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脱逃第二部-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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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继来也不挣脱,一边走一边凉凉地说:“上回我对人家冷着脸你不是嫌我不懂礼貌丢你的脸吗?”
“你……”你竟然还敢狡辩,气得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拉起周继来还搭在方向盘上的爪子就啃。
我请了半天的假,花了四十买的两张票,才逛了一个小时,就这么给浪费了。
亏大了。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晚饭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周继来坐旁边的沙发上看报纸。
已经记不得这是我第几次用眼睛电他了。
上一次是“XX喜糖,甜蜜到永远。”
再上一次是“XX婚纱,专请来自台湾香港的专业摄影师,……”
好像是用眼过度,我眼睛都有点痛了。
这眼神,哀怨中带着向往,凌厉中带着挑逗,我看不点燃你的雄性荷尔蒙,我看你不立马扑过来。
果然,没一秒,周继来就一屁股挪到我的旁边,两只鸡爪子顺着T恤的下摆就摸了上去,掌心顺着一根一根的强壮肋骨(j:其实也就是几根小排骨)停在了胸前的两点,慢慢地划着圈,满意地听见我强行忍住的喘息声。
我不理他,两眼还是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他使坏地改掌为指,重种地一捏,随即凑上去,以自己的唇接住低哑的呻吟,终于成功地把我的注意力从电视广告上抢了回来。
夏日单薄的衣衫不久就被互相拉扯掉,我的一条腿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举高拉到了周继来的肩上,一只手指也先行开疆扩土,周继来正蓄势待发,准备一举攻入。
电视的声音突然变高,商业广告变成了公益广告:“计划生育好。”
说没被吓到那是假的,最先恢复正常的周继来轻轻甩了甩头,准备继续,却被随即清醒过来的我一脚踹下沙发,
“听见没有,戴套子去。”
危急关头,贝佳宝英勇献声,保住了第十八个沙发套子。
周继来铁青着脸从地上爬起来,不急着爬上沙发,却一把把我也拉了下来,翻过来从背后按住。
“你倒是超生一个让我看看。”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六,十点,我起床,就硬拉着周继来要去世纪公园。
37度的大太阳,好吧,说实话,天是热了点。
可即使是像火烧的天,那里也还是有4对新人在拍婚纱照。
我找了个树下正对着湖的凉椅坐下,看着四对新人在人工湖前摆着pose,一对拍完换一对,像流水加工线一样,美其名曰“晒太阳”。
“好美。”我感叹。
“嗯嗯。”周继来好像就快被晒晕了。
“结婚真好。”我再一次感叹。
“嗯嗯。”周继来好像头顶也要冒烟了。
不光是太阳,还有新郎新娘们的灼灼目光。
新娘们一个个都不用摄影师招呼,笑得比头上的日头还灿烂,脸向一旁的新郎转去,只是忘了把眼睛也一起带过去,探照灯一样向周继来打了过来,弄得树荫底下的位子,却比被太阳当头暴晒还热。
我还在那儿思想斗争,要不要在两对新人交替的空隙,拉周继来摆个泰坦尼克的经典造型,终于到了极限的周继来拉着我逃似的奔了回去。
我坐在车里,那个气啊,你不是好称IQ180,怎么我都那么明显了你还是不懂。
可我不知道周继来坐在车子里还想,去年夏天比今年还热啊,怎么没见把宝贝儿的脑细胞都给烤焦了。
两人逃难似的从公园出来,周继来为了补偿我,带我去电脑城消磨了一下午,让我把电脑的配件又升了个极,再去超市逛一圈,等下馆子搓一顿再回家,也已经不早了。
周继来一回到家,也不等我坐下来喘一口气,就把我赶进了浴室。
“宝贝儿,你一身臭汗都有味了,熏得我,不洗干净不许出来。”
我骂骂咧咧进了浴室,拿着花洒纯当麦克风,“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也不唱了,换成“明天我要嫁给你了”。
拿六神和多芬洗了两遍,又用鼻子上上下下检查个遍,确定自己浑身上下都香喷喷了,才拿了条浴巾围在自己的腰际走进卧室。可周继来竟然不在,回到客厅,宝贝儿差点没被自己流下的哈喇子浇得再回去洗一遍。
客厅的灯全部都被关掉了,只留下吧台里一盏昏暗的小灯,这要搁在我老娘身上那是舍不得电费抠门,可人周继来就是情调。窗外浦江对岸的景观灯和这柔美的月光洒进大片的落地窗,周继来斜靠在窗上,融进一片夜色之中,窗上倒影的眸子里散发出妖媚的光,看见我,什么也没说,薄博的双唇轻佻的向上一勾,极潇洒地解开衬衫上的三粒纽扣,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眼看我就要拉掉腰上的束缚朝他飞扑过去,下一刻,刻薄的双唇间吐露出的话语却差点没让我一只拖鞋飞过去。
