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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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叫他适应你的话,就只有你来适应他了,你就是扮,也要扮出青春灿烂的形象来,不要叫我失望。”他拍了拍我的肩头:“至于别的,没关系,我们将来有的是时间。”不等我有反应,他在我屁股不怀好意地抽了一掌,径先走了出去。
那顿饭我吃得无滋无味,他坐在那三个女模中间,每个人都很高兴,吃完饭大家又杀到一家卡拉歌厅玩到半夜才散,看着蒙总搂着朱小语上了车,我终于才松了口气。
九天花世界的组委会和选手被安排在娱乐城西区的二十多座渡假别墅里,那些别墅刚盖好不久,还没向游人开放,我们住在里面,也就就此别墅为背景拍了不少宣传片,蓝天白云,绿树成荫,别墅面湖而建,前面是小花园,后面是泳池,拍得多是美女身着三点式泳衣或坐或立或在戏水,我也被安排和一个女模扮情侣的模样拍了几组镜头,很快这些宣传片就固定隔天在电视上播放,我拍的那几个场面是周未一对情侣来九天娱乐城渡假入住湖滨别墅,画外音说着:“周未美好时光,给自己一个放飞的空间,给至爱一个意外的惊喜。”然后是介绍大赛选手的日常生活和训练,以及真真假假的情感和经历。选美花絮播出的效果不错,来九天花世界游玩的人数跟着显著上升,组委会继续安排我们去娱乐城不同的区域拍摄,还在每周未的娱乐城歌舞晚会上挂上我们的名字,做嘉宾表演节目,与游人同乐,其中有一场还做了现场直播。
那一段日子我还是很快乐的,组委会里没有蒙总也没有叶变态,虽然辛苦点;选美的主角还是女孩子,男子因是首次有些引人注目,但在开始的不少猎奇报道后,摄像机和话筒还是对准了美女,每天都有记者扮游客借机想探出我们幕后的隐私。
“夏枫,你知道吗?我听说那个黄雅丽是个……”也是新艺星旗下的女模花木樱一边用小黄瓜按摩着脸蛋,一边用猫儿偷了腥的眼神看着我,我对这些传来传去的流言不敢兴趣,但她和我毕竟是同一个公司,我应付着说:“是……。”
花木樱小声说:“你别上她的当,看她一付清纯玉女的样子,又会两门外语,有什么了不起,听说她当年穷得交不起学费,”她靠近我耳边,用若有若无的诡秘调子说:“每到周未就到大酒店去做……鸡。”
“呃,”我看了她一眼,说:“你又从哪里听来的,还不都是谣言,你也信。”我知道她也未必信,但乐于传播;如果我被蒙总和叶变态……的事被人传出点影儿,我真不知自己怎么去面对,我提心吊胆地想着。
“真的,有人还说当年睡过她,便宜得很,才三百块。”花木樱一面说着一面对刚从健身房回来的黄雅丽招招手打了个招呼,又接着对我说:“她本来在个小日本的公司做翻译,现在却由个珠宝行的老总保她来参赛,是不是很奇怪,一定是做人家的情妇。”她满脸贴满了小黄瓜片,说了半天见我没理她,就掐了我一把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刻薄,我是有点,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我以前就是因为我漂亮偏偏又骄傲地不愿陪人玩乐睡觉,现在己快二十四了还在和这些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们抢出台的机会。”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她连忙说:“你别乱想,我现在也没陪谁睡觉,我可不愿当蒙总的十二金钗。”我笑了笑,如果说她们是十二金钗的话,我又该被称为什么,大约类似那些叫什么官什么官的戏子了吧。
“你知道吗?”她又说,我皱了下眉头,不知她又要说那个人的故事,“她们都说你很酷呢,少言寡语,冷冷的,就是笑的时候也是皮笑肉不笑,不不不,是脸上在笑,但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有好几个女娱记也这么说,说有你的那些宣传片很多女孩子都爱看。”她用肘捣了捣我,瞟着我说:“你也有很多时日不得志吧,眼睛里的东西是骗不了人的。”我苦笑了下,是啊,我的演技太差,清澈如水般透亮的眼眸,早己是我逝去的稚嫩的梦想。现在的我,是一个没有廉耻的人,奢望着侮辱过自己的人给自己一个未来。
我又陷入郁闷,如果蒙总再来找我怎么办,我当然不会答应,可他假如用强或威胁我,我是不是真要一走了之,我是不是真有勇气;其实又有什么大不了,最多我回家去卖苦力,还能和父母姐姐在一起…………
…………其实又有什么了不起,反正……睡也被他们睡过了,上也被他们上过了,就是再被他们怎样……还不是……都那样了……
看着象咸鸭蛋黄一样流着油的太阳正用极快的速度没入山后,各种各样的念头想法纷至踏来,我愤怒、我失望、我怨恨、我自暴自弃,所有的这些终又和往常一样化为一声叹息,“你长叹什么,”花木樱瞅着我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是说我这样的老女人的,你还年青的很呢。”
