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搅基不?+番外 作者:马桶上的小孩(晋江vip2013.8.20完结)-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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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为钦佩,诚心称赞:“实在是高——钦佩钦佩!”
沈铁然身子结实的跟座铁塔似的,我想起了那茶楼说书先生对他的评价:“作为身强体壮的将军,床上也不是那些书生能比的……”果然是老手啊……他将我的手禁锢与头顶,眼角隐隐含笑,一张脸就慢慢放大了起来,我有点不安的动了动,眼角却瞟着他手指勾了勾我青色腰带,仿佛那深色手指动一动,就能把那条脆弱的腰带给扯走。
他低了低头,嘴唇几乎要碰到我唇角,开口低声说道:“真的佩服……?”那气息吹在我脸上,痒痒的。我盯着他那琥珀色的眼睛,说的格外诚恳:“真的真的。够浪……不,简直太浪了!”他却笑起来,就是不停,眼见着那爪子就要摸上我的裹胸布了,我实在是慌了。
我只是怕女子身份被发现,绝对不是臊得慌!
“咳咳。”这时候恰时听见一声咳嗽,我转过头去看着一个白衣公子站在游廊那头,目光却没往我们这里瞟,只是自顾的咳。……小哥,小心你的嗓子啊= =
我猛地推开沈铁然,他也是一脸囧然的看着那还在干咳的白衣公子,挥了挥袖子:“真是,阿召这话真不实诚,看你脸上哪有钦佩的样子。”
我落荒而逃,绝不承认自己老脸都红了。果然是太多年没被人调戏过了,脸皮都薄了。我悲戚的想。
沈铁然倒是没追上来,远远的在游廊里晃了晃扇子,对我笑的一脸促狭。
有些狼狈的我抖着手,找了个下人带路,终于来到了举办诗会的莲院,这时候院里已经满是人,树下铺了席子,摆上矮几与纸笔,几张大桌摆在莲花池边,摆满了酒杯,人们端着酒相互有说有笑,叶家女身边跟了个白净瘦高的男人,抱着自己刚周岁的女娃,在人群中穿梭。
这不是在柳屋的宴会,我只是勾栏院的一个明面老板,在达官贵人中实在不显眼,也没人来跟我搭话。想也是,谁愿意扯着一个腌臜地方出来的公子聊个没完,所幸我脸皮一向够厚,拿了一盘莲子端了两杯小酒,坐在一张无人的矮桌那里自己闷头吃。
只是这叶子安在哪里啊……
我托腮看着一身杏红裙子,执笔写诗,面容明艳的叶家女。我之前查了查,她名叫叶颦然,是叶家二女。叶家倒是有福气,生了两个女儿,长女并没什么本事,早早成家也算是稳妥,而这叶颦然却与她姐姐不同,看着模样娇憨,却硬气的很,有几分才气竟去考了科举。
这科举本是男人们抢破了头,为了某一官半职立身嫁人的事儿,她却也去参加了,那年她还大着肚子,参加了殿试,竟考了个状元回来。实在是叫人钦佩。女子大多年幼时学习心计经商或官谋,并不怎么读这些书,她却颇有几分学识,能在殿试中取的这般好成绩的女子,开国以来也不多,她又八面玲珑,在官场也是混的风生水起。
其母后来退位,把叶家主母的身份交予她,叶颦然也算是京中相当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和那林晴是旧友。而她身边抱着孩子的男人则是刑部尚书之子,是盛京的中等世家之子,也算是饱读诗书,是那女娃的生父,如今倒也算是夫凭子贵,混的不错。
而叶子安,我却不怎么了解,只是听楼里年轻小倌唱过他的词:
“园林晴昼春谁主。暖律潜催,幽谷暄和,黄鹂翩翩,乍迁芳树。观露湿缕金衣,叶映如簧语。晓来枝上绵蛮,似把芳心、深意低诉。无据。乍出暖烟来,又趁游蜂去。恣狂踪迹,两两相呼,终朝雾吟风舞。当上苑柳农时,别馆花深处,此际海燕偏饶,都把韶光与。”
只是那小倡儿年幼,只学着那深情语调,唱的有几分矫揉做作,听得我不甚满意。但这词仔细推敲来处处是好的,虽我是半个文盲,但的确听得只觉得没再有一个词儿能改了,字字珠玑都是换不得的。
不过心里也幻想了叶子安的模样,这般春情的词儿,想来他也是会流连楼馆,吟诗作乐调戏小倡儿的人。
只是今日却未见着有人提起他,估摸是叶颦然不喜他,就算这叶子安有了探花成绩,也不想拉拢他。而这院里聚过来的贵人们,不论男女哪个不是人精,不过是个男子罢了,叶颦然不喜,就没一个人提起他。
我找了个小厮问了问,那模样极俊年纪不过十四五的小厮指了指远远一棵树下,含羞带俏的看了我一眼,我这小心肝让那一眼望的颤了颤,摸摸他手揩了点油,端着酒杯朝叶子安的方向去了。
远远的我就摇着我那高端洋气的折扇,看见一个白衣公子倚在一块大石上,半醒半寐,几篇落叶被风卷起来,落在他衣袍上。进了才发现,那衣服并不是纯白色,而是微微发黄的米白色,袖口处皱褶极多,仿佛是穿久了。
哎?这不是那个游廊下面,嗓子不太好的小哥么?
