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郡主+番外 作者:蝶香香(晋江2012-08-25完结,女强文)-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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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等的忍耐力?但这耐性一旦耗尽,这只猛虎,真不会咬人吗?都是自己的侄子,他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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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岭山脉是由无数座高山连绵而成,几乎贯穿了整个华国北疆的版图。阿月对这片山脉并不陌生,十年来,她曾随她的狼群在此经历了无数次迁徙。狼有自己的领地,也会因为丛林的变化而选择更适宜他们居住的地方,因此她才会在那么长的时间里未被进山打猎的猎人发现。
北岭山是她长大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与她有过不解的渊源。对这片山脉她是再熟悉不过的,所以顾战没有选错人,她带着她的一万弓弩兵,进山后跋涉了两日多便来到了阿战之前指给她的地方。一路风雪交加,但头顶上有树木遮盖,脚底下有丛林掩蔽,她终于不辱使命,顺利到达这个山坳。
路上,随她日夜兼程的弓弩兵对她有过质疑,但都不敢违抗睿亲王的命令,因此还算一帆风顺。此时见到山下的敌营,身旁的弓弩手更是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北岭山不小,她却那么坚定地朝这个目标走了过来,没有走人走过的路,但她带着他们踩出了一条路。弓弩手们不得不佩服眼前的小将,原来她受宠是有原因的。
此时山中雪已渐小,隐蔽在下方丛林里的敌营虽不明显,却也能辨认。冬天本就是天干物燥的季节,点火并不困难,但连日的大雪铺满了此时的山坳,雪遇火即融,融后会化为水,虽有不少火油,但也害怕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此时一士兵上前问阿月:“苏将军,是否现在点火?现下雪已停了,万一等下又下雪,恐怕更难引燃。”
阿月抬了下手,说道:“等下。”
她仰头望向天际,此时苍穹灰蒙蒙的一片,看不到北国原本湛蓝的天空,云层似乎压得很低,令森林的天空黯然失色。阿月顺了下/身上的银甲,挽起手臂上的袖子伸向林间,众人不解,左右互望,直到阿月拉下袖子才有人发问:“看天色似乎接下来有场暴雪,苏将军难道不怕降雪无法完成命令?”
阿月淡淡笑了一下,指着山坳北方的一处豁口说道:“不急!等那处豁口响起风声,我们再放火不迟。”
阿月在这山里住了十年,对这样的天气自然是不陌生的,狼群靠捕猎为生,比人更懂得看老天爷的脸色。此时无论天空的迹象还是她刚才用手感觉到的温度,都在说明有一场暴雪将至。弓弩手都各自就位,山下是敌军一处庞大的营地,这里就是顾战曾经问萧宁白“此乃何地?”的所在,但她不在场,并不知情。阿月心中更加佩服这个睿亲王了,他居然能坐在那里就知道这里有兵,了不起!总有一日,她也能如他一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约莫过了一顿饭的功夫,果然豁口处传来忽忽的风声,阿月让手下的兵卒下到山坳半腰处去倾倒火油。没一阵风声越发猖獗,阿月一声令下,弓弩手万箭齐发,带着布条,浸过火油的箭矢,密密麻麻地朝山谷中飞去,这是真正的万箭齐发。刹那间,山谷中火光四起,此时火油也已流进山坳,火势更猛,加上豁口吹进来的风,瞬间将整个山谷淹没在火海里。风助火势,火苗窜上松树枝,松树树干里的松节油也是助燃的材料。
山坳内原本呼喊声震天,顷刻间便被火焰的燃烧声与豁口的风声掩盖,这把火燃尽了山坳中敌军掩藏的所有物资,吞噬了囤于下方无法撤出的乌国军队。阿月站在山顶,望着下方的火海,此时火光映红了她的双颊,明亮的眼中也窜着无数火苗,火红的披风在寒风中飞舞,于身后纠结,那么孤傲,那么不可一世。宛若望着红莲业火的阿修罗王,将眼前一切看得如此淡漠,如此无情。
对面的山坡上,一队兵马刚刚到达,看着下方的火海,心生疑惑。一人问身旁领兵的将领:“敖将军,看来有人比我们快了一步啊!此人会是谁?”
敖夕蹙眉看着山下的熊熊火焰,久久不能平静,直到他抬眼四望,才看见了对面山上那个刚刚转身的背影。那长长的火红披风,在火焰映衬下显得格外夺目:“是她?”
之前问话的人再次问道:“是谁?主公派我们出来时可是只叫了你领兵而已,难道有人违抗主公的命令?”
敖夕看着那消失在山岩上的红色背影,叹道:“若是她,定然会在我之前到达的。”她的能耐,他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某月终于都来找某香了,她对着手指问道:“香大人,你折磨那可恶的阿战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为啥要折磨敖夕啊?他好歹是我的恩人,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某香溺爱地看着某月:“傻丫头,你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吗?你还小,将来会明白的!”
