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场-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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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大脑里警报大响,我怎么会用那种色情的眼神去看他一个男人,我是不是吃错了药,吴蒙啊吴蒙,你的目的是什么?不要忘了!这家伙也奇奇怪怪,老是脸红什么,分明就是在引诱我,对了,欲拒还迎就是这样,我要小心!
该死我怎么会叫了红酒?我开了酒瓶后才发现这点,而我也仅叫了酒菜,没有饭。于是,我们只能喝酒聊天,为了表现我的镇定,我主动劝酒,和他开玩笑,我要说服他,我要他乖乖走,可他看我的眼神好奇怪,我说什么他都静静听着,乖乖地陪我一杯杯喝酒,默默看着我,没有低头,只是默默看着我,他的眼睛一定会巫术,我发现他眼瞳深处渐渐生出一个旋涡,把我的目光慢慢拖了进去。我忘了我要说什么,我堕入了他的瞳海深处,云深不知处,他的眼底也是一样,“蓝……枫”我听见我在轻唤他,“枫……”我隔着桌子捉住他的手臂,他没有动。不要再玩火,停停停,脑中有声音在对我说,我站起来,我要离开他可我扑过去抱住了他,“枫……”我喘息着,抚摸着他的身子,他的身子也好烫,“枫……”我脚步不稳方向还是清楚地,很快我就把他压在了宽大的沙发上,“枫”我在他身上疯狂地亲吻着咬啮着磨擦着,一面撕扯着他的衣物,他没有说话,很柔顺地任我动作着,只在我本能地粗暴下偶尔发出低低地呻吟和喘息……
事后我很快清醒过来,这次是他睡着了,他头枕在我的臂弯,沉沉地睡着。我呆呆地看了他十多分钟,“啪”得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我到底是在干什么?隐患未除反而燃起了一个山头的火,我要怎么办,明天我们如何面对?还有李总……还有……事情失控了我是真得引狼入室!我没受得住诱惑!他到底要干什么?我一夜未眠,睁着眼睛到天明。事情失控了,我要如何决断?!如何决断。
第四章
早晨,我们俩没说几句话,没有一夜夫妻百日恩的深情,反而是更加尴尬。我帮他找着衣服,他拒绝了,只简单地说了一声:“不用。”我看了他一眼,他拿了昨日换下来的衣物低着头自己走去洗手间,一会儿出来,对我说:“吴总,我先走了。”我想要他留下来吃早餐再谈谈,但谈什么呢?我嗯了声,他自去开门,在玄关他俯身穿鞋时,他身子僵硬了一下,我心剧烈地跳了起来,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他没有抬头,低声说:“没事。”我看着他进入电梯,心口依然跳个不停。
此后的连续几天,我在公司一直精神不振,也完全无法集中思想去考虑问题;回到家中也东想西想,我最不能弄明白的事,我怎么会对他再次做出那种事,想来想去,我从上初中起就是对女生有兴趣,我真正的女朋友不多,但我从未怀疑过我是个完全正常的男人,我没对哪个男人产生过越界的感情和欲望。对他蓝枫,我也没有,至少在我没喝醉地时候,我从未有过要亲近他的念头,难道真是酒后乱性。他这几天也没消息,我只知道他在工地,他也没有给我来电话,更没有再来找我。我也没有给他去电话,或再找过他。李总回来了,在去几个工地视察后,回来很兴奋地又来我的办公室;
我麻着头皮听着李总口中随时会冒出来的那个名字,心惊肉跳,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电话,我对着电嗯了几声,和李总说我有事要先出去下。李总很高兴地答应着走了,还约我有空再去他家玩。
天,我快要疯了,蓝枫,我要怎么处置你!定了定神,我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再次拔了他的电话,“蓝枫,我……”我顿了一下,希望他能了悟我的意思,电话里的噪声很杂,他象是在搅拌机旁边,“嗯,你是……”他很大声地喊着,我又低声说了句:“是我,蓝枫。”
“哦……”他声音一下子也低了下来,对我说:“等一下。”然后我听到他在和几个人交待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噪声开始减弱,他己离开了刚才的地方,对我说:“吴总,你找我?”简直是废话,我心里想着,你小子不知我找你干什么,干嘛鬼鬼祟祟现在跑到一边来和我说话。
