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他如何使劲鞭打都没听到一声求饶的叫声,叶新气得浑身发抖,对这个贼奴才恨得不行。
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被叶新的疯狂所吓到了,看着瘫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人儿,那瘦小的身子已经浑身是血了。
阿财在看到晏晏的相貌时就已经明白过来了,见人被打成了那样他也很是着急,可是主子现在这样越是帮那人主子手就会下得更狠。犹豫间,阿财想着主子应该不会把人打死,便不再有想劝服主子的心思,只求主子能及时停手。
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而衣服下的单薄身子更是青红交错,血流不止。
一手紧紧握着拳,指甲嵌入肉里已经没了感觉。另一手紧紧的扒着地面,那看是已经无力的手上指甲参差的断痕也冒着血珠,那是痛到不行的时候而用力抓地面再缓解不了痛苦后硬生生的把指甲给摁断了。
晏晏整个小脸已经惨白了,不,应该说是成了腊色,薄唇也被咬染上了鲜艳的红。
晏晏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因为那一鞭鞭的抽下来,积累起来的疼痛已经抵过了新的一鞭。
张着嘴,无力的吐吸着,现在的他就是想出声也力不从身了。
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受这样的罪,晏晏忽然觉得活着真的很痛苦,从小到大虽然辛苦可他坚信能活着就是天大的恩惠了,因为他曾经亲眼看到一个人在他眼前慢慢死去,他忘不了那人在死之前那还想再活一天,就活一天的渴望……
可现在,他竟连一秒都不愿意再活下去了,因为那浑身的痛让他深深的感觉到了死亡的距离。
想不到有一天,死亡竟离他这么近。只要一步,就可以忘却一切了。
不用他跨,只要那个执着鞭子的人再狠狠打了几下,也许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嗯,是什么,是水吗?
费力的睁眼睛,可怎么也睁不开。只能任那一点点的打到自己身上,原来不是水,是下雨了啊。
看来老天爷也不想他活了是吗,是来送他一程的吗?
在这种情况下,没一会便会死去吧……
越来越模糊的脑袋停止了工作,晏晏迷糊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谁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可当叶新不顾雨势越来越大,一脚踢到这他认为是在装死的人身上,却见这人身子无力的由侧躺着变成仰躺着,那人脸上安详的笑容时,他的怒火又在这一刻被挑到了高峰。
还想继续施暴时,手被人拉住了,火大的他正想开口骂的时候就被拉着他的甩了出去,毫不怜惜的动作让他摔得生疼。从没人这么对待这的叶新拿着鞭子想再挥出去时,看到是谁在那人旁边时,呆住了。
丘燕宇不敢相信他刚才进来时看到的场景,那么瘦小的人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被雨水冲流得到处都是,触目惊心。
而呆滞的眼又被那抬起的手唤起,他急忙拉住那又要落到晏晏身上的鞭子,一使劲把叶新丢出去了。
看着那浑身上下都血的人儿,他的心也窒息般的痛了起来了。不赶浪费时间,他一把抱起已经奄奄一息的小人儿,从风叶阁出来后便到了最近的空院,然后立刻唤下人叫大夫来,顺便把府里的千年人参给熬着。
随后赶来的李伯见孙子抱着浑身是血且昏迷不醒的晏晏进了那间院子,待他看清是什么院子时他忽然睁大了眼睛,那间院子是若沁还在时候那个体弱多病的孩子住的地方,至从若沁死后,孙子没许人进去过。就连他自己也不曾进去过,这一次,他能当孙子的心病开始转好了么?!
第13章 失去之间
那时,怀里的身子是如何的冰冷他是一直都记得的,可是没想到这种感觉他会再重温一次。打心里的抵触和害怕,可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要是有一点的犹豫可是害怕,那怀里的人就可能真的救不活了。
不想他死的念头控制了他整个身体,丘燕宇机械的替晏晏脱下湿掉的衣服,先拿打湿的热毛巾一点点的为这浑身上血的身子轻轻擦试着。
整整换了十五盆热水,才算是把这小人儿的身子擦得干净了不少。因为有些伤口还在流血,所以如果不止血的话这身子是怎么也擦不干净的。
一旁看着的自银也想起来了那时,主子也是这样抱着若沁少爷的,可是若沁少爷没有挺过来。不似主子那么焦虑得脑袋空空了,他拿出了随身带着的伤药递到主子眼前。
丘燕宇看着小瓷瓶一愣,忽如被人打了一棒子似的惊醒,他应该先替晏晏止血才对!急忙接过,一点点小心的那些伤口上撒着。怀里人似有痛感似的微微颤抖着,对于晏晏这一微弱的动作,丘燕宇是喜得不行,因为会感觉到痛就说明晏晏还能撑下去,还救得活。
“你别光给他上药啊,你还得说话啊!不然,没人叫住他,他没有留念的话,你就只能干想他救得活,救得活!”一直在旁边看着李伯不忍住的大声骂道。见着晏晏那浑身的伤,他心里很是心疼。这才这么一会会,原本好好的人怎么就伤成这样了呢?!
