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棋有声(父子)-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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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又是一个巴掌。“他死了,你就不活了吗?”展宁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他是因为救我而死的,你知道吗?我们掉落悬崖,生出的枝蔓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他用剑刺上我的手臂,你知道吗?我松手了,我紧紧抓住他的那着手松开了,他就这样落了下去,你知道吗,就这样落了下来,你知道吗?”展枫流着眼泪的说着,似乎陷入了那天的情形。
“所以你要和他一起是不是!”妆宁也流着泪,身体不助的颤抖,依旧吼出这些话。
……
“我也不要了,爹爹和娘也不要了,你想过你的离开多少人伤心吗?张婶每天天没亮就为你煎药,为你熬粥,从这里去城里马车要走一天,过些天就要去城里一趟。浩月他们与你无关,人家每天为你行针,为你治疗。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了,我怎么办。”
“展宁……”
“不要叫我,你对不起我们没关系,你知道吗,你最对不起的是天语。”
“我……”
“他给你生的机会,你得到了,却不珍惜他。你配不上他,他为你你这样的人而牺牲,是他最大的不幸。”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一直没有感情波动的展枫终于也吼了出来。
“你是可以和天语一起死的人,却不是可以陪他一生的人。”
……
“展宁!”门口有人喊了出来。
“浩月……”展宁转身看见言尘舞和宇文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外。
“出来,让他自己单独呆一下。”宇文弈看了一下展枫说:“展宁的话你自己思考一下,要生要死随你,如果你要去找天语,我们决不会在为你治疗。”
“大哥……”
“展宁出来吧,让你哥哥自己单独呆一会。”宇文弈走进去拉着展宁走出来了。
展宁和他们一起进了木屋,中午时张婶叫展枫吃饭时,展枫也没有出来。
饭桌上看见展宁有些担心,言尘舞拉了拉他的手说:“没事的,他会想通的。”
“我刚才打了哥哥,我……”此时的展宁难过的低下头,似乎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激动,从没有看过哭泣的哥哥,从没感受过他如此的无助,是自己将他的伤口再一次的揭开。
“你做的对,没有人拉他,他永远也不会清醒。”宇文弈看着他,目光坚定。
“大哥……”
宇文弈安慰的将他搂在怀里。看着宇文弈,只见他微微侧过头,不看这里的事情,宇文弈的心中一丝甜蜜飘过。
夜晚,天空很蓝,象墨绿色的宝石,星星闪着光芒,但没有月亮。
“我们很就没有下棋了。”宇文弈看着正在看书的言尘舞说。
言尘舞放下书说:“是啊,和你对弈好象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里有棋盘和棋子,我们来下一盘。”(ME:不要问我棋哪里来的,上面已经平空的出现了一次,汗!!!我想,棋会飞的,知道小弈弈和小舞舞需要,就自己飞来的,大家说对不对?!众:对!!! 好,鼓掌……—)
微微一笑“好,我们来对弈吧,看看你的棋艺有没有退步。”
“舞,别忘了我可是赢过你的。”不服气的说。
“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快些猜子吧。”
“对了,你说展宁现在会不会在和他哥道歉?”
“应该会吧,不管怎么说,展枫也该清醒了。”
“舞……”
“什么?”言尘舞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以前的你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
“舞”突然拉住他的手,言尘舞抬头看着他,“我不会再让你那样了,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言尘舞微微一笑说:“你不是说要和我隐居吗?到时候谁也找不到我们,谁还会找我们麻烦啊?那时你要保护谁啊?”
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宇文弈一楞,等领悟到这里的意思。抓住他的手更加用力,眼睛深深的看着他,“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即使你厌烦了我,我也会赖在你的身边,舞,你一辈子也不会有可能再离开我了。”
听着他的话,很感动,也会觉得好笑,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
“舞,很好笑吗?你”弈假装难过的撅着嘴。
稍稍收起笑容的说:“不是好笑,只是从来没有听人说过这些话。”
“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我相信你现在说的话,也相信现在的你,只是你只有15岁,从小你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等你将来接触到更多的人也许就会把我忘了。一辈子这样的话永远也不要说,你给不起,承受的人也无法承受的住。”言尘舞说到最后敛起了笑容,变的有些悲哀。
感受到他话中的分量,宇文弈不解为何已经在一起的他们,舞有时还是会露出忧伤。
言尘舞看着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说道;“以前我也和雅说过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只爱他一个。现在再看看,我没有能和他在一起,我也没有能爱他一辈子,现在爱的是你。而他已经活在了我的记忆里。那时的话有哪句是实现的?”