某月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你让他们都那么讨厌,以后我怎么选啊?”
某香笑道:“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某夕与某战出现,同声讨伐:“香大人,你是故意的吧?”
某香哈哈大笑:“是的!请参照我的文案!谢谢!”
今晚和明晚22点加更一章!两天总共六更。敬请期待……
☆、受封
阿月立下了奇功,一万弓弩手无一伤亡,却烧毁了乌国在华国的北岭山脉中暗藏的所有物资,也烧掉了对方的一处大队兵马,打乱了乌军的阵脚。她带着凯旋而归的一万军士回到兵营时,顾战早已命人摆下了庆功宴,这一仗不但令乌国损失惨重,更挫了那试图不听指挥的萧宁白的锐气。
那一万弓弩手回到军营便将苏将军如何淡定自若,引领他们走进无人之地,仰观天象,手感天变,箭无虚发的英雄事迹传扬开来,描述得绘声绘色。整个豫亲王营地为之沸腾,有将如斯,何愁国仇不报?有将如斯,何惧乌国来袭?
可刚还满面带笑,喜气洋洋的睿亲王顾战又怒了,营帐里,他死死抓住阿月的甲胄怒目而视:“你……你……你怎么可以在那么多人面前挽起你的袖子?”一万人哪!亏大本了。
阿月不知道为什么她立下了大功还要被顾战骂,奇怪问道:“我只是想看看有没忽然变得不那么冷了,如果是的话就会下大雪的,做错了吗?我看了十年的天,可都是这样的。”她确定自己没错。
顾战咬牙切齿,如果身边有大刀,他真想一刀劈死她:“看天没错,打仗就要靠天时地利人和。但你挽袖子就是大错特错,简直罪无可恕。”
阿月摸了摸自己的袖口,低喃:“不挽袖子,怎么能感觉到有没变得不是那么冷啊?”她手上的肌肤可没那么敏感哪!
她若不是穿的一身银甲,顾战真想在她身上撞死算了,此女简直不可教也。他愤然地甩开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旁边的顾淳低着头阴笑着,他侄儿冒火的样子,他见过;睿亲王无奈的样子,他见过;战儿小时候哭鼻子的样子,他也见过,唯独没见过现在这样抓狂却又不知所措,想揍人又下不了手的样子。好笑!真是好笑。
苍泽倒是有疑问了,捋了捋他的山羊胡问道:“阿月,你怎么就知道豁口风起,再放箭,才是最佳的时机呢?”
阿月拍了拍刚被自己揉得有点皱的袖口说道:“怎么说呢。以前我还是匹狼的时候,咱家头狼说过,冬天降雪之前会起风,象这样的山坳,一般都会进风,而且此风进到山坳后就无法出去,只能在山坳中盘旋,直到找到出风口。这叫回龙风,那处山脉向北的入风口比较低,风势入山坳之后得盘旋到上方的出风口才能吹出去,阿战教过我火在风中自然会更大,因此觉得,要等豁口起风。”
顾淳嘿了一声,笑道:“没想我家阿月还能看地势啊!不简单,确实是个可造之才。”这义女认得不折本。
顾战坐在主位上,左手托着自己的额头,右手执起酒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那丫头刚才说什么来着?她还是匹狼的时候?真他妈当自己是狼了啊?还咱家头狼……
他一下醒了过来,放下酒杯问道:“你家头狼是公的还是母的?”呸!什么她家啊!又被这死丫头误导了吧?看过她□的还有那群狼啊!他之前怎么没想到?
帐里瞬间爆发出大笑之声,顾阳拿着酒杯笑得酒都洒了出来:“我说战弟,你至于这样吗?”
顾战猛地一拍桌子:“别闹!快说!”
阿月茫然地看着阿战,应道:“我家头狼当然是母的。”
好吧!睿亲王的气稍微消了一点,是母的就好,凡是看过她不穿衣服的公的都是他的敌人,迟早要将这些人剥皮抽筋,剜去双目,方泄心头之恨。太可恶了!这些公的可恶也就算了,连那母的也可恶,完全不把露体当一回事,看来等战事平息得找个人好好教导她一下。
顾战气归气,说过的话还是算数的。这日阿月刚睡醒,洗漱完走出自己的屋子就见到阿战拉着一匹俊俏的白马在她门前一副得瑟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了一匹高大的白马,正仿佛在冲她炫耀。
阿月立刻来了劲,跑到他跟前,摸了摸白马,问道:“哪来的?”
顾战挑衅地说道:“要你管!”他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人从北疆马场的无数战马中挑选出来的。
阿月吱吱唔唔地问道:“我可以骑吗?”白马确实很漂亮,浑身一根杂毛也没有,跟她家头狼似的。
顾战把缰绳往她面前一递:“给你骑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几件事。”
阿月没伸手去接缰绳,阿阳可是告诉过她,不可以随便答应别人的要求,免得中了别人的圈套,先问清楚再看要不要答应:“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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