“是啊,不找你我打你手机干什么?”我干笑着说:“现在,你……还好吧?”仿佛是忽然之间我感到口干舌燥,嗓子也哑了起来,最后几个字的声调怪怪的,我停住口,感应着电话那头他的反应,他没有说话,但直觉告诉我,他一定听出了我的怪异;静了约五秒钟或更长,我听到他很平静地说:“吴总,你放心,我答应过你这一期完工后就走,我不会赖在这儿的。你放心!”我没说话,随后他那边的电话挂了。我放下电话,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当晚,我和李总正在酒店和几个总字级的人物喝酒,李总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听了两句就神色大变,说:“我马上来,马上来,快送去医院。”挂了电话他勿勿对我说:“蓝枫从脚手架上掉下来了,现在送医院,我去看看,你们接着喝。”我啊了一声,忙乱地站起来,说:“我也去。”我们俩人一块赶往医院,李总路上又打电话问情况,但他的性子太急,问地又凶巴巴地,弄得我们赶到医院还不知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我下午和他谈那些事,弄得他分心出民事,我忐忑不安的想着。进了医院,几个工地的家伙迎上来,原来事情并没我们想的严重,蓝枫也不是从脚手架上掉下来,而是在三楼的楼梯上踏到了一截钢管,尚没完工的楼梯是没按扶手和围栏,蓝枫收不住脚被抛到了二楼,而二楼又正好有一些建材和管道,人是摔得不轻,脸上胳膊腿上都流了不少血,这才吓得有人忙于打电话给李总。送到医院检查后,只是一些皮外伤,包了伤口、打了两针消炎、开了些药就没事了。李总不停地埋怨他怎么不小心,又大骂是哪个人把钢管乱放,明天要去严肃处理;蓝枫讪讪地和他说是他不小心。他额角上受了伤,虽然包着还是有些红色在渗出来,我看着他,他先是在偷偷地看我的脸色,再很客套地对我说:“对不起,是我自己不小心,这么晚了,还打搅吴总。”我应了几句,要他小心些,先回去注意休息,伤好了再去工地。他应着,不过我看得出他只是出于礼节,明早十之八九他还是会去工地,这种念头让胸中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想冲着他大喊大叫大嗓一顿,但不能,我强忍着,我看着李总亲总送他去。
夜里,我睡不着,我失眠了。从踏入家门的一刻起,我就想着要不要给他打电话再问一下他的伤势,他是没什么事,可我总觉得我应该再给他一个电话。李总现在应离开了吧,还有他的同事,就是有也没系,我是上级关心下属员工,怕什么。但我看着电话弄了二个多小时,还是没有把那个按钮按下去。唉,我叹了口气,算了,有李总那么关心他,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第二天下午,我就听到秘书传进来的桃色艳闻,李总的女儿李小红今儿亲自拎了鸡汤去工地看蓝枫,传闻中小红一看到蓝枫的伤,就立刻两眼泪旺旺,话都说不出来。我好笑地听着,然后骂了她们两句无聊,心里却很不痛快,这是什么和什么,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点矜持都没有,到工地一堆爷儿们间谈风花雪月,明天看到李总要不要和他强调一下,施工重地,严禁非作业人员入内。哼哼,李总的宝贝女儿,还是少惹为妙。正在想着,不用等到和第二天,李总就进来了,而且是脸色非常难看地怒气冲冲闯了进来。
“这个混蛋,现在才和我说这个!气死我!”李总一屁股坐在我对面,大声说。
“又怎么了?有资金没到位,还是什么材料延误了?”我照例叫秘书帮他到了一大杯冰水压压火,一边有意引他火往上窜。
“那些事哪天没有,有什么值得气的?!是蓝枫这小子,气死我!”李总喝了两口水,大力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他今天才和我说他是有老婆的,哦,是还没结婚,但己订过亲。还和我说等第一期工程完工就要辞职回去摆酒结婚了。这个混蛋,早怎么不说。”
“啊,他订了婚了。”我张大嘴,这不是装的,我确是吃了一惊。
“是啊,这次叫我怎么和小红去说,是我相中的人,小红也是一眼就认定了他。吴总,你知道小红那孩子是个死心眼,认准了谁很难放得下的,我是怕她伤心,真想宰了他。”李总越说越气,“而且今天小红还刚刚去看了他,小红一走,他就来找我和我说这个。”可能正是小红来看他才如此的吧,我站起身来安慰他:“他以前没和你提过他有老婆,哦,女朋友吗?这小子也太混蛋了,有女朋友了怎能么还敢这样?”李总锤着桌子:“他要是和我提有女朋友,我还会把他和我女儿往一块拉,你说,我现在该和小红怎么说,他倒象没事人一样,是啊,反正他又没正式和小红交往,真是气死我了。真想给他几个巴掌,把他有多远赶多远!”
真想什么真想什么,我听着李总说了N个想把蓝枫如何如何的话后,等他发泄完了,平静了点,对他说:“那你打算怎么办,想要他马上滚蛋吗?”想不到让我苦恼了数月的难题,这么容易就能解决,我心里几乎不能相信,好象在做梦一样。
“按我的本意,当然是要他立刻在我眼前彻底消失,不过,我想了很久,为公司利益考虑,现在又不能这么做,他一走很多东西会乱上一阵,损失难计,还是让他做完这一期吧。就当我瞎了眼,招了个白眼狼进来。”李总一脸受伤的表情。我心时里暗笑:“你确定,不会后悔吧;或者我明天找他谈谈,说不定他也喜欢小红呢,反正他还没有结婚,这年头,结了婚离婚的还大把呢,何况只是订了婚。小红还有机会啊!”呃,我在胡说什么,我恨不得去咬掉自己的舌头。李总哼了一声,嘟着脸说:“我女儿嫁不出去?我还要去求他不成,我看他还是自求多福,这后几个月里不要再犯在我手里,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