“帮我去冰箱拿两罐啤酒过来。”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拿了啤酒,却不交到他的手上,恶作剧的直接把冰罐子贴上他裸露的胸膛上,周继来也不生气,一把把我揽进他的怀里,胸膛通过敞开的衬衫贴上了我的后背。
“我刚才洗好澡,你……”
下一秒,却在落地窗上看见自己的倒影,周继来两手绕过自己的脖子,伸出的双手在我面前打开啤酒,随即把罐子的拉环套进我右手的无名指。
“为了奖励听话的乖小孩,这个拉环可以帮你实现一个愿望哦。”
“比如,把拉环变成一堆的钞票,再比如,可以在拉环的同一位置换成一只戒指。”说完,湿滑的软体随着颈上的链子一路来到挂了七年的铂金戒指,舌头穿过戒指添上当中的那一小块皮肤,引起我全身的战栗,随之一拉,把戒指含进了嘴里。
“谁说要嫁给你了,不要脸。”话语中的喘息使力度减轻不少,低笑声从背后传来,周继来摸到我手上的拉环要向外推,我急得一把按住
“算了,看你可怜,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
欣喜若狂摸这手上的拉环,没听见周继来的轻声嘀咕
“想结婚都跟想钱似的想疯了,傻子才看不出来。”
星期一,我上班,在公司门口却碰上刚消假回来的秘书王小姐。
“小王,回来上班了,蜜月怎么样啊,新婚快乐啊。”
“谢谢。”王秘书满脸春风的飘进办公室,不知是因为新婚燕尔还是两个礼拜的蜜月旅行太滋润。
我随后也跟了进去,一脚踢开蓝天的总裁室大门,人五人六地晃了进去,一进去,倒也不急着开口,先是亮了亮右手。
蓝天瞥了一眼:“指甲是满长了,该剪了。”
“谁让你看指甲来着,看手指。”
又是不以为然的一眼
“小鸡爪子似的,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我恼羞成怒,把手往蓝天的眼睛上贴:“戒指看到了没,戒指。”
“知道了,不就是戒指吗,你和周继来那么多年了,也不是就等这一天。都老菜皮了,你不嫁他还有谁要啊。”
嫉妒,纯粹是嫉妒,看别人幸福了自己泛酸。
我坐在蓝天对面的沙发上,那个得意啊,翘这二郎腿,那么多天的努力就是为了下面的那一句。
总裁室外王秘书刚理好东西,准备把喜糖分给了里面的蓝天两包,刚走到门前想敲,就听见里面传出的吼声
“你凭什么不给,小心我告你,你违反了《婚姻法》《劳动法》,我好歹也是XX大学法律系的高才生。”
“你告啊,看你适合哪一条,不过还是祝你新婚快乐。”
王秘书深吸一口气,刚想安抚自己弱小的心脏,就看见我怒气冲冲出来,用力甩上门。
结婚是失误,离婚是醒悟,再婚是执迷不悟,不婚才是觉悟。
这年头,要不是为了你带薪婚假两个礼拜,傻子才结婚。
今天上午去亲戚家,因为某J是路盲,虽然去过一次,但还是迷路,竟然找到车库去了。然后,看见一辆白色宝马开进去了(虽然是国产的),然后J在思想斗争到底是自己傻找还是等人问问,就看见车库里面人出来了。
两个男人。
两个三十上下的男人。
两个三十上下有说有笑的男人。
两个三十上下有说有笑手里还拎着许多小菜的男人。
那些个装菜的塑料袋一看就是菜市场的那种。
某j两眼冒着星星,也忘记上去问路了,就傻站着看他们从我面前走过去。
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是耐看型的,属于中等帅哥。
而且,亲戚家的小区是市中心两万多一平米的新小区(才一年多),还有宝马车,两个人肯定都是满有钱的。
某j因为今天有事,去的满早,这时候说是去看望谁也说不过去,合理解释是两人就是这里住户。
然后某j开始浮想联翩,又担心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不过,回来后还是有了灵感,写下了这一篇,写的匆忙,大家也就将就吧。
第二十四章
十月十日
“爱卿,给朕倒杯上好的龙井来。”我躺在床上,挥了挥手,当着我的大地主。
年纪大了,真是不想不服老都不行。想当年,不管晚上被他怎么折腾,休息一天,爬起来还是好汉一条。
可如今,都五天了,还是腰酸背痛腿抽筋。
“乓~~~~~~~~”满满一大杯的白开水放在床边的矮柜上,没有溅出来一滴倒也是本事。
“给朕撤下去,说了是龙井,竟敢拿凉白开糊弄朕。”我拿出气势,白了他一眼。
“pia~~~~~~~~~~~”被子被抽掉扔在了一旁,周小长工终于爆发了,两手卡着我的脖子把我从床上拖了起来。
“昨天晚上是谁蹦蹦跳跳去冰箱翻夜宵,好像是很有精神嘛。”
“您老看错了,看错了。”喝,你不是明明在洗澡吗,要不然还用劳我自己的大驾。
我只得死心地喝着白开水,周继来却转过身去换外出的衣服了。
“你要干吗?”我赶忙问。
“你的牛奶没了,我给你去买。”周继来没好气地看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