我笑着安慰她:“说不定你会是冠军呢,到时我就大声说原来老女人也能当冠军啊。”我哈哈笑着,她也嘿嘿笑了起来。
二个月过去了,离预选的日子越来越近,气氛也渐渐紧张起来,接着又有发生一个男模和娱乐城的歌舞小姐有不捡点行为并被拍了照片,又有两个女选手向记者投诉有组委会的某某们向她们动手动脚,闹得报纸上每天诽闻不断。于是参赛选手被更厉的禁止和外人说话,每天的训练排得满满的,不准出别墅区。这天我正在健身房练我的双臂,教练在开玩笑说现在女孩子很注意男人的手臂的肌肉,要练得结实性感才行。我想着我最好能练成铁拳,到时他们再欺负我,我就那么一拳打过去,打得他们七荤八素,认不得自己的家。
“呵呵,很用功啊,效果还不错吗!”我当时正以仰躺的方式在举一个杠铃,我顺着声音向后看去,天……怎么是他,叶变态,他就站在我头后不远处俯视着我,我手一抖,杠铃向我脖子上压下来,我拼命往上举,手一反,杠铃从我头上滑过,教练惊叫了一声冲过来,我没什么大事,但左臂扭了筋,痛得抬不起来,右手有两个指头用力过大,一时也不能弯曲。教练把我扶起来,叫护理医生,忙了一会,我说没事了,休息一下就好,叶变态和另两个组委会的在旁说着什么,然后宣布说大家近日辛苦了,计划安排大家去香港玩三天,还可以坐叶特助的私人游艇出海,后天一大早出发。
大家欢呼起来,娱乐城里太闷了,能去香港出海玩是求之不得;我偷眼瞟了下叶变态,他也正对我半迷着眼不晓得在想什么,我心里起了寒意,该不会想把我扔到海里喂鲨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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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教练和组委会请假,因为我受伤了,我的一个胳膊不能动,另一只手连筷子也不能拿,但没获批准,在香港也要拍一些花絮的,“你如果不参加,那些小报记者说不定就会写你已被淘汰出局。”花木樱也在劝我,蒙总不知从哪儿知道了这事,打电话来先骂了我顿,才笑着说:“你小子是担心叶特助又上你吗?你怎么老是这样婆婆妈妈,你又不是没被他睡过,上次你把他头敲了个洞,现在看到他也得好好赔个不是。”我不说话,用沉默表示我的拒绝,上次我可也被他打个半死,怎么算起来,也不是我的过错。“好了,香港一定要去,我会给他打个招呼,其实他的朋友多的是,恨你打破了他的头倒可能,别的是你多虑了。”
我倒真是希望他只是恨我打破了他的头,这样就算他找人把我再打一顿,我也只有这样认了,但他阴沉沉的眼里好象不仅仅只有这些,该不会他找来一帮流氓来剥光我拍照给报社甚至……我不敢想下去……或许就象蒙总讲得那样,我太多虑了。
男男女女五十个选手,再加上行政、教练、队医、摄影等一大班人员在大赛组委会的安排下第三天下午分乘三辆旅游巴士来到了香港,入住碧水云天,并当晚就安排了香港的记者来采访并一起去宵夜。第二天香港的几家报纸电台就刊登播放了我们选美大赛的各种各类的花边消息,我们也才知道碧水云天是花世界集团下属的房地产开发商正全新推出的高档住宅楼,我们来这儿也是策划中的一部分。配合电台和记者在接下来的两天中我们又拍了不少花世界集团旗下的各处花园社区的景象,最后一天叶变态想起了承诺,要和我们一块出海去玩,“我的游艇不大,这么多人一起去就太挤了,不过我已邀了几个朋友,他们也都有游艇并非常乐意和诸美女们出游,他们里面可有两个是钻石王老王呢,你们有心的可要把握好机会啊。”叶变态嘻嘻笑着宣布。
在叶变态的安排下,我们分别上了四艘游艇,大多数的选手和摄影师尤其是美女多上了他朋友的船,我和仅余的三五个以及教练等上了他的船,我站在甲板上离他远远的,望着翻着细浪的大海,头顶的天好蓝好干净,风吹在脸上好舒服……如果他不在这个船上就好了。我借着捋头发的空,偷眼向他刚才在的地方望去,嗯?他已不在了,我趴在栏杆上低着头向左向右张望着,都没看到他,去船里面了,只要他不在我的视线内,我就自我安慰般松了口气。
我直起身子,和几个走过来的形体教练聊了几句,有个队医开玩笑地提醒我不要再趴在船边,因为我胳膊的伤还没好,说不定一个大浪就把我扔海里去了。
我们在船上说话看风景喝饮料钓鱼,和相邻不远的另几艘船上的人喊话逗乐,半下午吃了顿海鲜大餐后返程,返程的时候大家己没了上午的兴致,海上的风景大同小异,一起坐在躺椅上聊着天,开始昏昏欲睡,队医叫大家去里面房间休息,免得吹风吹感冒了。“现在四点半,我们大概七点半才能到,你们想睡觉的可以去先睡一觉养养神,等会上岸还有个酒会呢。”
这几天我们确实都累得够呛,早上天不亮就起床,一天跑几个地方拍片扮笑脸,人太多,我和队医小李分了个休息室,里面是张大床,如果在那事发生前,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