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嫡妻 作者:君念瑶(潇湘2012-07-20完结)-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芸儿连忙劝道:“福晋,正事重要啊,我们何必管她?”
梦琪双膝跪地:“福晋,求求你收留我吧,做牛做马我都愿意。”梦琪惨苦着叩起头来。
琼裳与芸儿拿她没办法,只好先带她回府。梦琪又将身世凄惨化,终于,骗到了琼裳。芸儿十分厌恶梦琪,总觉得不该收留来历不明的人。
几日后,香帘与舍青从乾清宫的宫女们的谈话中,得知柳雍已死的消息,顿时慌张起来,不知该不该告诉涵依。
两人回到承乾宫,停在了东殿门前。香帘将暖气吹到手心,搓了搓手说:“一会儿,谁跟娘娘说?”
舍青蜷缩着上身,“我可说不出口……”
涵依正欲开门,就听见香帘与舍青的谈话。
香帘颤抖着身子,“殿外好冷,咱们还是进殿吧。”
舍青想了想:“皇上不让娘娘知道贝勒爷去世一事,我们干脆也不要说。”
涵依一听“去世”二字,脸色大失,身体顿时僵住。涵依想起了与柳雍共处的日子,不禁流下眼泪,东殿里除了涵依,空无一人,冷清的东殿又增加了涵依的悲伤,“贝勒爷?那个贝勒爷?雍多罗贝勒?阿玛!”
涵依放声大哭,东殿中不断回响涵依的哭声。香帘与舍青闻声欲推门而入,才发现殿门被锁。
香帘一味地责怪舍青:“都是你,耳朵长,偏偏听了这等事情!耳朵长也就罢了,嘴巴怎么也这么大?乾清宫说说便可,非跑到东殿门口来说!你看吧,如今苦了娘娘,冻了我们!”
舍青着急地敲着东殿的门,“娘娘,快开门吧,贝勒爷没事,您别伤心。”
涵依并没有理睬舍青,“为什么阿玛要离开我?我还没有召阿玛入宫,还没有好好孝顺阿玛!这就是我注定的命运吗?啊!我再也不认阿玛了!”
先皇驾去、柳雍西去,涵依不得不认为自己的命运就是克父,决定再也不认阿玛了。涵依突然肃起,打开殿门,不顾肩披脱落在地,迅速跑向乾清宫。
香帘连忙拿起地上的肩披,“娘娘,这样会受凉的!”香帘与舍青向乾清宫跑去。
涵依跑至乾清宫,被冯凯拦在门外,“贵妃娘娘吉祥。娘娘,皇上正与尘郡王谈正事,请娘娘回避。”涵依的泪水被蒸干,只留一张绝望的脸,“我阿玛是不是仙去了?”
冯凯听罢四化,又想到几日前天寅的警告,不禁冷汗直冒,“娘娘说的哪里话?奴才可从没听说过此事,兴许是宫里的谣言罢。”
涵依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质疑道:“既是谣言,你紧张什么?”
冯凯无言以对。涵依大怒,“你敢骗本宫!好大的胆子!”香帘与舍青跑到此处,闻涵依怒话,与周围的奴才一起跪了下来。
涵依见一帮奴才只知道跪,反而更加生气:“跪什么?本宫要你们一句真话!马上告诉本宫,本宫的阿玛是怎么死的?葬在何处?”
天寅与千尘闻声而出,见涵依暴跳如雷,对着宫人们大斥。天寅并没有生气,反而关心地问:“涵依,发生什么事了?”
千尘只觉寒心,喊着心爱的人却不能关心,只能孤站一旁,默默不语。
涵依毫无避讳,直接向天寅发问:“我阿玛呢?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去世了?”
天寅稍稍皱眉,对着跪成一地的宫人问:“谁在编造谎言欺骗朕的爱妃?”
舍青回话:“回皇上的话,是奴婢……”
天寅对伤害涵依的人毫不留情,吩咐冯凯道:“冯凯,把她拉下去斩了!”
舍青立马求饶:“皇上饶命。”
涵依挡在舍青之前,用力扇了冯凯一巴掌,“本宫的人谁敢杀!”涵依威严震怒四方,连天寅都有些怯步。涵依走到天寅面前,“你说阿玛没死?好!你马上召他入京,我要见到活人!”
“好!”天寅爽快答应。
☆、092
天寅吩咐冯凯:“冯凯,马上召雍贝勒回京,就说贵妃娘娘要见他!”
冯凯为难地抬起头看天寅:“皇上,这……”
天寅狠狠地瞪着冯凯:“还不快去!”
冯凯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奴才遵旨。”
千尘知道涵依是个性情中人,只要是跟她相处过的人,她都很重视他们的安危,何况柳雍是她的阿玛,虽只是名义上的,但听闻柳雍也是一位性情中人,又无儿女,一定对涵依百般宠爱,涵依舍不得他也是预料之中的。
千尘在心中反复思考,努力将关心之词藏于内心,“臣听闻雍贝勒年龄不过才四十出头,正值壮年,怎会如此年轻就离世了呢?娘娘不必听信小人谗言,伤了凤体可就不妙了。”
涵依仍旧不相信天寅的话,舍青绝不会那生死来说谎。涵依恢复镇定,“一切等本宫见到阿玛无事再说!”涵依转身离去。
千尘竭力不去看涵依离去的背影,以免被天寅看穿心事。天寅与千尘走进正殿,继续谈论治国之道,看来天寅很器重千尘。
温尔大病一事传入陶将军耳中,将军大怒,“太不像话了!”
