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爱成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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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有些时候,有些人的相处,就是会很奇怪的变得微妙起来,也许一些心痛的秘密有的时候真的能拉近人的距离吧。
挑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不算的酒吧,三人迈了进去。
自从上次从海因那里抢来那顶帽子之后,白靖就喜欢把那顶帽子扣在脑上的感觉了。
吃饭其实只是一个借口,白靖现在想喝酒,所以酒吧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了,三人随便的叫了一些吃的,便吃了起来。
在海因和俞佳楠有些惊异的目光下,白靖要了一箱的啤酒放在桌子旁边。
正当白靖喝掉第二瓶酒的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了几个人,“今天是我们瑞克斯少爷的生日,所以请大伙给个面子让让地方如何。”话语到是请问句,可是那里面却没有一点客气,甚至还带着无礼。
这是一个并不大的酒吧,当时选这里,三人就是觉得这里看起来比较安静,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间然会在吃到一半的时候遇到这种事。
好像是早已习惯那几个人的架势,三三两两的客人都掏出钱扔在桌子上暗骂了一记到“真是晦气。”便出了酒吧再寻别的地方喝酒去了。
可是中午刚到法国,直到此时才吃上饭的俞佳楠三人可不知道这几个人的来历背景,仍是坐在原地不动的往嘴里挟着菜,看都不看来人一眼的吃的不亦乐乎。
几人看着渐渐清空的酒吧,原本笑得得意不已的脸上在看到仍坐着吃着东西的三人便脸色无比难看的走了过去。
“我说几位,难道听不懂我的话吗?”也许这几个人不懂法国吧,那个人改用了英语又说了一遍。
撕开一块湿巾轻轻的擦拭了下嘴角的酒渍,一直都闷着一口气的白靖轻轻的压了压帽沿,根本不理会来人,又起开了一瓶酒喝了起来。
可是那个人不干了,一扬手就掀开了白靖的帽子,不曾想到帽子的那张脸借着灯光一晃,更有如鬼面一般的慑人。
“啊,--鬼--啊--鬼啊--。”吓得他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才在同伴的扶持下站稳,但是腿肚子却一直在打着豉,终于当他看清楚那根本就是什么鬼的时候,而是一个人的时候,连忙要找回面子的又笑着骂到“我他妈的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一个比鬼还难看的外国佬。”
“你说谁是比鬼还难看的外国佬?”白靖一口标准贵族腔调的法语就冒了出来,阴森森的看着那个刚才指手划脚骂得无比嚣张的家伙。
纤细瘦长的手指在灯下泛着一种浅浅的白晕,当众人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扣在了那个有着壮硕身材的法国男人的脖颈处。“嗯--你是在说我吗?”
冰冷的触感让那个男人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好冷,在这个热得直冒汗的夏日晚上间然让他感觉到一种透如骨子里的冷泛了出来。“不--不是--先生--。”
就在白靖刚要用力扣下去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海因轻轻的按在他的手上“我们还没吃完--溅上血就没胃口了。”
耸耸肩,收回自己的手,白靖不理会那个吓得有些傻掉的法国男人,重新又坐回了座位接着喝起了酒来。
虽然那个男人被白靖这一声问侯给吓到了,可是走在他身后的几人却是没有。“内姆,你他妈的怎么了,说话啊。”
一个同样装扮的男人神手扇了一下被吓傻的内姆,内姆这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可是他却再也不敢往前凑了,因为刚才白靖把他吓到了,而且还差一点就吓傻了,要不是同伴的这一巴掌,没准过一会儿,他就真的傻在那里,变成傻子了。
几人看到白靖的样子,但是没有刚才内姆那样倒霉,在灯光乍一晃下,而失了神,但是却也不由得凝神起来。
“三位朋友,今天是我们瑞克斯少爷的生日,我们想在这里办个小型PART,不知道可不可以给个面子呢。”
礼了礼帽子的前沿,白靖拿起啤酒灌了一口后,回问道“面子?我又不认识你们那个什么瑞克斯少爷,凭什么让我给他面子。”声音很冷,本来下午就闷着一股莫明的火气,海因的话虽然把他的火气暂时是压住了,可是这时借着酒劲,又有发作的可疑。
“朋友,别这样说话吧,出门在外的,与人方便,与已方便不是吗?”他身上所带着的那种阴森之气还是很强烈的,说着话的杰恩笑笑的问道。
白靖又喝下了一瓶酒,然后笑着问道“如果我这个人就是不爱给人方便,你能如何呢?”明摆着,今天就不给你让道了,怎么地。
脸色沉了下来,杰恩怎么说在这一片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头头,虽然有的时候对人也客气些,但是还真没有让人当众这么折过,眼里冒着的火再也压不下去了。
“既然朋友这么不给面子,那我们只好请你出去了。”说完,向后一退,向跟着自己的一行人挥手到。
放下手中的啤酒,白靖那笑着的眼瞬间眯了起来,就在他刚一抬手间,一直坐着吃饭没出声的海因一伸手拉住他的手,直视他的眼里轻轻的说到“今天别见血好吗?答应我只是玩玩出出闷气而已可以吗?”