听着爷爷的话,丘燕宇愣愣的看着他,“……是这样吗?真的有用吗?”
“废话,你跟我说干嘛,你跟晏晏说啊!要是想他没了留念,任你怎么想救活他都没用!只有你念着他,让他听见了,让他知道还有人念着他的,他也不会那么容易的就去了!”对着蠢蠢的目光,李伯真想一巴掌扇下去,而实事他也真的扇了。
“还不快说话!”对着又愣住的笨孙子,李伯有些心虚的转开目光,对着晏晏温声道,“晏晏啊,我是李伯,你可别睡啊。快点醒过来啊,李伯还等着你泡茶喝呢,你泡得茶真的很好喝啊。而且啊,你走了谁陪李伯说话聊天,谁帮李伯打扫屋子啊,李伯觉得你是个好孩子,所以你不会让李伯失望的对不对啊。晏晏啊……”
听着爷爷的有一茬没一茬的在晏晏耳边轻声念叨,回过神的丘燕宇忽然觉得想哭。他硬忍住了,没再说话,而是专心的继续帮晏晏上着药。
没听漏老爷子那有些底气不足的声音,自银觉得老爷子也是真心喜欢这个叫晏晏的少年的。暗自为晏晏祈祷着,自银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有些事主子现在无法顾虑到,那就由他来做。
反正,他早就不是那个只会和主子拌嘴、打混、胡闹的单纯孩子了。自从那一天,眼睁睁的看着主子浑身是血、昏死前都把他护得好好的回到王府后,他就不再是自己了……
……
没一会宋伯就带着大夫来了,大夫在确诊觉得晏晏的情况很危急。他让丘燕宇继续手上的工作,动作是越快越好,然后让先喂一些名贵的药先吊着,像灵芝或是人参一类的。然后他就施针刺激晏晏的穴位让他有痛感,不会那么轻易就失去意识,只要等人回过一口气再边喂食人参边喂药吊着,然后再看情况如何。
反正这回晏晏是原气大伤了,要是救得活的话,没有两、三个月是没法下地的。等完全恢复还得调理一、两个月才行,不过能不能恢复完全这大夫说说不准。
按大夫说的做着,半天忙下来,在大夫的几次的诊断救治下,晏晏的一口气总算是被他们从鬼门关里给拉回来了。再接下来几天就要更小心的看护了,如果一个不小心,晏晏就可能就这么去了。
浑身是伤的晏晏怎么睡下成了个问题,要是仰躺或是趴着都有碍晏晏的伤口恢复,气血的活络。正当几人烦恼时,一直抱着晏晏的丘燕宇开口了。
“不用想了,本王抱着他睡就可以了,本王会小心不压着他的伤口的。”
“嗯,这是个好办法。”大夫一想便觉得可行,可又一想,问,“病人可能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一个人睡,而且无论白天晚上,都得人抱着,王爷您,行吗?”
面对众人的迟疑,丘燕宇摆摆手,“没事,大夫你就在隔壁住下吧,本王怕有什么事也好及时找你。”
“这个没问题。”大夫点点头。
“那就先这样吧,你们都累了一下午了,先去歇着吧。”
听丘燕宇明显是想赶人出去,三人都识相的把房间留了他。
晏晏只能侧着身子睡,所以他尽可能小心的把晏晏圈进怀里,不碰着触着他的伤口。
执起晏晏的手,看着指甲上的一圈圈白布,想起了那参差不齐断痕,心疼得不行。轻轻的在晏晏的手心里落下一吻,小心的把他的手放到他的腰上,免得一会不小心碰着了。视线所及的地方都是白红相间的布,几乎的,晏晏瘦小的身子都包上了一层白布,看着让人很是惊心和心痛。
视线最后落到了晏晏胸前的小荷包里,他之前虽然奇怪过,但急着为他清理伤口也就忘了。现在想起来,他到又有些好奇了。
打开那粗布做的荷包,有些闪眼的东西让他愣住了。忽然又想起了在晏晏脚上看到过的脚环,他立刻小心的抱着晏晏起身坐着,拨弄着,找到了那极微小的一突点,把细细的银环往上一对,接口果然完全吻合。
没了之前想着要是找到了那月下精灵时的喜悦,丘燕宇看着怀里还沉沉昏迷着的人,轻轻的叹了口气后又抱着人睡下。
看着手里的银环,心异常的沉重。
那天在洗澡间里想吓晏晏的时候就怀疑他是不是了,可见着那与沁儿七分相似的他就忘掉了一切。然后就再没想起来过,就连这些刻意不去找晏晏的日子都只在为他而烦,一点都没再想起这银环。
好像,轻而易举的,这小人儿就能占据他的心,满满的一颗都被他占去了。
是喜欢他吗?是因为他像沁儿吗?
是,是喜欢他。对于这一点丘燕宇承认,可他却不承认晏晏像沁儿,因为,至从一打晏晏说了那句‘不是’后,他就没把他当沁儿看了。
就算他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