作者有话要说:俺没文化,俺用的诗都是柳永的,我自己也想写,可我只能写一些“翔你为什么这么香”这种水平的= =
如有不爽,请联系柳永老人家,让他来起诉我。= =
第十章
他抬起头来,的确是样貌不错,但算不上绝色。只是肤白如玉,睫毛长而直,细细的垂下来在脸上投下阴影,身上带着浓浓的浊酒味道,衣服也穿得不利落,身上那副惫懒样子里更多的是疏狂。好个家伙。
我觉得他有点像我,又尽是不像。但那副样子,总有一种我第一次看见镜子中的自己的感觉。
“柳屋主管温召敬叶公子一杯,祝公子成为探花郎。”我不会那些文绉绉的,老实说道。
他动了动胳膊,微微支起身子,迷迷糊糊的看了我一眼,扫袖端了旁边的青瓷酒杯一饮而尽,含混的说道:“唔……客气,客气。”说完又给自己满上了,倚了回去再次闭上了眼仿佛是我打扰了他好梦。
这人……真是。
“叶公子是嫌我出身低贱,不欲理我么?”我说道。这叶子安要敢说‘是’,我绝对抽死他。
“怎么会……”他含混说道,可算是睁开了眼,这时候才看清了我的容貌:“真想不到柳屋主管竟是这幅模样,啊……你不是刚才那个”
我连忙去捂他的嘴,脸上有点发红。
“莫要胡说!你就当没看见”我威胁道,几乎是把他压倒在那大石上,倒是跟刚才沈铁然调戏我的景象有几分像。
他点了点头,眼角含笑,我才发现这个家伙的瞳孔颜色偏浅,显得既认真又温平,却仿佛又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糅杂了一点让人窝心的媚意。
我这才放了手,他低声道:“我想说,你不就是那个闷头吃了三盘莲子的家伙呢。”他笑得一脸了然,你反而不觉得坏,真是个长了张好人脸的家伙,我还被他耍了!
他看我有几分恼羞成怒,连忙端起酒杯:“是我的错罢,当浮一大白……”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拈了瓷杯,一口干了。这道歉真是毫无诚意,这家伙只是给自己找理由喝酒吧。我却只盯着他那手,这叶子安倒真长了双漂亮极了的手,指甲圆润整洁,骨节明显却不过分突出,手背微微能看出血管,比清琅那双他自己总是保养的手,还要好看几分。
只是指腹处染了些墨汁,连带着衣袖处都是点点墨痕,他那米白色的衣袖仿佛跟刚动笔的水墨画一般。
我看见他,心情莫名的好,撩起衣摆坐在他旁边:“你真是个不修边幅的邋遢家伙。”
他眯了眯眼睛:“莫不是我身上有酒臭,扰了温公子?”
我连忙摆手:“怎么会呢,你身上……还蛮好闻的。”说完这话,我莫名有点脸红,刚刚调戏那小厮我都没反应,怎么到他这儿我就脸皮薄起来了呢。不过他身上的确很好闻,墨的清香混着酒的馥郁,很符合他的气质——书卷气又狂傲懒散。
“温公子当真是个妙人。”他说了句客套的屁话,我听在心里却甜丝丝的。现在不管是不是温溟的命令,我都计划着把他拐到柳屋去了。
“我读了叶公子的词,写的真好,楼里的公子把那词弄成曲儿,叶公子要是有兴趣,可以去柳屋里听听。”我笑道。
“我去过不少风月场所,柳屋还真没去过,唉……不是没钱的话我也去长长见识了。”
“就我跟叶公子这关系,你去了柳屋,就算要嫖那头牌都没关系,绝对不找您要钱!”我想也不想的把牛逼吹了出去。
叶子安笑了起来:“是啊,你可是主管呢,听闻柳屋公子各个诗词曲赋琴棋书画各有所长,我真想去见识一番。”
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赵汐那家伙傻不拉几的不照样挂了牌。
他看四下无人,夺过了我的酒杯一饮而尽。我一点都不觉得被唐突了,反而喜上眉梢,屁颠屁颠的又去拎了瓶酒来,坐在他旁边给他斟酒。
叶子安也不拒绝,眼角含笑的看着我,我觉得这时候我应该聊一些诗词曲赋人生哲理之类的,随口作两句“唧唧复唧唧,木兰在打游戏机”或者“美人卷珠帘,万径人踪灭。两岸猿声啼不住,惊起蛙声一片”之类的绝句,张口却是:“叶公子现在住在何处?”
啧啧,这就打探人家住处,我真是不矜持。
“家姐为我安排了一处城东的房子,我现在就住在那里。”
叶颦然也忒狠了些,城东那里条件又差又乱,算是京中贫民才住的地方,我心里软了:“公子何不来柳屋常住,也有不少人住在柳屋的。”
自然是有,不过那些人都是包了公子的。每个月不知道在柳屋里扔了几万两,若是论房价,柳屋堪称是盛京前几。
叶子安抿了一口酒,晃晃脑袋:“我可住不起……”
“叶公子可是我朋友,而且我仰慕公子才华,您要来肯定就是免费住。而且柳屋好酒无数——”
叶子安醉熏的眼睛睁开了:“当真