“不用担心,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言尘舞看着他,没有说话。
宇文弈有自信承诺自己的誓言,就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实现它。放开舞的手,宇文弈在黑子里抓了一把棋子,放在棋盘上。
言尘舞伸出白净纤细的手在白子里抓了2颗也放在了棋盘上。
宇文弈拿开手,拨弄着抓上来的黑子:“2,4,6。是双数。”
宇文弈用‘你要小心了哦’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说,:“双数就是我执黑,我可是执黑不败的。”
“知道了,我可是不会输的人,你可要小心了。”坯坯的对着他笑了笑。
言尘舞食指与中指夹着黑色的乌露,一伸手,
第一手——天元!
棋盘上肃杀的气氛快速的展开,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白棋与黑棋相互围攻着,两人快速的放着子,计算着后面的子数……
过了一个半时辰。
“我们可以开始数子了。”舞笑着说。
“恩,一,二……平局,我们竟然平局!”宇文弈有些吃惊的说。
舞笑着说:“这里还有半目,你忘记数了。”
“是吗?”低头一看,真的是这样,有些沮丧,“你赢了半目。”
“和你下棋真的很开心,心里很愉快。”言尘舞真挚的说。
“我也是,下的很凌厉尽致,全身都很通畅。”
“要复棋吗?”
“不用了,已经很晚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色咪咪的说着的宇文弈已经走到床边。
知道他说的意思,经过这近两个月的耳鬓斯磨,两人对于情事已经熟食知味了,也渐渐摆脱了羞涩,看见他解衣服的动作,言尘舞一弯腰将蜡烛吹灭,走向床边。
第 26 章
早晨的时候,两人梳洗完毕,正向门外走去时,看见展宁已经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等他们了。两人走过去,也并排的做在了石头上。
“展枫已经想通了。”言尘舞温柔的看着展宁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展泥垢看着他,微微的笑了笑,只是有些苦涩:“恩,他去那个山崖了,哥哥说他要找到天语,陪他一辈子。”
“只要想明白就好了,至于其他的就只是看每个人的执念了。”言尘舞说道。
“你没有留他?”宇文弈奇怪的问,以展宁的性格不该如此平静啊。
“恩,没有。只要哥哥觉得那样幸福,平安的活着,我就会觉得和幸福了。”
“所以要半夜骑马离开?”宇文弈问。
“哥哥要我替他谢谢你们,只是觉得自己已经浪费了2个月,觉得很难过,所以要快些……”
“展宁以后要回家吗?”言尘舞问到。
“恩,哥哥的婚约是从小就定下的,女方也是大户人家,婚约是无论如何也退不了的。”
“所以?”
苦涩的笑容荡开,“我要代替哥哥去成亲!大哥的心里只有天语,即使他已经死了,但依旧不会改变那份感情。二哥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家了。父母也老了,我需要承担一些责任了。”宇文弈摸了摸他的头,轻声的说:“展宁,你长大了。”
展宁也笑了笑说:“是啊,我中午的时候就准备走了,大哥和月要去哪里?”
“恩?”
展宁笑着指着他们说:“乖乖的,你们当我是小孩子吗?你们不是一对吗?以为我不知道吗?自从上次浩月中毒回来,你们的关系就变了。我说的对不对?”
言尘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展宁依旧笑着说:“浩月,脸红什么啊?我哥不也是这样?!我祝福你们。”
宇文弈看着展宁说:“我们以后打算隐居,不再回来了。”
展宁故做可怜的说:“什么啊!你们不再回来?那我以后一个人管理庄园的时候有困难怎么办啊?哥哥走了,二哥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回来,大哥也要离开我,我好可怜啊……”
宇文弈立刻感到头上出现三道杠,刚才似乎已经长大的展宁怎么一下子有回到原来那个不谙时势的少年!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言尘舞到是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加上他平时就将展泥垢当作亲弟弟来照顾,自然也觉得以后有空应该来看看展宁。于是就转头看向宇文弈说:
“弈,我们每年都回来看展宁怎么样?”
宇文弈觉得好讨厌啊,立刻说:“一年一次太频繁了,5年一次就好了。”
展宁立刻拉住言尘舞的长袖子说:“我一成亲,我就要接管山庄了。我什么也不懂,我要怎么办啊?要是山庄在我手里毁了,怎么办啊?!我也没有什么江湖朋友,只有大哥和浩月,你们不找我,我好可怜啊!高处不甚寒啊!!以后没有朋友的我会变的很冷酷,杀人不眨眼,我不要那样啊!……”
“弈~”言尘舞看向宇文弈,眼里分明在说,展宁说的对啊,我们应该经常来看他啊。
宇文弈看着言尘舞的表情,知道自己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