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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春宫几刀?+番外 作者:樽前月(晋江vip2012-06-01完结)-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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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徽羽顿时明白过来那些人定是已经赶回来了,然而布阵图还差数笔,只需要一步的时间她便可完成了!她没有放弃,而是沉下心将最后的路线画了下来。
  
  可是“嗒”的一声轻响,被削尖的石黛终究不堪重负的从中间折断了开,墨般黑的碎块也随之向桌上跌落而去。
  
  糟了!这东西若是掉下去,定会染黑了布阵图,倒时就会被石买察觉到有人来过了,那一切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曲徽羽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已经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然而,一个宽厚的手掌突然显现在了布阵图的上方,苏澈毫无遗漏的接下了从曲徽羽手中掉落的碎裂石黛。
  半张着嘴的曲姑娘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被她那好夫君一把拉过,推向了床榻旁的洞口处。
  
  淡绿色的纱裙在空中轻划而过,她再度跌入了黑暗一片的深坑,犹在半空的曲徽羽此时大脑才恢复了思考的能力,呼呼地风声拂过脸颊,大头向下的她深吸了一口气。难不成我上辈子是折翼的白天鹅,落地时注定脸先着地?
  不要吧!那这闭月羞花的容貌岂不是要砸成一张饼,那样也太丑了!
  
  曲徽羽绝望的闭上了眼,却已无力阻止下降的趋势。
  
  ***
  
  在营帐垂帘掀起的那一刻,床边的木板已经稳稳的合了上。
  
  石买亟不可待的直冲向桌案,刚刚事出突然,他走的实在过于匆忙,竟将这布阵图也望在了桌案上!
  直到他看到布阵图完好无损的铺在桌案时,心中高悬的大石才缓缓落了下来。
  
  石买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自嘲的苦笑一声,心道许是自己多虑了,便连忙卷起图谱纳入怀中,再度出账指挥灭火。
  
  ***
  
  而地洞之中,曲姑娘却已闭着眼睛直砸向了地面,突然腰间一紧,她整个人都被人揽在怀中当空旋转了一圈。
  
  “咚”的一声闷响,她终究还是砸在了地上。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身下却出奇的柔软,那个淡淡的味道还真是熟悉啊!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她夫君那张俊秀而扭曲的脸,“你没事吧!”她努力压低声音,扶起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苏澈。
  
  苏澈轻咳了两声,摆了摆手抚上了曲徽羽的脸颊,“夫人这般花容月貌,摔坏了可惜。”
  
  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手掌,曲徽羽倍感幸福的将脸贴了上去,“看在你这么懂得体贴我的份上,陪你出生入死也值。”
  
  随着她白嫩的脸颊在苏澈掌中摸索,一团黑黑的颜色顿时在曲徽羽半边脸颊晕了开。
  
  “呃……”苏澈脸色有些难看,他微微牵动嘴角,此时才想起来这只手刚刚捏过那块石黛,跳入洞中时情况紧急,他一用力便将石黛捏成了粉末。
  
  而那些粉末,此时已经尽数被曲徽羽蹭在了——脸上。
  
  变成花猫的人显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她兴奋不已的拉起了那个径自在地上尴尬的夫君,“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苏澈将目光转向妻子画满布阵图的裙摆,淡定的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图已到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连夜离开越国回去。”
  
  曲姑娘顶着那张黑乎乎的脸笃定的点点头,随即跟着苏澈爬入狭窄的地道,向来处摸去。                        
作者有话要说:连看了三天的特工大片,写出来真是文如泉涌的感觉。
你们想——曲姑娘发现自己的脸变成这样,会有怎样的反应那,o(╯□╰)o
明日晚更新个【番外】——曲徽羽成长小故事。
希望届时喜爱曲姑娘的朋友们能够捧场。樽是按特工训练苏澈的,那么又是怎么“蹂躏”这位特工夫人地捏?明日揭晓……捂嘴偷笑、飘去码字~~~~~~~~




☆、【番外】废柴成长记(上)

  溪脉幽幽,水上烟波,在吴国南部的深山坳中,有着这样一个少有人知的小村落,这里交通不便也没出过一两个名人光宗耀祖。
  若有人想打听“青纱村”?那真是个神人不知,鬼魂不察的地方!直到许多年后,一个奇人走出了这座大山,青纱村的名字才变得越发响亮起来。
  
  这个奇人是个名叫曲徽羽的画师,民间为这位奇女子列了传,详情如下:
  
  特长:画春宫图,贪财,恃弱凌强,外加见风使舵。 
  志向:将曲家画艺发扬光大 VS 扑倒相公苏澈。
  
  机密资料如下:
  
  关于她姓名的由来?
  
  宫商角徽羽。按说一个画家怎会拿音律取了名字?这要从曲徽羽的老娘说起。
  
  据村中的老人传说,曲姑娘有着一个温婉而美丽的母亲,美丽的程度已无从考究,因为曲姑娘睁开眼的那一瞬,她母亲就闭上眼入土为安了。
  
  没错,她的母亲死于难产,可她那没心没肺的脑子早已记不清亡母的模样,没关系,这并没有给她的童年生活带来任何阴影,因为她还有一个尽职尽责的超级奶爹——曲墨。
  
  据曲墨透漏,曲姑娘的母亲是一名本本分分的琴师,她不是没落贵族,也不是系出名门,不高贵也不端庄,只是名弹得一手好琴的农家女子。
  她的身体一向娇柔,吹来一阵小风都要兀自摇曳几下,又怎堪生产后的重负?终究就这般香消玉殒了。但她临终前留下了个遗愿,就是定要女儿继承她的琴艺!
  