“阿玛,三哥出了什么事?”温信关心地问道。
陶温信是温尔的四弟,只比温尔小两岁,也是一位将军,手下有十万兵马,已归依虎符之下。
温信一向主张家庭和睦,陶将军宣言不再进京时,他便知是温尔不支持他,否则一向忠心的阿玛不会说这样的话。
将军十分担心温尔的安危,二话不说,开始收拾行装。温信拿起温尔写来的信和京城陶将军府传来的信,方知温尔大病一事,“阿玛,儿子和你一同进京吧。”
温信见将军如此担心,心想这是化解家庭纠纷的好机会,于是决定随将军入京。
在郡主府中,芸儿来到琼裳的房间:“福晋,咱们来京城有些时日了,可以进宫了吧?”
“我再想想……”琼裳摆弄着梦琪做出的新奇玩意。
芸儿大怒,将那玩意往窗外一扔。梦琪大斥芸儿:“大胆!福晋的东西你也敢扔!”芸儿点住了梦琪的穴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福晋,若还不寻虎符,你凭何助爷?”
琼裳这才一事到自己进京的目的,惭愧地低下头,“对不起,我又贪玩了。”琼裳解开梦琪的穴道:“芸儿,梦琪,我们进宫吧!”
芸儿与你、梦琪互视一眼,皆用眼神仇视对方。三人来到承乾宫东殿,“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涵依屏退左右,芸儿与梦琪也退了出去,梦琪趁人不注意,开始到处寻找皇帝寝宫。涵依本还在为柳雍之事伤心,见琼裳来了,倍感亲切。
“快平身吧。”琼裳一阵坏笑,“混得不错哦,都当上贵妃了。”
涵依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要当皇贵妃,找仙玉。”“你还想着仙玉?”琼裳将游竺的话告诉涵依:“你帮天颜吗?”涵依点点头,“可是我不知道虎符在哪儿。”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嘛。”
在乾清宫中,冯凯问:“皇上,贵妃娘娘那边,要怎么应付呢?难不成将尸首抬去?”
天寅边批阅奏章边说:“后妃召见亲属,皆要隔着屏风相诉,你找个与雍贝勒身材相仿的冒充一下便可。”
“万一娘娘……”
“不会有万一的,去安排吧。”
晚上,天寅临幸涵依。涵依准备了膳食,准备与天寅畅聊到天亮,聊一整晚一定能问出虎符所在。
天寅走进东殿,见一桌好菜,便知道今晚又要忍住相思之苦,不能临幸涵依。
“你来啦,坐吧。”涵依浅笑着说。天寅坐在涵依对面,“今晚……”天寅本想着说说临幸一事,好让涵依提升欲望,可一想到要耐心等她心甘情愿,又止住话语。
涵依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一整晚,他俩谈人生,涵依每每想说虎符一事,都不得说出口,郁闷了一整晚。
太后派人监视天寅与涵依,才知天寅一整晚都没有临幸涵依,去承乾宫只为与美人畅聊。琼裳正好在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太后见到琼裳,本是很开心的,一听此事大发雷霆,“皇帝未免也太过分了!来人!”
琼裳阻止道:“太后娘娘息怒。”
“裳丫头,哀家知道你好心,但此事乃是哀家的家事,你不用干涉。”
琼裳来到太后身边,“娘娘您听我说嘛。娘娘不正想将嫡长子之位留给霖琳吗?贵妃不怀孕是好事啊。”
“不怀孕何来子嗣?哀家已经决定了,任何一个妃嫔,只要诞下阿哥,就交给德妃抚养,霖琳不愿与皇帝圆房,哀家甚是担心啊。”
琼裳苦笑着,原来霖琳也还没有圆房。
梦琪找到乾清宫所在后,隐匿在乾清宫附近的花丛中,准备等到晚上再行事。
下午,琼裳来到景仁宫,玩笑式地向霖琳行礼:“臣妾给德妃娘娘请安。”
霖琳无奈一笑,“别跟我开玩笑了,嫁出京城这么久,现在才回来看我!”霖琳边埋怨琼裳,边从夹层中拿出一块玉石。
周围顿时充满危险的空气。霖琳捧住玉石,仔细观察四周,没有发觉危险后,才敢说话:“琼裳,下面我要跟你讲的话,每一句都将是诛九族的话,你若是有心做,就记下来,若是无意,就立马忘记。”
琼裳不屑道:“什么话啊?弄得这么神秘?”琼裳拿过霖琳手上的玉石:“这是什么东西啊?”
“虎符!”
“什么?!”琼裳大惊一声,“虎符怎么长这样啊?”
“皇上怕他人盗取,特将玉石说成虎符,不信你看玉上的字,是玉玺上所刻之字。我要你劝合亲王发动宫变。这快虎符里有三十万兵,正是你阿玛受伤的三十万。”
“你是怎么找到的?”
“这个你不用管,快回封地让合亲王谋反吧,天高还没死,我不想做皇妃了,我要打倒皇帝,我要改嫁!”
琼裳十分佩服霖琳的勇气,“放心吧,我立马回去!”琼裳顾不得梦琪,与芸儿一起出宫了。
晚上,天寅决定留在乾清宫就寝,梦琪翻过围墙,从窗户爬进乾清宫。天寅刚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