实禀报辛大人!!”
宁子转头与那狱卒道:“实在抱歉,这人性子是冲了些,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说着,将一张银票塞到他手里。
银子到手,狱卒的脸色马上就不同了,点头哈腰地笑道:“都是自己人,哪会计较!哈哈……宁捕快,今天也来送饭啊?”
“是啊是啊!”
青铮闻言一愣,这才发现宁子手上挽了一食盒。
宁子指指青铮,与那狱卒说道:“这人是石大人以前的旧部,听了大人入狱之事想来探望一下。兄弟可否行个方便?”
“这个嘛……”狱卒一脸犹豫,上下打量着青铮,“不大好吧?辛大人可有命令……”感觉到手里又被塞了雪花银票,却就立即放行。
毕竟是远处的大人比不上眼前的银两。
青铮不置信地盯着那个已经开始数银票而任得他们自由进入的狱卒,宁子趁他还没发作连忙拉他进了牢房。
“你们这是——”
“闭嘴。”宁子不耐烦地揣了他一拐子,“难道你要去求那个辛漕司放你进来吗?按你那些正直无私的方法,恐怕到了大人落判也见不得他一面!想见大人就不要废话!”
“……我知道了。”
薄弱的光影晃动,外面即使阳光灿烂牢内仍是潮湿阴暗。
宁子带他来到牢房尽头停下了脚步,透过铁栏缝隙,青铮看到困锁牢内的石岩。
浑目灯光教他看不清石岩面容,只见到褪去了庄严官袍仅着淡薄囚衣的他坐在横放牢内的木头床上。
许是听到他们的脚步声,问话自内传出:“宁子吗?”
“大人,正是属下。”
“我已不是提刑司,你亦无需再用敬称。”
有些沙哑的声音毕竟还算有力,短短一句已让青铮喉咙发干。一月零四天后,终于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可地点,已不是肃穆的提刑府……
“不是吩咐你莫要再来吗?若被此案牵连……”
宁子难得地打断他的话:“大人不是说我已经不是下部了吗?所以大人的吩咐我会阳奉阴违也是不奇怪吧?”边说着,边将食盒的饭菜一个个送进牢里。
“……唉!”
似乎注意到他身后站了另一人,石岩问道:“你怎还带来一人?”
“呃,我本来想躲着不让他看到的,可这傻瓜在牢门前大吵大闹,险些要打倒狱卒硬闯州牢,所以只好把他也带进来了。”
牢内片刻静默,突然怒喝骤起:“青铮!!我不是要你莫再回来吗?!”
习以为常的责难倒让青铮欣喜不已,好久不曾被石岩吼骂了。
这一高兴,也忘了礼数:“我只记得被大人逐出提刑府,又没听到大人亲下命令不许我回来。”瞄了一眼宁子,又道,“我倒记得宁子是曾警告过即时听到任何消息都不要再回此地,难道是大人特意叮嘱的?”
“……”
这席话让石岩应不是,不应也不是。
“叮当!叮当!”只听得镣铐锁链摩击之声,便见石岩的身影站了起来走近他们。
看着这两个自己刚入狱就完全不听话的下属,他实在不知是该恼还是该笑。
“你们是特地来气我的吗?”
青铮方才看清石岩手足之上竟然锁了镣铐,心中不禁感酸,向来刚正廉明的他竟被铁锁镣铐所缚,囚在禁锢恶犯的牢狱。
石岩坦然地看着二人,仿佛此刻站立之地并非寒湿囚牢,而是那光明肃穆的提刑府大堂。
“你们还是回去吧。”
“大人,你平日待我等不薄,宁子怎可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大人蒙冤落难?!若让那些恶官害了大人,宁子又有何颜面再回提刑府这公义之地?!”
宁子义愤填膺,倒是平日更加激愤的青铮却未发一言。
他静静蹲下身来伸手探入牢内摸索,把石岩吓了一跳,脚未及退,锁在足间的铁链已被青铮捞在手里。
“阿铮?!”
青铮挽着锁链,抬头对上那张消瘦了的脸。
依旧清明的双眼下覆上淡淡的黑晕,随意盘扎的发髻略有凌乱,灰白的囚衣上映了铁栏的条条黑影显得如此突兀。
手中的锁链是如此冰冷刺骨,如此沉重累赘。
“大人,是青铮的错吗?”
自责的低喃如重锤敲击人心,石岩好不容易板起的面孔顿时崩溃了。
“是我的关系,害大人落狱么?因为我收留了那些闹事的茶农,还是我误闯辛大人的队伍惹了那些大官……”越是说,他鼻头越是酸涩,话音也显濡湿,脑袋都快耷拉到胸口了,“或许是因为我上次偷窥他跟另一个猪头官吃饭的关系……我总是冲动鲁莽,给大人惹来那么多麻烦……大人把闹事的茶农收囚入牢,是不想他们变成流民……我却误会大人……我……我……对不起……大人……”
这高头大马的青年男子,怎会总让人觉得莫名心疼。
“并不是你的错。仅是收留犯民还不至于此。”
温暖的手掌抚摸低垂的头颅。
感觉到抚慰的人很自觉地稍微昂起一点来磨蹭,像撒娇的大狗朝终于得到主人理睬。
“可是……”
“不要乱想。”石岩轻叱一句,却叫那大狗模样的人受惊地缩了缩脖子。
“我知道了……”
一大男子蹲在牢门口畏缩着身子,已经够可怜的了,手里还牵着他足下的锁链好似拉了父母衣摆乞求原谅与安慰的孩子般。石岩只得叹了口气,知道不对他说个清楚,那颗爱胡乱猜想的脑袋可又要自寻烦恼,而他的烦恼很多时候会化成自己的心疼。
“确实并非你错。全因我判案轻率,释放了闹事茶农,个别茶农回去后再次纠集人众,引发了第二次暴乱。虽然暴乱终获平息,但已酿成大错。此事惊动了御史台,有钱姓御史官上奏弹我疏忽职守,之前与茶农往来甚密,后又轻判纵放,如此维护之举恐是与乱民勾结,更有煽动暴乱之嫌——”
“什么?!这根本是诬告!!”
青铮狠一握拳,竟忘了自己手中仍捏着粗糙铁链,因磨损而锋利的边缘割伤了掌肉,一丝鲜血缓缓淌落手腕。
“傻瓜!!快撒手!!”石岩慌忙弯下身来,拨开紧握的五指,看到那淌血的伤痕虽是不深,却也教他皱了双眉。
这才发现自己受伤的青铮倒毫无自觉,当得捕快自然少不得皮肉伤,他也不甚在意。
“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便是小伤也不能轻乎。”石岩撕下身上尚算干净的里衣布条,小心替他包扎伤口,又吩咐道:“回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