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 -- by 山蓝紫姬子-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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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她是猜想弁天的身心都已成为宗左卫门的俘虏,根本毫无逃脱的可能吧?
更何况,宗左卫门给弁天的零用钱不过一两,根本什么地方都去不了。
弁天在烧毁的废墟中呆立不动,只听乌鸦在远万天空刺耳地嘶啼、天色也转变得不大对劲起来,他终于还是死了心,便转身离开寺院,打算回冬町的家。
弁天选择渺无人迹的后门小路,走了一小段路,他察觉到背后有人。
弁天转身查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但仍然感觉到异样的气息时,弁天立即明白原来宗左卫门、或多歧一直都在监视着自己?
这种被监视、跟踪对弁天而言,已经不是第一次,以前沙门就几乎没有信任过他。
就当作这是男人在表露心迹吧,弁天放弃查探跟踪者的真相,继续向前行走,后头的脚步声忽然快步靠近。
〃佐久间大人。〃走在弁天身后的人出声喊住了他。
弁天讶异地立刻回头。
在他身后的,是一位浪人模样的人。
〃您不是佐久间勘解由大人吗?〃
这个名字,让弁天感到一阵晕眩,他不住地后退,跌靠在背后的树木上。
〃您忘了吗?在下是壶井源次郎呀。〃
浪人打扮的人逼进地靠近弁天,上下来回打量着他的女装模样。
〃哎呀,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浪人满口的称赞着,放肆地打量着弁天狼狈不安的模样。
〃不打紧,也难怪您会记不得在下,佐久间大人是家老的嫡长子,在下只不过足一介随从之辈罢了。〃
最末的一句话,似平另有含意。
〃不过,您那美丽的脸,一点也没变…〃
〃你、认错人了…〃弁天努力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挣出这句话。
对否认的弁天,曾足下级武士的浪人噘唇嘲笑,
〃在下不会认错人的,就算长久以来流浪在外,过着三餐不继的日子,以致头昏眼花意识不清,也绝无可能错认佐久间大人的。过去,躲藏在有如高岭之花的佐久间大人回家的途中,假装与您擦肩而过,对我们而言可是一段难忘的美好时光呀厂
边观赏弁天的反应,壶井继续说道。
〃前些口子,在永乐寺看见您的时候,在下还以为眼花了呢!〃
武士时代的骄做,早已经远离了浪人
已沦落至偷盗寺庙供品维生的壶井,那天跟着升天乘坐的轿子,一直跟到冬町的屋宅外。
之后便一连几日在外监视,等候弁天外出,但就是一直不见他出来,却看见一位富家大老爷模样的壮年男子经常出入,还有一位似已为人妻的美丽女子亦时有走动。
这样不死心地继续等待机会,直到今天,终于盼到弁天出现,便悄悄地跟踪他。
〃哎呀,没想到那么高高在上的佐久问大人,竟会沦为吉野屋的玩物,而且还这副模样…〃
壶井说着,张大口抉厂门牙的嘴笑了起来。
对弁天来说,这…刻仿佛有几辈子那么长,不知不觉,四周开始阴暗,小雨蒙蒙地洒落了下来。
〃喔喔,这可糟了,佐久间大人,请到这边来,在下知道有个可以躲雨的地方。〃
壶井,就是知道那个地方离此地很近,才决定出声叫住弁天的。
弁天不住地挣扎想逃走,但壶井的力量大得完全不像外表的瘦弱,他紧紧地抓着弁天不放。
〃来嘛,在下想跟您叙叙旧呀!〃
连拖带拉的,弁天被带到林子深处的一间废屋内。
进门前,壶井还一脸诡谲地况: 〃有时肚子饿了,就在这里睡上一整天忍过去呢!〃
进入门扉破落的废屋内后,壶井立刻将弁天摔到后头木板隔间的房间,猛然变脸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扑了上去:
〃住、住手…〃
弁天的话还未说完,脸上已挨了一记热辣辣的巴掌。
〃没想到佐久问大人这样的人竟会当个男妾,真叫人难以置信…〃
这个弁天早已忘记的名字所带有的咒缚,令他浑身僵硬。
而他的肉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的余韵,还有被惨酷异物插入的感触、
虽然很是痛苦难受,却也伴随着酥麻酸疼的感觉。
〃如此说来,从您还是殿下侍童的时代起.您就已经习惯这种销魂的滋味了吗?〃
壶井的双眼饥渴地泛红,急切地卷起弁天身上的和服衣摆。
他的身心都己等不及将弁天剥至全裸为止,扯开下摆就要一逞性急的兽欲,在看到从白细的下肢,一路连续到秘缝的最深处肿胀的痕迹时,男人的兽欲一口气激昂到最高点。
〃啊啊、放开我、不可以、…唔、唔!〃
被贯穿的瞬间,媚肉被扯裂的痛楚让弁天发出惨叫,但很快便咬紧牙关忍住衰叫。
将欲望的根源刺人,就那么抱着弁天以站立的姿势,壶井得逞地发泄了两次欲望。
一想到能够在比谁都美丽、高贵、高不可攀的佐久间勘解由的身体内部,连续灌入自己的欲望,就是当场被杀他也觉得了无遗憾了。