  曲墨含泪给女儿取了这个名字,可是天不从人愿,她除了成功继承了母亲的姿色,已再没别的地方像那薄命的娘亲,尤其是天赋!
  
  可那毕竟是妻子的遗愿,曲墨还是努力过的。
  然而,光是练会这宫商角徽羽五个音,便花去了父女俩两年多的时光。一转眼,她已经五岁了,看来艺术这东西还真要讲究天赋!
  曲墨当时便轻轻叹了口气,“娘子,看来为夫完成不了你的遗愿了!”
  
  自此以后,曲徽羽再也没有被逼迫着去弹那劳什子的七弦琴,她快乐了许多,却俨然变成了一块废柴,除了吃喝闯祸,再也没有别的功能。
  纵然曲墨威逼利诱,她也从未对任何事表现出半点兴趣。
  
  终是一日,她在院子里的软沙处用小手画出了一幅落日河山的景象。
  曲墨一眼望去顿时觉悟了,这个孩子,原是个作画的奇才!
  
  曲姑娘无忧无虑的小生活就此终止,然而这次她却并不觉得痛苦。
  因为绘画——本就是能令她血液沸腾的事,握起画笔,她便觉得整个人都顿时神圣了起来,纵是小小年纪也有了气吞山河的大师风范!而她那个温柔体贴的爹爹也就此帮她开始了绘画生涯。
  
  ……
  
  年仅七岁的女娃娃正稳稳的在院子里站着马步,阳光照射下,汗水一滴滴顺额而下,因为阿爹说了,作画的人连下盘都不稳,又如何稳若泰山的执笔作画?
  可痛苦不止如此,当她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时,她那细嫩的手臂上便被绑上了两个沉沉的铁砂袋,曲徽羽站在桌前,捏着画笔的手在铁砂的压迫下却如何也抬不起来,她仰头嗲声嗲气的撒娇,“爹爹,小羽抬不起来手,怎么画啊?”
  
  曲墨把着酒壶,漫不经心的望着窗外,“那就等能抬起来的时候再画呗。”
  
  望着面前一尘不染的宣纸和那被绑着沉沉铁砂的手,她当真有种饭在面前,而吃不到嘴的痛苦!曲徽羽小嘴一嘟,冷哼了一声便丢下画笔,卸下了手中的铁砂包跑到了院子中去。
  
  曲墨透过简陋的窗棱向外看去,那个只有六岁的女娃子正在院子里搬起地上的一块砖头练着手上的臂力,他嘴上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孺子可教啊……”
  
  爹说过了这两关才有资格拿起画笔,她为了这个资格,着实付出了太多青春时光,没有陀螺声,也没有玩闹声,在那段时光里,她有着很明确的目标,就是拿起桌上那支笔。
  就这样,她终究有一日用纤细的手臂撑起了那灌满铁砂的沙袋,稳稳提起了笔。
  
  短短几年时光,这个独立而又倔强的姑娘,便很快学会了他绘画中的所有技巧和能力,然而,眼看着女儿正在迅速的成长起来的曲墨,却突然苍老了很多,没有了妻子的日子,他的生命都在加倍的燃烧着,终究,在女儿八岁那年,他病倒了。
  
  曲墨走的很安详,临去就两一个遗愿,一个是将他葬在亡妻身旁,另一个就是让曲徽羽将曲家画技发扬光大。
  跪在床板边嚎啕大哭的曲徽羽十分吃醋,“爹不疼我!你难道就不担心小羽会被欺负嘛!”
  曲墨含笑抚上女儿的脸庞,“你……是不可能吃亏的……只是……不要太欺负别人……就好啊……”在这样的叮嘱下他闭上了眼睛,溘然长逝。
  
  三岁看到老,曲徽羽已经八岁了,身为她父的曲墨自然了解自家女儿的德行,她没有她娘的琴艺,那副好胜而倔强的臭脾气却青出于蓝,这注定了她以后的生活绝不会太糟糕。
  
  村里的人都前来凭吊,看着八岁大的小娃娃扶着父亲的棺木,众人都留下了惋惜的泪。
  年长的阿婆感慨:“哎,这孩子命可真苦,以后可怎么办啊?”
  有人提议:“卖到城里的大户人家做丫鬟吧?”
  年长的阿婆怒骂:“亏你说的出来!曲先生活着时侯待咱们不薄吧,如今曲家出了这么大事,咱们一人一家养一天,也要把她养大!”
  
  看着吹胡子瞪眼的众人,曲徽羽实在不明白他们有什么可争得,“咳咳……阿婆,我不想吃百家饭……”
  
  众人噤了声,阿婆走上前轻抚着女孩柔软的发丝,“可是不这样,就没法养活小羽啊!”
  
  “我可以养活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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