亮白的灯光下,白靖看到了海因眼里的温暖,那里有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暖意散发出来,似星星,但比星星更耀眼,暖得他也忍不住的伸手去抚了下海因那渐渐长得长一些的头发,然后笑笑的回到“好。”
仍是一张鬼脸,笑容仍然泛着阴森,可是俞佳楠却发现,此时的白靖并不吓人,甚至在他能感受得到白靖身上所散发的那种比阴森还要浓烈的暖意。
白靖的身形很快,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走过去的,他就闪身在人群当中。
从一旁的啤酒箱子里面拿出两瓶啤酒,递给对面的俞佳楠一瓶,自己起了一瓶,“虽然这个酒不怎么样,但是都让他一个人喝了,还真是浪费不是吗?我们帮他喝点,也省得到时侯他喝多了,我们俩抬不动他。”
习惯性的拇指轻轻一抵瓶盖子然后一弹,啤酒盖便轻巧巧的飞了出去。俞佳楠可不只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常普通。
看在眼里,可是海因什么也没有说,这是一种很小巧的瓶子,两人几乎可以一口气便喝掉大半瓶。
看着那瘦得仿佛是一根竹竿的白靖在人群中险象环生的游移着。
“放心,喝你的酒吧,他没事的,积了那么多的闷气,他需要找个方式发泄一下。”否则会闷出内伤的。
“对他这么放心,你不怕他会受伤。”
“受伤--。”偏着头,海因看着那双枯骨般的双手,脸色仍如往常般的平稳,“能让他受伤的人还真是不多啊。”可是上回他却为了自己硬挨了一枪,因为自己,他还是受过伤的。
“看来,你对他还是蛮了解的嘛。”
“也许吧,其实他这个人很简单的,只不过是没有人与他走得近而已。”
“那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虽然从没有过言语上的关怀,但是很多细节却让人很容易看出来。
海因看着白靖躲开一个法国人的挥拳,闪身其后的时候,回到“好吗?我不觉得啊,我们只是朋友。”朋友相处自然自在就可以了。
又起开一瓶酒,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喝着,倒也痛快。
那边白靖修长瘦削如骨爪的双手也在飞快的舞动着,他的身体向来弱,所以出手必见血,一指必毙其命,可是今天却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应下了海因的要求,只伤人,不见血。拉,折,抓,拍,手指闪动间,身下便躺满了扭得向麻花一般的法国粗壮汉子。
气有些喘,嗓子也有些难受,身子也有着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打从心里面冒出来的舒服却让连咳嗽起来的时候也变得不像以往那般的难受与痛苦了。
一杯清水递到眼前,看着海因那平静的脸,他浅声的说到“谢谢。”
生平头一次,让他感觉到,原来并非只有杀人才可以解气,把他打着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一样也可以解气,而且身体里面的那股嗜血般的辣狠阴冷竟然没有浮了出来。
拉着他的胳膊,海因朝着结帐的俞佳楠说到“总是让你请我,等有机会,让我请你一次吧。”
揣回钱包,俞佳楠不可置否的耸耸肩到“好啊。那我可一定要吃顿好的。对了,白靖,你也得去,要不,他又该偷笑了。”
“看样子我要是请你俩的话还真要多带些钱了,否则岂不是要丢脸丢回香港了。”
“那当然,兜里没钱,你拿什么请我们俩啊。”
“咳-咳-咳,咳-咳-咳,还有我的份啊。”白靖看着两人打着趣,也慢慢的被扶出了酒吧。
三人喝了不少的酒,刚才白靖又发泄似的打了一架,漫步在亮如白昼的街道上,看着往来的行人车子,巴黎的热闹与美不是形容出来的,而是感觉出来的。
临街的店铺里面热闹的卖场,那游逛着的行人满载的物品,呼啸而过的车子划过的风,以及阵阵香水气味不时的隐隐传来,年轻人笑声偶尔的轻扬,老人相伴相偎的选着东西或散步的一切一切都让白靖有一种恍如梦境地的感觉,不真实,太不真实了。
可是轻转头间,海因那一双眼睛却让他感觉到一切都是真实的。
海因有一种很美丽的眼晴,那是一双像是会说话般的眼睛,自从第一次见到海因的时候,他就被海因眼里的那种神彩吸引了,以至到现在的无法自拔,他在压抑着自己,因为他知道,也明白,海因不会接受他,此时对他于的善意相待,只是因为上回,他替他挨过子弹。
这个脸色平静,从来不笑的男孩其实是一个见不得别人对他好的人。一旦有人对他好,而且是那种发自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好的话,他就会渐渐的接受你那善意的亲近,只要不超过他的底线,他会用他的方式回报你的好的。
所以白靖总是小心翼翼的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