然而,就在壶井稍事喘息放开他的臀部时,弁天昏厥了过去。
在废屋内,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品味高雅的紫色和服凌乱不堪地丢在一旁,比女人还叫人难忍淫思的玉白下肢,和禁不住狂欢极乐过后的虚软模样,令壶井感觉自己无穷的情欲又再度勃发。
刚才在逞乐中,认为即使现在被杀也无憾的心情,转瞬间消失无踪,反而涌出一股为何让他有这种念头,着实不可原谅的迁怒。
但是,就因为过太久啃树皮充饥的浪人生活,肉体已跟不上心中的激昂了。
即使如此,他仍恋恋不舍地攀上莹白的玉体,放不开手,在他的手指侵入蠢动时,他看见弁天的下肢本能地淫媚敞开。
壶井将手指插得更深入,感受到方才受到狂暴对待的柔软肉襞又逐渐紧缩起来。
壶井压抑不住兽欲,又再次前去蹂躏那片花蕾。
〃啊咧…〃介天在不断的肉体顶撞中恢复了意识,明白那个令人生厌的男人仍在侵犯自己,他开始挣扎,却逃脱不了男人的蛮力,不顾就范的举动反给壶井带来更大的快感,这…次变成了长时间的凌虐。
趴在弁天身上的男人终于得到满足,他像丢弃一个残破娃娃般地离开弁天的身上,然后他将手伸人弁天的胸口,掏出包藏在怀纸内的…两金子,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个,借来用用。〃
处于恍惚状态的卉天,只能无助地拢阖被放开的下肢。
〃那么,佐久间大人,下次是五天后,我在这里等你。〃
壶井紧接着这样说,弁天一下子回过神来。
〃等、等等…〃
壶井露出好似野狗般凶狠的双眸,瞪着弁天。
〃佐久间勘解由大人,松代藩遭到歼灭后,咱们这些流落变成浪人的人,究竟尝尽多少辛酸苦楚,您可别忘了才好…〃
弁天咬紧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他想大声哭喊,然而超过极限的屈辱,反而让眼泪一滴也棹不出来。
最后摇摇晃晃地步入雨中,弁天终于还是回到佟町。
看见弁天一身湿淋淋的回来,多歧吓了一大跳。
弁天赶紧找了个借口瞒过老妇,
〃雨看来暂时停不了的样儿,我只好冒着雨回来 ?。〃说完,便走进浴室。
热水已经烧开,浴室内满是蒸气。
关上门,一颗心好不容易放下的同时,胸口内部突然有热块逆流爬上来的感觉,弁天又人口大口地呕起血。
〃呕、呕、呕…〃
将胸口滞塞的所有东西全部自喉咙内吐出后,弁天这才能再度开口:
〃呜呜…,沙门〃
哽咽地,像是喉咙深处还噎着血块的声音,弁天就用这样的声音呼唤着男人的名字。
〃…沙门,救救我,沙门…〃
痛苦地叫唤着男人名字的弁天,看着溢出的热水逐渐渐冲走了血迹,瞧着瞧着理智也一点一点地回来了。
理智一恢复,弁天立即奋力地洗净壶井留在他身上的屈辱痕迹。
但是,不论怎么清洗身体,仍然无法抹掉那个男人留在他心上的痕迹;
〃松代藩遭到歼灭后,咱们这些流落变成浪人的人,究竟尝尽多少辛酸苦楚,您可别忘丁才好…〃
壶井的声音里是充满恨意的。
沉溺在思绪中的介天,完全没发现宗左卫门已经来到身后。
〃你出去了?〃
背后突然出现的声音,令他吓得发抖。
弁天的惊恐.
让人直觉他一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但宗左卫门并未点破,从袖口伸出手臂抓住细白的脚,仔细地为他清洗。
〃是给草割伤的,怎么了?跑回来的吗?〃
应该是在要被带进废屋顽强抵抗时,被草割伤的吧?弁天慌忙想将脚抽回藏起,宗左卫门却紧握着不放。
〃你去过念佛寺了?〃
就为了这个缘故,弁天才会这样惧怕自己吧?宗左卫门如是想着单刀直入地问。
弁天轻轻点了头,低垂下头。
伸手抬起弁天的下巴,宗左卫门看着他有些红肿的脸。
〃你哭过了?〃他问。
〃…没有…〃
狼狈万分地,弁天逃避似地甩落宗左卫门的手。
但是,宗左卫门却将他拉过抱起,一起走进浴池里。
〃昨天我对你很残酷,你是不是恨我?〃
耳边的软语呢喃,令弁天羞得浑身僵直。
〃你这人,不论何时都这么可爱…〃
弄暖了身子,洗完澡后,两人在里头的房间内面对面坐下,一起用晚膳。
弁天喝下斟满的酒,他希望能喝醉。
〃你很慌乱。害怕过去就这样被抹煞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痕迹吗?不,不会有这种事,不论如何,人都没有办法逃离自己所经历的过去。〃
〃总有一天,我和你都会死。但是,在我们活着的时候,那些我们帮助过的人,或是给过麻烦的人,都会记得我们的事,只要那些人还未死去,就等于我们还活在这世上一样。〃
宗左卫门说着,苦涩地喝下酒。
〃你有你过去的名字,我也有我的,为了忘记那个名字,我杀丁很多人,因为要是有人记得,那我可就完了…〃
弁天默默地听着,宗左卫门告白似的话。
* * *
根来银治,以前,沙门曾经这样叫过宗左卫门,
〃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由公仪秘探变成夜盗头子的根来银治,听说他在十八年前就死了,但这应该只是伪装。〃沙门当时是这样说的。
宗左卫门突然提起这些出入意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